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气氛忽然间变得有些压抑。几息之后，小黑偷眼看了看莫凡，嘟囔道：“想当初从寻仙村一起出来，不论什么结果，那也得在一起不是，就算死，黄泉路上总得有个聊天的，我怕寂寞。”
“反正我是听不明白你刚才说的那些道理，我就是知道，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很有可能……这一路走来，什么事都依着你，也该轮到听我的一次了吧。”小黑说着说着，似乎觉得自已的思维有些凌乱，最终又变回了原来的说辞：“哎呀，我不会讲道理，但我肯定不走。”
莫凡被小黑这一番没什么逻辑的说辞搞的哑口无言。
没多久，古云飞也开口道：“老夫也不走，哪有让徒弟犯险，师父逃命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我老人家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古云飞说完别过脸去，像个生闷气的孩子一样，不再看莫凡。
莫凡又看向古云飞。
看来佯装怒意是没什么作用了，他只好语重心长的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也和小黑一样胡闹，难道您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古云飞翻了个白眼：“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竟然说为师胡闹，为师怎么就胡闹了？没错，为师明白你的心意，而且我确定这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但你明白我们的心意吗？”
这一问，使得莫凡又是愣了愣神。
古云飞话音刚落，柳菲儿抿了抿嘴角，似乎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权衡才对莫凡开口道：“小凡，这一次我也得说你两句，你这个人一直以来什么都好，就是……就是有点太大男子主义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说句难听的，也许这一别，就是永诀也说不定。既然你肯以命相护，我们又怎能不以命相托。”
就连陆无双也对莫凡说道：“菲儿说的是，一路风雨，到了今天，很多事已经超出了生死，小凡，你是想让大家可以活下去，但倘若你真的出事，大家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小凡，你本是个洒脱的人，不如索性放开一些的好，况且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让我们做出自已的决定。”
卢骁淡笑道：“对对对，还是陆姑娘说话有水平，不愧是天机阁传人，况且我们也不至于对你毫无用处。”
一时间，莫凡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他就是再想装作严肃甚至是发怒也根本装不出来了。
心里的感觉可谓是五味杂陈，但却暖流涌动，就在这一刻，莫凡忽然间有了一丝玄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在那股暖流之中，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莫凡无法真切的感触到，却可以确定它的存在。
而这种玄妙的感觉，这种神秘的力量，是他修行至今第一次感触到的。
莫凡心头一动，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
曾几何时，他在面对大家的信任、情谊和忠诚时，也会心头生暖，但他却从未有过这种玄妙的感觉。
难道说，是由于自已修为的提升，才具备了感应到这种神秘力量的能力？
又或者是，自已有了什么变化，才会如此。
这变化……
难道，是由于自已一直苦苦修行，却没有丝毫进展的法门？
感悟鸿蒙真灵，混沌之力的法门？
就是因为自已一直在努力的修行这种法门，才在这一刻，终于能够感受到这种神秘力量的存在了。
青龙圣尊和当日劫云中的神秘老者都曾说过，这鸿蒙真灵乃是天地之根，万物之源，无处不在，可以说，这个世界，乃至是天生万灵都要依托鸿蒙真灵而存在。
也就是说，鸿蒙真灵实际上处处皆有，只是没人能够感受得到，更无法加以利用罢了。
莫凡心头掀起阵阵波澜，脑海中不断的思量着。
众人所见，莫凡此刻的神情木然，目光略显呆滞，显然是心有所想的表现，使得他们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困惑不解。
“小凡这是怎么了？”卢骁皱眉看了看其他人低声问道。
小黑见莫凡这个样子，挠了挠头道：“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柳菲儿也显出关切之色，她急忙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师父李秋雪：“师父，我们一同这么直接反对顶撞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李秋雪淡笑道：“傻丫头，别胡思乱想，这小子的胸襟没那么狭窄，以为师看来，他好像是有所顿悟。”
