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老祖饶命，我真的并未得到天魔教什么好处，真的是为天机阁着想，我知道错了……”老祖冷着脸道：“你身为天机阁长老，我无权处置，只等阁主办完要事再做惩处，带下去严加看管，切不可疏忽。”
几个修者旋即上前，将陆千屿和他座下的几位弟子带离。
老祖看着陆千屿等人被带走，无奈的缓缓摇头。
“诸位，现如今天机阁的确濒临绝境，但阁主所行之事，关系重大，诸位均是天机阁中流砥柱，还请同心同德，除魔卫道，本就是吾辈之责。”
众人纷纷对着老祖拱手施礼。
“老祖请放心，我等愿与天机阁共存亡。”
老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重新返回观星台。
……
莫凡与纳兰擎宇等人在将近两昼夜的飞驰后，终于可以远远的看到中州城。
莫说是城内，就是城外方圆几十里，一样是饿殍满地，山间野兽横行，妖魔邪祟肆无忌惮。
他们找了个隐秘之所。
莫凡准备孤身一人先行打探中州城内目前的情况。
陆无双急道：“小凡，我也跟你去。”
莫凡却摇了摇头：“不行，陆姑娘，你得留在此处等候消息。”
“为什么，无非只是打探消息而已，我自然会十分谨慎的。”
莫凡语气坚决的道：“我知道你心系天机阁的安危，恰因如此，你不能去。”
“为什么？”
“关心则乱，倘若突发异常，你未必能控制得了自已的情绪。陆姑娘，我希望你要明白，我此次来中州城的意义，甚至要远比救援天机阁更大，此事关乎天下万灵的安危存亡，容不得丝毫差池，所以从现在起，你必须严格服从我的指挥。”
“你必须知道，我们虽然有我们的计划，但也要将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预判清楚，那魅影护法极有可能已经赶到了人皇城，并且得知了我的目的是天机阁，虽说我们一路疾行争取到了一个时间差，那魅影护法短时间内无法赶到，却不代表他没有办法事先向剑魔预警，换句话说，我们的目的，现在的剑魔有可能已经得知。”
“虽说这仅仅只是一种可能，但我们却必须要按照最坏的情况去打算，方能有一线胜算，如果真的如此，以你修为岂不是自投罗网？到时候，反而因你影响了此次行动，你难道想葬送天机阁这最后的一线生机？而我。救不救得了天机阁暂且不说，但我绝不希望其他人，因此葬送了性命。”
莫凡的语气十分严肃，而且他此刻的脸色也略显阴沉。
一番话，使得陆无双不由得感觉心头发冷。
这些事，的确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她甚至不可能去往这个方面想，一时间，使得陆无双感觉有些惭愧。
“我……”
莫凡似乎并不想得到陆无双的答复，又道：“还有，陆姑娘，如果你真的想节省一些时间，真的想尽早救出天机阁，从现在起，最好少问一些为什么，局势紧迫，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解释清楚。”
陆无双好歹也是天机阁阁主的掌上明珠，长这么大自然是顺风顺水，莫凡的这一番话语气异常生硬，使得陆无双脸色不大好看，但她却明白莫凡字字句句皆在情理，无奈，陆无双只有点头接受。
莫凡不再多看陆无双一眼，而是转首看向了纳兰擎宇。
“前辈，暂且等候，我去去就回。”
纳兰擎宇点头道：“好，不过，既然剑魔有可能已经得知我们的目的，那就势必会严加防范，你一人去的话，倘若有什么事，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不如本皇派萧辰和秋月陪你同行？”
莫凡看了眼萧辰和金秋月，而后对纳兰擎宇摇头道：“多谢人皇前辈好意，不过不必了，我一个人反而更安全一些，前辈尽管放心。”
“好。”
而后，莫凡看了看金鳞和白忠。
金鳞和白忠自然也想跟随莫凡同去，而且以前，这种事一般都是他们去做，但见莫凡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他们只好对莫凡轻轻点头。
自从有了龙阳真人所赠的隐空珠后，莫凡受益匪浅。
这宝贝放在身上，在气息和元神的层面，就连大乘境乃至是渡劫境的巅峰强者都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他觉得，反倒是自已一个人更安全一些。
于是，莫凡独自一人，悄然向着中州城而去。
这一路所见，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就连空气中飘荡的味道都让人无法忍受，不过对现在的莫凡而言，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经历的多了，很多事情，也就成为了单纯的一种表象而已。
虽然有隐空珠在身，但莫凡这一路却颇为艰难。
