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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3小五爷众星捧月,桀骜难驯,行事无忌全凭兴致。

    遇见梁西朝的那年,尤情十九岁。

    那晚的雨将她浑身浇透,等了许久,目标那辆北A迈巴赫终于停在她面前。

    车门关闭的一瞬,尤情冷透的身体活了过来。

    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落入一双漆黑的眸中。

    那双眼如鹰冷锐,洞若观火,仿佛早将她浑身意图剥落干净。

    尤情心底发颤,瞬间后悔。

    指尖搭上车门欲走,手腕已被身后男人握住。

    她跌入他腿间,那双手缓慢为她抹去面颊雨珠,“跑什么,你想要什么我没有?”

    尤情深知两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走到尾。

    她始终清醒,主动提出分手。

    梁西朝听后怒极反笑,他眯起眼,修长手指寸寸碾过她唇,“我有说过放你走?”

    “梁西朝,我喜欢你,也利用你。”

    排:sc不完美人物攻心之战

    先动身后动心&强取豪夺&追妻

    文案241128截。

    专栏强取豪夺新预收《玩够了吗》求点点收藏~

    家里给程鸢安排了联姻,跟联姻对象见面的第一天,那人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小明星。

    程鸢轻嗤,直接撕碎联姻合同丢他脸上。

    那人恼羞成怒,作势动手之际,身旁保镖阻止了他。

    少年保镖白净冷峻,肩宽窄腰,程鸢颜控雷达启动,面露兴味。

    第二次见面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昏暗巷,白净小保镖正被人以多欺少围殴。

    程鸢替他解了围,细尖高跟鞋踩过肮脏布尘的小巷路,撑伞弯腰,“怎么会有人舍得打你的脸。”

    洛聿避开她温软指尖的触碰,语气冷硬,“大小姐不该来这种地方。”

    程鸢红唇微勾,肆意张扬:“我偏要来。”

    再后来,又一个潮湿雨雾的夜。

    她白嫩的指尖终于勾上了他洗到褪色的T恤领口,再一点点划上他凸起的喉结。

    “刺激吗?”

    “他就在门外,在门外听着。”

    洛聿暗暗握拳,忍至青筋暴涨,对她的挑衅视若无睹。

    话未说完,她的呼吸被强势堵住。

    放纵一夜,次日程鸢就打飞的去了夏威夷度假。

    耳根清净半年,直到老父亲打来电话:“好大女,不逼你联姻了,但你要再不回来,咱家就要被针对破产了!”

    “哪个狗东西干的?温家?”

    她老父亲顿了顿,跟她玩起了神秘:“是,也不是。”

    “?”

    回国当晚,程鸢看着机场外来接自己的那男人,才知道她当初招惹了什么。

    那个在外对她规矩疏离,那晚却压着她蝴蝶骨吻遍的男人摇身一变。

    成了被温家认祖归宗的私生子,手段狠厉迅速掌控温家大权。

    “程鸢,玩够了吗?”

    洛聿把当初被她撕毁的联姻合约递还上去,未婚夫的名字从他的废物大哥变成了他。

    在程鸢一双美眸目瞪中,男人擒住她下巴,冷鸷视线掠过他日思夜想的红唇,“玩够了,该我了。”

    第1章

    “哭有什么用,还不如来求我。”

    “身体再侧一点,看镜头。”

    摄影棚里不断响起快门声,摄影师和模特配合默契,身材高挑的女孩几乎一秒切换一个动作。

    身后的液晶屏幕上不断出现女孩的照片,面前坐着修图师,却不怎么需要上手修改,片子几乎可以原图直出。

    摄影师:“可以了,收工。”

    尤情不动声色地踮着脚尖拉伸,缓和小腿长时间站立的酸痛。

    “今天状态不错。”严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再简单不过的一套白衬衫和西装裙在她身上也穿出了清冷干练的韵味。

    当然,主要赖于她那张套麻袋都好看的脸,什么衣服上身都能被她衬托出高级感。

    “钱照样先打你账上了。”

    严敏知道她缺钱,具体原因没问,只知道她是边读书边挣钱,因而每次都无须等甲方审片同意,她会先给她结款。

    尤情道了声谢,又问:“敏姐,我这几天课少,还有什么活能接吗?”

    “我想想啊……”

    严敏说:“还真有,前两天有个内衣品牌方找我,让我给他们介绍一个模特。”

    “他们对身材和长相的要求都很高。”严敏看向尤情,打包票说:“你肯定没问题!”

