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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当我在撒娇吧,碧泽,就这样肏我好不好?”

    碧泽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直视松霖双眼,碧瞳颜色较平时更沉,像最深的湖水,盛着深重的欲望,静静看他。

    松霖坦然地任他看,像接受审查。环着碧泽的腰,一只手反复摩挲碧泽的后颈骨,温和地安慰,也情色地抚慰。

    几呼吸后,男人问他:

    “不怕吗?”

    松霖笑起来,红艳艳的嘴唇张合:

    “是你就不怕,你怎样肏我都可以。”

    男人也笑,危险而富有侵略意味,拇指重重地抚过松霖的下唇:

    “很好。我的乖崽崽,把腿张开。”

    ——

    松霖顺从地曲腿张开,暴露出紧致的小穴,他要去拿床头的脂膏润滑,被碧泽按住手。

    “碧泽,现在太紧了,进不去,让我弄一弄。”

    “我来。”

    碧泽说他来,却不拿脂膏,而是咬破自己指腹,鲜红的血被抹上松霖柔软下唇,红得像新嫁娘。

    微微直起身,碧泽用流着血的手指揉按紧致的穴口,稍稍揉开,挤进一根手指,把黏腻蛇血抹进穴壁。那张贪吃的小嘴在多次操弄吞吃蛇精后早就和平常男子不同,咬着碧泽的手指收缩,已经分泌出一些清液。

    是那种灼热的痒意,从后穴升起,整个人都开始发烫,像蚂蚁啃噬,难以忍受。与上一次相似,这次情潮还要更强烈几分。松霖十指揪紧床单,喘息着,胸膛起伏。意识到:碧泽的血,该是催情。

    松霖用脚跟磨蹭碧泽后腰:

    “哈……可以了,进来吧,快肏我好不好?”

    碧泽这时候才从鳞片下弹出性器:肉红色,粗大肿胀——两根。

    两根性器,两个龟头一齐抵在染了蛇血红艳艳的穴口,蓄势待发。

    松霖这时候才知道他问怕不怕的意思,蛇的性器藏在鳞下,从前没见过,他竟不知原来有两根硕大凶器!

    松霖惊呼一声:“碧泽!”

    眼看两个龟头要往肉穴里挤,松霖整个人往床头退了一下:

    “等等,碧泽,不要!”

    碧泽一手按住他腰,一手抓着他雪白大腿把他往自己身下拖,小穴直直撞上两根阳物。碧泽眼睛几乎完全蛇化,瞳孔兴奋,凝成细细地一条,是松霖熟悉地兽性发作,听不进求饶的模样,平时总要操干许久才会这样兴奋,今天半蛇形态,让他兽性也大涨,是执意要操进去的模样。

    小穴即使抹了催情的淫蛇血,也还没扩张到能吃下两根,一齐进去一定会坏。松霖扭腰躲着,蹙起眉不停求饶:

    “不可以,吃不下两根的……碧泽,等一等好不好?”

    碧泽察觉松霖想闭拢双腿,尾巴迅速缠上松霖一条腿的脚腕,和抓着大腿的手反向用力,把松霖的腿分得更开,臀瓣也被分开,红艳艳的小穴暴露无遗,因为主人的恐惧而一张一缩,反而更像饥渴求欢。

    松霖没办法了,一手捂住小穴,一手握住碧泽阳物撸动。碧泽面上有明显的恼意与不快,勾引他的人又要拒绝他。

    松霖颤着嗓子乞求他:

    “一根一根的进去好不好,两根真的进不去,会坏的。”

    碧泽不语,只盯着他。

    “碧泽,我吃不下那么大的,太大了。”

    松霖见他似乎有所松动,心下也放宽许多,甚至对他微微笑一下:

    “你真想一起的话,大不了把我弄坏。”

    松霖一边哄他,一边慢慢放开捂着小穴的手,把被他撸得坚硬滚烫的那根蛇茎往里插。

    “碧泽,不要把我弄坏好不好?先插一根,等会再插另一根。都会吃的,轮流来好不好?”

