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顾明安回到局里，杨恒瑞正在他的办公室，看见他推门进来，“经过老云他们检查，锋雨真的注射了药物。”“药物。”顾明安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嗯，准确来说......是一种新型毒品。”杨恒瑞早上看见报告时也震惊。现在它们也真的太嚣张了。
“他们应该在试验......”还有在挑衅警方。
第40章
念菱
顾清悦第二天刚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因为手的不便，行动有点缓慢。手机上的电话引起她的注意。
“云岑？”顾清悦接了电话，现在对于暑假作息还算很早。
“清悦，开门。”宋云岑开口直奔主题。
“啊？”开门？开什么门？
半信半疑走向门口，打开门，宋云岑正站在门外。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自己好像没有将门牌号告诉任何人吧。宋云岑还站在门口，笑着说“叔叔告诉我的。”
顾清悦才发现自己还没让人家进门，赶紧将人拉了进来，由于习惯用的右手。宋云岑倒吸一口冷气，害怕扯到伤口就没有阻拦。
“你怎么来了，这么早？”现在的时间对于上学期间来说不算早，但对于假期间很早了。
“我来帮你拿东西，你手毕竟不方便。”宋云岑直说。
“其实你不用，我能行的。”
“我陪着你。”就像你陪着我一样。
于是，苏依思就站在大门面前看见两人一起进来，好得很，又吃了一嘴狗粮。
四人这才开始暑假生活。
另一边可不轻松，顾明安疲倦的打开窗帘，阳光从百叶窗照进窗外，给黑暗的房间添了一束光亮。桌子上的文件袋中装着的文件半露在外面，上面的几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很夺目。
门口响起敲门声，顾明安回过将文件收好随后叫人进来，“请进。”
门被打开，谢云正将文件拿进来，“顾队，这需要你签字批准一下。”顾明安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谢云正拿着签好的文件，再次开口。“对了顾队，杨局说你有空的话去一下他办公室。”
顾明安回答表示自己知道了，在人离开没多久，便起身向楼上走去。公安局原本是有电梯的，但有时有紧急情况大家都不会做电梯，太慢了。
顾明安得到同意后推门进入，杨恒瑞见来着后叹息道，“省厅说，这两件案子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
“总有机会的，他们不可能逃掉。”杨恒瑞安慰。
“听说宋泽的女儿跟清悦一个班？”
“嗯，当初见过几面，秋意说几年没有聚了，叫我们有时间聚聚。”顾明安回想起那天晚上两人的对话。
“就今年吧。”杨恒瑞说。
顾明安点头，这种聚会，聚一次少一次。
顾清悦听着宋云岑说的一大堆注意事项，感觉自己真的得了什么大病。最可恶的是自己还只能听着，苏依思你在那憋笑是怎么回事。
这个夏天无比酷热，苏依思拿着手机点着外卖。
“苏大小姐，才吃过饭啊！”顾清悦问。
“对啊，所以我没有点主食，我点的零食。”
......
......
......
