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于忱深吸了一口气,在呜咽喘息里,流了无数的泪。“小忱…小忱……”季舒白一边挺腰,一边痴缠地叫她。
“还好吗?”她圈住于忱的腰,声音低哑又温柔。
于忱唔了一声,她感觉自己被快感灌满,肉棒在自己私处抽插来回,自己那里一定已经是红肿万分。
Alpha的性器每每插入,便带来叫她浑身发软的酸麻感。
“用力……要到了……舒白,舒白……好难过……”于忱腰眼一软,止不住地往后倒,又被季舒白扶住。
与此同时,那根肉物也插入得更深,于忱耸起了肩。
因为过度的疲乏,她声线软得一塌糊涂,季舒白听在耳朵里,又心动又心疼。
她忍不住凑上前,从背后拥紧了自己的恋人,而后低头,把吻落在于忱的肩头。
原本已经无力再交缠的肉穴有了反应,开始自发地吸吮Alpha的性器。
季舒白的眉皱得更深,她知道于忱快要到了,为了早些让她解放,季舒白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呜……呜哼、舒白……嗯啊……”
只深深抽插了几次,于忱的呻吟陡然顿住,她浑身绷紧,穴肉也绞紧了肉棒的柱身。
好似有无数热气从身体里冲出来。
她眼前一片白光,连房间里熟悉的布置都看不清楚。
于忱失了声响,只有花穴收缩时带出来的细微的水声和恋人的心跳声混在一块,而后,她虚脱般的往后倒,像是再无力振翅的蝴蝶,落进季舒白怀里。
她喘息声骤起,像是窒息过后,挣扎着获取氧气,贪婪地大口呼吸着。
又生了新一轮的汗,季舒白搂着她,掌心贴在于忱肋侧,感受到有新的潮意覆在肌肤上,Omega的肌肤显得更为滑腻。
季舒白的手指抵着这片柔嫩的肌肤,像是小心翼翼地探寻,她指腹轻挪,细细感知着。
清冷的眼里浮出暗沉。
于忱靠在季舒白怀里平复着,刚经历过好似濒死的激烈高潮,她疲然地合着眼,不愿再睁开。
浑身的毛孔似乎还在张着呼吸,于忱已经懒洋洋的不愿再动,感受这片刻的静谧安然。
这让她能舒坦的闭眼休息的瞬间,是被Alpha强有力的操弄换取来的。
于忱本人无比清楚,给她休息的时间太短暂,短暂到她甚至可能来不及进入梦乡,就要被新一轮的情潮侵袭。
季舒白的呼吸比平日里来的粗重些,在静谧的夜里给了于忱无边的安全感,她抓紧这片刻的安稳,想要歇息片刻,可还没等到睡梦来袭,情潮已然汹涌。
万分猛烈,好似狂犬追咬。
在季舒白的又一次爱抚过后,于忱趴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湿了个透,连同她下巴下的面料也洇湿一片。
那是她无措的泪。
又一次高潮迸发,于忱攥紧了手中的床单,她觉得自己马上就会累到昏睡过去了。
可是还不够。
不够。
怎么都不够。
于忱想要逃离,逃离这无边的情欲汪洋,逃离这叫她崩溃的肉体碰撞,逃离这让她无措至极的虚脱发聩。
她趴在床上,伸长胳膊,撑着床面,趴伏着想要逃脱。
身体却不动分毫,依旧被Alpha的信息素吸引,依旧在贪恋于季舒白的体温,甚至在主动往季舒白怀里靠。
那只修长的手又伸过来,握住她的侧腰,搂住她的腰腹,于忱便成了蒲公英,晃晃悠悠、跌跌撞撞,被捧回季舒白怀里。
粗热的性器再度插入,破开那些咕然水声,重新沉进Omega的花穴深处。
于忱肩背一酥,软绵绵地又趴回床上。
亲昵的抽插再度降临,经历了一晚上的性交,Alpha的性器依旧坚挺,于忱脑海一片迷惘,只依稀觉得季舒白似乎没有射过几次。
大抵是所有的精力全用来安抚自己了,顾不上她本人的感受。
于忱呜咽了一声,心底的委屈感便更加浓厚。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被操死在床上了。
“舒白……舒白……”因为Alpha性器的熨帖,她稍稍能舒上一口气。
她声线发颤,含着性感的低哑,不断叫季舒白的名字,“你慢一点,慢一点……没关系的,不用这样急。”
季舒白眉尾一挑。
怎么可能不急,她和于忱肌肤相贴,紧紧交缠,于忱的身体变化她万分清楚,但凡慢一些,温吞一些,于忱就会被难耐到低泣。
但小忱,大抵是担心累到她了吧,季舒白心想。
这样想来,她挺腰的动作不免也温柔起来,肉棒沉进Omega的花穴里,抵着花心细细磨蹭着。
“呜……嗯哼……”于忱低喘了一声,下巴轻挪蹭过床单,把接下来的呻吟藏在其中。
龟头碾过柔软的花心,稍稍磨蹭几下,在一整晚的情事中,于忱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这样轻轻磨蹭几下,她又颤栗着到了顶峰。
但是这小小的高潮并不够,情欲反倒愈加高涨。
花穴收缩夹弄的频率更快了些,勾得季舒白闷哼一声。
于忱抓紧了床单,哭泣着又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磨人的欲望,想要从Alpha迷人的拥抱里撤离。
但是没有办法,她的身体有自主的意识,明明手在无力地往前伸,下身却自发地黏在季舒白怀里,甚至主动抬腰,起伏着去套弄季舒白的性器。
