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四目相对，二人均沉默了一会。楚湘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
没多久，司徒雨轩看了看楚湘，而后望向鬼婆婆，严肃的道：“婆婆，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实际上司徒雨轩何等聪明，这段时间她冷静下来，将前前后后的事贯穿起来想了想，虽然她不愿相信，可是内心深处，已经对楚湘的那番话，有了三分相信。
而鬼婆婆这个时候走过来，她的神色，使得司徒雨轩虽然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鬼婆婆盯着司徒雨轩看了一会，终是点了点头，叹道：“哎，我本想把这个秘密永远保留下去，殊不知，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机缘巧合也好，天命使然也罢，看来这人，终究是斗不过天意啊。”
几息之后，鬼婆婆又道：“雨轩……你和楚湘之间的那段姻缘，已经过了这么久，婆婆也就不多说了。只是当初……哎，这话该如何开口。”
司徒雨轩虽然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实际上她的手已经下意识的紧紧攥了起来。
楚湘在一旁，不住的摇头苦叹。
鬼婆婆深吸了口气，再次看向司徒雨轩，悠悠的道：“雨轩，不管你能不能体谅婆婆的苦心，但今天，婆婆都要对你实话实说了。其实当初你有孕在身，产下的，是一个男婴。”
司徒雨轩竭尽全力使得自已保持冷静，饶是如此，她依旧咬了咬自已的嘴唇，紧攥的手指甲都已经抠在了肉里，生生将皮肉抠出了血来，她想借助这种疼痛使得自已冷静。
“雨轩，葬花宫的宫规你很清楚，倘若你并非是老宫主指定的继承人，单凭有孕在身这一条就是万劫不复，后来总算是允许你把孩子生下来，可这孩子如果是个男婴的话，就必须要被杀死，唯有是个女婴才可以活下去。”
“轩儿……你也是婆婆看着长大的，我们葬花宫的女子，皆是被男人所害，我们憎恨男人没什么，可是这孩儿……却始终是我们女人最珍视的，如果让你知道自已的儿子刚刚出生就被杀死，那种丧子之痛……”
“哎，婆婆真的怕你会承受不了。于是我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趁你诞下那男婴虚脱昏迷之际，到了一处山村中，找到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女婴，并用这个女婴替代了男婴。”
司徒雨轩的嘴角已经无法自控的抽搐，她甚至屏住了呼吸，手掌心的血渐渐流了出来，整个指甲已经全部刺进了手掌，而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后来……我便将那男婴带走，去寻找楚湘，可当时楚湘的情况也十分危险，他自已能否活命尚且难说，如果这男婴跟在他身旁，极有可能受到牵连，终究是难逃一死。”
“无奈之际，我便把这男婴寻了一处偏僻的山村……”
鬼婆婆说到这里，语气也有些低沉，她停顿了片刻后，才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抛弃了……”
鬼婆婆无力的摇着头。
楚湘借此机会才开口道：“雨轩，婆婆所言都是真的，那一晚，婆婆将男婴带来找我，希望我可以将他抚养成人，可是我……”
楚湘恨不得给了自已一个巴掌：“我当时万念俱灰，而且面临着葬花宫的追杀，我怕那孩子跟着我一起被杀死，这才让婆婆将之抛弃，只要找一户人家，能够让他活下去也就是了，哎，现在想来，我楚湘真是天打雷劈，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我，我……”
鬼婆婆得以舒缓了一下情绪，又道：“所以我便把那男婴送到了一处偏远的山村，丢弃在了雪地之中，亲眼看到他被一个老猎户捡到并且抱走，我这才离开。”
“后来，事情渐渐平息了下去，楚湘也得以在医仙谷落了脚。他曾经找过我，询问关于那男婴的下落，可是我……当时我只是想，就算这男婴以后长大成人，而那时你早已经是葬花宫宫主，你们终究是不可能相认的，既然如此，就让他安安稳稳的活这一生也就是了。”
“至于楚湘……其实当时，我也认为他不可能活下来，再加之当时心急，又是夜色浓郁之际，那男婴被我丢弃的位置，我自已也记不清楚了。”
“说到底，我压根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真的能够与之相见。”
说到这里，鬼婆婆扬起了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殊不知，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几年前，我陪着馨儿外出历练，一个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一个少年，少年贴身处有一块古玉，而那枚古玉上还刻着两个字，是当年楚湘当着我的面亲手刻上去的。”
