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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连吃东西都不能分开,松霖被抱在碧泽怀里,坐在他腿上,阳物一刻没有拔出去,从床上到桌边都是碧泽抱着他,稍稍滑出去一点,立马被按着胯骨插进去。

    太奇怪,两人赤身裸体坐在饭桌边,阳物暖在穴里,松霖却要一口一口地喝热粥。碧泽等他吃,却没有看上去那么有耐心,手掌揉着他胸脯,指间夹着他乳粒,拉扯一下,又按进去让那果实自己弹出来。

    松霖拿勺的手都不稳了:“轻……碧泽,轻一点啊。”

    碧泽弄他可怜乳尖的手放轻了一点,另一手捏他臀肉和大腿却不轻,手指陷进饱满的臀肉,捏出红痕,又在痕迹消散前一模一样地位置用力揉捏。还随意地揉他软垂阳物,摸他小腹,寻着肋骨揉按。一寸皮肤都染上色情滋味,漫上淫靡颜色。

    那根射不出东西的可怜阳具要硬不硬,松霖仅仅是被抚摸就浑身颤抖,呜咽着,喘息着。

    好不容易吃完了,松霖揽着碧泽脖子问他:“来吗?”

    明明穴里那根东西激动得一跳一跳的,碧泽却按着他叫他睡觉。

    松霖是真的困了,也累,同他说:“那你难受了叫醒我。”

    就含着屁股里的东西睡了。

    作者的话:“这————么粗长!”大白鹅骄傲地说。豆~丁丶酱推文~铺

    四十四

    今天,也不要模仿。

    半夜松霖被肏醒,男人在他耳边低沉地喘息,操干间有肉体拍击的啪啪啪声。

    男人按在他腰上的手用力,要肏死他一样,不管不顾地顶撞。

    不知道是几更,周围黑得很,松霖被快感弄疲倦了,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只知道伸手去摸碧泽,整个人都要跟他缠在一起。

    不知什么时辰,碧泽掐着他的脖子射,一瞬间窒息感降临,松霖脑子里炸出一片片白光,像一百个太阳降临。又很快随着男人松开手而消退。

    碧泽射过便清醒些,亲昵地抱着他:“崽崽好乖,好舒服。”

    窒息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松霖脑子一片空白,身上的潮红一直散不去,躺在碧泽怀里,大腿时不时地痉挛,后穴也跟着时不时收缩一下。

    好一会儿松霖才从这样的高潮中缓过来一点,白皙脆弱的颈子上还有鲜红指痕,却迟钝,反应不过来是被掐得有点窒息,只软绵绵地贴过去,抱住男人:“受不了,碧泽。”

    碧泽摸摸他颈侧皮肤,揉揉红痕,松霖就再往碧泽怀里贴近一点,请求也抱怨:“等会儿肏我的嘴吧,碧泽,我觉得后面都肿了。”

    松霖困倦又迷糊地笑:“可以再试试两根一起啊。”

    ——

    松霖沉沉地睡到天亮,眼睛还没睁开,先和身边人接了个吻,缓慢温柔地亲,舌尖轻轻地舔。

    后穴里的东西开始抽插,一条腿被抬起,松霖配合着张开腿,感受熟悉的快感漫上来。又嫌光亮眼,手臂遮着眼睛,未尽的睡意和绵长快感把他温柔浸泡。

    松霖舒服得浑身骨头都酥了,软绵无力。好一会才想起来,脚踩在碧泽臂弯:“说好了用嘴,后面好软,都夹不住了。”

    “不想拔出去。”碧泽说着把他换个更好操的姿势。

    肉穴才肏了没几下,就乖顺地淌出情液,驯服地承受操弄。

    松霖小声哼唧,很快就被操得只知道眯着眼睛叫。跪在床上,腰被按塌下去,屁股便高高翘起,圆润绵软。脸上起了潮红,整个人一副熟透了的模样,一截粉红的舌尖耷拉在唇边,被肏一会儿就要转回头去找碧泽亲。亮晶晶的涎液从舌尖滴落,在亲吻中落到肩胛骨,被碧泽抹开。