望着视频中提醒的暑假期即将告急，苏依思很想砸烂手机，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按时在三位霸霸的帮助下写完了作业。
“无聊的我要结束无聊的假期了，但是无聊的我舍不得无聊的假期！！！”苏依是没有骗人，昨天才放假怎么马上又要上学啦！！！
“别闹了依思，已经高三了，开学肯定要早点。”俞婷婷关上高三的数学书，制止某人继续发疯。
苏依思嘟嘴，“哦。”
四人在开学的前几天都各自回家，不知不觉中高三的脚步来临。
庆鸿三中为了给高三的学子们营造安静的学习环境，要求高三的学子们要跟换教学楼，但是这跟换宿舍是怎么回事？
苏依思一大早就拿着自己的行李，大包小包的搬家，幸亏现在校园里只有高三的学生，不然挤死人。太阳高照，等到了新宿舍苏依思瞬间傻眼，这宿舍跟以往比是大了不少，但......怎么是五人间！！！
身后的三人看见多出来的床后嘴角抽抽。再次确认房间无误后，走进去了。
根据名字找到床位后，都开始打扫。临近中午大家都观察起最后一床的主人。
秦念菱。
“班上没有这号人物啊。”苏依思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确认了没有这个名字的人。
“会不会是新转来的？”
“嗯，有可能。”
苏依思也不想细想，转头对三人说，“走吧，肚子饿了，食堂等着我们了。”
进入食堂。
哇！！！
菜还是没有变。只是人流量没有那么多，毕竟新高一还没入学，新高二还在家睡懒觉。
打好饭菜后，叶初找来了，“顾队，我好想你！”
“停停停，别冲过来了。”顾清悦拦住某人。
“哎哎哎，顾队你讲讲你智斗爆炸人的故事呗。”叶初在暑假期间也想去找顾清悦，但都被宋云岑的养伤拒绝。现在到了学校，可要好好问问。
“就新闻报道的那些一样。”很好，成功的堵住了话题。
叶初无语，又开始说另一件事，“你们知道.....我们班要转来谁吗。”
“不知道！！！”苏依思好不容易加入了三人的异口同声。
“那让我给你们好好讲讲，这次转来的是一名女生，听说是高考失利又自己想复读一年。”叶初汇报这些消息，他对于这些小道消息可知道不少。
顾清悦四人心中明白，还真的转来了新同学啊。四人回到宿舍，新同学还是没有来。苏依思最后在宿舍度过了最后半天的假期，第二天还是被铃声吵醒。
庆幸的是，今天不用开晨会，也不用跑操。坐在教室里的众人大多数昏昏欲睡，直到听见姚依珍被他们“训练”出来的大嗓门，才慢慢转醒。
“清悦，你过来下。”姚依珍叫人。
顾清悦再听清楚后出门而去，外面很清静，众人的班主任都在讲开学的注意事项。虽然每次都是一样的ppt，但好像是老师的绝技，讲无数遍都不会腻。
来到办公室，只看见在门口的一位少女。白净的皮肤，清秀的脸蛋。那人见顾清悦后开口，“你好。”声音是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感觉。
“你好，你就是秦念菱吧。姚老师叫我带你过去。走吧。”
那人点点头，跟着顾清悦走，两人之间总隔着三米的距离。顾清悦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很凶吧。
两人来到教室门口，经过同意后进入教室，顾清悦回到座位上，而秦念菱则被姚依珍叫上讲台。每个人的自我简绍可是不能少。
“秦念菱。”
大家准备往下听时，已经没有话语了。
“没了？”姚依珍也没想到这孩子话这么少。
“好吧，去做班长后面吧。”姚依珍也没再问。
秦念菱来到下面坐下，什么话都没说。
“接下来大家就正是成为高三的一员了，剩下的一年里，我们一起加油！”姚依珍给大家打气。
课本发下来就进入学习时间，苏依思听见下课铃一响就立刻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对了，清悦你陪新同学去拿一下校服。”姚依珍看见顾清悦旁边的空位。
“好。”
顾清悦带着秦念菱领衣服，秦念菱的眼神望着顾清悦的右手。顾清悦被盯着不好意思，“你那个......”
