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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庆鸿市局,杨恒瑞。”

    第118章

    注射

    翎九恢复少些力气时,背后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粘在背上好不舒适。

    回头看见宋云岑还在原位上静静地凝视着她。

    “望着我干嘛!”

    “你带着面巾不热吗?”

    翎九这才发觉,自己的面巾因为打斗已经掉下了一小半,慌忙地重新带好。

    “你应该想想,如果是我的人先来,你还活的了不,这才是你关心的问题。”

    宋云岑摊手,“要不你现在解决了我?”

    被这人吃气太多回,饶是翎九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

    没在管当初自己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时候想的话,还说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孤单,屁话!

    宋云岑不动声色地抓着身下的石头,背上的伤真的完全的限制了她的行动。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彭!”

    翎九听着远处的巨响,心一下沉。

    她的支持到了,但是同时宋云岑那边的人也到了。

    甚至她们还相遇了正在展开搏斗。

    在这边等待救助的二人脑筋在一瞬间转了起来。

    翎九的身体虽然才恢复但是也可以拼搏一二。

    秉承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理念,翎九打开蝴蝶刀就直冲宋云岑脖颈。

    她希望一刀划开猎物的致命处,感受鲜血洒在地上,看着那无力的挣扎。

    就在马上要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宋云岑忍着背部的疼改变了方向。

    蝴蝶刀锋利的刀片顺着她的脖子轻轻擦了过去,一串血珠滴下。

    翎九想不到她可以躲开,明明背已经那样的人,但是没有时间给她惊叹。

    宋云岑已经抓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石头重重的砸到了她的脑袋,同时带走了她的面巾。

    因为一系列的动作,宋云岑的额头又重新集聚了汗水,转头想看翎九的时候,哪里还有人,有的只不过是一柄向她飞来的蝴蝶刀。

    许是翎九因为头的疼痛,出手时候没有往常麻利。

    宋云岑轻松的躲开了这一击。

    扔出武器的一瞬,翎九隐去了身影。

    “云岑!”

    远处的枪声渐渐消停,临渊的人显然也已经撤退,这让原本“热火朝天”的林子又寂静下来。

    脖子上忽然传来痒感,俞婷婷捂着她那正往外流血的伤口,愤然道,“你不知道自己这伤着了吗?”

    宋云岑没有回话,神经绷紧了一整天,现在回到朋友的身边让她无比疲惫。

    “她们呢?”

    俞婷婷避着她的伤口,自然是知道她问的是还在医院的两个。

    “皮外伤,念菱在那边。”

    翎九强撑着昏沉的睡意,要是在这里昏迷,就完了。

    又是一声鸟鸣,翎九在一瞬间改变了方向,顺着斜坡往下面滑去。

    在接触地面的剎那,坚持许久的防线终于打破,翎九失重般的倒去。

    “九爷!”

    塔阿达吊着一只胳膊堪堪接住滑到的人,第一眼就看见了她额上的血迹。

    “下手真狠。”

    塔阿达身后是赶来帮忙的以往三当家的人。

    显然是被叶二给骂怕了,看见昏去的人,领头的那汉子心也紧张起来。

    “姐,这九爷不会。。。”

    塔阿达一个眼光送给他。

    “闭嘴,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眼见着还没有找自己麻烦,那汉子感谢天地,忙催促着小弟们赶紧回去,免得条子又找上门来。

    昏迷中的翎九没有那么轻松,塔阿达看着她面色苍白,左手死死的扣着右手手臂,甚至有血溢出。

    梦中的翎九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走进那金碧辉煌的大殿时。

    那是她伤刚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叶二一早说要带他去见大哥。

    被二哥带进里面,两边立着六个黑衣服的人,但是却不见这里的主人。

    叶二进来看见这一情景心情不大好,只是给还在养伤的翎九一个眼神,之后就自己先出去了。

    翎九站在宽阔的大厅,四下除了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就没有其他活物了。

    大殿的只有大门这一个出口,当然这是翎九现在看见的。

    身旁的响动使翎九看去,那些黑衣人终于动了,但是这并不是好事。

    他们一窝蜂地举起手中的木棒,目标就是站在他们中间的翎九。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情况的翎九只有跑,但是伤还么有痊愈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的围攻。

    一棒下落,翎九侧身躲开。就是这一瞬间,另一边的两棒也同时攻来。

    大门在叶二出去的时候关闭了,但是没有关死,里面一举一动发出的响度站在走廊的叶二都听得见。

    抽着名牌的烟,叶二倚着墙,时不时还往里面瞧上几眼。

    一根抽了又是一根,直到第三根抽完后,里面才安静下来。

    翎九就算在灵活,也免不了几下重重的木棒落在身上。

    那些刚好的伤又在隐隐作痛,痛感直达心头。

    不知不觉中,上面已经有一个看好戏的人了。

    翎九撑着身子不让其倒下,现在吸一口气肋骨都在钻心的疼。

    兆示意了一下,两个黑衣人上前直接架着翎九到了兆的腿边。

    手上的力气让本就虚弱的翎九直接跪下去,两个人压着她的肩膀,让其只能以臣服的姿势面对兆。

    “叫什么名字?”