“呜……舒白,舒白……我要死了……”她一声声哭泣。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水分都被火热的情潮蒸发,融化进空气里,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颓然,浑身沁汗,汗里坠着疲累。
分崩离析。
“舒白,我不要了、不要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她又哭。
绵绵泣音做成千百个小爪子,在季舒白心头挠上挠下。
“舒白,舒白……之前的抑制剂,给我……我要……”无数次情事交缠后,情欲反而愈加浓烈,于忱认识到这一点,求生欲让她想起之前在场馆里,季忘忧为自己注射的那支抑制剂。
是在那一支抑制剂过后,她的情欲熄下去,甚至还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或许是现在抑制剂的效力过了,她才又跌进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里。
于忱的哀求很小声,连空气都没被惊扰,但在季舒白心里却似乎响起一声惊雷。
抑制剂。
事实上,从来没有哪个抑制剂,在抑制效果生效睡了一觉之后,发情反应反倒愈加难以控制。
也从来没有什么发情反应,能这样不依不饶,这么多次性事高潮过后都不见缓解。
季舒白陡然想起上次在那间已经查封的酒吧里,那个中了发情剂的Omega少年。
于忱现在这样的境况,极大可能,是忘忧那支抑制剂带来的后遗症。
那抑制剂……
可是出于季怀玉的手,季舒白比谁都要清楚,她自己的试剂箱里,还存放着不少。
这样一番猜测,季舒白万万不可能再给于忱注射抑制剂了,就算是普通的抑制剂,连番使用都会带来反噬,更何况是这支万分可疑的药剂。
“乖……小忱,乖……我们现在不能用那个,会有危险。”她搂着于忱,阻止了于忱逃离的动作,圈着Omega纤瘦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
她不断亲吻于忱的耳廓和披散的发,柔声哄着她。
“不要……舒白、我……我好难受……我会死的,舒白、舒白……怎么会这样……”
于忱噙着一眼眶的泪,娇软的鼻音不断,哼哼唧唧地不住哭泣。
季舒白心底又麻又痒,更多的却是心疼。
但她却对现在的情况无能为力,她能做的就是不停地亲吻怀中的恋人,不停地爱抚于忱,让她能稍微好过一些。
她已经向季忘忧说明了情况,忘忧的信息回的很快,但药剂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出解决办法。
真差劲。
季舒白咬紧了唇,她总是守着一个要保护好于忱的信念,可于忱真正遇到糟糕的事情的时候,她却无能为力。
要么不在于忱身边,要么无法疏解于忱的难处。
总是这样,她总是慢一步,总是错过。
总是……没有保护好小忱。
季舒白眼底一热,又竭力忍下来,正要开口继续哄于忱,怀中的人却在此时转过了身。
她看见于忱一双眼眸泪光粼粼,脸上泪痕交错,红唇艳丽得像是涂了罂粟汁液。
季舒白怔了一瞬,于忱却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将她带下来,而后直起身子凑上来。
脖颈交错,浓郁的红酒香窜进鼻腔里。
于忱吻上了她的颈侧,她的唇又湿又滑,还有一些温热。
季舒白睁了睁眼。
那张红唇继续往上挪,怀里的人儿化身成了美人鱼,季舒白似乎抓不住她。
“嘶……”
后颈一疼,季舒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一零三章】皎月
腺体的肌肤被咬破,Omega的齿尖探出来,有些尖锐,扎破了季舒白那片薄嫩的肌肤。
独属于于忱的信息素窜进季舒白的腺体里。
劈啪作响,好似有无数烟花在一瞬间盛放,点亮季舒白幽澈的眼眸。
红酒的馥郁叫人倾倒,香醇中带了一些微末的涩,在其中似乎还能感受到葡萄熟透后,酝酿出来的醉人香甜。
季舒白缩在原地,天性使然,于忱在她体内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她无法挪动分毫,她压根也不想挪动分毫。
距离上一次单向标记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于忱那次留下的信息素本就单薄稀少,一个多月过去,她的痕迹已经被消解。
但这一次不同。
于忱咬住她的腺体便不松口,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射进来,自己的身体甫一接收到于忱的侵入,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怀抱,欢欣鼓舞做足了接纳的准备,迎接于忱的到来。
几乎是一瞬间,那些信息素便在自己体内扎了根。
