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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朕的美人呢?速速献上!”九㈠伍8㈥8㈢㈢㈠

    四十七

    幸好多请了一天假。浑身酸软,身上有青紫痕迹,牙印从颈侧肩头到腰间腿侧,甚至与臀上,脚背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子。倒并不很疼,只是一点没力气,连骨头都被连日的情事泡酥了。

    松霖趴在窗棂上看碧泽在后院搓洗床单,心下觉得他有点像个贤惠小媳妇。越想越觉得像,松霖不由得笑起来,引得碧泽看他一眼。

    “早上买的鲫鱼红烧还是做汤?”

    “汤。别放花椒。”

    “知道。”

    鲫鱼两条,豆腐一块,豆腐切块,用盐沸水烫煮后沥干待用。松霖处理好鱼,改刀,抹上少许黄酒。

    锅放炉火上,放油,油热后放姜片爆香,将鱼两面煎黄,加水适量,放些葱段。加盖煮沸后转为小火慢慢熬炖。

    等鱼汤熬成白色,开盖放盐,放豆腐。这时候松霖另外起锅炒了花菜,支使碧泽盛汤,准备碗筷。

    “葱切好了在那边呢,全放。”松霖翻炒着,抽空瞥碧泽一眼,“小心烫。”

    浓白色的鲫鱼汤,打开锅盖,香气温和浓郁,碧泽抽动着鼻子:“好香。”

    ——

    晌午,他们正吃到一半。

    不知是谁家的半大狸奴,溜溜达达跑到家里来,在屋顶上把瓦片踩出些响动。松林出去看,猫儿歪着头,无辜的喵喵叫。

    松霖觉得它可爱,笑一下:“想来是被鱼气味引过来的。”

    说着松霖拿了碗,要给它夹块鱼。松霖夹上一筷,而筷上鱼肉在落到碗里之前就被碧泽叼了去。

    “哎?”松霖无奈,再夹一筷依旧被抢走,“碧泽!给猫的。”

    男人抬头觑一眼屋顶上的黄白花的猫,挪开眼,不再抢筷上的。松霖把盛着鱼肉的碗放在墙根下,又走开。猫儿张望一会儿,果然来吃。

    “碧泽,我们能养猫吗?”

    “不能。”

    意料之中的回答。松林有点可惜,继续看猫儿吃东西。猫儿吃完了在那里舔爪子,松霖也看得饶有趣味。

    一双手忽然覆上眼睛,男人从背后抱他,熟悉重量压在他肩上。

    短暂的蛇类嘶嘶声在耳边响起,眼睛上遮盖的手拿开时,猫儿已经走掉了。

    “怎么吓它呢?都吓跑了。”

    “免得总来吃白吃白喝。”

    松霖失笑,握着碧泽手腕偏头和他接吻。

    ——

    饭后,松霖看了一会儿书,碧泽洗好碗时,便和他一起去午睡一会儿。

    睡醒了,松霖看他没看完的书,碧泽在旁边画了一会儿兔子狐狸。然后两人凑在一起玩六博棋。

    碧泽最近沉迷于棋类游戏,上个月同松霖下围棋,屡下屡输,往往下到一半就不耐烦了。于是便下起了六博,棋子要少那许多,规则也简单些,碧泽很快沉迷于此。没多久,已经能和松霖平分输赢。此外还有塞戏、格五、弹棋、双陆、樗蒲、五木……碧泽能一一玩过来,总不必急。

    风从窗外吹进来,温度正怡人。月末假期倒正好放风筝,松霖同碧泽说好了,忽然想起来风筝放在角落里可能叫虫蛀了。

    拿出来一看,果然有些地方被咬坏了,竹片做的支架都断了几根。松霖想着不如买新的,碧泽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坐在院子里慢悠悠地琢磨着修。

    太阳往西山落,温度慢慢降下来,松霖给园子里的花草浇水,茉莉发着新芽,野生的酸浆草刚刚打起花骨朵,早开的蒲公英已经结出绒球。

    蒲公英是可以煮稀饭的,院子里多,明天就可以吃这个。松霖想着搭什么菜:“碧泽,这时候该有笋卖了吧?”

    “有。要买吗?”

    松霖点点头:“买水竹笋或者红笋,明天凉拌吃。”

    碧泽应好,找地方要把手里风筝挂起来。松霖却有点后悔了,他不想让碧泽出门。

    拎着水瓢在原地站了一会,松霖看向男人:

    “碧泽……”

    “嗯?”碧泽正忙着把风筝挂在屋檐下,应得随便。

    松霖张了张口,却说:“……明早出门记得变化下容貌。”

    “知道。”

    燕子风筝在檐下晃悠,碧泽满意地看自己成果,又转头看松霖:“乖崽,弄好啦。”

    松霖也露出笑意:“我看一看。”

    燕子黑色的翅尖掠过青灰色瓦片,屋檐下说着看风筝的人却只顾着亲吻身边碧绿眼睛的男人。

    风筝没人看,自顾自在春风里晃荡。

    作者的话:昨晚鹅大帝有三个美人陪睡。

    鹅大帝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说:“还要美人!要更多!”