    松霖被肏开了,浑身绵软无力,全凭碧泽摆弄,跪不住了就趴着,任碧泽掐着胯骨顶撞。胸口乳尖在面上磨红发疼,软软叫着。

    碧泽被求着,站到床下肏他。松霖一双纤白长腿勾在了碧泽肩上,被顶得往里滑一点,碧泽就抓着腰把人拖回来。

    松霖反手抓着被面,蹙眉呻吟,腰肢向上弯成新月一样,不知是在迎合还是逃避。

    屁股被拍打得啪啪作响,脚背绷紧了,弯弯的像一片莲花瓣。脚尖带着点粉,随着抽插一颤一颤地晃动,惹得碧泽心急难耐,不知怎么纾解,偏头一口咬住了粉白脚趾。

    “啊!”松霖惊叫一声,约莫是快到了,胡乱在空中抓着,被碧泽捞住手臂,在腕子上咬了一口。

    松霖顺势抓住他的手,攀在他肩膀上,双腿夹着碧泽腰,把自己拉起来,整个人挂在碧泽身上,呜咽着抱紧了不撒手。

    松霖控制不住的往下滑了一点,哭叫着:“好深!”

    碧泽觉出这姿势的一点妙处,双手托着松霖屁股挺胯肏穴。

    “不要!要掉下去了碧泽!”松霖害怕,穴里绞得紧,弄得碧泽皱起眉,啪啪打他屁股几下。

    等松霖被放到床上,已是手脚发软,除了挨操再也不能做别的。

    ——

    松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回,更不知时辰,被肏得忘乎所以,昏昏沉沉。

    偏偏碧泽不知怎么的,顶着那一点弄。松霖刚刚才高潮过,被弄得大腿痉挛,小腹一下一下地紧缩,要坏掉一样。松霖流着眼泪往前爬,想不了别的那么多,只恨不能穴里那孽根快快拔出去。

    孽根只滑出一点儿,立马就被身后男人抓回来,紧紧地钉在性器上,松霖依旧躲着,往前爬动,却只能被男人按得更紧。

    碧泽在穴里射精,瞳孔兴奋得微微放大,喘着粗气说:

    “生小蛇。”

    “呜!”松霖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碧泽……哈!我生不了!”

    碧泽大约是被发情期弄糊涂了,不清醒,不认得身下是谁,只记得该生小蛇。松霖呜呜叫着:“碧泽!看看我是谁……啊!”

    碧泽掐着他的脖子操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哦,乖崽崽不能生。”

    碧泽把他抱在怀里,嘴唇紧紧贴着他耳朵:“如果乖崽崽是母蛇就好了。”

    语气温存得让人毛骨悚然,战栗与兴奋一同降临,松霖哭着说“不……”,身下却一股一股吐出阳精。

    松霖觉得碧泽完全进入发情状态,分明昨天还记得他是谁,今天好像不大控制得住自己,过分地弄他,不论是用阳物还是言语。这时候即使他想逃也逃不了,开始了,碧泽就不会容忍停下。

    ——

    “乖崽崽,不要怕,不要躲。”

    松霖躺在床上,昏蒙尚不能明白,就看见碧泽鳞片从腰间爬到了额角,短短数息,一条鳞片青紫的美丽大蛇缠在他身上。松霖有点茫然地喊:“碧泽?”

    大蛇发出“嘶嘶”声作为回应,松霖感到后穴传来凉意,下意识地收缩一下肉穴,才反应过来是大蛇把蛇尾伸进去了。松霖放松了后穴,抚摸着蛇身鳞片,嗓子有些喊哑了,依旧含着点笑意:“做什么?”

    大蛇不答,蛇信从唇缝探进去,松霖便半眯着眼吮吸蛇信,感觉两根东西抵在腿根,触感跟人形时不太一样,想来碧泽是要用蛇茎肏他。

    这感觉极其背德,羞耻心与难言的畏惧让松霖不能主动要求碧泽蛇形与他交欢。然而被不休不止地压着做了数个时辰,松霖昏沉又迟钝,只是想着碧泽又要插进来,张开了腿任他作为。

    哪怕这会儿是完完全全是一条蛇要与他交欢。

    没一会儿,蛇尾抽出去,一根热一点的东西挤进来。

    “呜!好奇怪……碧泽!是什么——啊!”松霖只觉得后穴除却被插入摩擦的感觉外,更有细密的戳刺感,硬硬地划过内壁,带来一连串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又痒又痛,被抽插得感觉迟缓的后穴被唤醒一样,涌出大量淫液。