“顿悟？”柳菲儿一双秀眉皱的更紧了些。
然而，方才的一幕，以及众人所说的话，都被不远处的玄武圣尊和丐仙等人看在眼中，听在耳里。
这一幕使得丐仙和玄武圣尊颇感惊讶。
他们对视一眼，神情中除了惊讶之外，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就连身为蜀山剑宗宗主的紫穹真人也颇为吃惊。
“这小子，竟然能让这些人生死相依，这份凝聚力，委实是难得。”
紫穹真人平日里在蜀山，自然是一言九鼎，具有不低的威信和凝聚力，但他自已清楚，这种威信和凝聚力，更多的是因为自已的身份，修为和实力，可他此时从莫凡和那些人的身上所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完全发自内心的情谊。
丐仙缓缓点头，随之看向玄武圣尊，低声道：“这小子乍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他身上，却隐含着许多常人没有的东西。”
玄武圣尊沉声道：“得人之心，刎颈之交，可以说是这世间最难的事。尤其是人，心性复杂多变，难以揣摩，若以强大的实力使其屈服不难，但想要让其发自内心的生死相依，却是难上加难啊。”
葛天雄低声道：“老夫虽然与这小子相交不久，但能够感受得到，他的身上，的确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丐仙和玄武圣尊纷纷看向葛天雄。
“魅力？”
第1580章
率众进发万鬼窟
葛天雄轻皱一双苍眉，稍加思量后道：“这小子认定的事，不论吃多大的苦，遇到多么艰难的处境都永不放弃。”
“性格更是无比的坚毅，韧性极强，有些倔强甚至是执拗，却不会一意孤行，鲁莽行事，反而异常的谨慎。在面对敌人时，果决之中透着几分狠辣，有些时候甚至还有那么几分邪气，但对身边的人，却不会有任何架子。”
月华真人接茬道：“没错，葛道兄所言极是。在我的记忆中，他似乎从不在乎自已的身份和地位。”
丐仙笑道：“看来，你们两个和那些人一样，也愿意对其以命相托。”
“正是，若非是他，老夫早已魂飞魄散，即便此刻这具身躯，也是他舍命为老夫寻得，对老夫而言，可谓是恩同再造。”葛天雄的回答异常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月华真人点了点头：“常言道，因果循环，莫凡能得此果，自然也是因为他种下的因。”
远处，尸魃王灵俏，在这一刻，僵硬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动容。
……
莫凡沉浸于那种玄妙的感觉中。
他想抓住什么，又发现什么也抓不住，他隐隐的能够感受到那股神秘力量的存在，却也仅限于此。
虽说无法得到什么，但莫凡心中依旧欢喜，倘若自已的猜想是对的，自已能够有现在的感触，就是因为修行了感悟鸿蒙真灵的法诀而至，这就说明，自已对感悟鸿蒙真灵还是有些进展的。
“小凡，小凡？你这是怎么了。”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古云飞的一声轻唤，使得莫凡猛然回过神来。
莫凡急忙调整神态，而后目光看向众人。
“哦，我没事，只是方才想起了一些事情。”
古云飞和众人互相看了看，显然，莫凡的这个解释明显有搪塞的意思，但莫凡如果不想说，他们也不便多问。
莫凡的目光再次看了众人一眼，几息之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你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么。”小黑轻挑眉角。
莫凡白了小黑一眼：“没商量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齐心，看看你们刚才，你一言我一语的，只把我给说的无言以对，感觉好像我犯了大错，你们一同批斗我一样。”
“小凡，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柳菲儿急忙道。
莫凡又看向柳菲儿，原本严肃的神情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诚恳和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菲儿姐，别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随口一说。”
柳菲儿旋即挑起一双秀眉：“那你还想让我们离开吗？”
莫凡无奈苦笑，缓缓摇头：“不了，看你们这个架势，我要是再坚持已见，岂不是辜负了大家的情谊。也罢，既然如此，诸位便随我一并同去好了。”
“哈哈，老大，你终于答应了。”小黑忍不住直接大笑起来。
众人闻言也都感觉欣喜万分。
“我刚才还担心，万一你又犯了倔劲可如何是好，大家僵持在这里，很难有个结果了。”柳菲儿笑道。