“我清晰的记得，记的很真切……那两个字就是，莫凡。”
楚湘点头道：“我只是想让那命苦的孩儿，可以不会再像我一样平凡……”
第521章
心魔所致难抑制
话说到这里，楚湘和鬼婆婆算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司徒雨轩。
楚湘哀叹不已，鬼婆婆的脸色也颇为难看。
司徒雨轩却一直没有言语，只是一张脸上面无表情，双眼中的目光也有些发直，就好像没听清楚一样，实际上，她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的指尖深深的刺入肉中，希望借此能够使得自已平静。
鬼婆婆和楚湘的话语，字字句句，似乎转变成了一幅幅的画面，此时此刻，就在她的脑海中缓慢放映着。
而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也都逐渐呈现在她心头。
与此同时，正在角落中运功恢复的司徒月馨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显然，她一直也感觉事情有些蹊跷，虽说鬼婆婆让她去恢复，但她明白，鬼婆婆应该是有话要跟司徒雨轩说。
于是，她看上去在运功进入了冥定状态，实际上却一直在暗暗的听着鬼婆婆和楚湘的讲述，而这一番话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冲击，她虽然强忍着不让自已流露出异常，可是这心中的激动实在是难以抑制。
鬼婆婆和楚湘同时道出事情缘由，这是不由质疑的，而他们担心的是司徒雨轩会接受不了，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哪怕是司徒雨轩暴怒也好，发疯也罢，这都是必须要面对的。
可过了一会，两人却发现司徒雨轩竟然出奇的平静。
于是，楚湘和鬼婆婆对视了一眼，鬼婆婆看向司徒雨轩，低声道：“雨轩，轩儿？你……可有听到婆婆说的话？”
司徒雨轩依旧是不言语，整个人恍如成为了一座雕塑。
“婆婆，雨轩她……”
楚湘不解的看向鬼婆婆道，话没说完，鬼婆婆轻轻摆了摆手。
“雨轩？你如果心里不舒服，就索性发泄出来，这里没有外人，不论你怎样也好，可千万不能憋在心里。”
司徒雨轩出奇的平静，使得鬼婆婆心中越发的没底，按说这种情况下，发泄出来才是好事，哪怕是再激烈，也最终会有平复的时候，内心的创伤才可以一点点的去抚平。
可是司徒雨轩这种表现，就未免让人担忧了。
鬼婆婆稍稍加重了一些语气：“雨轩？雨轩？你在想什么，可千万不能吓唬婆婆，天大的事，也终究有过去的时候。”
司徒雨轩身躯猛然一颤，她的目光稍稍动了动。
她看了看楚湘，又看了看鬼婆婆，忽然间诡异的笑了起来：“婆婆，这个故事……可真是精彩……”
“这……雨轩。”鬼婆婆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楚湘顿时道：“雨轩，这是事实，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倘若我的话你不信，现在婆婆亲口说出来，岂会有假？”
鬼婆婆急忙喝止楚湘：“楚湘，别多说了。”
楚湘见鬼婆婆脸色有异，这才闭上了嘴，而司徒雨轩充满了哀怨的目光看向了楚湘。
“真的，假的？既然当初你们已经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才来对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如何呢？”
“难道就是想告诉我，这二十年来，我将全部的关爱倾注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却让自已的亲生儿子流落在外，食不果腹，艰苦的活着？”
“难道你们就是想让我知道，就在不久前，我为了一个与自已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子，差点亲手夺走了亲生儿子的元神？我竟然要用自已亲生儿子的元神，去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炼制命鬼……”
“你们想让我怎样，我又该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嚎啕大哭，或者是忏悔自责……呵呵，哈哈哈，这样你们就会满意了？”
楚湘正欲开口再劝，却见鬼婆婆对他摇了摇头。
鬼婆婆忽然间留意到了司徒雨轩的手，她攥紧的双拳中已经浸出了鲜血，鬼婆婆明白，这一刻的司徒雨轩一直在硬撑着，而且撑的很辛苦。
只可惜，这种事就算是她也没办法帮忙。
突然，角落中的司徒月馨喷出一口血，整个人体外真气四溢而出，躁乱不已。
鬼婆婆和楚湘急忙看去。
“糟了，馨儿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鬼婆婆惊呼一声急忙闪身到了近前，运转修为替司徒月馨压制心魔。
而司徒月馨整个人却犹如疯了一样。