他需要十分谨慎，才可以确保自已不被察觉，因为现在的中州城，城内城外遍布毒虫猛兽，乃至是妖魔邪祟，谁也说不清楚这些东西会不会是剑魔的眼线，就跟那魅影护法的黑鸦一样，而隐空珠的作用是基于元神和气息层面，所以倘若他一个不留神，弄出点动静来，或者是身形被看到，一样存在着暴露的风险。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莫凡最终摸上了观星楼附近的一处位置较高的所在。
此处距离观星楼距离不近，莫凡凝聚目力，隐约可以看到大概情况。
却见此时的观星楼，被一股浓厚的魔气萦绕，楼体外似乎有一层光幕，散发出六色光芒，将魔气阻挡在外，而那光幕忽明忽暗，显然已经无法支撑太久，随时都有被破去的可能。
细看之下，观星楼的附近尽是一些身穿黑袍，头戴黑巾的魔道身影，少说也有数百之众，而在不远处的半空中，一团浓重的黑气久聚不散，即便莫凡不敢外放自已的元神，却也可以感受到强者的气息。
想必，那号称天魔教四大老魔之首的剑魔，就在那团黑气之中。
“不幸中的万幸，观星楼还未被攻破，不过，时间怕是真的不多了。”莫凡心中暗自嘀咕，而后栖身悄然撤离。
第1071章
势在必行终一搏
待得莫凡回返，众人顿时围拢上前。
陆无双现在比之前沉稳了很多，也许是被莫凡的气势所压迫，尽管她心里无比焦急，却也不敢再随意开口。
纳兰擎宇问道：“小凡，情况怎么样？”
莫凡剑眉微凝，回道：“不大乐观，天机阁已经是一片废墟，好在观星楼还在，只是……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甚至随时可能被攻破。”
纳兰擎宇身为人皇，处百变而不惊，他点了下头：“嗯，只要观星楼没被攻破，我们就还有机会。那你是否察觉出异常？那剑魔是否已经得知消息，并有所警觉？”
“这个……眼下来看还没有，但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也许就在此时此刻，他会得到魅影护法的预警也说不定。”
“那你打算怎么办？”
莫凡看了看人皇，目光又在其他人脸上逐一扫过，他的脸色满是肃然，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说不得，既然来了，只能搏上一搏，而且要尽快动手，迟则生变。”
“好，本皇还是那句话，单论对天魔教的了解来说，本皇也无法与你相比，究竟该怎么做，你全权做主就是。”
莫凡缓缓点头：“大家稍安勿躁，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仔细想想。”尽管时间紧迫，但莫凡经历类似情况已经并非一次两次，他更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自已就越应该冷静，正所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他现在的身上，所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大，背负的也越来越多，每一次决定自然都要经过深思熟虑，而并非是优柔寡断，迟疑不决。
莫凡单手摸着下巴，剑眉隐隐皱在一起，满脸尽是沉思之色，缓步走向远处，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纳兰擎宇等人沉默不语，看着莫凡略显孤寂的背影，纳兰擎宇缓缓摇了摇头，而他的脸上却流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
萧辰目光盯着莫凡的背影，低声道：“师尊，若非亲眼所见，弟子真的不敢相信，蜀山乃至是天下正道，会将千斤重担寄托在一个不足三十岁的青年身上。眼下看来，这莫凡且不说修为和实力，单单是这份沉着和心性，的确远非常人可及。”
纳兰擎宇叹息道：“哎，这心性与资质不同，资质天定，与生俱来，但这心性，却需要经过艰苦的磨砺。你所看到的，他现在心性越发沉稳，那就说明他经历的越多，人不在岁长，倘若未经世事，未尝艰辛，空活千载也只是枉然。”
金秋月淡笑道：“嗯，师尊说的是。而且我觉得……看他此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换了我当初在他的年岁，倘若碰上这种事，面对这么大的压力，恐怕早就慌了手脚，而他看似年轻，身临此境却依旧能镇定自若，不慌不乱，不急不躁，实可谓英雄出少年，难得。”
纳兰擎宇缓缓抬头，他看了看天空中密布的浓云。
“也许……乱世出英雄吧。古往今来，也有不少乱世之相，然每每如此，便有英豪俊才横空出世，力挽狂澜，匡扶道义。”说罢，纳兰擎宇转首分别看了一眼二人，颇有深意的道：“辰儿，秋月。”
“弟子在。”
“此战祸福难料，你们自当竭尽全力，当行该行之事，一旦局势使然，切不可犹犹豫豫。”
萧辰和金秋月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面露不解之色，似乎对纳兰擎宇这番话没能完全理解。
“师尊，您指的是？”
“没什么，你们只需记得做好自已该做的事，当断则断即可。”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
