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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状元亦有诗仙之才

    徐阶知道不是火候,多的没说,和严嵩行礼告退,王承学的前两次考试还是比较激动的,这一次本身和自己关系不大,也就没什么的,只是王世贞一脸激动的凑过来。

    “承学,你这次太厉害了!”

    一旁苍老的声音传来:“后生,莫要着急啊。”严嵩顶着一头白发,不怒自威,向前走去。

    两人不知所措,走到宫门处徐阶早已经在门外等候。

    “不要在意,他这是恐惧。”徐阶蛋蛋的说,他太了解严嵩这个人了,更明白严嵩所需要的是什么,他要的只是官位,因此他一定会极力拉拢王承学进入严党。

    严嵩真正的恐惧并不是说徐阶手下的人得了个状元,说白了连中三元又如何,等他到了能当自己这个地位的时候,自己早就入土为安了,何必考虑这个。,

    问题最主要就是在于嘉靖钢材等了他一眼,那一眼是愤怒,严嵩和夏言张居正这种名臣不同,他的名基本上全是骂名,而且很大部分都是拜王世贞所赐。

    嘉靖的喜好就是严嵩最需要关心的问题,其实问题很简单,只是说嘉靖年轻时候对于王阳明的崇拜,这种崇拜是少年所独有的,而现在的中年嘉靖依旧会有这种感受,就是说对于偶像的孙子,还是要尊敬的。

    严嵩的轿子很快到家,回家后他走向了屋内。

    ”找严世蕃过来。“严嵩吩咐下人,端起一盏茶,微微饮着。

    ”老爷少爷他。“

    严嵩抬头,疑问的说:”少爷怎么了。“

    老管家擦了擦汗:”老爷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另一边的徐阶正在带二人聊天走出宫门。

    “我作为心学弟子已经很久了。”

    徐阶笑着说。

    “王先生我其实并没有见过,但是今天见到你或许有所慰籍。”徐阶一边走一边笑。

    “你今日暂居我家吧,你在京都的住处回头我为你安置。”徐阶笑着说。

    王承学刚想拒绝。

    “探花郎的身份他家这两天肯定人很多,你去了倒也为难,让他去他家,你来我家,到时候礼物我替你应下便是。”徐阶解释道。

    “你的父亲我会找关系,试图调到京都,到时候你们一家便可以团聚。”

    路上的官员看到了两人如此紧密,不由得猜想。

    徐大人可真是命好啊,第一次作为考官就中了一个三元。

    “这不是运气的事了,这实在是太过离谱了,居然真的一举中了。”

    “前途不可限量啊。”

    众人的猜测正是徐阶想要的结果,不过王承学也明白,只要自己应了徐阶朝中争斗也只能是和他们一起,不过现在的自己也没别的办法。

    张居正突然凑过来。

    “拜见老师。”

    “太岳啊。”徐阶捋了捋胡须,张居正大约高一米八左右,而徐阶目前只有一米六多。

    “你们都不错嘛,我果真是没看错你们啊。”徐阶揽着两人。

    王世贞出自自己门下,况且王杲也是反对严嵩的人。

    “白圭你准备如何。”徐阶笑着说。

    “我准备今日返乡,等圣旨下来便返回京城任职。”

    他们这些人已经不用在乎前途了,前途必定光明灿烂。

    “我派一个车夫送你,路上也有个照应。”徐阶直截了当的说。

    “多谢老师。”张居正没有拒绝,很开心的上了这条贼船。

    张居正和王承学的待遇天差地别,如王承学只是一个普通的状元,自然不值得如此,但是这可是三元。

    终于走到宫门口,众多考生在等待着王承学。

    “去吧。”徐阶推了一把。

    王承学虽然一路上没说话,但是还是心怀感激,无论如何,徐阶都是真正对我好的。

    “多谢老师。”王承学这么一叫,彻底的认了徐阶做他的老师,自己也成了他的学生。

    徐阶心里怀念着自己当年探花郎意气风发的模样,转头看向了一个木讷的少年。

    王承学走到队伍前方,前方本来是李春芳,只是王承学来了自然改变,皇家锦衣卫开路,窃窃私语着。

    “那位好像是南京王大人的孩子。”

    “真是武官家中出了个宝啊。”

    王世贞走到面前,两个锦衣卫举起牌匾,一面连中三元预示着与众不同。

    后面的榜眼,探花也是很是光彩,后方的进士及第略显不好。

    在万千学子的簇拥中,王承学从宫门迈出。

    “大家不妨各写一首诗,助助兴。”李春芳笑着说。

    “王兄不会有什么意见吧?”李春芳笑着说。

    王世贞顿时明白这是为难王承学。

    王承学心中暗喜:“正合我意,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觉醒诗仙李白。”

    “那不如我先抛砖引玉一首吧。”李春芳笑着说。

    “春花秋月中举时,几度迷茫不复声。”

    “一日春朝蒙国恩,来世陨首为遇恩。”

    现场雷动。

    探花果然是探花。

    这就是文采啊。

    王世贞在旁嗤之以鼻,正要嘲笑,只见王承学上前开口。

    “天生子来学贤道,来日复得君臣情,一朝为民护国志,可笑今朝醉酒怜”

    王承学吟罢,直接离去。

    王世贞跟上,只留下众人呆若木鸡。

    “怎么直接就走了?”王世贞问。

    “你不懂了吧,这样比较有逼格。”王承学笑着说。

    “什么是逼格?”

    “你猜。”

    李春芳愣在原地,这句诗虽说对仗不工整,但是其中志向实在是难得。

    再看严府,此时的严嵩正在和儿子商量。

    “要我说直接就上奏就行,锦衣卫滥用私职,帮助篡改籍贯。”

    严世蕃笑道:“做不到了。”

    严世蕃穿着洁白的里衣刚刚云雨完,被父亲打断,肥头大耳,一只眼睛却是无神,独眼中却有着精锐的政治嗅觉。

    “他是皇上器重的人,拉拢就可以,不需要搞倒了。”

    “为什么。”

    “皇上敬佩王守仁,就这点原因。”

    严世蕃回头说:“现在应该做的,是去找陆炳。”

    “直接干了他?”严嵩犹豫的说。

    严世蕃对自己这个首辅父亲很是无语。

    “把他父亲调到京城!!!”

    当晚,夜深,紫禁城内嘉靖一身道袍,从东厂太监手里拿到密信

    “一朝为民护国忠?写的倒是气势磅礴。”嘉靖笑着说。

    “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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