陆无双拉了拉柳菲儿的胳膊，调侃道：“可不是么，我也在担心，看来这一次是我们赢了。哎，想要让我们这位莫凡兄弟改变主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哦。”
“哼哼，算他识相，就像小黑刚才说的，反正我们这一次是铁了心跟定他了，他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跟他耗到底。”柳菲儿瞪了莫凡一眼道。
小黑立时接茬：“对，耗到底，这一次绝不退让。老大，算你聪明，知错能改，否则的话今天我们一定跟你没完。”
金鳞和白忠急忙看向小黑，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有点没有分寸，但从小黑嘴里说出，也就不奇怪了。
金鳞和白忠先是被小黑这番话说的愣了一下，而后对视一眼，最终纷纷指了指小黑，无奈的摇头苦笑，笑而不语。
柳菲儿和陆无双的几句玩笑话，使得气氛忽然间融洽不少，众人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几分。
莫凡一脸无奈的指了指柳菲儿、小黑和陆无双，最终只能摇头叹道：“你们……嘿，你们现在倒是团结的很啊。哎，怎么搞的好像我成了你们的公敌一样。我平时虽然倔强了一些，但也分得清轻重不是，看看你们这个架势，简直成了对我的批斗大会，我要是再不答应，搞不好要自讨苦吃了。”
“哈哈哈，我的这个宝贝徒弟，终于也知道见机行事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古云飞顿时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柳菲儿莞尔一笑，陆无双以手掩口，也是笑意难控。
不远处，葛天雄见此情形，忍不住道：“看看这小子，现在的样子，谁能联想到，他就是现如今身系人间界希望的‘天选之人’，这一刻的他和在面对大妖巨魔时的那个莫凡，简直判若两人。”
“作为一个凡根俗子，在拥有今日的修为和身份后，依旧能保持着一份凡人心性，不骄不躁，不狂不傲，也从不认为自已高人一等，只怕万千道者之中也难出其一，实属不易。”丐仙缓慢的点了点头，看向莫凡的目光中，满是赞许之色。
月华真人沉声道：“莫凡的身上，就是有一种难言的凝聚力，无法准确用语言来描述，但这种凝聚力的确很强大，也很难得。”
气氛忽然变得十分融洽，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莫凡索性也让自已洒脱一些，面对生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抉择的权力，也许一直以来，自已的确太自主了，而现在来看，这世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对和错，自已认为是对的，未必对别人而言是好的，未必是别人真正需要的。
他很享受此刻与众人之间的这一份融洽，也借此让自已得以稍稍放松一些，但美好的东西终究会有个尽头，而且美好的时间，总是会过的很快。
是时候了。
于是，莫凡分别与丐仙，玄武圣尊等人过了一个眼神后，一声令下，率领众人直奔鬼族老巢万鬼窟的方向而去。
第1581章
万鬼窟万鬼绝仙
万鬼窟，鬼族的老巢所在。
汇聚着天地之间最为浓郁的冥鬼之气。х04
这些所谓的鬼族，与凡人意识中的鬼魂并不完全相同。
人们意识中的鬼，指的是鬼魂，乃是人死之后灵魂所化的一种形态，也是所谓六道轮回中的一个部分。
而鬼族，是一个与人、兽、妖、魔……等等相似的，在这天地之间，从混沌初分，鸿蒙初明时便存在的一个族群。
人们意识中的鬼魂，只不过是这个族群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甚至算不上真正意义的上古鬼族。
莫凡已经多次接触过的上古二十四老鬼，魑魅魍魉……以及之后被尸魃王吞噬炼化的罗刹鬼王，它们才是纯粹的上古鬼族，它们的存在，并非是人死后的灵魂所化，而是这天地间冥鬼之气凝聚而成。
现如今人间界鬼族的至尊领袖万鬼王，乃是上古万族混战，争夺这一方天地时便已经存在的鬼族，甚至有可能是天地之间诞生的第一批拥有自主意识的生命形态。
万鬼窟的最深处，与那魔渊相似，汇聚着天地间最为纯净的冥鬼之气，古老而又纯粹，这里同样也是人间界与鬼界的通道所在。
漆黑浓重的鬼气之中，闪烁着点点青幽色的光芒，犹如一团团鬼火。
似有一道道黑影不停的在其中往来穿梭，发出阵阵阴邪悠长的怪笑声，亦或是哭泣声。
“万鬼王，所有的鬼族族人已经全部被召回。不过，罗刹鬼王的冥灯已经熄灭了。”
一道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在万鬼窟内响起。
他口中所谓的冥灯，指的就是此刻，在万鬼窟幽暗深处的那些青幽色光团。
当鬼族的道行可以达到一定程度时，便会在万鬼窟内燃起属于自已的冥灯，所以这些冥灯，代表着鬼族强者们的身份，同时这些冥灯可以吸收炼化万鬼窟内最为纯净的冥鬼之力，供鬼族强者们提升道行。
冥灯一旦燃起，便与其中一只上古鬼族息息相关。
同样，熄灭，则代表着灭亡。
