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娘,对不起,我把新衣服弄脏了。”心口一刺,无边的悔意化作眼泪决堤而下:
“对不起,阿生,对不起。”
“是娘不好,娘不该去买菜,是娘的错。”
儿子强忍着疼痛露出一个笑容,小声说:
“娘,我想回家。”
我点点头:
"好,我们回家。”
晚上,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问过医生后,我连夜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儿子去了火车站。
路过医院的时候,我看见了傅萧尧。
他提着一袋水果,急切地往医院大门走去,像是要找什么人。
眼里闪过一丝讽刺,我心疼地将儿子抱进怀里。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另一边,傅萧尧拉着不情不愿地余呦呦找到了护士。
“您好护士,我想找一个叫傅黎生的孩子。”
护士皱眉:
“傅黎生?他昨晚就出院回家了。”
“听他母亲说,好像是急着回老家。”
“砰!”
水果掉在了地上。
傅萧尧眼神一凝,转身往外跑去。
第4章
“念安,念安!”
"阿生!”
傅萧尧推开门,一间一间的检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我和孩子真的走了。
连句告别都没有。
傅萧尧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复杂。
这不是他他最想要的安静吗?
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却怎么也宁静不了。
还是说,其实在这短短的七天里。
他已经习惯了我和孩子的存在。
可他爱的,不是余呦呦吗?
对,我????喜欢的是余呦呦,只有余呦呦这样的女人才值得自己喜欢。
姜念安,不过是个乡下的村姑罢了。
一个村姑,罢了。
傅萧尧说服了自己,回到卧室将自己的铺盖从衣柜里拿出来。
我和孩子随军的第一天,傅萧尧就明确的告诉我。
“姜念安,卧室让给你,但我们不可能同房。”
“从前的铺盖我也收起来了,你带着孩子去买新的吧。”
当时的我满心满眼沉浸在一家团圆的喜悦中,听不出来男人话语里的嫌弃。后来明白了,也不在乎了。
将铺盖放到床上,傅萧尧郑准被整理,鼻尖却闻到了一阵淡淡的皂角香。
带着曝晒后的阳光味道。
像极了家。
应该是有人帮他洗过了。
等傅萧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整张脸埋进了被子。
颓然地将被子丢在床上,傅萧尧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