    严敏至今还记得初见尤情时的惊艳。

    一米七的身高,细腰薄背却不柴瘦,而是匀称有致。

    那是一个刮风下雨天,尤情撑着把伞出现在摄影棚外,散在肩上的一头乌黑长发被风吹得凌凌散散,雨幕下的那张脸却纯白干净。

    她的神色波澜不惊,踏着风雨走过来的那几秒像一帧黑白电影画面,镜头感十足,严敏二话不说就签下了她。

    尤情的照片出去后,圈子里都知道严敏手底下来了个不笑都好看的冷脸美人。

    但其实相处下来,严敏发现尤情只是寡言但不冷漠,也很能吃苦,穿高跟鞋连轴转拍几个小时都站得住,也不喊累。

    内衣模特的报酬比拍时装高,尤情有些心动,但想到什么,她又沉默下来。

    严敏让她考虑考虑,还有时间。

    尤情却摇了摇头,遗憾说自己接不了,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那好吧。”

    严敏挺惋惜,按理说尤情这样好的条件就不该止步于此。

    严敏多年前带的一个模特如今已经大红大紫,当初一看到尤情,她那颗沉寂多年的捧人事业心就激动得怦怦跳跃。

    但尤情却直接表明自己不会进娱乐圈,只是缺钱才来当模特,并且吊带裙装和稍微暴露一点的服装她都没法接。

    除了缺钱,她身上似乎还套着一层厚厚的枷锁。

    -

    下午两点,尤情从摄影棚外的地铁站上车,一号线坐到末站又转了三个站的公交车,终于抵达位于碧水青山脚下的北城疗养院。

    这家疗养院占地千顷,环境清幽,适合老人,也适合病人,院里有着专业的医生团队以及一对一的护工,能给予病人术后所需的照顾,细心周到。

    自然,每个月的费用也十分昂贵。

    独栋的一居院子里走出来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女护工,见着尤情便热情打招呼:“尤小姐来啦。”

    陈君照例给她汇报起岳萍女士本周的起居日常和各项体检情况。

    听到指标结果都是呈好转趋势,尤情可谓心头一宽,“辛苦了。”

    陈君谦笑:“应该的,那我先走了,对了,老太太刚睡下。”

    “好。”

    走出几步路,陈君又忍不住回头。

    怎么看都是一个寻常的大学生,穿的也不是什么名牌货,还是从庆州那种小地方来的。

    陈君挺纳闷她们是怎么付得起院里的高昂费用的。

    院里十分注重顾客隐私,陈君没打听,只不过总归好奇。

    也是后来无意间听到财务说,费用一缴就是一年,不仅如此,院长还亲自出面慰问关照过,那就不是钱能解决得了的。

    换句话说,这姑娘身后的人大有来头。

    -

    米色碎花窗帘伴随微风来回晃动,和煦的阳光倾洒进来,外婆很热爱生活,这间一居室布置得充满温馨。

    尤情把在公交站台买的一束外婆最喜欢的茉莉花插瓶。

    她坐在床沿,动作放轻给外婆掖了掖被子。

    外婆身上熟悉的淡香皂角味令尤情安心,她无比珍惜现在。

    一年前,外婆也是这么躺在床上,瘦骨嶙峋。

    刺鼻的消毒水和医院特有的冰凉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尤情跪在病床前,大脑一片空白。

    外婆的手颤颤巍巍握住她,“情情,别怕,我老了,总会有这么一天。”

    “你要好好吃饭,别掉眼泪。”

    “外婆不能再陪着你了,乖,要照顾好自己。”

    尤情不断摇头,眼泪成串落下模糊了视线,她怎么都擦不干,却也不得不强撑着去想办法。

    可她当时才十九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

    权威的专家医生需要排期,高昂的手术费用,一个个难关压垮着少女本就单薄的身躯。

    后来,一双温热的手抚过她脸颊冰凉无措地泪,痞冽低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哭有什么用,还不如来求我。”

    -

    外婆还睡着,尤情没待多久,加上下午还有场家教辅导工作,便起身离开。

    辅导结束出来,外面天都黑了。

    这片区是老式的学区房,几十年房龄,对面还挨着家菜市场,小贩把摊子占满半条街,原本宽敞的三车道变得狭窄脏乱,吆喝声和讨价声嘈嘈杂杂。

    一辆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顶配商务车掐着点开了过来。

    更令人侧目的是那串连号车牌,一时间所有电动车三轮车都自发避让,生怕蹭上一点就要赔得倾家荡产。

    车子停在尤情身侧,穿着整齐西装的司机走下来,打开后座车门,手掌挡在门框恭敬道:“尤小姐,请。”

