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剑气，我做到了，我终于可以激发剑气了，而且还是不借助剑的情况下。”莫凡看了看自已的剑指，心中的喜悦无法言明。有了开始，剩下的就是千锤百炼。
剑气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不仅如此，他再尝试用赤霄剑的时候，也已经可以发出剑气了。
他知道，一定是古疯子帮了自已的大忙。
既然有右玄剑脉一说，必然也有左玄剑脉，一定要找机会再求他帮忙，如果可以真气贯通体内，所激发的剑气必定会更强一些。
眼下还是要不断的熟练。
在图中界未来的几十天，莫凡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修炼剑气。
一直到剑渊选剑的当天，一大早他便被柳菲儿叫了出去。
“小凡，你给我记住了，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几位长老都会到场，而师父还在闭关，你可别给我惹什么乱子，知道吗？”
莫凡有些委屈的道：“知道，好像我经常给你惹麻烦一样。”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今天我肯定能选一把好剑。”
“哼哼，师姐当然希望你能选一把好剑，不过剑渊选剑，是剑选人，而不是人选剑，剑有灵性，会选择它看好的主人，你的资质……”
柳菲儿淡淡一笑，拍了拍莫凡的胳膊：“行了，走吧。”
跟着柳菲儿一路向后山走去，最终两人来到了一处悬崖旁，到的时候，莫凡打眼一看，悬崖旁已经站了不少人。
为首的几位老者自然是御剑门的几位长老，他们的身后跟着各自的亲传弟子，再后面是不少内门弟子。
悬崖旁，一座剑形石碑矗立着，上面刻着剑渊两个大字。
在人群中，莫凡也看到了陆剑川的身影。
两人走去，莫凡好奇的问道：“师姐，我都来这么久了，怎么没看到大师兄啊？”
“大师兄不在山门。”柳菲儿回道。
“不在山门？”
“嗯，在你入山的前几天，大师兄应邀赶赴蜀山，去参加蜀山剑宗的论剑大会，至今还未归来。”
莫凡点了点头：“哦，我说呢，大师兄脾气怎么样？”
“大师兄啊，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为人正直，最主要的是剑道高超，在本门所有弟子里面，就数他最厉害了。”
说话间，二人来到崖边。
赤云长老闭关，柳菲儿和莫凡自然站在了陆剑川的身旁。
“二师兄。”
见柳菲儿施礼，莫凡虽然不大喜欢这个二师兄，也只好施礼招呼：“二师兄。”
“嗯，师妹来了。”
陆剑川对柳菲儿应了一声，随后看向莫凡，皱眉道：“师弟，你来做什么？”
这话把莫凡问的愣了一下，他瞥了柳菲儿一眼，而后回道：“我来选剑啊。”
第185章
我势必入渊选剑
莫凡一时间有点没明白陆剑川什么意思。
陆剑川看了看柳菲儿，柳菲儿急忙说：“师兄，小凡现在的剑道颇有成就，应该可以入渊选剑了。”
陆剑川皱眉道：“胡闹。他入山仅仅四个多月，能有什么成就？师妹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入山修行时，一个月才熟练握剑，半年才掌握出剑技巧……”
莫凡偷偷瞥了柳菲儿一眼，心想着师姐跟自已说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慢吧。
柳菲儿被陆剑川这么一说，脸上显出几分尴尬。
“师兄，我入山时候才几岁，当时年幼贪玩，否则肯定会更快的。”
陆剑川又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难道你不明白，入渊选剑，实际上也危险重重，这剑渊乃是一处法阵，修为在筑基境之下根本无法进入。”
“师兄，小凡的境界早就突破了筑基境。”
陆剑川脸色沉了沉：“不单如此，单有修为也不可以，此阵乃是本门一位老祖所布，其中蕴含强烈的剑息，倘若没有修习本门剑道，会被法阵自主排斥，到时候强大的剑息，以及法阵中滋养的万剑，便会主动攻击，岂能活命？”
柳菲儿秀眉微蹙，一时间有些语塞。
“这……”
陆剑川又看向了莫凡：“我知道你为何这么着急入渊选剑，无非就是为了和卢骁约战之事。当日的事，我都看在眼中，简直是胡闹，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御剑仙门，不是江湖凡尘，还搞单挑独斗的一套。”
“此事我已经和悟剑阁打过招呼，全当成你和卢骁的玩笑之言，你就不必太放在心上了，速速回去勤加修炼，待得剑道有成再入渊选剑也不晚。”
莫凡一听顿时心里不痛快。
他看了看陆剑川：“师兄，这是我和卢骁的事，你凭什么擅自做主？”
柳菲儿急忙说：“小凡，不许这么跟师兄说话，师兄这么做说到底也是为了你好。”
陆剑川凝视着莫凡：“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师兄。师父既然收了你当弟子，你的一言一行不完全代表你自已，所以即便你想死，也得选一个合适的死法。”
