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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衫站在大树下落泪,那泪水在红与绿之间,是那样的晶莹剔透。”皇帝的声音柔和下来:“朕当时就想,原来泪珠也是一种人间至宝啊。”

    皇后一脸的回忆:“是你,在那个大树下听我说了所有的烦心事儿,也是你给了我主意以及主心骨,让我和我的母后度过了那次的难关。”

    “原本,我以为自己只能招那个可恶且恶心的家伙为婿了,却没有想到还有另外的法子。当时我就知道,我认识了一个世上最最聪明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儿。”

    “我知道,他能为我撑起一片天地来,不管是在哪里,是在我的故土还是在这京城之内,他一定能为我撑起天地,让我可以安心的过日子。”

    皇帝睁开了眼睛,眼中不再有伤感,更没有什么了自责:“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委屈了。”

    他记得自己在金黄色的树下,那棵原本翠绿的树,到了秋天叶也黄了、果也红了的树下,他对她许下了什么诺言。

    可是,他失信了,一失信就是十多年。

    皇后微笑,眼角的鱼尾纹显现,却并没有让皇帝看到丑字,只是看到了沧桑后的平和:“过日子嘛,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谁让你我生而就为皇家人呢?”

    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怪过他,也哭过也恼过、甚至是恨过,但那只是一时之气,气过了她依然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岁月如流水一样不回头,但是她与他之间在岁月中依然刻下了什么,深深的铭刻在他与她的心间。

    皇帝握住了她的手:“那就让我们来看看,还会不会再有其它人跳出来。”

    “你们父子说了算,这样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操心的;我只要你们父子都平安喜乐,我只操心你们两个人。”皇后微笑回顾,而皇帝的脸上不见半丝的病态。

    谨亲王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快二更天了。

    他做了太多的事情,见了很多的人,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只等天亮了;原本,他应该感到很累才对,因为自他落地开始,就没有如此的忙碌过。

    可是他没有一点疲劳之感,反而很精神,不但不想休息反而想要做更多的事情。

    所以他一挥手,让人把饭摆好再去请沈小小。

    他更衣出来后,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总是大喜,嗯,虽然她差了那么一点,但总会是本王最看重的女人——床帐和床上的被褥等物,不但是要新的还要是大红的。”

    “今天晚上,是本王和沈小小的*之夜。赏,所有伺候本王和你们未来皇妃的人,都有赏,重重的赏。”

    144章

    攻心

    谨亲王是得意的,得意的有点忘形了。

    不过有什么要紧的呢?他身在谨亲王府内,这府里全都是他的人,是他最放心的地方,自然可以不必再把那层面具带着——如果他需要时时刻刻带着那层面具,他怎么可能坚持这么多年?

    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成功了。看着他的兄弟们争来夺去,最终摘了果子的人却是他。

    这绝对能让人高兴,且他忍了这么多年,到今天了他还有什么必须要忍的吗?他忍,就是为了今天的不再忍。

    谨亲王笑呵呵的,连“皇妃”吐出口来都没有注意到:他成功了也只是太子,太子的嫔妃是不能称之为皇妃的。

    虽然他没有打算像太子一样,老实安稳的做太子等着皇帝老去,但他眼下想要动皇帝还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谨亲王已经忘了其它的,只记得他就要是太子了,就要是未来的储君了,就要是新帝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沈小小做为战利品,而且还是他喜欢的战利品,自然是最得他欢心,也最能应和他的心意。

    只要看到沈小小在他眼前,只要能把沈小小抱入怀中,那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因为太子之位不是被夺,现在的太子岂容人染指沈小小?因此,谨亲王心中更痒了,都有点迫不及待的要见到沈小小。

    “人呢?你们没有听到本王的话?”谨亲王坐下后,自斟自饮着:“快点把沈姑娘请来,马上。”

    他说完满饮一杯,这酒的味道,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谨亲王虽然只是饮了两杯酒,可是心头却已经有了微醉的感觉——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他十分的受用。

    沈小小再不情愿,也只能前来;因为人在屋檐下,她不在意自己却不能因自己而害了其它人:在王府之人以沈大勇他们的性命要胁下,沈小小没有选择。

    只是猛然看到谨亲王时,她愣了愣:那张脸她是认识的,但是那个人却极为陌生。

    谨亲王变化之大,除了那张脸外,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她没有向谨亲王见礼,更不会去伺候谨亲王,只是在另一张安放好的桌案后坐下来。

    谨亲王眯起眼睛看着沈小小,然后把杯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你知道本王喜欢你什么?就是喜欢你的与众不同,本王阅女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瞧你现在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绝不是那些所谓冰山美人能比的,嘿,让本王这心里热乎乎的,也痒痒的难受。”

    他说完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要不要,吃杯酒?”