“刀伤。”秦念菱出声。顾清悦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念菱继续说，“你这是刀伤吧。”
“对。”
领完衣服，顾清悦带着秦念菱回到宿舍换衣服。毕竟学生会的人看见没穿校服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扣班级的荣耀分。
现在的新宿舍自带卫生间，秦念菱换完衣服出来，顾清悦正准备回去，现在已经上课了。
“走吧，现在是老郑的课，他骂人可凶了，幸好我们有姚老师的请假条。”顾清悦说完推门而出。
走到半路，身后的秦念菱发声，“顾清悦？”
“嗯？”
“给你，有助于伤疤恢复。”秦念菱拿给她一个小药瓶。顾清悦伸手接过，“谢谢啊。”
秦念菱没有说话，向教学楼走去。两人到达教室时，顾清悦口中的老郑正在讲课，听见她们的报告声点点头。全班同学看见两位同时进门，随后统一的转头望向宋云岑，只见那人正在解答黑板上的题目。
顾清悦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书，笑着对宋云岑说，“谢谢啊，云岑。”
“认真听课。”宋云岑回答。
晚上顾清悦收拾完准备去食堂找宋云岑三人，望见秦念菱还坐在位子上。“你还不去食堂吗？”
“等会。”秦念菱抬起头回答。
顾清悦也没在说什么，出教室去了。到了食堂，只见三人已经找好位子，顾清悦穿过人群走过去，来到宋云岑身边坐下。忽然觉得裤子的包包中有东西，拿出来才发现是今天秦念菱给的药。
“谁给的？”宋云岑问道。
“哦，新同学给的，说是祛疤的。还没有用过。”顾清悦如实回答。
“清悦，你以前认识这新同学吗，今天我去找她说话，结果我们两个跟机器一样对话，这怎么还给你送药啊！”苏依思想起今天找人的尴尬感，还被那死叶初笑了半天。结果他还不是没有跟新同学说几句话。
“没有吧，在我的记忆中没有。”顾清悦回想了一下，应该没有。
四人吃完饭，晚自习就马上开始。姚依珍去开会，宋云岑开始主持“大局”，班上的讨论声一直传出。
下了晚自习马上宿舍关灯了，“妈呀，高三真忙。”苏依思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
洗漱完后大概就要关灯了，在五人宿舍大家确实收敛了许多。秦念菱回来时已经临近关灯，大家也身心疲倦，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在城郊外的工厂中，枪声四起，直到半夜才停止。
起床铃响起，苏依思发现自己还是最后一个起床，之后便是令人无语的一天。
高三的第一个周末，顾清悦坐在书桌前写着作业，右手写久了字还是会痛，便准备去天台吹吹风。
秋天的风还是温热的，顾清悦遥看前方正好可以看见自己曾经的小学也可以看见那条小巷子，当初自己就是一个人在那条巷子与人打起了架，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
顾清悦皱起眉，那人......
顾清悦那天背着书包，准备回家。好巧不巧，班上的几个刺头又来装币，顾清悦嘴角抽抽，想绕路走开。顾明安交给她的是和气和气。
但是刺头哥还是继续说，搬出顾清悦的妈妈说事。顾清悦终于正眼望去。顾明安是教过她要和气，但下一句是欺人太甚就别忍了。
打的热火朝天时，巷口忽然传出叫喊，“报警了，别再打了！”
刺头看见来人后暗骂一声，转身跑走。顾清悦望着来人不禁疑惑，“姐姐，你认识他们”
来者蹲下，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顾清悦的伤口，还好只是一些擦伤，但还是得去医院检查。笑着说，“他们的班主任是姐姐的妈妈，你不用害怕，你的父母电话是多少？”
“姐姐，你还是打陈老师的吧，我爸爸应该在忙。”顾清悦随后报出电话号码。
等待的过程并不漫长，顾清悦问起了问题，“姐姐，你叫什么？”
那人笑着在顾清悦手上写下三个字，并且念了出来。
“秦念菱。”
“秦姐姐，你名字真好听！”
秦念菱笑笑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顾清悦，我爸爸叫顾明安，我妈妈她......”
望着面前的小孩，秦念菱摸了摸她的头，远处的呼喊声打断了两人的说话。“念菱，谢谢你呀。”
“嗯，陈阿姨不用谢，清悦的身上有些许擦伤，还是带去医院检查检查。”秦念菱说完，又对顾清悦说，“那姐姐走了，拜拜。”
“嗯，姐姐再见。”
顾清悦跟着老师来到医院后，发现那几个刺头的父母也找过来，就说是顾清悦打了他们的宝贝儿子，不论陈老师如何劝说，硬是要把顾清悦的家长叫过来说理。顾清悦在门后静静的听着，那些大人的争吵声伴随着小孩的哭闹。顾清悦清清楚楚的听见小孩在说什么，一直在那重复，“我不就说了几句她的妈妈，她就打我，妈妈我疼！”
其他家长听见自家孩子的哭闹更加冒火，让陈老师赶快打电话，不然就在医院一直吵。陈老师其实早在路上就已经打过电话，顾明安现在真在来的路上。小孩的哭声越大，家长的谩骂声也越大，刺在顾清悦的心上就越痛。“妈妈，我想你了呀......”