“挑战卢骁，或许在你看来只是你们之间的事，但现在传的沸沸扬扬，已经成了本阁与悟剑阁之间的比试。”
莫凡双拳攥了起来，不服气的道：“你怎么就认定，我必败无疑。”
陆剑川冷哼一声：“哼，你若能赢，倒是可以当我师兄了。”
不料陆剑川话音刚落，莫凡仿佛逮住了机会：“好，那就一言为定。”
陆剑川愣了一下：“什么一言为定？”
“刚才师兄不是说了，我要是能赢，就可以当你师兄吗？难不成师兄刚刚说的话，这就要反悔？而且师兄既然这么说了，就是答应了我和卢骁比试。”
陆剑川顿时沉下了脸色：“你……巧舌如簧，少废话，赶紧回你的道场修行。”
柳菲儿站在那里不停的给莫凡使眼色，但她心里清楚，这下又完了，陆剑川古板，莫凡执拗，这两人碰到一起，只盼着别出什么大事才好，这可是剑渊，几位长老和不少弟子都看着呢。
然而这一幕恰恰被秦泰和卢骁看到。
这两位似乎对莫凡格外的关注，自从莫凡到来，他们就在留意他的动向。
此刻更是走了过来。
“呦，莫凡，怎么着，这是又不服管教了？哎，陆道兄，大家都知道二长老门下弟子少，可要是再不管教管教，恐怕要出乱子，这小子身上尽是些凡世陋脾，哪里像是我们仙门中人。”秦泰阴阳怪气的道。
卢骁笑道：“刚才陆道兄已经替你求情了，说你年少无知，既然这样，我就放你一马。”
“求情？卢骁，你给我听好了，你我之间的一战，势在必行，谁说也不好使。”莫凡登时怒道。
“呦……”卢骁看了看陆剑川：“陆师兄，你看看，他还来本事了。”
陆剑川的脸色愈发凝重：“莫凡，你难道要造反不成？”
莫凡直面陆剑川：“这件事绝无更改，如果师兄执意不准，就上禀师尊除了我这个弟子，我莫凡这点骨气还是有的，绝不多说半字。”
“你……”柳菲儿拉了拉陆剑川，陆剑川急道：“师妹，你看看，你自已看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
莫凡又道：“今天我来是为了入渊选剑，我就想知道，究竟怎样才算具备进入剑渊的资格。”
陆剑川瞪着莫凡良久，最后点头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罢，陆剑川取出一把长剑，剑体上隐隐泛着淡淡的流光，应该是一把法宝级别的剑。
他将剑递到莫凡面前。
“你能发出剑气，今天就可以进入剑渊。”
柳菲儿看了看陆剑川：“师兄，这不公平，本门弟子有史以来，修成剑气最短的也需要一两年，而且我记得，当初我入渊选剑的时候，也根本无法激发剑气，你这不是有意刁难师弟么？”
卢骁和秦泰见此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而且此刻，也有一些弟子围观上来。
“刁难？是他问我的，这就是我的标准。”说罢，陆剑川看向莫凡道：“来吧，你不是一直感觉自已很不错么，只要你能凭借此剑，哪怕发出半分剑气，师兄今天绝不阻拦，而且你跟卢骁约战的事，我也不再多问。”
莫凡看了看眼前的剑，目光在陆剑川，秦泰和卢骁三人的脸上逐一扫过。
几息之后，陆剑川又把剑向前递了递。
“来啊，如果不行，赶紧给我……”
陆剑川话音未落，莫凡一把抓起他手中的剑，体内真气在右玄剑脉中瞬间游走。
却见他持剑凌空劈落，剑体上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剑啸，与此同时，一道剑气激发出去，呈现出半月形劈向了远处。
而这道剑气，不偏不倚的奔着崖边的剑碑而去。
轰！
只听得一声轰鸣，犀利的剑气将剑碑生生削掉了一角，顷刻间，包括几位长老在内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第186章
一不小心成标杆
莫凡随手发出的一剑，竟是劈坏了剑渊石碑，这一下麻烦大了。
陆剑川瞬间傻了眼。
不单单是因为莫凡果真激发出了剑气。
更多的是因为，剑渊石碑乃是御剑门老祖亲手所立，在这悬崖边屹立了数千年，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象征着御剑门这么多年的荣耀。
竟是被莫凡一剑给劈了？
秦泰和卢骁深感震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莫凡在短短几个月内，竟然真的可以激发剑气。
尤其是卢骁，他原本自认为必胜无疑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到了压力。
回想自已入山，可是整整四年多才勉强可以激发剑气。
但两人很快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窃喜。
柳菲儿则感觉汗毛都立了起来，她急忙走到莫凡近前：“小凡，你，你怎么把石碑给劈了。”
莫凡的确是无意的，但劈了就是劈了，他随口道：“师兄让的。”
陆剑川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发青：“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劈剑碑的？”