    “翎阙。”

    兆知道她的名字,当初抽血化验她体内有没有药剂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其他伙伴被条子救走了,就剩你,你说这是不信还是万幸呢?”

    没有回答,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开心。

    兆向角落里默默不发言的白大褂打了个手势,那人推着小车来到了翎九的身边。

    没等人反抗,两个黑衣人将人按在地上,露出翎九那左手白皙的手臂,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翎九意识到他们想干嘛,拼命的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压制她的两人死死的抵着她身上的伤,疼痛让翎九咬紧了牙关。

    偏向一边的头被人按了过来,手臂上已经涂完碘酊,跟空气接触凉丝丝的。

    一旁的医者试了试手上的针头,透明色的液体滴在地上。

    “不痛的。”

    翎九显然听不进他的话,但是挣扎是不可能的。

    被人强迫看着那尖锐的针管进入自己的肌肤,那透明的药物被注射入体内,翎九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第119章

    赌命

    直到推完这一针,黑衣人才把她松开。

    兆玩弄一样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竟然觉得有点口渴。

    人群中的翎九还倒在地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之后是临渊的九当家,没有点把柄我掌握不住,”说完,兆扔下一个瓶子,“这是下个月的药,记得按时吃。”

    翎九起来的时候没有方才的凌乱,眼神空洞,捡起地上的药瓶,答了句,“谢谢大哥。”

    兆站起身,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对着翎九,没有丝毫颤抖。

    翎九像是有感应一样,将目光从地上转移到上面。

    兆没了以往的玩弄,而是严肃的说着。

    “走上来。”

    翎九深吸一口气,疼。

    还是抬步不慢不快的走向兆,直到枪口抵在自己的额上。

    翎九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枪口的温热,是刚刚开了枪?

    尽管兆掩饰,但是血腥味还是压不是。

    面对面的两个人剑拔弩张。

    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按下扳机。

    翎九闭上眼,直到五声枪响了,自己还是毫发无伤的。

    后面的声响让她转身看去,原来的六个人只剩下一个在血泊之中瑟瑟发抖。

    兆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临渊的九当家被人欺负,还不还回去?”

    说着,把手上的枪递给她。

    翎九盯着枪,只要她想,可以马上给身后那个让人给自己注射药物的人一枪,她机械般的抬手,按下扳机。

    站在中间的人额上出现一个黑洞,往外面流着血。

    一声响声,人已经倒地。

    翎九的眼神忽变,自己按下的扳机没有射出子弹。

    眼边又有一把手枪,冒着白烟。

    “抱歉,忘了你手上的只有五发子弹了。”

    兆说着还把手上的枪递给翎九,“回去休息一下吧。”

    翎九接过,走下台阶。

    兆的笑意更加明显,站了许久,重新坐回位子上时又是一声响。

    兆吃惊的抬眼看去,那位医者不可思议地看着心口上的血迹,人就铺在了小车上,上面的药瓶被打落,碎在地上。

    远处的翎九右手持枪,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向还有点震惊的兆低了低头出去了。

    兆终于大笑出来。

    *

    “姐。”

    塔阿达点着头,通过层层守卫的楼道,到了翎九的房间。

    打开门,里面原本睡着的翎九坐在床上发着呆,又被梦给弄醒了。

    “九爷,”塔阿达喊着,“大当家那边问您怎么样?”

    翎九没有发声。

    塔阿达又喊了几声。

    “啊?”

    看着疑惑的翎九,塔阿达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死不了。”

    塔阿达表示知道了,但是回复兆肯定不可能这么敷衍。

    “这里的掌事人呢?”

    意识到自己现在才是这里的掌事人,翎九又重新问了一个,“这里以前的掌事人呢?”

    *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大大大!"

    “小小小!”

    “大!哈哈哈哈哈,给钱!”

    翎九捂着鼻子接近这所谓的地下一层。

    门口的人见着她们二人后明显一愣,似乎是不相信被伤着头脑的翎九可以这么快醒来。

    一边想,他的一只脚已经迈进去。

    看着想通风报信的人而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塔阿达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刀疤姐,你干什么。。。”

    塔阿达因为手的缘故,只是用没有伤的那只手握住他的肩膀,竟被这人表演的好像打伤了他一样。

    塔阿达不可思议地望着不远处的翎九,只见那人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塔阿达:。。。

    里面,赌钱的人玩的正火热。

    人聚集最多的那一桌,昨晚的汉子酒气熏天。

    “还有没有的,快快快!”

    旁边没有一个人想再次上前被吸光钱,都畏畏缩缩地站在一边,但是又没有退去。

    “王哥,没人了。”

    那汉子听着高兴了不少,却还是没有玩过尽兴。

    “谁再来一把啊,”说完又灌了一口酒,脸又红了几分。

    “你真要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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