    “别,别插了……好深——啊!”蛇茎更长,一下插到了没进过的地方,松霖含着眼泪不停叫:“碧泽!碧泽……”

    然而大蛇没有任何回应。

    捅得太深了,松霖捂着肚子,不由自主地要闭紧腿。却被蛇尾缠住大腿,紧紧勒着拉开。青黑色蛇尾陷在雪白的腿肉里,勒出红痕,让白软大腿泛起粉色,与蛇尾相衬,颜色分明,色欲得不可思议。更加淫靡的是软红臀肉,臀缝间夹着的粗大蛇身,下体紧紧相连,隐约可见艳红穴口,湿软地裹着肉粉色的蛇茎。

    蛇茎小幅度抽插着,又快又重,穴壁每一寸都被狠狠划过,那块敏感软肉更是被不停地摩擦刮刺。多于先前数倍的激烈快感涌上大脑,把松霖冲昏头,先前恐惧抗拒全没了,完全打开身子,纵情呻吟,双手抓紧被单又放开。蛇茎抽插太快,他就蹙眉叫着:“碧泽啊,慢一点,受不住!”

    顶到舒服处,便迷蒙着双眼喊:“好舒服,哈……多弄一弄那里。”

    松霖颤着身子又去一次,前面都射不出来,只是吐出些透明的液体,后面倒是热情,涌出不少淫液,把大蛇鳞片打湿了个透。这时穴肉紧缩,大蛇抽插得也慢下来。

    高潮后缓了缓,松霖享受着后穴高绵长的余韵,一边和大蛇啧啧有声唇舌交缠,一边伸手去摸大蛇性器。果然摸到另一根没进去的,松霖连声音都被情欲浸透、泡软了,嗓子有点哑,说话软绵绵,又慵懒,嗔怪着,简直有点娇媚了。

    “这东西都要把我肏坏了,碧泽,怎么长肉刺呢?”

    蛇茎在穴里还感受不分明,握在手里才知道,蛇茎头部长着短而硬的肉刺,插进穴里的时候,每一根肉刺都在碾压戳刺着脆弱穴壁,刺激得肉穴不停分泌水液,从未流过这么多少,叫松霖觉得自己后穴坏掉似的。

    握在手里,肉刺戳得掌心有些痒,松霖笑了下,抚摸蛇茎顶端,试探着按了按那些肉刺。后穴里安静一会的东西又开始作威作福,肉刺扎着那块要人命的淫肉,松霖“嗯……”一声,蹙起眉:“不来了碧泽!这肉刺真要把我肏坏了。”

    大蛇的回复是把他身子勒得更紧,半点没逃离的可能。鳞片刮擦着红肿未消的乳头,钝钝的痛意满上来,与后穴的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只觉得神智昏昏,除了接受再不能做其他的。

    另一根还肏着他的手,松霖忍不住捂了下自己红肿疼痛的可怜乳头,绷紧了脚趾,被操得神志昏蒙,只感到自己大腿又被分开些,毫无保留地被侵犯。

    松霖迷蒙中觉出蛇尾挤着肉壁在蛇茎与穴肉之间往里挤,竟是要把蛇尾也一并塞进来,松霖被快感冲刷得忘记了危险,无助地快活着,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也被一根蛇尾缠住揉捏,又毫无办法,只不过流着眼泪喃喃道:“坏东西。”

    坏东西用蛇尾和蛇茎一起肏他,冰冷的鳞片在内壁滑动,和蛇茎同进同出,饶是蛇尾并不粗,仍把肉穴又涨大一圈。

    “涨……好涨啊!碧泽!”松霖抖着身子,却软着腰没力气躲。蛇形的碧泽几乎不言语,松霖没安全感极了,呜咽着摸蛇身。

    大蛇脑袋凑过来蹭了蹭他脸颊,近乎温柔。松霖放松了点,偏头舔了舔大蛇。大约仅有的温柔理智像都用到这点安慰了,大蛇下身动作粗鲁得不像话,顶着,转着,磨着,肆意撞着,折磨着。松霖已经说不上什么感觉了,连快感和疼痛都辨别不出,感知不出四肢头脑,全身好像只有那个可怜肉穴还有感觉。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抽噎着,后穴微弱地收缩抵抗,很快就连这一点反抗都被肏得驯服,柔软湿热地做蛇茎发泄兽欲的肉穴,做蛇尾嬉戏玩弄的猎物。