    把一根完全吃下时,碧泽被湿热肉穴含得舒服,似乎接受只能进去一根,抓着他的大腿开始操干,任由另一根在外面,抽插时啪啪地拍在松霖雪白屁股上。

    松霖本来情潮汹涌,为哄碧泽强忍许久,这下被粗暴地操干,穴里那块敏感的软肉被狠狠擦过,快感如过电一般,浑身都绷紧了。松霖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呻吟,像优美高亢的鸟啼。鋀矴89⒌⒊⑺5⒊⒊⒎

    二十七

    松霖觉得碧泽半蛇形时似乎比人形更加持久,另一根阳物已经把他屁股拍打得红通通,双腿大张太久,腿根也酸涩。松霖已经忍不住泄过一次,那阳具软软地晃着,后穴里那根却还精神。

    快感太多,松霖觉得神智昏聩,浑身都热。缠在他脚踝上的蛇尾突然施力,把本就大张的腿拉得更开,碧泽抽插得快极了,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他屁股上——应该是快射了。

    松霖被这猛烈的操干逼得浪叫,大腿战栗,后穴紧缩,随即一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射在肉穴深处,叫他觉得后穴饱胀,满得盛不住。

    碧泽粗喘着,不时发出蛇类的嘶声,他低头看松霖被拍打红的屁股,看他们连接处,穴口红艳艳的,把他的阳物吞吃到底,精液完全被堵在里面,一点不漏。碧泽兴奋得松开蛇尾,拿尾巴尖抽打松霖柔软而有弹性屁股,抽打大腿根,抽打出响亮的啪啪声,抽出一道道红痕。松霖的腿酸软无力地搭在床上,因为张开太久,连合拢腿都做不到。

    终于稍稍停歇,松霖剧烈地喘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还不等他缓过来,后穴那根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另一根立马塞进去,把即将流出去的蛇精堵得严严实实,甚至顶到更深处。

    这根硬着太久,肿胀成紫红色,粗大更甚前一根,松霖整个人都痉挛一下,呜咽着摇头,被快感弄得说不出话。

    碧泽一只手握着松霖一个膝窝,把这两条腿高高举起,松霖屁股也悬空,没个支撑点,只能无力地被狠狠肏弄,那臀瓣便被肏得在空中晃荡,肉浪一波一波。

    不知道被肏了多久,这根终于也射了,松霖觉得自己真是要坏了,蛇精太多,被碧泽软下去的堵在穴里出不来,小腹好像都微微鼓起。整个屁股和大腿都红通通的,大腿上还有牙印,右边大腿还被咬破,两个小小的口子往外冒血珠,都被碧泽舔去,吮他的伤口。

    碧泽太兴奋了,连咬都咬得比以往深。松霖哑着嗓子,放开手里被攥得皱巴巴的床单,朝碧泽张开双手:

    “抱我,碧泽。”

    碧泽依言,放过那条大腿,俯身去抱他。

    松霖觉得自己在拿身体丈量碧泽的欲望,又拿欲望换疼爱。

    他们胸膛贴着胸膛,鼻尖挨着鼻尖,松霖微微侧头就吻上碧泽的唇,这是个慢悠悠又湿淋淋的吻。他们任由涎水从嘴角流出去,打湿下颌。

    吻了一会儿,松霖感觉穴里那根终于拔出去,穴里的精液也跟着往外淌。小穴被填满太久,没了那孽根竟觉得不适。没等松霖习惯小穴的空虚,另一根硬挺的蛇茎又径直一插到底。

    松霖一时反应不过来,从鼻子里发出可怜的“嗯”声,嘴里碧泽的舌头搅弄得起劲,叫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了——虽然就算他求饶碧泽也向来不理会。

    那孽根不急着动,碧泽停下这个漫长的吻时,才开始抽插。松霖觉得自己穴里一点儿摩擦都受不住,却因为淫蛇血的作用动情地高亢呻吟,快活极了。

    碧泽泄过两次,也不急躁,紧一下慢一下地顶弄。好一会儿,松霖射出些稀薄精液,也不大硬得起来,只能叫着,用后穴高潮,整个身子都泛红,热,出了汗,水淋淋的,鬓发都打湿,贴在脸颊上。松霖半张着嘴喘气,像搁浅缺乏氧气的鱼,眼帘半阖,断断续续地哄:

    “碧泽……最后一次了……好不好,我受不住了,让我缓缓。”

    碧泽摸摸他汗湿的脸,松霖偏头,让脸颊与手掌贴得更紧,依恋着,小声撒娇:

    “屁股疼,腰酸,腿也软,没力气,不能来了。”

    碧泽“嗯”一声,低头用鼻尖蹭过他颈侧,在他耳边说:

    “好乖。”

    男人拔出阳物,把松霖翻身,随即扳开他屁股,又插进去。松霖喘息一声,感受到男人覆上来,胸膛贴后背,心跳重叠,汗涔涔地紧贴在一起。

    碧泽又开始肏他,还咬他耳朵和后颈,又咬又舔,松霖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伸手找碧泽的手掌,一边承受顶弄,一边摸寻碧泽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作者的话:“怪了!”大白鹅嚷道,“鹅鹅我怎么发出了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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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早晨碧泽觉得松霖温度不对,太热了些。他思索一会儿,叫醒松霖,摸着他的额头问:

    “好热,发烧了吗?”