“是，师尊。”
陆无双这一次也学的乖巧了很多，由始至终都没多说半句，虽然莫凡对她的态度有些冷峻，但陆无双每次冷静下来后，还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她也可以理解莫凡。每次她换位思考，将自已放在莫凡现在所处的位置，她简直不敢想象该如何去做。
金鳞和白忠则简单的多了，跟着莫凡久了，他们已经完全了解了莫凡的性情，他们从不会尝试去改变什么，只是会在必要的时刻，提出自已的看法和建议。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莫凡回到众人面前。
此刻的他，昂首挺胸，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面容坚定，一双眸子里目光深邃如海。
“我们今晚动手。”
众人纷纷点头。
“眼下，最大的麻烦就是剑魔，人皇前辈，我们之中恐怕唯有你可以与他一战。”
纳兰擎宇面无惧色，旋即应道：“好，尽管放心，交给本皇了。本皇早就想和这位剑魔分个高下。”
莫凡微微皱眉：“不是死拼，也不是非要分个高下，前辈需将剑魔引离，越远越好。”
“这……也好。”
莫凡又看向萧辰和金秋月：“剑魔麾下的弟子，想必实力也不弱，二位前辈，你们要尽可能将之抵住。”
萧辰和金秋月几乎同时答应：“好，明白。”
莫凡点了点头，随后对金鳞和白忠说：“剑魔身边是否还有其他魔道强者，亦或是妖魔鬼族尚未可知，白兄你要时刻防范，一旦有异变发生，还请白兄出手。”
“嗯。”白忠简单的点了点头，神情却充满了坚毅。
“金兄，你跟着我，我听说，剑魔堂在天魔教五堂之中战力最强，眼下观星楼附近恐怕有剑魔堂弟子数百人之多，交给你了，另外我见那观星楼外还有一些魔息很强的魔兽，恐怕你要多费点心。”
见金鳞点头，莫凡看向黄树良：“树良，此战凶险，你还是暂且入界。”
最后，莫凡才对陆无双说：“陆姑娘，你跟着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与观星楼内的阁主联系，我们一旦动手，你负责将眼下的情况告知阁主，不论如何，这天机阁和观星楼是必然保不住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接应里边的人出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尽快离开此处。”
陆无双用力的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莫凡目光环扫众人一眼：“诸位，计划终究只是计划，一旦动起手来，还请同心戮力，互相扶持，进退有度，切莫恋战。”
第1072章
擎宇人皇战剑魔
正如莫凡所言，计划终究只是计划，而计划的设定也仅仅是凭借对目前情况的了解和掌握。
此次来中州城时间极其有限，莫凡对其中的了解仅限于那一次观察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所拟定出的计划，本身就具有局限性。
再加之，即便再完美的计划，施行起来也要看局势的进展。
毕竟对手并非是寻常之辈，更不是棋盘上任由摆布的棋子，事发之后，究竟会做出怎样的举动，都是未知数。
所以莫凡虽然做了决定，一颗心却不免悬着，但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留给他的时间极其短暂，而且还要面临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强敌。
结果，双方刚刚交手，就出现了问题。
原本的计划，由纳兰擎宇来对付剑魔，作为现如今莫凡身边唯一的大乘境强者，也唯有纳兰擎宇可与剑魔一战。
纳兰擎宇直接出现在中州城的半空中，他不再隐匿自已的气息，使得人皇之气瞬间将整个中州城覆盖。
人皇之气，乃是承天之气，浩然之气。
一时间，整个中州城内的妖魔邪祟，孤魂野鬼纷纷被这股人皇之气震慑。弱小的自然无法抵御，被吓得四下逃窜，有了些年头和道行的受到不同程度的压制。而且城中弥漫的阴邪之气也在人皇之气下快速削弱。
纳兰擎宇凭空出现，使得剑魔脸色稍变。
作为修行了上千年的老魔头，剑魔心中自然会产生几分疑惑，他并未因为人皇的出现，产生丝毫惊慌。
剑魔仅仅只是看了眼中州城上空的人皇，而后再次看向观星楼。
“师尊，是人皇纳兰擎宇。”
“奇怪，这纳兰擎宇身为人皇，整个中州城都已经化为空城他却不管不顾，现如今却出现在这里，看来，他一定是冲着天机阁而来。”
“对，师尊不可大意，眼下这观星楼即将被破，可不能中了人皇奸计，纳兰擎宇作为人皇，绝不可能一个人。”
剑魔的几个弟子纷纷开口。
剑魔并未多看纳兰擎宇一眼，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观星楼上。