    尤情道了声谢,弯腰坐进去。

    车子穿过连路灯都亮不齐的片区,往高楼林立纸醉金迷的北城市中心开去。

    尤情靠着椅背一路沉默,任由晚风从半降的车窗吹进来,积压一天的疲倦感在此刻涌现,她慢慢阖上眼皮。

    车子平稳停在瑭宫大门前,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眼,思忖片刻,没叫醒她,下车去打电话。

    五分钟后,后座车门被打开。

    有风窜进来,尤情仍然双目紧闭,浓密的眼睫毛乖顺垂落,往下是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唇。

    一只手温柔托起她斜睡的脑袋,另一只手却揽上她的腰,轻而易举把人抱到腿面。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一道男人懒洋洋的嗓音划破寂静。

    尤情颤了颤眼皮,缓慢睁开。

    迎面是一张懒散矜贵的脸,利落短发,深琥珀色双眸,五官冷锐,单眼皮,薄唇散漫微勾,浑身上下透着股玩世不恭的调调。

    锢在腰间的臂力忽然收紧,“校图书馆,家教,现在又找了个什么服装模特,为那点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有意思?”

    尤情默了两秒,“梁西朝,我没迟到。”他微信说要八点前见到她,现在七点五十。

    “没迟到?”梁西朝轻嗤,“我要说七点你过得来?”

    “……”

    “知道了,下次,会早点。”

    尤情侧贴过去偎进他怀里,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身体也是柔软的,唯独那双漂亮的眼睛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梁西朝就这么看着她,看她的求好,看她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却又必须做到乖顺服软。

    梁西朝冷笑,“还不够。”

    他掐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过去,强势探入的力道不容丝毫抗拒。

    -

    车身忽然发出一个剧烈晃动。

    站在远处等候的司机老欧顿时睁大眼睛。

    老欧原本是梁家老宅的专候司机,开始大家都挺羡慕他,说他竟然能被指去梁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跟前,前途必定一片光明。

    可等老欧到了小五爷跟前,才知道什么叫‘传言非虚’。

    酒吧,酒店,会所,度假山庄,北城但凡跟吃喝玩乐沾得上边的产业,半壁江山都被梁西朝握在手里。

    跟着他的这小半年,老欧几乎把北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娱乐场所都蹚了个遍。

    梁家小辈个个堪称玉树芝兰,偏偏老爷子最疼的是从抓周礼那会儿就稳稳握住一方端砚的梁西朝,因而早早给他规划好了要走的路。

    直到瑭宫在北城开了一家又一家,声名大噪,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老爷子跟前,气得他拄着拐杖在屋子里走了大半天,最后走到二儿子和二儿媳面前,灵魂发问:“小五……是亲生的吗?”

    -

    五分钟后,尤情从车里下来,白嫩的脸透着抹不寻常的红,肩上多了件西装外套把她整个人罩了起来。

    梁西朝改了主意,没让尤情陪他进包厢,而是让人把她带去顶层他的房间。

    “不是去接人吗?人呢?”

    “我就说那姑娘金面难见,你们还不信。”

    见只有梁西朝回来,包厢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起哄:“果然是传说中的明珠宝贝,朝哥也藏得太紧了吧!”

    梁西朝大刀阔斧往沙发主位坐下,冷着眉眼漫不经心道:“累成那傻样过来也是扫兴。”

    梁西朝身边一直都没有女人,直到前阵子不知道从哪儿透出来的风声,说他身边其实有个固定女伴,跟了一年多,宠得跟明珠宝贝似的,要什么给什么。

    结果传言纷纷,愣是不见真人出现。

    就在大家都以为是假消息时,两个月前,梁西朝受邀出席拍卖会,一整场都兴致缺缺,却在最后忽然斥资百万拍了条明显是姑娘家佩戴的粉钻项链。

    推杯换盏,包厢气氛热闹起来。

    灯光明暗交替,梁西朝始终姿态散漫地坐在沙发上,握着酒杯却很少喝,有人敬过来也只是随意碰一个。

    明显兴致不高。

    眼看梁西朝身旁空了位置,在场的个别女人动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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