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那在过去这十余天中，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事？”金鳞回道：“异常的事……倒是没什么，只是前几日，似乎还有些妖邪往来经过，但最近几日，却不曾再见到了。”
第1570章
道就在虎山之上
“这么说，云州境的妖魔鬼邪竟是退了？”听了金鳞的讲述后，莫凡不由得剑眉轻挑道。
金鳞紧锁双眉：“也许吧，这空气中原本混杂凌乱的妖魔之气的确淡了不少。”
白忠上前半步，面带疑色的道：“看起来，的确是一桩好事，可……总是让人心中难安。”
莫凡看了白忠一眼，继而转首面对玄武圣尊。
“前辈，对此您怎么看？”
玄武圣尊捋了捋胸前的几缕长髯，几息之后苍眉微蹙的道：“极有可能是青龙圣尊他们已经动手，妖魔异族在感觉到压力后，只能收拢族人与之相抗，自然不敢继续在云州境横行无忌。不过……现如今局势纷乱，即便本尊也难以料定，这也只是本尊的一个猜想而已。”
莫凡听后缓缓点头：“嗯，前辈的猜想有些道理，有这个可能。”
玄武圣尊又道：“青龙圣尊此次率领众多上古遗族的强者，甚至还有玄武朱雀两位圣尊，以及你们人族道者中的散仙散魔，这是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
玄武圣尊踱步道：“现如今虽然妖魔势大，但不论是魔还是妖、亦或是鬼族和修罗族，乃至是其他一些好战邪恶的种族，都不足以与青龙圣尊率领的这一股力量相抗衡，除非它们能够真正意义上联合起来，否则势必会被青龙圣尊逐一击破。”
莫凡伴在玄武圣尊身旁，与之一并踱步，金鳞和白忠则跟在他们身后缓慢前行，待得玄武圣尊说罢，莫凡点头应道：“圣尊所言极是，倘若真如圣尊所言，这不失为一个好消息。最起码，青龙圣尊和上古遗族，大能道者的出现，使得逐渐势大的妖魔异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甚至对它们来说，也面临着危机。”
“没错，之前我们说起过，虽然这普天之下，除了你这个天选之人外，没人能够真正意义上化解这一场浩劫。但倘若青龙圣尊可以重创妖魔异族，甚至攻克它们的巢穴所在，就不必再担心它们继续打通异界通道，只要异界的妖魔无法来到此界，一切就还有希望。”
不论如何，这个消息，对莫凡而言都是一桩好事。
否则将一切都压在自已身上，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承受。
起码现在多了一种可能，也可以说是一个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但毕竟是一个机会。
莫凡下意识的长长呼出口浊气：“有希望就是好的。而且现如今，随着青龙圣尊和一众强者的到来，使得原本一边倒的局面终于有所改变，甚至有可能，这一次，我们的实力还要更强一些，这就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哎，晚辈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话音刚落，玄武圣尊便停下了脚步。
他转回身直面莫凡，脸色严肃的道：“松一口气？”
莫凡与之四目相对：“晚辈的意思是，起码局面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玄武圣尊沉声道：“小子，谁都可以松一口气，唯独你不能。”
莫凡剑眉微蹙，不等他开口，玄武圣尊又道：“你小子这个天选之人，依旧是这一场暴风雨的关键所在。所有人，包括青龙圣尊和本尊在内，所做的一切，都不足以改变一切。”
“且不说青龙圣尊率领上古遗族能否最终击败妖魔异族，就算能，也必定是两败俱伤。那妖魔异族的老巢岂是那么容易可以攻克，而且，妖魔异族一直在全力开启异界通道，它们距离成功还差多少，谁也说不清楚，甚至可以说，就在此刻，它们已经成功了。”
说话间，玄武圣尊竟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莫凡的肩头。
“小凡……说心里话，本尊初次见你，对你并不抱有什么希望，甚至对青龙圣尊为何选了你感到无法理解，但随着这段时间与你的接触，本尊发现你小子的身上似乎的确有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莫凡甘苦一笑道：“实际上，圣尊现在对晚辈一样不抱有多大希望吧？”
玄武圣尊听后竟是笑了笑：“说的不错，你小子倒是看得透彻，不过，是不抱有多大希望，而不是不抱有希望。正如你方才所言，有希望就是好的。”
玄武圣尊说罢，挥手间将一道水蓝色的玄武神气释放出去，赠予了莫凡。
莫凡看了看绕着自已盘旋的玄武神气，不由得心头一喜。
“本尊见你已经分别拥有了青龙、白虎、朱雀三位圣尊的神气护体，若是本尊没有个表示，未免显得小气了。”
“多谢圣尊相赠。”莫凡急忙拱手谢道。
