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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塔阿达继续说着,面上的面巾有点挡住她的呼吸了,上面渐渐出现了小水珠,让人想把它取下来。

    “我们就是想谢谢你们,但是谁叫你们走的这么快呢。”

    双方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却忽然想起一声鸟鸣。

    一瞬间,三人而动。

    塔阿达敏捷地从大树后窜出,对着三人藏身之处袭去。

    已经靠近了的翎九在发出信号的同时猛地冲上前,一连开三枪。

    在鸟鸣想起的那一剎,凌沐晴习惯性地抓住其余二人往一侧而去,这才躲过翎九的三枪。

    看着走来的人,宋云岑立马举枪,手指马上扣上扳机。

    却被赶上来的塔阿达踢住手臂,手上传来的麻感直冲大脑。

    还欲上前进一步的塔阿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叶初一个熊抱死死的牵制她,抓住猎物后,叶初快速的收紧手臂。

    塔阿达觉得自己肋骨快要碎了,手上的枪自然掉在地上。

    凌沐晴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心口在倒地的那一刻剧痛无比。

    好不容易顺过气,脖子就被人掐着。

    翎九收紧手上的力度,看着因为窒息而张红脸蛋的人。

    感受不到新鲜空气的进入,凌沐晴的大脑思考变的迟缓。

    她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带着面巾的人。

    翎九掐着她的左手青筋暴起,准备继续加力却又被不速之客打断。

    宋云岑不管手上的麻感,直接肘击着翎九拿枪的胳膊。

    枪如期而掉。

    意外之喜是连带着人一起倒向旁边。

    翎九感受到地上的树枝的尖端在自己肌肤上划开口子,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翎九心一狠,紧紧抓住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

    料想到翎九的动作,宋云岑第一反应想挣开,但是没有办法。

    翎九就像是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抓着她。

    看着眼前倒退的事物,宋云岑亲亲切切的体会到了腰疼。

    将人顶到树后,翎九没有放弃进攻。用本在养伤的右手直接重重的打击宋云岑的腹部。

    拳头与掌心的较量越来越激烈。

    宋云岑在脑中飞快的模拟着地形,想借助地形的优势来搬回局面。

    翎九没有想到,宋云岑会主动的抓住自己的手,脑中警铃大作。

    这下角色反过来了。

    翎九想挣脱那是没有一点机会的。

    在翎九不可思议地眼神中,宋云岑带着人往树后的斜坡齐齐摔下去。

    “九爷!”

    塔阿达看着她们二人美没了身影,心也提起来了。

    慌乱之中猛踩叶初的脚背,终于离开了那熊抱。在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以手肘为武器攻向叶初脆弱的太阳穴。

    被击中脑袋的人摇摇晃晃,想伸手再去攻击却被塔阿达无情地集中腹部,整个人倒在了身后的树上,渐渐的滴下血红的血迹。

    身后的沙沙声伴随着叶初的惨叫。

    塔阿达嘴角一弯,从腰间抽出匕首就向身后扫去。

    寒光乍现,凌沐晴吃惊地同时弯下身子。

    塔阿达笑意更加浓,匕首挥了一个半圆。

    以左脚为支撑,右膝膝盖迅速抬起直接顶上凌沐晴的下巴。

    看着到底呻.吟的人塔阿达握紧了匕首,刚刚的一击有她好受的,现在是解决的时候。

    凌沐晴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眼睛只能看着塔阿达的脚步越来越近。

    塔阿达在她身前一步停下,像是找着下刀的最佳位置。

    凌沐晴也许感觉不到,但是塔阿达可以模糊的看见,这家伙的嘴角溢出的星星血迹。

    “啧。”

    “地狱的门向你打开。”

    话音刚落,那手中的匕首就落下。

    “滴答,滴答。”

    粘稠的液体顺着刀身低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灰尘。

    第117章

    失踪?

    塔阿达手紧紧地握着匕首,加大力度往凌沐晴的脑门刺去,刀身在力的加持下缓缓向下移动。

    凌沐晴用手握着锋利的刀身,趁着塔阿达注意全在手上的瞬间,用另一只手摘下她的面巾。

    面巾被摘下的那一刻,凌沐晴的瞳孔缩了一下。

    三年前肩膀撕裂的疼痛,爆炸引起的剧烈头疼,以及。。。

    挚友的离去在她心上那一道伤疤的灼烧感在这一刻爆发。

    “啊!”

    塔阿达竟然被她夺去了武器,匕首掉在地上与地上的血迹一起。

    凌沐晴感觉不到疼痛,没有在意她手上有没有流血,双拳不停地挥到塔阿达的面门。

    她就像一只发疯的狮子,撕咬着让她难受三年的猎物。

    一拳,两拳,就连凌沐晴都忘了到底有几下了。

    也许是十几下,不知道了。

    连糊糊的液体沾满了双手,不知道是自己的鲜血还是那人肮脏的血液。

    “疯子!”