按照这个浓度这个数量,以及于忱的品级,虽说单向标记的平均有效期,大体维持在一个月左右,但于忱这一次,标记起来毫不含糊,近乎是不留余地。
酥麻感织成了网,季舒白被笼在里头,无法动弹。
“舒白……”
于忱似乎脱去了最后一丝气力,她用气声叫着季舒白的名字,"舒白……标记我,求求你……我不要这样了……不要了…我好难受,舒白……舒白,救救我……"
于忱趴在季舒白怀里,她浑身都是汗,柔顺的发丝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要被这次莫名其妙的发情折腾崩溃了。
季舒白咬紧了牙,被于忱标记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没消退,她指尖都发着颤,偏偏于忱还窝在自己怀里,娇软的身躯成了至上的魅惑。
“标记我…标记我呀……”那道又软又媚的声音再度来袭,惊得季舒白吸了一口气。
“舒白……”于忱从她怀里仰头,面容美艳无双,眼里盛着一整片夜空的繁星,熠熠生辉波光粼粼,满是哀求之色。
不需要于忱再开口,来自灵魂深处的欲望不断地拉扯她,血液沸腾呼吸震颤。
她想要标记于忱。
标记她。
让她浸透自己的信息素,让她和自己,再无缝隙地缠绕在一起。
永不可分。
但是不行,一直以来的顾虑像大山一样压在季舒白心头,自己的信息素被改造过,如果现在就对于忱达成了双向标记,带来的后果不言而喻了。
“舒白……”被发情期支配的Omega不住哀求。
掌心中贴着柔嫩的肌肤,于忱身上滑腻腻的全是汗液,她私处的体液也不断溢出,聚成了一汪黏滑的泉。
床单湿了一大片。
季舒白的目光落在于忱的下唇上,Omega惯常润泽的红唇已经有了干燥的痕迹,今晚的情事过于繁多,已然超过了于忱的生理负荷。
否则,她也不会又累又困地不断哀求,想要用尽一切可能的手段结束这万分折磨的药物发情。
季舒白的犹豫只持续了半次呼吸。
她揽过于忱,张嘴贴上于忱的后颈。
方才还呜咽着不断哭泣、捉着她肩膀不断撒娇抓捏的Omega,呆怔在季舒白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轻颤。
Alpha的犬齿探出,成了尖利的模样,毫不犹豫地扎破那片瑰美的青痕。
清凉的雪松信息素穿透进皮肤里,融进血液,烫进灵魂深处。
季舒白克制着自己,只是释放一小部分,可即使是这一小部分,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怀里的Omega从颤栗变为安稳,肌肤里灼热的体温慢慢平复下去,连呼吸也不再凌乱。
而后,从于忱的腺体里,隐隐有清新的冷香播散。
“小忱……”季舒白松了口。
嫣红的唇微微张开,唇瓣是三月桃花般的娇艳,她犬齿还未收进去,两颗尖牙衬在唇下,红色的唇,白色的尖牙,叫她看起来邪魅异常。
季舒白没有等来于忱的回应,Omega的体力和经历都超支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在标记完成之后,那些情欲消退,无尽的疲累便汹涌地奔向了于忱。
她睡着了。
折腾了一整晚,终于能安稳地睡上一觉。
季舒白伸手抚上于忱汗湿的鬓发,松了一口气。
兜兜转转,竟然是这样稀里糊涂达成了双向标记,季舒白也无暇在意这么多,在当下而言,于忱能好好休息,才最为重要。
她想好了,如果此时标记时用的信息素,和她真实等级的信息素有冲突,那么……
这个控制器,不用取出来,也没关系。
一旦想开,也没有什么值得纠结,季舒白的心放回原处,她眉眼慢慢舒展,眼底漫上一片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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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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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忱这一觉睡得委实有些久。
季舒白守着她,看她睡沉了连营养液都忘了补充,还有之前损失了那么多的水分,她掐着点给于忱喂了些营养液和水,看着于忱的面色慢慢恢复如常,呼吸也万分沉稳。
好似地动床摇都不能惊醒她似的。
累坏她了,看着床上精致得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季舒白眉眼温软。
她起身,又把窗帘扯了扯,遮得更加严实了一些。
正在这时,她收到了季忘忧的讯息。
季舒白匆匆读过,瞳孔骤缩,眼底乍现惊诧之色。
再次检查了一遍别墅的安保系统,确定万无一失后,季舒白才走出房门,调出那辆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