要知道，四方守护神兽的属性不同，虽然同为护体神气，但作用也不尽相同。
东方青龙为木，北方玄武为水，西方白虎为金，南方朱雀为火。
这每一道护体神气，都可以增强莫凡对相应属性攻击的抵抗能力，举例来说，倘若莫凡早些便拥有玄武神气的话，不久前，他在面对那碧水麒麟兽的时候，就会增加三成胜算。
玄武圣尊对莫凡摆了摆手：“罢了，少来这些客套的东西。看来，这云州境的妖魔已经散去，既然如此，你接下来要作何打算？”
莫凡稍作犹豫，几息之后道：“晚辈想等一等丐仙他们的消息，如果确定一切正如前辈所言，晚辈想去找青龙圣尊，与之并肩作战，共抗妖邪。”
“什么，你要去？”玄武圣尊微惊道。
“没错，晚辈想去尽一份力。”
“你……”玄武圣尊指了指莫凡，而后叹道：“哎，你好像没听明白本尊的话，此次云州境之行，不可谓不凶险，本尊甚至一直提心吊胆，倘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本尊如何向青龙圣尊交代，本尊岂不是成了人间界的大罪人？”
“圣尊前辈，您的担忧我明白，但我必须得去。”
“必须？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尽快参道悟道，感悟鸿蒙真灵，掌握混沌之力，而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莫凡也不迟疑，直接回道：“可晚辈有种预感，这道……就在虎山之上。”
第1571章
算是一个好消息
“道在虎山之上？”玄武圣尊凝眉，目光紧盯莫凡，满面不解之色。
莫凡实际上也不知如何解释。
索性言道：“晚辈一直觉得，既然感悟鸿蒙真灵乃是入圣之道，岂会那么容易，安安稳稳的修行，莫说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就算有，只怕千百年也难以窥得玄机。”
“所以晚辈觉得，这种事，更多的还是要看机缘，而这所谓的机缘，只怕需要在生死之间方能感悟。”
玄武圣尊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他静静的看着莫凡，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玄武圣尊才悠悠开口：“其实本尊何尝不知，小友方才所言，有几分道理，可是这其中的风险太大，犹如一场豪赌，赌上的不单单是你的性命，而是人间界的安危。”
说罢，玄武圣尊摆了摆手道：“罢了，本尊明白，你已经做了决定，恐怕不论本尊再说什么，你也不会改变这个念头了。”
莫凡急忙道：“还请前辈勿怪。”
“哎，怪从何来。其实抛开这一切不谈，的确是难为你了。是啊……本尊小看了你，按照常理，若是不必犯险，谁愿意去以命相搏，你明明可以安稳修行，却要主动去铤而走险，为的恰恰是那一份希望，此乃大义，反倒是本尊，只是在意自身的职责，担心一旦你出了事，本尊无法向青龙圣尊交代，实在是惭愧。”
玄武圣尊的脸上满是惭愧之色，莫凡见状急忙道：“圣尊，您不必如此，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承担着，都在默默的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玄武圣尊用赞许的目光看向莫凡，缓缓点头道：“说得好，小凡，一切便全由你做主便是。本尊倾尽全力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前辈。”
此事说定，眼下尚不知目前情势究竟如何，莫凡便和玄武圣尊，金鳞白忠暂留原处等候丐仙等人的消息。
期间，莫凡又将金鳞和白忠派出，命他们外出探寻云州境现如今的境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现如今的云州境内，是不是的确已经妖魔退去，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而莫凡和玄武圣尊则留在原处等候。
大约两天后，金鳞和白忠便各自返回，他们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天时间虽无法走遍整个云州境，却也可探寻了不小的范围。
结果的确如此，现如今的云州境，除了一些十分普通的小妖小鬼之外，再也没有了数日前那到处可见，横行无忌的妖魔鬼邪，只是虽然妖魔退去，云州境却早已一片颓败，说是生灵涂炭毫不为过。
山中无鸟兽，林中无蜂蝶，水中鱼虾尽，方圆万里一片萧寂，就连那些凡人居住的村镇和城池都已经成了死地。
对此，莫凡能够想象得到。
如果这一场浩劫最终无法避免，云州境的一幕，将会只是整个人间界的一个缩影罢了。
又过了一日，丐仙和葛天雄，月华真人也终于有了消息。
当丐仙返回时，葛天雄和月华真人紧随其后。
人还尚未到莫凡的近前，丐仙的声音便已经远远传来。
“小凡……哈哈哈，老夫回来了。”