    ——

    松霖陷在无休止一样的高潮里,后穴不停往外淌水,穴内热得要化掉一样,快感太可怕了,松霖把自己蜷起来一点,又喘又哭。

    辨不出时间了,只知道还亮着,白天像没个头。外面多明媚,多清朗。这张床上就多淫乱,多堕落。

    蛇尾又缠住大腿,松霖双腿不住地痉挛着,被勒得有些疼了才反应过来蛇尾已经从后穴里拿出来。

    大蛇看着松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为那艳糜的颜色着迷,滑腻蛇信不断地舔过绯红脸颊,舔过了脸上有点咸的汗液和唇角湿凉涎水。大蛇把那些体液、那些松霖流出来的水液通通卷在舌上吃下肚。

    松霖的唇瓣也红,水润而红,舌尖粉,牙齿白,张着嘴喘气。口腔也热,吐息也热,涎水慢慢地从唇角往外淌。蛇信在空气中探索一会儿,找到了最暖最湿的地方——蛇信探进了松霖口腔,连蛇吻都塞进去。

    松霖总这样湿,这样暖,有甜蜜丰沛的水液和恰好的温暖热度——而蛇最爱湿暖的所在。

    蛇信冰凉地滑过了口腔每一寸,搅和了口腔内涎水,像啜饮泉水。玩够了水液,蛇信往最深的地方去。

    被入侵的感觉太明显、太怪异,松霖为喉咙里的异物难受,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发出泣音。喉肉生理性地收缩,反而夹紧了蛇信。

    缓了一会儿,蛇信抽出,松霖刚喘上气,又被同样地塞住,反反复复地进出,一次又一次地轻微窒息,喉咙适应了这样的侵犯,松霖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肉穴,蛇信就是阳茎,抽插入侵,反复操弄。

    颠倒错乱,放荡淫靡。

    松霖后穴淌出了一大股淫液,竟是蛇茎动也没动就高潮一次。

    作者的话:“来!”大白鹅挺胸抬头,骄傲极了:“夸我!这—————么长!”

    四十五

    还是别模仿。

    松霖身上缠着条蛇下床喝水,连蛇茎都还在屁股里。

    槐花蜜的蜂蜜水,甜滋滋的,喝下去嗓子舒服得多,又端着杯子让大蛇啜饮。

    “好甜啊。”松霖舔舔嘴唇,碧泽就是喜欢甜蜜蜜的东西。

    瓷盏刚刚放回桌上,后穴里的孽根又动起来。松霖喘一声,手撑在桌沿:“等……等等啊。”大蛇不等他,也不在意地点姿势。

    旁边摆在张太师椅,松霖两步走过去,腿都软了,跪在椅子上扶住椅背,两腿岔开了接受顶弄。松霖微微偏头和大蛇接吻,冷落了许久的乳粒有点发痒,有意无意地在冰凉的椅背上蹭。

    后穴越发舒爽,乳粒便越痒,越不解痒。松霖一只手去揪自己乳尖,下意识地模仿了碧泽惯常的动作,嘴里喊着:“哈……碧泽、碧泽!”想象是碧泽的手在抚弄自己胸口,松霖哼哼唧唧的,轮流揪着自己乳粒。

    后穴肏得好凶啊,蛇茎顶得又深又重,肉刺戳弄着敏感肉壁,好像每一个地方都被反复磨着。被肏熟的肉穴很容易掀起快感浪潮,松霖爽起来,手里便不知轻重,用力捏着自己乳粒捻磨,把自己弄痛了,却觉得是碧泽在弄,含着点泪花:“啊!疼啊碧泽……”

    大蛇忽然停了抽插,松霖茫然地回头,看见一根露在外面的蛇茎,而大蛇正试图把这一根塞进臀缝,习惯了松霖侍弄的蛇茎,哪里还受得了冷落。

    蛇尾又插进了后穴,先前被玩弄开了,肉穴轻轻松松一起吞吃了蛇尾和蛇茎。蛇尾扭动抽插着,把肉穴弄得更软。松霖任他弄了一会儿,迟钝地发觉大蛇把另一根蛇茎抵上穴口。

    肉刺戳在了穴口,松霖浑身一颤。蛇茎没有人形的大,或许真的可以一起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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