“娘，别听他们胡说，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婆婆，从小打到，你对馨儿疼爱有加，难道这都是假的？”
此情此景，鬼婆婆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否则绝不会在这种环境下道出实情，她知道这些话有可能会被司徒月馨听到，但相对而言，那已经不是太重要了。
鬼婆婆急忙道：“馨儿，什么都不要多想，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复杂。快，稳住道心，内收真气，否则一旦走火入魔，道业尽毁不说，你的命也会保不住。”
“不，这绝不会是真的，娘，你千万别相信……”
司徒雨轩自已都难以稳定心神，被司徒月馨这么一吵，顿时心乱如麻，心底里压抑的一切瞬间爆发出来。
“啊……”
司徒雨轩怒吼一声，吼声在封闭的冰室内回荡，震得楚湘险些喷出一口血，而司徒雨轩也是周身真气异常涌动，显然也是一种心魔所致的征兆。
鬼婆婆神色大变。
“白忠，你来压制馨儿，帮她稳定道心。”
冰室内已经没有几位高手，鬼婆婆一人无法同时替两人压制心魔，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白忠，相对而言，白忠的道行还是比较深厚的。
“好。”
白忠应了一声，急忙闪身到了鬼婆婆身旁，全力压制司徒月馨的心魔，而鬼婆婆立即回到司徒雨轩的身边，运转修为压制司徒雨轩逐渐紊乱的真气。
一时间，冰室内气息混乱，情势十分危急。
……
冰洞外，相隔十几里远，莫凡依旧带着小黑和柳菲儿赶路。
所谓的赶路，并不敢远行，而是围绕着一定范围，否则离开冰洞太远，难保不会迷失了方向回不去了。
第522章
遭神秘生物伏击
三人又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小黑再次停了下来，这次他回头看了看右后方，脸上显出一副疑惑的神态。
莫凡和柳菲儿停下来，也顺着小黑看的方向扫量了一番，结果还是一样，一无所获，四处都是冰雪覆盖，凛冽的寒风卷动着雪雾，使得人只能眯缝着眼去观察事物。
莫凡和柳菲儿看了一会，而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柳菲儿摇了摇头。
“鸣川，你看什么呢？”柳菲儿好奇的问道。
小黑转过头，一脸疑惑的样子，他挠了挠头：“也没看什么，就是感觉……怎么说呢，说不好……”
“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我们。”
莫凡再次环顾四周一眼，在这种环境下，元神派不上用场，眼耳口鼻便是获取信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而小黑作为精怪，从感官上来说，肯定要强于自已和柳菲儿，他接连两次有所察觉，虽然没什么本质发现，但莫凡却不敢忽视。
几息之后，莫凡来到小黑的近前，他轻轻拍了拍小黑的肩头，附耳低语了几句。
小黑听后，先是皱了皱眉，但很快便领会了莫凡的用意。
“哎，一定是我看错了，这里寒风卷雪，乱人视线，走吧老大。”
莫凡点了点头，又带着小黑和柳菲儿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处小的冰峰下时，莫凡停下了脚步，而后打量了冰峰一眼。
“小黑，这冰峰不大，你从那边的路绕过去，我和菲儿在这边走，你我绕过冰峰后在前边汇合。”
小黑看了看眼前的冰峰，而后点头道：“好。”
“记住了，在前边汇合，如果你先到的话，没有见到我们不要擅自行动，这里方向难辨，可别迷了路。”
“放心吧老大，明白。”
于是，莫凡便和小黑分道扬镳，小黑一个人从冰峰的左边向前绕行，而莫凡则是带着柳菲儿从右边向前绕行。
小黑一个人绕着冰峰的山脚向前赶路。
在无法借助元神的情况下，他的感官要比莫凡和柳菲儿敏锐的多，双脚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凛冽的寒风呼啸不止。
隐约间，一种潜在的危机感使得小黑越发谨慎。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也并不真切，但却真实的存在，他有意使得自已靠近冰峰山脚，如此一来，可以使得自已的一面处于安全的状态。
与此同时，一些近乎于虚幻的身影，正在悄然接近小黑。
这些身影可以与四周的景象色彩完全保持一致，如果它们停在原地不动的话，任凭人的肉眼无法察觉到它们的存在，唯有在运动中，才会隐约看到一些异样。
而小黑每次感觉有些奇怪，并且回头去探视的时候，这些神秘的身影便会静止不动，使得小黑也很难看出它们的存在，等小黑继续向前赶路，这些身影才会继续靠近，更为诡异的是，这些身影虽然是行走在冰雪地面上，却不会留下丝毫痕迹，就好像其本身没有重量一样。
最终，十余道诡异的身影终将小黑给围在了中央位置。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真切，小黑本能的提起了十二分戒备，突然间，两道身影一跃而起奔着小黑飞扑而来。
虽然小黑也很难察觉到这些神秘身影的存在，但前扑的势头引起了气流的变化，使得小黑顿时感觉不好。