“放心，为师心里清楚。我们的首要目的就是观星楼，眼下来看，再有一时半刻，观星楼的法阵必破，传令下去，到时一鼓作气将其中所有人全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是。”
剑魔再次看向纳兰擎宇。
“既然来了，老夫也不能坐视不理，这便去会一会他，你们按照预先计划行事即可，剑魔堂弟子随时准备结阵。”
剑魔堂堂主薛万青顿时应道：“是，弟子已经做好准备。一旦观星楼法阵破除，势必要其中所有人插翅难飞。”
剑魔满意的点点头，随之身形闪动直奔纳兰擎宇而去。
来到近前，这两位老者隔着十几丈远的距离对视。
纳兰擎宇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面容满是皇者威严，周身涌动着浓郁的人皇之气。
对面，剑魔面色阴冷，目光森寒，周身上下被浓烈的魔气包裹着，整个人犹如处在黑色的火焰之中。
纳兰擎宇的人皇之气与剑魔的魔息交织在一起，竟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虽然人皇之气对邪魔之气具有一定的克制力，但剑魔乃是千年老魔，魔功高深，魔息之强不遑多让。
两位具有大乘境修为的强者对视着，虽然都未动手，强大的气势已经开始了一番对抗，尤其是人皇之气与魔息交织的位置，就连空间仿佛都微微变了形，强大的力量掀起阵阵狂风。
“纳兰擎宇……”
“剑魔。”
“啧啧……这是什么风，将你这赫赫人皇吹到了此处。哦，对了，我倒是忘记了，此地乃是中州城，是你人皇的治下，只可惜，你来的似乎太晚了一些吧，你来看……”剑魔俯视了一眼中州城，缓缓摇头道：“哎，那些腐烂的尸首，就是你口口声声的治下万民吧，难道人皇大人此来，是为那些凡民收尸的？”
如此明显的心理攻势，对纳兰擎宇而言不会有效。
纳兰擎宇沉声道：“这笔账固然要算在你们这些邪魔妖道的身上，本皇此来，就是为了向你们讨还血债的。”
剑魔一样是面不改色：“哦？是么？不知道人皇大人是如何得到的勇气呢？据本座所知，本教在这中州城横行无忌可不是一时半日了，那时的人皇大人也不见敢说半个不字，怎么忽然间来了勇气，难道是下定决心，要与本教为敌了？既然如此……人皇治下的百城恐怕都将成为死地，包括你们纳兰皇族所在的人皇城在内，你真的想清楚了？”
纳兰擎宇冷声道：“天道有缺，却终有补损之日，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剑魔，你也不必太狂妄了。没错，本皇之前的确有所犹豫，但今时今日，却势必要将你们这些邪魔妖道尽数诛灭。”
剑魔的脸色越发阴冷：“哼哼，就凭你？纳兰擎宇，本座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你是为救那天机阁而来吧，只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今日本座必定要破了观星楼，从此，天机阁三个字，将会在人间界抹去。”
说话间，剑魔不屑的俯视城外一眼。
“本座劝你，还有与你同来的那些宵小之辈万勿不自量力，也许还能多活几日。要么，本座还有一个提议，纳兰擎宇，你不如率领纳兰皇族归降本教，本座可以担保，留得你族血脉延续。”
纳兰擎宇自然没心思跟剑魔在这里斗嘴，按照计划，他需要把剑魔引出中州城，可眼下看来，剑魔老谋深算，就算他再如何言语相讥，也很难将之引走。
既然如此，就只能姑且一战，起码要将剑魔死死的拖住。
于是，纳兰擎宇单手一挥，破空刀旋即出现在他手中，刀锋上涌动着森森寒光，刀体外散发着赤金色的光芒。
“废话少说，不论最终结局怎样，今天，本皇都要为中州城死难百姓报仇。”话音落地，纳兰擎宇破空刀直指天空，瞬间便在刀体上凝结出十丈刀芒。
第1073章
陆千川终得结果
感受着纳兰擎宇此刻高涨的气势，看着纳兰擎宇凝结出的十丈刀芒，剑魔不为所动，毫不畏惧。
实际上这二人的修为并无本质上的差距，虽然纳兰擎宇稍强一些，但上一次借天之力，纳兰擎宇的修为已经开始逐渐遭受反噬，有了些许倒退的迹象。
纳兰擎宇此次愿意亲自来助莫凡，也与此事有关。
可以说，从他借天之力那一刻起，他的道途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而且从那以后，还会逐渐的倒退，对本就寿元不高的纳兰族人来说，是十分严重的。
所以纳兰擎宇也想借着自已目前的状态，去做一些什么，也算是为自已的道途留下最为辉煌，值得记忆的一笔。
如果能挫败剑魔，甚至将之重创击杀，也就无憾了。
但他很清楚，剑魔作为天魔教剑修强者，自然极难对付，而纳兰擎宇以武入道，肉身强度和攻击能力也是极为出众的，与之一战，未尝不可。
……
莫凡带着众人悄然靠近。
在看到空中的景象时，萧辰皱眉道：“糟了，看来那剑魔并未中计，师父无法将他引离，只能在城中与之一战了。”
莫凡轻叹道：“哎，计划往往没有变化来得快，那剑魔岂会那么容易上当，不过倒也无妨，只要人皇前辈可以拖住剑魔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