“你把剑送到我这个位置，对面不远处就是剑碑，虽然你嘴里没说，但我从这个角度接过你的剑，一剑发出去，肯定是要击中剑碑的，难道与你无关？”
陆剑川瞬间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虽然他在众多弟子中身份不低，可他很清楚，这可不是小事，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扫了一眼，见三位长老正在走来，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
莫凡把剑丢给陆剑川，随口道：“你的剑还你，这回我可以入渊选剑了吧。”
“选剑？你闯下大祸了。”
莫凡瞥了一眼正在走来的三位长老，沉声道：“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个凡根俗子，大不了回家种田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剑川抓着剑，额头上都冒了汗。
三位长老来到近前，在看到剑碑缺了一角后，脸色微沉，但均有惊色。
其中一红眉老者沉声道：“这是谁干的？”
别人还未开口，秦泰和卢骁纷纷道：“回五长老，就是这小子。”二人全部指向了莫凡。
随后，三位长老和一众弟子的目光汇聚在了莫凡的身上。
莫凡不卑不亢，昂首挺胸，他不认为自已有错。
就在此时，陆剑川急忙挡在莫凡身前：“五长老，是……是弟子失手，不小心打破了剑碑，愿领责罚。”
陆剑川如此的举动，却是让莫凡愣了一下，他万没想到这种时候，陆剑川竟然会站出来，而不是将责任推给自已。
看着陆剑川的背影，莫凡微微皱眉，他与这个师兄交集不多，所以不是很了解，只是听柳菲儿说，陆剑川这个人很古板。
回想起来，可真是相当的古板，嘴里都是所谓的规矩，而且总是拿他是师兄的身份压人。
但古板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好坏，那只是一种性格，是他为人处事的习惯作风而已。
秦泰和卢骁一听，急忙说：“不是陆师兄，是莫凡，就是这小子，一剑之下就劈了剑碑。”
陆剑川瞪了两人一眼道：“即便是师弟出手，也是我……是我逼他的。”
柳菲儿已经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泰似乎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他对五长老说：“五长老，大家都看着了，就是莫凡出手劈坏了剑碑，陆师兄是为了保护这小子而已。”
就在此时，另一个老者走到莫凡面前。
“你叫莫凡？”
莫凡回道：“没错。”
老者仔细打量了一眼莫凡，随后问道：“这道剑气，是你方才所发？”
莫凡瞥了一眼剑碑：“没错，不过弟子实属大意，并非是有意而为。”
最后一位老者也来到了莫凡面前，问道：“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六岁了。”
红眉老者嗓音犹如洪钟一般：“你就是二长老数月前，在外门弟子论道大会上新收的弟子吧？”
“没错，是我。”
三个老者互相看了看，秦泰和卢骁也对视一眼，陆剑川似乎也有些困惑，还有柳菲儿，以及其他弟子。
他们不明白三位长老问这些做什么。
“你小子，可以啊。”几息之后，忽然间五长老开了口。
莫凡微微一愣，拱手道：“弟子知道犯了错，愿意领受责罚。”
“小子，你可知道那剑碑是何人所立？”四长老问道。
“弟子只是听说，是本门一位老祖所立。”
四长老点了点头：“嗯，但那石碑却并非寻常的山岩，而是一块地陨精石所化，你小子小小年纪，一剑就能将之削掉一角，果然是年少有为。”
秦泰和卢骁纷纷愣神，总感觉几位长老的话风好像不大对劲。
三长老青云子微微皱眉道：“看来二长老轻易不收徒，收的果然是良才。”
良才？
莫凡也有点懵了，一直以来，还从未有人说过自已是修行的良才。
秦泰仗着胆子道：“师父，这石碑象征着本门的荣耀，就被这小子一剑给毁了，这可是弥天大罪。”
三长老还未开口，五长老说道：“本门的荣耀靠的不是一座剑碑，这剑碑乃是死物，能代表什么荣誉？”
四长老笑道：“没错，本门的荣誉靠的是一代代弟子的不懈努力，依老夫来看，这剑碑的一角削的好。从今以后，但凡我御剑门弟子都要以此剑碑为努力的目标。”
五长老点了点头：“没错，十六岁的莫凡，今日以剑气削掉此碑一角，诸位不妨回想一下，自已在十六岁的时候，可否办到，倘若不及，以后是否当倍加努力？”
众弟子纷纷应道：“谨遵长老教诲。”
莫凡再次瞥了一眼剑碑，而后挠了挠头，他又看了看柳菲儿，却见柳菲儿正在对着自已偷偷的笑。
他偷偷瞥了一眼陆剑川，却发现陆剑川还是沉着脸，两眼瞪着自已。
一时间，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一不小心，自已反倒是成了楷模标杆？
几息之后，三长老青云子沉吟道：“好了，但不论如何，失手毁坏剑碑，都是有错。”
第187章
御剑弟子入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