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清浅:说明人群中你最突出】【清浅:是一个绚烂的奇男子】
陆以北:“嘿嘿。”
“嘿你个头。”
副驾的沈静仪催促:“哥,你再不走,停车费都得多收你十块八块。”0308
他们坐进车里已经有一段时间。
但沈静仪发现她哥就盯着手机傻乐,并没有发动汽车的意思。
陆以北淡淡:
“小孩子别打岔。”
话虽如此,他还是拧动钥匙,发动汽车后,发动机还是跟车身共振。
【:我们要开车回去啦】
【清浅:好】
【清浅:路上当心】
陆以北刚想放下手刹,又回想起来什么。
再度拿起手机。
【:我同样会想你的】
【:我也爱你】
等他到家后,小女友估计也已经在飞机上了。
杭城到尔滨有三个多小时的行程。
【清浅:那你肯定比我少一点点】
陆以北:“嘿嘿。”
“又嘿?还走不走了?”沈静仪斜眼。
陆以北鄙夷的瞅了眼这个越长越烦的妹妹:“你懂个屁。”
沈静仪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将脑袋靠在车窗一侧:
“——恋爱脑。”
现在的沈静仪能理解她哥跟青浅姐的感情好。
但无法理解这种无时无刻都想在一起的心情。
对于未满十八岁的沈静仪而言,她还无法体会这种黏糊糊的爱情。
从楚老妹儿那边收获了一点日常的快乐后。
陆以北终于将汽车驶出了航空楼停车场。
刚开上绕机场高速,车窗外响起深沉的隆隆长啸。
沈静仪看到一架客机正冲向湛蓝白云的天际。
“是青浅姐坐的那一架吗?”沈静仪问。
“肯定不是啊,哪有那么快的。”陆以北说。
但他也没忍住瞥了眼。
随后车与飞机渐行渐远。
“…喔。”
沈静仪继续倚着车窗,无趣的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季青浅向来话少。
但沈静仪却会绕着她的青浅姐叽叽喳喳。
现在少了这位嫂子姐姐,妹妹也兴致跟她哥多讲话。
车内顿时安静不少。
甚至于,与来时相比,还充斥着一种可悲的寂寥感。
“…有点想青浅姐了。”沈静仪说。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
陆以北肯定比沈静仪还要多想一点。
但澈宝说的对,男人该硬的时候还得硬——说的是嘴。
刚刚因为跟季青浅多聊了两句而被妹妹嘲,那陆以北怎么也得找回面子:
“放心吧,你青浅姐过完寒假就回来了。”
陆以北心里暗暗。
寒假才几天。
——区区三…不是,三十天!?
喔还好,他之后也会去东北。
也就一个…
足足五天呐!!
陆以北心里悲悲凉凉,但是不说。
“听首歌吧。”
沈静仪连上了她手机的蓝牙,点击歌单。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
“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
“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
“——切歌切歌!什么破玩意儿。”陆以北说。
“——喔喔。”
沈静仪赶紧把切换掉这首悲凉的港乐。
重新开始播放杨千嬅。
第440章
告别以后
杨千fa的曲风就洒脱多了。
特别是现在播放的这一首。
陆以北听着很耳熟,一下子没想起它的歌名。
但偏偏能跟着哼出来。
沈静仪也蛮喜欢的,两个人跟着车载音响一起唱。
“时代的风吹呀吹到西又东”
“聚散都在红尘中”
“寻寻觅觅为何谁都看不清”
“爱是眼前哪个人”
“两个人,一段情”
“半生缘,情难尽”
“你走你的路我要我要的幸福”
陆以北聚精会神,跟唱的技巧拉满,歌喉中的感情也是异常的丰富,直到下一句:
“——最坚强就是我们女人心~~~~~”
陆以北:…
沈静仪:……
沈静仪看看她姐…喔不对,是她哥。
“切歌切歌!什么玩意儿这是!!”
给笋儿唱还差不多。
——他这堂堂男子汉的。
…
陆以北直接将沈静仪送回了家。
虽然她的小电驴还在陆以北家搁着,但好在两家人家离得很近。
她就经常把车落在她哥家,然后腿着回去,下次有空再腿过来骑车。
沈静仪的家长也都因为过年而开始放假。
陆以北他姨就正好搁家待着。
要是放在以往,就沈静仪这代考生的身份,在这种关键时刻——反正在陆以北他姨看来,沈静仪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关键时刻——出去玩,那肯定要被一通臭骂。
但被陆以北带着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姨凸显出一个和颜悦色:
“哎哟,以北来啦。”
“嗯。”
“青浅回去了?”
“对,现在在飞机上呢。”陆以北笑。
季青浅给他发送最后一条消息的时候。
他刚下高速。
所以没能及时看到。
【清浅:要、要上天了…】
【清浅:(双剪刀手,吐舌.jpg】
——什么逆天玩意儿!!
陆以北想要狠狠吐槽。
但可惜伊人已经不在身边,他发送的消息对于对方来说也有了一定的迟滞性
“——嗯。”
陆以北他姨其实还蛮喜欢跟这个晚辈交流的,但却经常词穷。
就比方说现在。
刚讲了没两句,他姨就只能将话题引到沈静仪身上:
“好好跟你哥学学!!”
陆以北:…
他自已都不知道,在这个话题里的他有什么好学的。
学他谈恋爱吗?
“我知道。”
沈静仪冷冷,她跟她妈属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讲两句都能吵起来,并且最终肯定是以沈静仪“态度有问题”而落败告终。
所以她也不想多讲。
只留了一句。
“我去念书了。”
便自顾自的上楼。
“——嘿你这孩子。”
陆以北他姨没好气的嘴了一句。
陆以北暗笑,在他姨看来念书是头等大事,不好打扰。
看来沈静仪在跟他姨的斗智斗勇中磨练出了对妈小技巧。
“以北你随意坐啊,想吃点啥自已拿。”他姨对着陆以北笑。
“好。”陆以北说。
…
真双标。
沈静仪不满的坐在书房里,看着铺满桌面的试卷与教科书。
放在以前,她肯定会怪她哥。
要是没有她哥,或者说她哥没有那么优秀的话,那她也不至于事事被当作反面教材来责备。
但这两年,沈静仪的这种心思少了许多。
就算被老妈这么说,她也只会想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他好是他的事儿。
甚至偶尔还会有种,“有这么好的哥哥还挺不错”的自豪感。
青浅姐回家了。
她哥一开始黏糊糊的厉害,但也很快就调整了心情。
——这点就蛮厉害的。
沈静仪看了看书桌脚的热水瓶。
拿起晃晃。
已经空了。
她拿着热水瓶打算去打点开水。
刚出书房,到了客厅,就看见。
她哥正一个葛优瘫的躺在她家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吊着双眼,看着天花板。
一整个“咸鱼啥样他啥样。”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回去吗?”沈静仪问。
陆以北的语调很缓慢:
“回去…干…嘛?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