苍老的声音响起后，似乎并无回应，万鬼窟内依旧是那阴邪又分不出究竟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不多时，方才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情况似乎有些棘手。四方守护神兽正带领着一些上古遗族的强者，向我们这里赶来，我们已经先后组织了两次反击，但这一次，他们过于强大，我们很难抵挡。”
几息之后，幽暗深处，响起了另一道苍老但又略显威严的声音。
“能够支撑多久？”
“按照目前的情况，只怕再有几日，他们就将赶到万鬼窟的外围，倘若我族拼死一战的话，或可再拖延几日，但只怕依旧无法改变结局。”
“太短，不论如何，也要再坚持一个月。再有一月时间，本座便可成功打通鬼界通道，到那时，引得鬼界大军进入人间界，势必让他们付出代价。”
苍老又沙哑的声音沉吟道：“这……鬼王大人，只怕很难，按照目前来说，最多十日而已，而且我族将会伤亡惨重。”
“十日……不行。”万鬼王的声音充斥着怒意。
“鬼王大人息怒，属下只是实话实说。”
“魔族，妖族，修罗族和其他那些族群都在做些什么，倘若有他们相助，莫说支撑十日，就算与四大神兽和那些上古遗族一战又有何不可？”
沙哑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响起：“云州境，联盟被青龙圣尊偷袭，伤亡不小，各族精英纷纷被召回。属下已经多次向他们求援，但是这一次，他们的反应却并不积极，只怕……不会有援兵了。”
“哼，可恶，一群卑鄙的家伙。结盟时说的清楚，同心协力夺取人间界，到时候再共享此界，现如今却看本族陷于险境而坐视不理。”
“鬼王大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鬼王大人，所谓的联盟，无非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实际上暗地里，各族都有自已的打算。其中以妖、魔、修罗和本族为主，其实大家都清楚，谁能够率先打通异界通道，就会真正意义上成为人间界的主宰，到那时，被灭的不单单是人间界万灵。”
这一番话，使得万鬼王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自从万鬼王和魔尊妖皇，被从蜀山封魔锁妖塔中救出之后，它就一直在这万鬼窟的深处，一边疗伤恢复，一边竭尽全力打通鬼界通道，相信魔尊和妖皇也是如此。
所谓的联盟，无非只是让它们这些妖魔异族能够与人间界万灵相抗衡，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条件去打通异界通道。
但不论是魔尊还是妖皇，亦或是万鬼王，心底里都是一个目的。
一定要快，要先于其他族类打通异界通道，到那时，便可引异界妖魔进入人间界，继而屠灭人间万灵，自然也要将这些所谓的同盟斩尽杀绝。
甚至，一旦妖魔鬼和修罗族有一族率先成功，它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灭了人间界万灵，而必定是先灭了同盟中的其他族类，它万鬼王心里打的也是这个算盘。
共享人间界，那不过是结盟的时候，不得不喊出来的一个口号罢了。
可恨的是，青龙圣尊率领人间界诸多大能强者，并非向所有的妖魔异族同时展开攻势，而是选择了逐个击破，很不幸，第一个偏偏是鬼族，这让万鬼王万分无奈又无可奈何。
所以……岂会还有援兵？
一时间，鬼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万鬼王将现如今鬼族的元老全部召集到此，但面对眼前的局势，即便这些万年老鬼也同样一筹莫展。
放弃，是不可能的，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对鬼族而言同样没有退路。
最终，万鬼王一声令下，只能硬着头皮，集结鬼族全部的力量，在万鬼窟附近布下万鬼绝仙大阵，不求能够真正抵挡得住青龙圣尊的攻击，只求尽可能争取时间，另一边，万鬼王拼尽全力，力争尽快打通鬼界通道。
第1582章
强攻万鬼绝仙阵
鬼族首当其冲，成为了玄武圣尊选择的第一目标。
在得知此事时，妖族魔族和修罗族非但不会去驰援，反而暗自窃喜。
之前的联合，是不得不联合，唯有联合起来，才能压制人族道者，才能快速集血炼魂，获得打通异界通道的资源和条件。
现如今，一切都已经具备，剩下的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对这几大异族而言，就是与时间赛跑，魔尊妖皇亲自动手，层层剥离异界通道的封印，哪里还会顾及其他。
局势一时间出现了微妙又有些离奇的变化。
青龙圣尊现在也是心急如焚，他率领上古遗族和人族大能，这是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
不论是魔族还是妖族，亦或是修罗和鬼族，都无法凭借一已之力与现在的青龙圣尊相抗衡，可问题是，青龙圣尊也很清楚，时间不多了。
而他又无法将这股力量分开，去同时进攻妖魔异族。
一旦分散力量，则每一股力量，都无法对妖魔异族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