    松霖迷迷糊糊的,用手背挨了挨自己脸:

    “不知道,好像是烫了点。”

    碧泽皱起眉头,想起他幼时唯一一次发热,整个人都烫的惊人,快死掉一样。

    “怎么办,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用。松霖抓住他,半睁开眼,绯红一张脸,唇也红,竟媚眼如丝似的,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发热么?”

    “为什么?”

    松霖轻轻用力,把碧泽拉回坐在床上,环住他的腰,自下而上仰望他,眼尾红红的,比碧泽更像话本里勾人的妖精。勾人的妖精轻笑着说,

    “因为你昨天射进来的太多、太深。”——昨天碧泽四五次全射在里面,阳物一拔出来,白浊就沿着腿根流。原本该好好清理,可他被按在床上操弄了一下午,神志昏蒙,浑身酸软,后穴好一会儿都合不拢,红肿着,更是敏感得碰也不能碰。最后草草清洗了身体倒头就睡着了。碧泽倒是痛痛快快地发泄了一场,舒坦极了,睡觉的时候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捏他的乳首,尾巴也在他小腿上缓慢摩挲。

    真妖精没忍住诱惑,凉凉的手指抚过少泽的眼尾,低声问:

    “那怎么办?”

    “不管它,今天休沐,休息一天就好了。”

    松霖再三担保没事,碧泽仍然皱着眉,最后松霖只好差使他去买早饭。

    ——

    碧泽拎着早饭回来,松霖乖乖躺在床上等他。碧泽又摸摸他额头,感觉确实不很烫,稍稍放心,拿瓦罐里盛的肉粥喂他,像小时候那样。

    松霖已经不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待遇,小口小口喝着碧泽喂的粥,觉得像是被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他们两个,像一对真正的有情人。

    松霖吃好了,碧泽给他喂水。松霖小口地喝着水,看碧泽把他吃剩的食物几口吞下,然后立马拍拍身边的床铺,示意碧泽上来陪他。碧泽脱了外袍上床半靠在床头。碧泽身上凉快,松霖抱住他,舒服地呼一口气,在他腰腹间轻轻蹭了蹭脸。

    碧泽觉得松霖生病时似乎回到了小时候,还会挨着他撒娇。他顺着松霖的脊背摸了摸,怀里的人发出猫咪被顺毛一样舒服的哼哼声。

    松霖被摸得舒服,就要变本加厉地撒娇,两只手不大乖,在碧泽身上游走,一节一节摸他脊椎骨,最后握住了碧泽软着的阳物,松霖带着鼻音说:

    “碧泽,我里面应该也很热,来操我好不好,我含着你,一定很舒服。”

    碧泽停下抚摸的动作,小时候少泽撒娇不会说这种话,果真是长大了的。碧泽沉思一会儿:

    “不行,不操你。病好再说。”

    松霖弯唇笑了一下,低头就把手里握着的阳物吃进嘴里。发烧的人,口腔也格外热,碧泽舒服得喟叹一声,摸着松霖的后颈,在他嘴里变硬变烫。感受到嘴里那根的变化,松霖嘬一口龟头,抬眼望向碧泽,无声地发问:真的不来操我吗?

    碧泽被吸得舒爽,喉咙里低低地喘,不理会松霖的诱惑,手掌用力,按下他后脑勺让他含得更深。

    性器直直地顶到喉咙,松霖不由得干呕一声,碧泽仍然按着他,叫他挣脱不得。松霖忍住不适,收好牙齿,尽力拿舌头包裹舔舐,间或收缩喉咙,嘬上一口。

    碧泽舒服,便渐渐放松按着他的手,改为抚弄他耳垂。在松霖吸得他舒爽时,碧泽就赞赏地摸他脸颊,压着喘息夸他:

    “唔。乖崽崽。”

    许久,松霖觉得自己口腔酸软,嘴唇都磨红了,碧泽似乎仍没有要泄的意思。是自己做的不好吗?松霖吐出嘴里的阳物,微微抬头,有点茫然地望着男人,轻声求助:

    “碧泽……”

    碧泽“嗯”一声,觉得松霖这情态像极了少年时,丝毫没有平时引诱他游刃有余的模样,有点可怜,十足无辜。

    “碧泽,我舔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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