    塔阿达护住头部,但是还是有漏网之拳直击面部。

    塔阿达计算着空隙,身形一矮,长腿一伸,将她绊倒。

    凌沐晴在失重的那一刻抓住塔阿达的肩膀,二人齐齐倒下去。

    塔阿达倒下后直接磕着了坚硬的石头,将她的割的好些疼。

    想起身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被十字固了。

    左手被凌沐晴死死的抓住动不了了,塔阿达暗骂一声。

    凌沐晴的脑中不断闪现她和姐姐小时候的情景,是姐姐教她这招的时候。

    在往大了点走,也是姐姐教她和顾清悦的样子。

    姐姐执行任务牺牲,清悦也被这群人给。。。

    塔阿达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人的怒火,暗道不好,果然凌沐晴一用力。

    左手竟被这人生生给弄脱臼了。

    塔阿达吃力,额上已经有了汗水。

    右手在地上摸索,终于摸到那掉落的匕首。

    远方忽然想起的枪声带着衣物的撕裂和皮肉的绽开。

    *

    “咳咳咳。。。”

    宋云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湿的,全身上下被淋成了落汤鸡。

    “醒了?”

    冷冷的声音没有带一点温度,但是竟然有一丝调戏。

    看清人后,宋云岑迅速往后腰一摸,空的。

    翎九看着她的动作不禁一笑。

    “别找了,滚下来之前就都没有了。”

    宋云岑心一沉。

    “再说了,就你现在还有力气啊。”

    由她这一说,宋云岑才感受到腰上的疼。

    原本想看看怎么样,谁知到一动就引起疼痛。

    “别看了,紫了一大片,应该没有伤到胫骨。”

    听她这么一说,宋云岑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你。。。”

    “啧,真麻烦,我对你没兴趣,只看了紫的那一片。”翎九瞥向别处,这深山老林的,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

    “这是哪?”

    宋云岑没有去问为什么她没有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解决自己,难道自己去寻死吗?

    听见这话的翎九额头的青筋暴起,指着她的鼻子开骂,“你还好意思问我!谁动不动就带人投河啊!你自尽别带上我啊!”

    宋云岑一怔,怎么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吗。

    原本的斜坡竟然变成了小河。

    翎九气得涨红了脸,就像一直河豚一样,随时可以被气得爆炸。

    “还有!你寻死就寻死,在河里都要拉着我是吧!”

    翎九脖子上红红的勒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有点明显。

    翎九坐在离她不远的石头上,她们前面不远处就是湍急的河水。

    “喂!我说我们现在要不赌一赌是你那边先来,还是我这边的人先到。”

    宋云岑看着她额上的薄汗,没有回答,转而自己问起了问题。

    “你很虚弱?”

    “你管得宽。”

    “家住太平洋。”

    这倒是宋云岑没有说谎,因为杨叔给的公寓的名字就叫“太平洋公寓”。

    翎九:。。。

    翎九别过头没有去理她,她用手撑着头。

    确实,她现在虚弱的要死,已经到了快要昏厥的程度。

    在宋云岑看不见的地方,翎九咬牙坚持,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去解决宋云岑的其中一个原因,她现在走路都困难,也比宋云岑好不了哪去,甚至还要差一些。

    看着背影颤抖的翎九,宋云岑皱着眉,“你疼得发抖?”

    “我在哭。”

    宋云岑:。。。

    嘴硬就由着她,宋云岑身上的耳机已经被河水冲走,上面有定位。

    等等,如果婷婷她们按照那个位置寻找。。。

    宋云岑强迫自己放宽心,没有人那么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待到翎九缓过□□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后,天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远处的靶场。

    昀政被叶二这一拍吓得浑身一抖。

    “人还没有找到,你们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啊。我提醒你一句,吴三已经被大哥撤职,你们现在的爷是小九,要是小九有什么事,大哥那边你们是知道的。”

    另一边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沙哑的男声出现。

    “二爷,我们在找了,这不是才交过火吗。再说山道不好走,您也是知道的。”

    翎九已经失踪了四个小时,连到着还有庆鸿市局的刑侦队长。

    塔阿达也受了伤,一只手最近是不能用了。

    越想越气,就知道今晚不能放翎九去。

    “二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叶二挂掉电话,烦躁地按着眉心,想把心中那一抹情绪按出去。

    “原本十多分钟应该到的人,硬是拖了半个小时,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昀政不是脑笨的人,刚刚虽然猜中了,但是不敢先说。

    “是。。。三当家的意思?”

    叶二把手放在沙发两侧,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吴三那个东西,有些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组织,死东西。”

    昀政听着,没有再回话。

    *

    “没找到?”

    听着俞婷婷的汇报,杨恒瑞眉头紧锁。

    一个坏消息。

    宋云岑失踪了。

    “你们继续沿着河岸寻找,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

    “是!”

    杨恒瑞重新坐回椅子上,秦念菱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的意思是凌沐晴没有大碍,除去下巴还有身上的擦伤的话。最为严重的是手上的那一道长长的血口,看着吓人。

    叶初也没有大碍,受伤是肩膀处。被树上的旧钉子划伤,已经打了破伤风了。

    简单的交流后挂断电话,杨恒瑞撑着头小眯了一会。

    然后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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