此刻的莫凡，正在一块磐石上盘膝打坐，他的元神足以覆盖方圆千里范围，所以当丐仙三人远在数百里之外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
莫凡缓缓睁眼，身形直接飘下磐石。
而丐仙三人御空而来，飘飘然飞落在了莫凡的面前。
“丐仙前辈，看您满面红光，尽是难掩的笑意，看来此次是带回了好消息？”莫凡淡笑着问道。
说话间，玄武圣尊的身形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丐仙和葛天雄，月华真人急忙对玄武圣尊施礼招呼。
而后，丐仙看向莫凡道：“好消息，当然是好消息，难道小友就没察觉到，这云州境有什么异样之处？”
莫凡与玄武圣尊对视一眼。
实际上，见丐仙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莫凡心里就已经猜出个大概了，想必现如今的局面，与自已之前和玄武圣尊分析的差不多。
但究竟进展到了什么程度，他还是要详细了解清楚。
于是，莫凡回道：“丐仙前辈，您老就别卖关子了，想必是青龙圣尊率领上古遗族和人族大能道者，已经对妖魔异族发起了攻击，这才使得妖魔异族纷纷撤离退守老巢了？”
闻言，丐仙顿时愣了一下，他看了眼莫凡身边的玄武圣尊，而后看向莫凡道：“你……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莫凡依旧面带笑意，尚未开口，身边的玄武圣尊沉声道：“好了，不必再多说这些，快将现如今的战况究竟如何详细讲来。”
玄武圣尊的身份之高，丐仙也无法与之相比。
玄武圣尊开口，丐仙顿时收起了几分笑意，随之应道：“好，圣尊前辈勿急，老夫这就详细道来。”
“就在不久前，青龙圣尊率领许多上古遗族的强者，还有朱雀白虎两位圣尊，以及数位散仙散魔大能道者，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妖魔异族展开猛烈的攻势，打得妖魔异族措手不及，纷纷溃败。”
“是否已经攻克了魔渊、妖冢和万鬼窟这些所在？”玄武圣尊急忙问道。
莫凡的神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双眼紧盯着丐仙，因为他们都清楚，现如今杀了多少妖魔鬼物并不重要，甚至就算将魔尊妖皇杀了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将这些连通异界的所在占据。
在其尚未开启之前占据。
唯有如此，才可以想尽办法增强对其的封禁。
闻言，丐仙微微皱了皱眉，缓缓摇头道：“这个……倒是还没有，不过老夫觉得应该没有问题，而且相信用不多久。”
玄武圣尊和莫凡再次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几分凝重。
几息之后，莫凡又对丐仙问道：“丐仙前辈，那您可知道，青龙圣尊接下来的打算？也就是说，现在他们正在何处？”
“知道，按照青龙圣尊的计划，凝聚力量逐一攻克，这第一个，应该是鬼族的万鬼窟。”
第1572章
有何理由不用命
“凝聚力量逐一攻克……”莫凡重复了一遍，双眉微皱，随后看向了身边的玄武圣尊。
玄武圣尊此刻也显出一副思量的神情。
见莫凡看来，玄武圣尊低声道：“集中力量逐个击破，倒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妖魔异族不论哪一族，都无法与率领上古遗族的青龙圣尊相抗，只是……”
说话间，玄武圣尊忽然停了下来。
莫凡皱眉问道：“只是什么？”
“哎，本尊只是担心，时间上未必来得及。”
“是啊，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妖魔异族一直都在努力的打通异界通道，虽然现在尚未成功，怕只怕就在朝夕之间，一旦异界的妖魔涌入，则大局已定。”莫凡现在与玄武圣尊心中的担忧是一样的。
要知道，这些所谓的异界，就像那仙界一样，都是基于人间界而存在的高级世界，不论是妖界还是魔界，其中的妖魔，都要远比人间界的万灵更加强大，也可以说，那些异界的妖魔，是与仙界的真仙处于同一层次。
一旦异界通道被打开，就等于无数有着不弱于真仙实力的妖魔，一股脑的涌入人间界，这些强大的妖魔，可不是人间界现有的妖邪能与之相比。
丐仙本以为，自已带回的消息，会让莫凡好好的高兴一下，却没想到，听了他的消息后，莫凡的脸色反而更加凝重了，就连玄武圣尊也一样。
不过，莫凡和玄武圣尊的对话，并未避着丐仙。
丐仙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便不难理解为何莫凡和玄武圣尊还是一副愁容的原因了。
眼下，见莫凡和玄武圣尊神情肃然，略带愁容，丐仙笑道：“嗨，圣尊前辈，小凡，想那么多干什么，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好消息。倘若一切真的来不及了，那也没办法，起码大家都拼尽全力的努力过，但只要这一天还没来，就有希望。”
