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叶芸兰顿时秀眉紧蹙,紧紧把齐清远抱进怀里。“怎么会,我今生今世都只会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移情别恋。”
“是吗?”
齐清远语气疑惑,脸上却罕见的带了几分俏皮。
叶芸兰恼火的顶了顶腮,干脆一把扑进他怀里,以吻封缄,用身体证明。3
……
回忆如刀,刀刀剜心。
叶芸兰红着眼,慢慢翻开相册。
入目的第一页就是她和齐清远的结婚照。
齐清远一身红色长袍,公主抱着自己,一双凤眸中满满都倒映着自己笑颜。
甚至摄像师的提醒都还犹言在耳:“叶总,您别总是看着先生,您看镜头啊……”
她白皙修长的之指尖拂过照片,最后停在齐清远的脸上,轻柔且充满眷恋的摩挲他清冷的脸。
恍然间,叶芸兰似乎真的听见,耳畔响起了齐清远的声音。
“芸兰……”
叶芸兰含着泪抬眸看去,却发现站在病床边的是叶氏集团的助理——陆启安。
陆启安拿着文件,脸上满是关怀:“叶总……您没事吧?”
叶芸兰飞快垂眸敛下眼里的情绪,动作不太自然的合上相册。
“有事?”
她的语气又冷又硬,陆启安顿了瞬才回答:“您太久没回集团,已经积压了很多公事没有处理,最重要的事是,现在北京大雪不止,货物流通不方便,很多合同已经到了日期,但是我们的货不布出去,就要面临违约的风险。”
“码头封船就转空运。”
叶芸兰声色淡淡,“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多加钱无所谓,只要能把货发出去就行。”
陆启安却忍不住叹气:“空运也停了。”
叶芸兰怔了瞬,偏头看向窗外:“情形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陆启安眉头成一个紧紧的川字,没有接话。
叶芸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天清观的情况怎么样?”
“啊?”陆启安一脸的诧异疑惑,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提起天清观。
叶芸兰的指尖不断摩挲着相册,语气中带了丝不易觉察的惆怅。
“清远最看重天清观,要是因为大雪让天清观出事,他一定会难过的。”
一想到齐清远会难过,叶芸兰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难自抑。
她沉声吩咐陆启安:“公司的事情再想办法,先安排人伪装成信民送批物资去天清观。”
“要是可以,问问他们把清远葬在了哪里,把清远的尸体一起带回来……”
陆启安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回神。
齐清远出事的事情,叶芸兰下山后没和任何人说过,天清观也密而不发丧。
北京偌大一个城,除了叶芸兰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天清观的齐天师西去了。
“不是可以,是必须问到,云尧把清远葬在了哪里。”
叶芸兰又叮嘱了一遍。
陆启安擦了额尖上的汗珠,低头应声:“是。”
病房内暖气十足,直接开到了三十度。
陆启安只站了会就觉得身体燥热的快要出汗,再次抬手擦汗:“叶总还有什么要吩咐吗?”
叶芸兰却觉得刚刚好,要这样才能压下她胸腔里的冷。
“没了,去办吧。”
话落,陆启安应声出门。
病房内又恢复安静,叶芸兰收起情绪,又开始翻看相册。
渐渐地,天色慢慢黑沉,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门就被人大力推开,叶母慌张的声音传来:“芸兰!我的孙子不见了,叶厌不见了!”
叶芸兰抬眸,漆黑的瞳孔里只有漠然。
“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好惊慌的?”
叶母急的团团转:“那可是你的儿子!你的骨肉,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叶芸兰淡然收回视线,拿起手机给保镖发了信息。
见她还有心情玩手机,叶母气的满脸通红:“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再怎么样,那也是齐清远看见生下来的孩子,你要是不管,肯定会对他的功德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