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是蒋宇白向我的深情表白,并一再暗示订婚的对象其实是他。帖子一出,整个,夏序员加班加点修了一天才修好。
热度依旧是居高不下,直接打破最高观看人数计尼斯世界纪录。
“你疯啦!我可还没答应你呢!”蒋宇白约我在山顶见面看星星,两人坐在后备箱上。
我佯装生气着抬头望天,声音却是上扬着的声调。
她和蒋宇白现在,感情升温的厉害,但她还是没有答应他的追求。
因为夏父夏母说还有待考察,她乐的等着看蒋宇白的表现,自然听爸妈的话。
没想到他居然公开表白!
“所以我发的是表白书,安安,重新和我在一起,回到我身边!这一生,我不要再错过你,我们白头偕老!”蒋宇白眼神坚定的郑重承诺着。
我忙咳了两声掩饰要落下的泪:“咳咳,哪儿有告白空手的啊!”
闻言,蒋宇白一笑,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束玫瑰出来。
“不够……”
我笑着有意为难,却见蒋宇白一个响指,红色玫瑰,在满山遍野都亮了起来。
我愣愣的看着一望无际的红,眼眶倏地红了。
我想跟蒋宇白道谢,却见蒋宇白手捧一束白色桔梗,单膝跪地,“安安,每一生每一世,都要和我在一起。”
我们一同跨越两世,跟σσψ随彼此的灵魂而来。
一如白色桔梗的花语,永恒的爱。
我哭的稀里哗啦,我听到自己郑重的承诺,“每一生,每一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自此,两人成为娱乐圈数一数二的模范情侣。
原本并不看好我的粉丝们,也逐渐看我越来越顺眼。
无数粉丝看着自家影帝,无可奈何的表示:老孔雀要开屏,他们也拦不住啊!
那一天天的狗粮,吃都吃不完!
有气急败坏的粉丝给蒋宇白留言:嫂子事业红红火火,你再不复出小心嫂子一脚把你蹬了!
不知道是不是激将法管用了,一周后,网友们看见陈峰出山后的第二部大作公布了男女主角。
正是他们万众瞩目的演技派嫂子夏亦安和隐退许久的蒋影帝!
“你干嘛呢?”
背完台词准备热身一下去走位的我看着蒋宇白抱着手机划拉不停,半天了都没抬头,忍不住问道。
“没事。”
蒋宇白在外还维持着自己的高冷人设。
同时间,私信发言激将自家影帝的粉丝发现自己被拉黑之后:
嗯?评论怎么发不出去了??
之后的某一天,得知此事的我有些无奈又想笑的捏住了蒋宇白的脸,“幼稚鬼!”
半年过去,秦佑的谋杀罪名不成立,由于他迟迟不认罪,案件进入白热化阶段。
秦佑不认,蒋宇白就一直告,就这么陷入死循环。
一日,我接到了来自秦佑律师的电话,说秦佑想见我。
犹豫许久,我去了。
秦佑依旧是那般儒雅,给我的感觉却又像变了很多。
他隔着窗子摩挲她的脸,许久,他才说话:“安安,我很想你。”
我微微仰头,对他说道:“我们都要放下了,人总要往前走的,哥哥。”
阳光撒在我的五官,渡了金,活像是降临凡间的天使前来向他传授救赎之道。
不久后,在婚礼前夕,我收到了法庭的宣判。
故意伤害罪,贩卖枪支弹药等数罪并罚,那人被判处无期。
我心底蓦地有种说不上来的空洞。
夏父夏母到底原谅了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时不时地前去探望几次。
半月后,空前盛大的婚礼在京市和南城举行,一连三日,举城同庆。
入夜,我拉住蒋宇白,主动仰起头,在他唇上映上一吻。
蒋宇白眸色渐深,揽住她的腰,进而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月色正浓,屋内夜色正好。
【第二十三世】第1章
夫君出征,带回一个孤女,说是他的救命恩人。
夏亦安信了,把她当成亲妹妹,一心为她寻个好人家出嫁。
却不想在厢房中,她看见夫君将孤女抵在身下,狠狠占有。
他说,“你是我带回来的,这辈子只能是本将军的人。”
“乖,给我生个孩子。”
她才明白。原来男人早就变了心,
夏亦安流着泪,默默替他们掩上房门。
她知道,她该离开了。
灵隐寺禅堂。
木鱼声声,佛香袅袅。
蒲团上,夏亦安盘膝而坐,凝着面前佛像的目光逐渐清明。
佛说情爱有三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若离于爱……”
‘咚咚咚!’
