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怀疑他有点变态
这一路,快把权易尧给折腾坏了。到了江城高速前一站,他又走过警戒,才拦到车子。
江城市内,都换了几次。
害得他步行了好一阵儿。
陆景淮正在刷牙,权易尧说:“我坐车的时候,听那些司机说了,除夕那晚,江城的道路全被封了,阿景,你是一路走到江城的吗?”
陆景淮在刷牙,没有说话。
透过镜子,他看到权易尧充满震惊的脸。
待他刷完牙,权易尧凑到他跟前,说:“你对那个小可怜可真上心。”
陆景淮在洗脸,仍然没有搭理他。
之后,陆景淮又开始剃须。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权易尧有些急了。
“景淮,你说话啊?”
“说什么,说我是步行来的?”
陆景淮边回他边剃着胡须,今天的胡须好像长得旺盛了些。
“是啊,就是这个问题?”
陆景淮轻嗯了一声。
权易尧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正要说话时,陆景淮皱眉,拿开剃须刀。
“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我差点刮伤自己。”
权易尧赶紧松开手,陆景淮继续剃须。
权易尧激动地说:“看样子,你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小可怜。”
陆景淮收拾好自己,这才转过身,打量着权易尧。
“跟我来一下。”
陆景淮走到床边,权易尧跟着他到床边。
陆景淮:“你趴床上闻闻,我感觉我床上有种很特别的香味。”
权易尧瞪大眼睛,“你跟你那小可怜睡了?”
“神经!做过那种事,让你闻,你脑子有病,我脑子可没病。”
权易淮干脆直接躺到床上,坏笑地看着陆景淮。
而后,低头嗅了嗅床上的味道。
“没闻到什么特别的香味啊,不就是你平时的味道吗?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沉香味,你肯定在房间里抽烟了!你是要考验我的嗅觉能力吗?”
陆景淮挑了挑眉峰,蹲在床边,他的鼻息离床有点近。
那种奇异的香味很浓,从他的鼻息处直冲头顶。
为什么权易尧闻不到这么明显的味道。
这是权易尧的专业。
收集信息,是他的强项。
眼力好,听力好,嗅觉更好。
陆景淮站了起来,没再多问什么。
权易尧还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支着头脑,懒洋洋地瞅着陆景淮。
陆景淮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别躺我的床,吃了吗?”
“吃个鬼,我一直在坐车,哪有空吃。”
“我给你做。”
陆景淮出去,到了厨房。
权易尧坐在吧台的椅子,瞅着陆景淮。
“阿景,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嗯,说不出来就不说。”
权易尧撇撇嘴,“你这个人真是好没意思,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好奇似的。”
“大概是我定力好吧。”
说罢,陆景淮想起昨晚他在浴室里,看到直直挺立的小景淮,一时觉得有些打脸。
也许,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定力那么好。
“嗯,你定力确实好,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对你那个小可怜感兴趣,对了,你的可怜狗呢,这么多天不见,不想吗?”
“才三天而已,想什么?”
陆景淮语调很淡。
“不是吧,我可是记得你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哪有超过一天不见的,难道这失宠了?”
陆景淮没有说话。
什么失宠不失宠的。
不过,权易尧突然笑了起来,“也是,还有个小可怜在身边。”
陆景淮切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当然,落入敏锐的权易尧的眼中,他忍不住轻轻一笑。
陆景淮煮了两份意面。
权易尧开心极了。
“你今天心情挺好啊,记得上次吃你做的饭,还是在A国,我想想,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吧。”
“面都堵不住你的嘴。”
“哈哈哈……”
权易尧笑了起来。
饭后,陆景淮起身收碗。
权易尧满足地擦了擦嘴,“景淮,你还回海城吗?”
“暂时不回了,交通不便,过几天要上班,这边有项目。”
“你好项目在这边有多久了?”
“四年了吧。”
权易尧愣了一下,“你这次的项目进度有点慢啊,不太像你的风格。”
“慢功出细活。”
权易尧满意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慢工出细活,阿景,你慢慢磨,把金刚钻再磨锋利点,我想看你揽瓷器活时候的状态。”
“感觉你话里有话。”
陆景淮收好碗,站在咖啡机旁,在打咖啡。
“唉……反正我说得直白也没有用,你又不会承认。”
等陆景淮打了咖啡,端着过来,给了权易尧一杯,他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帮我介绍个医生。”
权易尧颤了颤眼皮,“你生病了?”
“没有,想咨询一点事情。”
“你自己的圣心医院什么专家没有,还需要我介绍?”
陆景淮想了想,说:“我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你抑郁了?”
陆景淮不好意思说他感觉他有点变态。
他不想得病,他想早一点看看。
“可能有一点吧。”
“切,我才不信呢。”
陆景淮是经历过什么的人,在那样的强压之下,都没有抑郁,现在抑郁,怎么可能?
不过权易尧忽然愣了一下。
该不会是感情上的事情吧。
“江城刚好就有,反正我过来了,我带你一起去。”
“不必,我一个人去。”
权易尧在信息捕捉上本来就很厉害。
陆景淮不想让他知道。
心理医生一般会替人保密,权易尧会猜他的想法,但不会去查这些。
他还没有那么无聊。
“好吧。”
权易尧把心理医生的名片推送给陆景淮。
喝完咖啡,陆景淮说:“你估计坐了一夜的车,累了吧?”
“兄弟真体贴。”
“去休息,但不准睡我的床,我会生气。”
权易尧眯眼瞅着他,觉得他的话里有玄机。
陆景淮穿好衣服出门了。
权易尧走到陆景淮的卧室,扑在床边上,闻了又闻。
他自言自语道:“没味啊?”
他捏着下巴,站在陆景淮的床边,看了又看。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