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和阿砚几乎一模一样
差不多行了!沈序洲面具下黑沉沉的眸子看向谢时容,很是十分嫌弃谢时容话多,去安顿你的行李吧!别在这里碍眼!嘚嘞!谢时容站起身,对着沈序洲敷衍一拱手,又笑盈盈望着宋南姝,夫人,那时容便先下去安顿行李,下午再来向夫人禀报时容手中账目。
迎夏,你赔谢公子去看看,看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带人去帮忙安置。宋南姝侧头对迎夏说。
是!迎夏应声带着谢时容一起离开。
宋南姝这才笑着开口:夫君和这位谢公子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
这几日,宋南姝被沈序洲缠着喊夫君,现在已经说的十分顺口了。
沈序洲听着这声夫君,面具之下的唇角忍不住翘起:谢时容,是一个可以信任之人。
我明白了。宋南姝点了点头。
沈序洲和谢时容的关系应该很不错,虽然谢时容说了让她随意使唤,但……她得将谢时容当沈序洲的客卿和朋友来对待。
看着宋南姝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模样,沈序洲便知道宋南姝这是又多想了。
对待谢时容不必太客气,那个家伙……最会蹬鼻子上脸。沈序洲语声中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你尽管用他,但凡是你的命令,他不敢不照办,而且……你越用他,他越高兴,觉得你没把他当做外人。
她笑着点头:夫君放心,我都记下了。
如今宋南姝一口一个夫君,即便沈序洲知道宋南姝没有走心,但听着心中依旧欢喜。
不信沈序洲看到宋南姝这样子,就知道宋南姝这是嘴上答应,心里还指不定想着怎么把这个和她关系不错的谢时容供起来。
正摇晃团扇的宋南姝转头望着沈序洲:夫君说什么
你不信谢时容那个家伙,是你越用他……他越高兴,心里想着怎么把谢时容供起来!沈序洲笑着道。
宋南姝定定望着沈序洲,总觉得……沈序洲怎么好像很了解她似的,每次都能说出她心中所想。
见宋南姝原本正在扇扇子的动作顿住,他笑道:要不要试一试
试宋南姝身子往沈序洲方向凑了凑,低声询问,怎么试
看着宋南姝那双扑闪着纤长眼睫的眸子,沈序洲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开口:等一会儿他安顿好,肯定要跟着迎夏一同过来,然后问你他能做什么,你若是不给他安排事情做,他一定会情绪低落离开,你这个时候叫住他,给他安排,他便会很高兴。
宋南姝想了想,又问:既然是赌,那就要有彩头,夫君想赌什么
赌什么
沈序洲看向宋南姝:娘子想赌什么
若是……夫君输了,今夜便别再我眼睛上蒙丝带了!若是我输了,可以随夫君提一个要求。宋南姝望着沈序洲的眼,话说完心跳的速度有些快。
宋南姝要是猜的不错,那个谢时容定然是见过沈序洲真容的。
既然,作为朋友都能看到沈序洲的真面目,她这个做妻子的……没有道理成亲这么多天了,还没见过。
她希望日后能与沈序洲好好过日子,做真夫妻,便也希望沈序洲能对她多一些信任。
她总觉得,能以真面目坦诚相对,便是两个人信任的开始。
沈序洲看了宋南姝片刻,手指屈起轻轻在桌面上叩了一下,应下:好!夫人有兴致赌……为夫自然不能扫兴,你我夫妻就在这里坐着等!不出半个时辰……谢时容定然会过来讨任务。
等倒是可以,可总不能干巴巴在这里等。
宋南姝提议:听说夫君棋艺极好,不知妾身能否有幸同夫君对弈一局
沈序洲藏在袖中的手微微一紧,他的棋……还是宋南姝教的。
夫君宋南姝轻唤一声。
好……沈序洲应声,吩咐立在门口的管事,去书房把那套翡翠红玉棋拿来。
奴婢去给姑娘泡壶好茶!迎春也行礼退下。
那奴婢去给姑娘准备点心!迎雪连忙跟上。
那奴婢……奴婢去,收拾收拾院子里的石桌,树下凉快,姑爷和姑娘在外面正好下棋!以前我们家公子就喜欢和姑娘在树下下棋!迎秋想了想又道,再来壶梅子汤,姑娘和公子都喜欢,姑爷要不要尝尝
知道沈序洲不会在旁人面前摘下面具,宋南姝笑着同迎秋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姑娘说:姑爷就不必了,给我来盏便好。
好!迎秋也欢欢喜喜退下。
如今沈序洲在宋南姝面前,已经不戴那黑色的鹿皮手套了。
在沈序洲落下那绿色的翡翠棋子时,宋南姝看到那只手的一瞬,恍惚只觉对面坐着的是阿砚。
她抬头……
瞧见那鬼魅面具,又觉自己想多了。
别说阿砚这么多年因为中毒的关系身子羸弱,连武功都不会。
阿砚又怎么会是沈序洲这样,手段凌厉之人。
况且,沈序洲身上的气息,和行走的仪态,就连习惯性的小动作都与阿砚不同。
不一样的人,不过是戴了面具,怎么她倒变得疑神疑鬼。
见宋南姝久久不落子,沈序洲看向宋南姝语声温和:夫人
宋南姝手中的红玉棋子也落下。
两人你来我往,越下宋南姝就越是疑惑,这沈序洲的棋风……和阿砚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这种丝毫不留后路,出手就是杀招的拼法。
夫君的棋风,倒是和我阿弟很像。宋南姝落下棋子。
棋风如人性,或许我与阿砚的个性本就相似,所以之前才会那般投缘。沈序洲道。
宋南姝并未多说什么,利落落子。
也是……
之前阿砚说过,他和沈序洲很投缘。
宋南姝的棋风变幻莫测,每每遇到沈序洲的锋芒都会巧妙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棋局正胶着之际,谢时容果然就跟着迎夏一同来了。
宋南姝手里还捏着棋子,瞧见谢时容唇角勾起笑意:谢公子都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