小黑急忙闪身躲避。
其中一道身影扑了个空，小黑闪目看去，却见方才他所在的位置，冰峰的冰壁上竟然是豁开了几道痕迹，像是被某种野兽的生生划开的一样。
由于事发突然，而那两道身影是从两个不同方向发起攻击，另一道，击中了小黑的肩头，竟是直接破开了小黑体外的青龙神气，在小黑的肩头留下了几道抓痕。
鲜血顿时涌出，尚未落地便化作了殷红色的冰晶，好像一颗颗红宝石一样。
“哎呦，什么东西竟然偷袭老子，有种你出来，跟老子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小黑吃痛，虽然伤处不严重，却使得他心头火起，顿时大骂一声。
就在此时，剑啸声响起。
数道剑气从远处激射而来，这些淡紫色的剑气足有十几道之多，向着小黑附近飞射，速度极快，发出阵阵恍如撕裂锦帛般的破空声。
莫凡也不能确定小黑究竟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但这寒冰极地本就颇为诡异，任何事都可能存在，所以莫凡才让小黑独自一人前行，而他则和柳菲儿远远的跟在小黑的后方。
就在小黑被偷袭的时候，莫凡隐约看到有些影像似乎在移动，但距离太远，冰雪连天，昏昏暗暗更加看不真切。
小黑负伤，虽然不重，也使得莫凡心中担忧。
对方实力高低不能确定，数量未知，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清楚，莫凡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急忙取出赤霄剑，发出一道道剑气，向着小黑的附近激射。
所以这些剑气，实际上漫无目的。
十余道剑气四下飞射，突然间小黑的左前方竟是有一道血注飚射而出，似乎是剑气击中了什么可除了艳红的血之外，竟是没有半点声音。
此刻的莫凡带着柳菲儿也已经冲到了小黑的身边。
“小黑，你怎么样？”
“没事，皮肉伤，只是太特么邪门了，老大，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不见？”
莫凡手持赤霄剑，与小黑和柳菲儿背对着背，他可以确定，那些诡异的东西就在附近徘徊并没有离去，而且数量恐怕不少，它们显然还没有放弃的意思。
接下来，那些诡异的东西时不时的向莫凡三人发起进攻，使得莫凡颇为懊恼，他感觉这些诡异的东西似乎不是很强，但却极其擅于隐藏，几乎可以与四周的环境完全融于一体，即便是在运动的时候，也很难捕捉到它们的身影。
而自已又无法借助元神去锁定它们，如此一来就只能被动的防御，可防御也该有个目标才是，无奈之下，莫凡只好凝气化剑，控御这些剑影形成一个剑圈，借此来防御。
第523章
全面反击猎幽狼
“老大，这是些什么东西，根本看不见它们的身形在什么位置，来去如风，而且应该有利爪，还颇为锋利，竟然能伤到我。”小黑全神戒备，躲在剑圈之内，凝聚目力听力却依旧无法锁定对方的位置。
柳菲儿皱眉道：“能够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生存的东西，恐怕不好对付。”
莫凡凝眉道：“这些东西一定是在千万年的繁衍中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而且还衍生出了一些独特的能力，可惜在这里我们的元神派不上用场，这才使得它们占了优势。”
“嘿，老大，这可真是窝火了，就算我们有满身的力气，却没地方使啊这是。”
柳菲儿又道：“现在凭借小凡的剑圈，我们倒是勉强可以支持，可这些家伙不肯离开，显然是知道，我们无法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小凡的剑圈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莫凡竭尽全力使得自已保持冷静。
他不停的环顾四周，沉吟道：“据我判断，其实这些东西的整体实力算不得很强，只是它们擅于隐藏，可以融于四周的环境中，而且攻击力颇为不凡，但它们的防御显然很弱，方才我控御剑气乱射的时候应该是击中了其中的一个。”
说话间，莫凡闪目看去，就在右前方不远处，地上有一摊血迹，虽然看不到那里有尸体存在，但可以看得到，鲜血还在从某种东西里面流淌出来。
见此，莫凡不由得剑眉紧锁。
他又低头看了看小黑脚下的冰雪地面，那里明显有几滴血色冰晶，显然是方才小黑被击伤的时候鲜血喷溅出来，瞬间凝结而成。
那一滴滴的鲜血冰晶犹如红宝石一样璀璨。
莫凡再次看了眼右前方的那一摊血迹。
竟然没有结成冰晶？
这便让莫凡感觉到十分古怪，然而此刻，他没时间去研究这种现象的缘由，看着那滩血迹，使得莫凡心中燃起了一个念头，与此同时，他的嘴角终于泛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小黑，师姐，看到那边地上的血迹了没有？”
小黑顿时看了过去，应道：“看到了，一定是刚才被你击伤的那家伙留下的，老大，你看那里竟然还有血在流淌出来，看来老大你应该是击杀了一只。”
柳菲儿皱了皱眉：“血……师弟，那些血迹怎么会不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