敲门声轻响,小和尚的声音穿透门扉:“安施主,王爷已在寺外候您多日,您还是见一面吧。”
“知道了。”
夏亦安起身步至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红尘纷扰终归虚妄,唯有放下,方得自在,弟子感激佛祖开示。”
她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整理衣衫,缓步离去。
初春时节,屋檐上积雪融化,水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亦安刚从寺庙走出,就被人用一件厚实的大氅紧紧包裹住。
她抬眼望去,只见方敬禹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担忧,他轻声说道:“春寒未消,你怎穿得如此单薄,莫要受了风寒。”
夏亦安愣了片刻,默默地推开了他的关怀。
感受到她的疏离,方敬禹神色微黯:“我们夫妻多年,你真要与我如此生疏吗?”
夏亦安低眉,依旧无言。
方敬禹轻叹一声:“你还在为晴儿误毁你娘遗物的事耿耿于怀吗?”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精致的锦囊,递给她:“我已请名师重新绣了一枚,你看,是否与原物无二?”
手中的锦囊带着余温,但夏亦安的心却已寒凉。
锦囊再像,也非原物。
正如眼前之人,亦非当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方敬禹未察觉夏亦安的失落,只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晴儿孤苦无依,孤身在这偌大的京城已经很可怜了。”
“夫妻本是一体,就算她不是我义妹,到底对我有救命之恩,你就不要同她计较了。”
夏亦安掩去眼底的酸楚:“你说得对。”
见她终于有所松动,方敬禹心中一松:“随我回府吧。”
两人共乘马车,却一路无话。
夏亦安轻抚着手中的锦囊,思绪飘远。
她与方敬禹自幼相识,可惜时逢乱世,十岁那年,安方两家皆遭流寇洗劫。
方敬禹拉着她躲入密林,才幸免于难。
自那以后,他们相互依靠,共度难关。
后来,方敬禹上阵杀敌,夏亦安则在他背后出谋划策。
在她的协助下,方敬禹从一名普通小兵一步步成为朝中重臣,权倾一时。
被封王的第一天,两人成了亲。
夏亦安还记得,那晚月光皎洁,一向沉稳的方敬禹紧紧握着她的手,又哭又笑。
“亦安,我终能娶你为妻了……”
她以为两人能携手共度余生,白头偕老。
然而半年前,方敬禹奉命出征后传来死讯,南城王府遍地哀泣。
可夏亦安不信,她不许下人哭,更不许他们披麻戴孝,因为她坚信方敬禹定会平安归来。
终于,夏亦安把他给等回来了。
不过等来的不止方敬禹一人,还有孤女薛晴。
那日,方敬禹扶着薛晴走下马车。
他说:“我遭遇山贼袭击,跌落悬崖,是晴儿救了我,若非她,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亦安,我已认晴儿为表妹,待为她寻一门好亲事,让她体面出嫁。”
夏亦安信了,甚至待薛晴如同亲妹。
直至她偶然撞见方敬禹温柔地安慰哭泣的薛晴,还轻吻她的额头,她才明白他们之间并非单纯的义兄义妹。
就在夏亦安沉思之际,方敬禹忽然吩咐车夫停车。
“我去给晴儿买些她爱吃的糖人,她这些日子总提起,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虽如此说,脸上却满是宠溺的笑容:“亦安,你稍候,我也去给你买最爱的桃花糕。”
夏亦安声音轻柔却坚定:“去吧。”
待他下车,她凝视着手中的锦囊许久,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将它一把火点燃。
这个春日,她决定放下过往,离开方敬禹。
为自己寻一个无牵无挂、自在安宁的未来。
【第二十三世】第2章
归宅之后,方敬禹将桃花糕递给了夏亦安的婢女冬至,随后手执糖人儿走向了薛晴的居所。
瞧见主人那副急匆匆的样子,冬至不由得为夏亦安打抱不平:“王爷如今与薛晴相处的时间,比陪王妃您还要长,这样下去,万一……”
话语未尽,就被夏亦安轻轻抬手制止:“回屋吧。”
她回到自己的院落,立刻吩咐下人将院中的桃花盆栽移走。
下人们正忙碌着,方敬禹却带着薛晴来到了这里。
薛晴身着方敬禹前几日从市集购得的丝绸制成的华服,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蹦蹦跳跳地朝夏亦安跑来:“亦安姐姐!”