声音越来越大，医院保安都跑来了，准备劝架时，顾明安的终于赶到。几位家长见到来者后都瞬间闭嘴。跟刚刚完全不一样。
顾清悦现在望着那条小巷子，现在已经变成了美食街，临近夜幕，已经开始准备出摊了。顾清悦想了想好像那位姐姐好像就是叫秦念菱吧，年纪也对得上。
顾清悦忽然皱起眉，拿出手机开启流量，在百度上搜索，蹦出来一个页面，“人名小学一名女教师被丈夫残忍杀死在家中，报案者是年仅十二岁的女儿。”
顾清悦点开词条，里面有详细的事情内容：九月二十八日，我市林洝区第一派出所接到一报警电话，报警人称自己爸爸杀死了自己的妈妈，并且将自己囚困在家中。接警员接收后安抚报警人情绪，快速出警前往案发现场，并上报给市局刑侦支队。
刑侦支队队长顾明安立刻带人赶往现场，发现房门上锁，因被困人员似乎有生命危险，顾明安决定破门而入。经过三分钟的破门时间成功进入房中。成功解救被困人员，经过法医验尸，确认被害人为人名小学六年级一名女性教师，死亡时间在六天前，因为冰箱的原因，尸体未完全腐败。
经被害人女儿回忆，自己九月二十三日（星期五）那晚放学回家，屋内一片黑暗，打开灯后发现冰箱外全是血迹，打开冰箱后血腥味迎面而来，随后自己便被人唔晕。剩下的几天全在犯罪嫌疑人的威胁下，直到九月二十七日晚（星期二），犯罪嫌疑人准备出远门，将家中所有通讯设备带走。
期间民警在被害人工作单位得知，被害人于九月二十二日就已经请好假。所以没来授教校方也没有打过电话。
经过被害者的描述，顾明安迅速锁定犯罪嫌疑人可能前往的几个地方，提前设伏，成功于九月三十日将犯罪嫌疑人秦某抓捕归案。
顾清悦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遥望小学叹了一口气。回到家中发现今天顾明安按时下班，心中的疑惑更重。
“爸爸，你几年前是不是处理过教师被害案。”
“对呀。”顾明安知道网上都已经报道。
“那，那个女孩怎么样了？”顾清悦问。
“听说他的外公外婆来了，不过这孩子心里素质真好。不仅赶回忆案发过程，还问了我的名字，还有你的名字。”顾明安说着，毕竟许多年前了，也有点记不清了。
“那，那个女孩叫什么？”顾清悦还是想问问。
顾明安笑笑，“不能告诉哦。”
顾清悦也知道这种，也没有强制问。但大概自己就已经猜到了。
顾清悦隔天上午就得返校，时间是真的快。
到达宿舍时，发现秦念菱根本没有回家，“那个，你没有回家吗？”
秦念菱抬起头回答，“没有，远。”就这简单几个字。
顾清悦脑海中浮现的那个大姐姐的模样，那种笑容好像看不到了。“你小学读的是........”
“你可以叫我念菱的。”顾清悦嘴角抽抽，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听见那人没在出声，秦念菱回答刚刚的问题，“人名小学。”顾清悦听到了自己猜想的答案，不免皱眉。门这时被推开，宋云岑走进来三人视线相对。怎么感觉有点尴尬，这是后面两位的感觉。
顾清悦率先开口，“你们都来这么早。”
宋云岑这才将视线从跟秦念菱的对视中移开，回答了一个字，“嗯。”
顾清悦终于感觉怎么不对劲了，呵呵呵。
晚间自习时，宋云岑跟姚依珍讲好事情后，回到座位。望着一旁正在写作业的顾清悦，“出来。”简单的两个字，全班就看见他们尊敬的顾队被拉出......乖乖跟出去了。苏依思回头看了看两个空着的座位，还有......秦念菱。
宋云岑带着顾清悦来到格物楼的楼顶，现在太阳已经落山，自然不是去欣赏风景的，顾清悦已经猜到宋云岑是心思。
宋云岑将人拉上楼顶，望着偷笑的某人，“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