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徐大人,这太不合适了!
此时的徐阶听完这首诗后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在游行后王承学便被徐家的小厮带到了徐府。“王大人,徐大人就让我先吩咐您走侧门。”
王承学有些疑惑,这是因为徐阶瞧不上自己吗,不应该啊。
“我不管,不走正门我宁愿回客栈。”
本以为老管家要么坚持,要么不悦,没想到他高高兴兴的带着自己去了正门。
“卧槽。”王承学没忍住蹦出来一句。
老管家听着耳生,可能是南京的方言吧。
“爷爷,刚才是我错了,我其实觉得侧门挺好的。”王承学笑着恳求。
“走吧。”
两人的身后,可谓是人山人海,排着队送礼,往年状元也没这么多人送礼,今年这个连中三元直接打破了这么多年记录。
王承学通过侧门走进来见到了徐阶。
王承学再次作揖:“老师。”
“我直接说正事了,皇上大概率还是让你从庶吉士做起。”徐阶开门见山的说。
“挺好的啊。”王承学笑着说,庶吉士是一个科举前几名专属的职位,确实是不错。
“严嵩找陆炳了。”
王承学到这里就彻底懂什么意思了,徐阶的意思是告诉自己严嵩没有替自己说话,让自己升官,而是去帮自己老爸说话了,而且自己老爸八成就可以调到京城。
“你怎么想的?”徐阶笑道。
王承学镇定的说:“当年刘瑾一手遮天,祖父上位惧之,今日有大人等治世之明臣与我一起,何惧?”
徐阶笑着回答:“那就让你的父亲?”
王承学赶紧打断:“他要帮我们,我们就答应呢。”
徐阶愣了一下。
“反正帮都帮了,又不可能收回去,而且陆大人推荐的,正好没人敢动我父亲的同时在锦衣卫内俺查了自己人。”
徐阶呼了一口气,心里暗自说:“他祖父那点缺心眼的事他学的可是一点不差。”
“陆大人,是有良知的。”徐阶无奈的说。
徐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让小姐出来一下。”徐阶吩咐侍女说。
王承学连忙起身要奏。
“没事你留下吧。”徐阶摆了摆手说。
“外男见到小姐恐怕对小姐名声有碍。”王承学该是有所顾忌。
不过一个女子缓缓走来,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形象油然而生,妙笔天成,精致的脸蛋带着一双桃花眼。
“父亲,这位大人。”
徐妙锦也没有想到父亲会在自己家里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下叫自己过来。
“这是我的学生。”
徐妙锦看了一眼王承学,心中没有太大波澜。
“也是今年连中三元的那位。”
“嗯!?”徐妙锦顿时两眼放光,吓得王承学后退两步。
“连中三元,爹你没说错吧。”
“并没有,今日殿试皇上亲自点的状元。”
徐妙锦突然开始打量起了王承学,此时的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帅啊。
“姑娘你。”
“爹,我想和这位状元讨论一些问题,可不可以答应我一次。”
徐阶更是喜上加喜,虽然礼法不合,本来想装孙子给闺女送给严嵩那个瞎子胖子当老婆。
那个人听说徐妙锦是才女后念念不忘,但是说实话虽然严世蕃的才华绝世,终究是抵不过身子太差,而且他对严嵩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严世蕃。
前世的徐阶为了装孙子,自己的孙女都送给了严世蕃,就因为这事还被人上门骂过,这一次如果抢先和王承学结为亲家,也不用担心他会被严嵩拉拢。
“你就和他去吧,承学啊,有空多帮帮我家小女。”徐阶满脸笑意。
王承学的微笑凝固了“啊?”
“嗯,怎么了?”徐阶似笑非笑的说。
“您女儿还没出阁,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败坏小女名声的。”
王承学心里暗骂:“这老匹夫,又道德绑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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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学无奈只得跟着徐妙锦,来到了她的屋中,徐阶方才跟他说:“小女自幼喜欢读书,多多包含。”在徐妙锦的眼神打断了王承学的思考,“在吗了。”王承学看着徐妙锦,眼神中,清澈,这个词对于高官家中子弟或许过于奢侈
头上挂着一支金簪,对于身材亳不突兀的粉色包裙。眼角不知在想什么。这便是严世蕃喜欢已经好久而不得的才女。
“大人”一声清脆打断,徐妙锦真实的想法其实是“一男子出入我的闺阁,我是不是过于放荡,不过刚才父亲也是同意的不对。他真是文曲星下凡,神仙,不拘束于世俗之恶,不管了“
“紫鸳,给大人奉茶”
“是。”紫鸳点头下去小姐出生后,还没有一个外男能进过小姐房门。徐妙锦笑着起身。
“大人请坐。”
王春亭坐下,心中盘算:不会是上次在王杲家这种剧情吧。如果这样自己赶快跳才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了。
紫鸳端上茶水,徐妙锦起身,王承学正要说什么,只见徐妙锦的桃花眼情柔似水,带着疑问。
王承学又缓缓坐下,那就在待会吧。
书架一层默默地摆着一部史记。“这姑娘……还要看这些?”王承学内心默默的说。
徐妙锦回眸:“大人对这屋内的书,应该是熟悉的根吧。”
“我啊,我想都读过。”王承学又坐下来。
“这本书不知怎读没读过。”梅妙锦拿出一个小册子,她说着。
王承学看了一眼,世说新语笑着:“读是读过。”
“大人看着记得谢家吗。”
“白雪纷纷何所似?”王承学这一世自然没读过,但是却把前世在九年义务教育中的印象说出来。
“正是,可是大人,这撒盐空中差可拟我倒是能想象,未若柳絮…这是何意。”
王承学愣了一下,这是何意,我该怎么解释。
“徐大人不知?”
徐妙锦有些高傲的说:“不屑于问他。”
堂堂探花郎居然这么憋屈吗。
“或许说我或许能理解白色纷纷的感觉,只是不能理解其中的意境。”
“你向往外面的世界吗。”王承学冷不丁的疑问。
可是徐妙锦确实秀红了连。
“大人此话未免太过轻佻,我等未及笄的女子是不能随意出阁的。
王承学沉思:“即如此我便知道了,柳絮,白絮状,其中洁白胜雪,作者只是比喻一番,虽然不是雪,但是微风吹过,飞起四周,构思之巧妙,所以胜过前句。”
徐妙锦叹一口气:“同样是女子,我不如他。”
王承学心中一阵心酸,在宋代之后女子越发被管束,徐阶海瑞众多名臣家中皆是如此。
“我带你去看啊?”王承学突然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