话音刚落，丐仙身后的葛天雄忍不住上前一步道：“没错，丐仙前辈所言极是，还有希望，只要有希望，就决不能放弃。”
随之，月华真人也走上前来：“不到最后一刻，永不放弃。”
莫凡从未想过放弃，多少次面对绝境时都不曾放弃，更何况眼下已经迎来了转机，好歹局面算是好了一些。
他的目光与丐仙三人逐一对视。
而后，莫凡缓缓点头：“那是自然，在我莫凡的道途中，就从未有过放弃两个字。一息尚存，便是希望。对了丐仙前辈，可有蜀山仙长和人族道者们的消息？”
丐仙急忙应道：“有，只是……”
莫凡见丐仙有些支支吾吾，便急问道：“只是什么？”
丐仙的神色顿显沮丧，在莫凡的印象中，丐仙性情洒脱，与古云飞有几分相似，很难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真正感到烦忧，此刻却见丐仙神情低落，使得莫凡不由得心头沉了沉。
几息之后，丐仙叹道：“哎，太惨了……”
“惨？”莫凡剑眉轻挑。
“是啊，以蜀山为首的天下道者，在云州境与妖魔异族的血战之中，实可谓是伤亡惨重。”
对此，莫凡可以想象得到，但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他却不知。
丐仙话音刚落，葛天雄走上前来道：“蜀山道者，死伤了大半，就连玉鼎真人和紫穹真人也负伤不轻，蜀山的两位老祖在忘川谷一战，不幸陨灭，还有剑宗的紫川真人，仙宗的……”葛天雄说着说着，也满脸沮丧之色，不住的摇头苦叹。
“什么，紫川真人……道灭了？”莫凡惊呼一声。
说起来，蜀山众道者之中，莫凡与紫川真人的渊源比较深，想当初在卧牛山一战中就颇有交集。
他对这位老人家的印象还不错。
而且紫川真人作为蜀山剑宗的戒律长老，绝对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连蜀山老祖这种渡劫境的强者，紫川真人这样的蜀山长老都身死道消，可以想象，蜀山在此战中的伤亡会有多大，而跟随蜀山同去的天下道者们，只怕会更加惨烈。
月华真人也走上前来，叹道：“哎，倘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恐怕也早已经不在了。虽说我们都知道，这一场浩劫将会来势汹汹，并且我们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可当那一幕真的发生，的确让人难以坦然视之。”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沉闷。
玄武圣尊见状轻咳一声道：“古往今来，但凡浩劫洗礼，都势必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生在这天地之间，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责任，那些陨灭的人，他们为了履行自已的责任，死得其所，对得起天地，对得起道义，而我们也一样，区别只是我们还能够活着而已。”
莫凡转首看了玄武圣尊一眼。
“圣尊所言极是，其实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资格和权力去松懈，胆怯。”
玄武圣尊对着莫凡轻轻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许之色。
莫凡再次看向丐仙问道：“他们现在何处？”
丐仙回道：“数日前，老夫探寻消息时他们还留在云州境内。”
“没有返回蜀山？”
“没有，哦不，大部分伤者已经返回了蜀山疗伤，不过，包括蜀山两位宗主在内的几十位道者还并未回返。”丐仙轻轻挠了挠眉角后又道：“老夫也曾询问玉鼎真人为何不返回蜀山，玉鼎真人的意思是，准备稍加恢复，然后率领一众道者去寻青龙圣尊，与之一并诛杀妖魔邪祟。”
莫凡听后缓缓点头，沉吟道：“蜀山不愧为天下第一仙宗，单凭这份担当便足以令人敬佩。”
“是啊，值得一提的是，此战之中还有许多魔修道者主动参战，数千年来正道与魔道之间的隔阂，似乎不再重要，在面对妖魔异族这件事上，人族修炼界终于摒弃前嫌，不再有道义之争，正邪之分，委实是难得的很。”
莫凡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几息之后，他对丐仙毅然道：“带我去见蜀山前辈，有劳了。”
第1573章
这个小子还可以
丐仙稍显意外，疑问道：“你要去见蜀山道者？”
“没错，还请前辈引路。”
丐仙微微皱眉，随之看了一眼莫凡身边的玄武圣尊，面露几分难色，又道：“不知道小友此去意欲为何？”
“自然是与蜀山道者一并去与青龙圣尊汇合，诛杀妖魔异族。”
“这……”丐仙脸上的难色尤重了三分，他再次看了玄武圣尊一眼。
因为丐仙与玄武圣尊的职责是一样的。
都是受命于青龙圣尊，在莫凡身边助其一臂之力，并确保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