望着薛晴那活泼可爱的模样,夏亦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
若自己不是生于这纷扰的乱世,或许也能如她这般无忧无虑地陪伴在方敬禹的身旁。
“晴儿说在怡兰院里呆得无聊,想过来与你说说话。”
方敬禹虽然是对着夏亦安说话,但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薛晴。
薛晴注意到下人们正在搬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些桃花不都是敬禹哥哥送给姐姐的吗?姐姐为何要让人搬走它们呢?”
听到她的话,方敬禹这才注意到门口摆放的盆栽。
他微微皱眉,视线终于落在了夏亦安的身上:“怎么了?是不喜欢还是……”
夏亦安迎着他那疑惑的目光:“春天花团锦簇,这桃花也不再显得独特了。”
说话间,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哀愁。
想当年,方敬禹送她满院桃花时曾说:“亦安,你对我来说,就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是我心中的一抹亮色。”
夏亦安正沉浸在回忆之中,却见方敬禹又看向了薛晴:“瞧你眼睛都快盯在花儿上了,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人把它们全部送到你院子里去。”
薛晴眼睛更亮了:“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方敬禹笑得温柔。
“谢谢敬禹哥哥!”
薛晴欢呼一声,转头又看见了夏亦安院子门前不远处的凉亭,提着裙摆便跑了过去。
夏亦安看着方敬禹眼中的宠溺与纵容,眼眶微微泛红。
即便已经决定释怀,可亲眼目睹曾经那个满心都是自己的男人如今心系他人,心中还是难以平复。
“亦安?”
夏亦安听到方敬禹的呼唤,这才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
她慌忙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失落。
“之前你让我给晴儿挑选夫婿,我这些日子在城里看了几户人家,过段时间我带他们来,让晴儿瞧瞧。”
方敬禹犹豫了:“晴儿年纪尚幼,此事不必着急。”
“而且她性情活泼,这么早嫁为人妇,恐怕会束缚了她的天性。”
听了这话,夏亦安含泪苦笑。
当初自己也是薛晴这个年纪嫁给了他,可她经历的是风雨飘摇和生死离别。
而要做好这王府的主母,需要的不是天性,而是沉稳与端庄……
这时,薛晴又跑了过来,扯住方敬禹的衣袖:“敬禹哥哥,我听说你还送过匹千里马给亦安姐姐,我想去骑一骑。”
说着,她转头看向夏亦安:“亦安姐姐,可以吗?”
夏亦安还未开口,方敬禹便抢先说道:“亦安向来善解人意,她不会介意的,拿去吧。”
话落,他带着满心欢喜的薛晴离去。
夏亦安愣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而去的身影,心痛的感觉愈发强烈。
那对锦囊和桃花一样,都是方敬禹送给她的,如今却一件件地失去了……
罢了,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