    (对了,想了想,昨天送钟无鹅的还是流放到阿拉善吧。)豆·丁2伍妻七⑥⑷肆三

    四十八

    春日虽好,却过分短了——也许正是因为那样的好。

    院里桃树开花的时候,碧泽重新捡回盘在树上的习惯。松霖进院子里第一眼看见的总是茂茂盛盛的粉色桃花,第二眼便是盘在枝上,从桃花中探头的大蛇。

    桃花灼灼,总叫他误以为大蛇是衔着花枝出来的。

    ——

    桃花将落尽的时候,他们在那树下做了一回。

    松霖伸手抓着桃树枝承受身上男人阳物,碧泽每顶弄他一下,桃树枝便被拽得晃荡一下,桃花瓣随着他们交合动作簌簌地从树上飘落,落到了碧泽发间、肩上、小臂,松霖背上、颈窝、臀肉。

    情欲难耐,松霖眼泪盛着水光,回首唤碧泽名字。

    更比桃花红啊……亦比桃花娇,松霖被碧泽操弄出这样好颜色。

    碧泽心跳快得很,比他伺机抓获窥探已久的猎物时跳的还快。于是他弯腰含住松霖水红唇瓣,起身时顺带咬走了落在松霖后颈的落花。

    有不识趣的花瓣,落在了交合处。

    被淫液沾湿了,落不下去,碧泽伸手去拂,却见松霖肉穴红艳艳,恰似花瓣尖上一点红。要拂开的手指改了动作,把那花瓣塞进了穴壁与肉棒之间。

    花瓣被捣烂在软穴里,流出花汁,连香气都被抽插搅碎。

    ——

    早晨。仔仔细细拿领子遮好了颈上红痕,松霖弯腰亲一下床上的男人:“我走啦。”

    连手臂线条都优美而富有力量,松霖顺着后颈上手按压的力道往下低头,被碧泽在耳朵上咬了一口:“知道了。”

    ——

    已经入夏,第一窝猫仔差不多断奶了。

    松霖假做无意,说府衙里老鼠多,咬坏了卷宗。同知与司会一合计,不知从哪家抱来了刚刚断奶的幼猫,条纹花,肚皮和爪子都雪白,肉垫粉嘟嘟的。

    小东西身上还有奶味,被松霖戳了下鼻尖,娇声娇气地叫唤。

    府衙里一群大老爷们,此起彼伏地惊叹“可爱”,争相母爱泛滥,放在膝盖上逗弄。

    ——

    晚上回家被碧泽按在怀里嗅了一会儿:“怎么一股奶腥?”

    松霖眨眨眼,假装不知。闭口不提自己把奶猫揣在怀里午睡。

    ——

    盛夏时候,松霖很是忙了一阵,日日晚归。碧泽嘴上不说,眉头却皱得紧,不大高兴。

    松霖困倦地躺在碧泽怀里,爱他身上凉快,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碧泽慢慢地顺着他脊背抚摸,听他小声解释:“过一阵子就好,不会忙很久的。”

    “嗯。睡觉吧乖崽崽。”

    ——

    是近来京城不安稳的缘故。宰相权势隐隐盖过皇帝,京城此时就是片没有硝烟的战场,闻不见、看不清的腥风血雨。

    崎城虽远离京城,却也被波及,官员少不得要站队表态,一旦行差踏错,崎城税收财政,盐引商路……随便哪一样被挑刺,承担后果的总是无辜黎民。

    松霖在京城时也曾一脚踏进这风雨,在名利场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但他终究悬崖勒马,甘心在一方小小府衙里逗弄狸奴,关心百姓作物牲畜、物价交易,与家里大蛇今日是否吃好睡好、买什么糕点。

    这些,碧泽都无需知晓。

    作者的话:鹅古斯都大帝凤眸微眯,冷冷道:

    “朕——想吃麻辣小龙虾。”【15°20°16】久1武扒琉⑧叄叄衣15°20°16

    四十九

    每一场夏夜的暴雨,碧泽都与松霖云雨交欢,松霖肌肤温软,穴肉湿热,碧泽便顺理成章地忘记雷鸣闪电,忽视雨打窗棂,只听得松霖在他耳边喘息,呻吟高过雨声。

    夏末时候,松霖终于闲下来,下午早归家,与碧泽一同看晚霞,闲话家常;或是专心烹饪,叫碧泽尝尝味道。

    更多的时候是在院子里,在屋檐下,吻做一处。

    ——

    府衙里是猫儿长大不少,正是好动的时候,也不大懂得收爪子,玩闹时把松霖腕子抓破皮。

    几乎没流血,松霖没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碧泽握着他手腕问:“被抓了?”

    松霖才不得不承认:“闹着玩没留神,不妨事。”

    碧泽握着他手送到唇边,垂眸慢慢舔舐那小小抓痕。

    松霖觉得有点痒,唇边露出点笑意,又问:“你知道是猫抓的?”

    碧泽只是抬眼看他一下。

    “好吧好吧。你早就知道啦?”

    碧泽终于放开那截腕子:“一只猫而已,很容易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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