    沈小小看他一眼,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东西——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人不吃饭都是没有力气的。

    而她不管要做什么,想要成功就需要有一个完全准备好的身体,力气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酒她是绝不会喝,但是饭菜却要吃个饱才可以;至于吃到嘴巴里的东西是什么滋味儿?那不重要。

    沈小小没有食欲,她也没有心情吃东西,可是她却必须要吃,尽多的、尽快的吃。

    看谨亲王的模样,她也需要力气应对,饿的自己手软脚软,就真的只有任人欺负的份儿了。

    谨亲王看着沈小小站起来,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了:“你知道,你最能打动我的是哪一点吗?”

    “你最最让本王动心的就是——你是皇兄的人,你是皇兄的太子妃!只要一想到你是曾经的太子妃,本王就开心的很。”

    他走到沈小小面前,伸出手握住了沈小小的下巴:“他没有动你一根汗毛,是不是?不要紧,今天晚上本王会好好的疼你,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话音一落,他把手中的杯子丢到了地上,探手就拉起了沈小小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还是本王夺的第一个女人,如此的不同,本王当然会好好的待你。所以,不管你愿意与否,也不管你是不是伺候的好本王,本王都会好好的待你——本王的意思就是,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他把沈小小拖到了身前:“不说话,本王也喜欢。”

    沈小小没有想到谨亲王会这么快动手,更没有想到,他居然当着王府之人的面就对她动手动脚:“太子怎么了?”

    她没有理会谨亲王的毛手毛脚,是因为她的全身都冷了下来:那个最不可能的,她也无法面对的结果——太子出事了。

    虽然她不相信,可是谨亲王的话无一不是在证实太子出事了,所以谨亲王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他嘛,还没有死。”谨亲王盯着沈小小的小脸儿,在她脸上看到担心与焦虑,反而让他更为开心:“不过,他以后能不能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来,给本王笑一个,说不定明天他的日子能好过一点儿。”他说完还拍了一下沈小小的脸。

    这种喜悦,是属于征服者的喜悦,是一切在握的信心带来的喜悦,让谨亲王全身心的感到愉快,且让他无法自拔,所以才不急着把沈小小“正法”。

    沈小小想到那个在他耳边轻语“你不是林素君”的男人,忽然间被谨亲王击碎掉的信心重新回来了:“现在,他还是太子殿下;你,只是谨亲王。”

    一个太子一个王爷,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君臣之别。

    谨亲王的开心一下子就被破坏了,被沈小小确定无比的语气——这让他极不开心。

    所以他用力握一握沈小小的下巴,捏的沈小小疼不可抑的低哼出声,他才恶狠狠的盯着沈小小的眼睛道:“对,他现在还是太子殿下,但是明天他就不会是了。”

    “还有,你想一想,明天我把你交给他,让你全身下下、身体内外都是本王的气息,他会不会发疯?!”

    他说到这里搂在沈小小腰间的大手,忽然捏住沈小小的腰间,以非常凶蛮的力气扯下腰带。

    因为腰带的猛的一紧后,才因不堪重力断掉,让沈小小的腰受了伤:火辣辣的疼痛告诉沈小小,她的腰间肯定已经青紫一片。

    “现在,他是太子又如何?你大喊救命他能不能来救你,啊,你叫啊,看他能不能来救你!”谨亲王大吼着扯掉了沈小小的外衫。

    沈小小没有挣扎,也没有去护着自己的衣衫,就连因为谨亲王的蛮力而受到的伤痛,她也没有理会。

    仿佛她是吓到了,也好像是谨亲王下手太快,她一个弱女子来不及反应,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谨亲王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把沈小小调查的很彻底:其人就是个孤女,自幼被两个义兄养大,根本就没有学过武。

    而沈小小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所以谨亲王咬牙切齿的吼着:“他英明神武,你当他是神一样的存在,可是现在他能救你吗,啊,他能救你吗?!”

    沈小小伸出双手,谨亲王立时回手就去抓沈小小的双手:立时就让他握住了那双小手,嗯,很软,非常软的小手。

    这么软的小手,此时却揪紧了他的衣领,倒让谨亲王笑了:“本王倒是反应过度了——你倒底是不同的,既不哭也不叫救命,还不知道求饶,连逃也没有去想。”

    “你也没有想到要打本王,反倒捉住本王的衣领,是要取悦本王吗?”他当然知道沈小小不是要取悦他,但他就是要如此说,就是要逗弄沈小小。

    沈小小盯着他的眼睛,也不理会他用手指轻抚自己的手有多么的轻薄,只是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我,是你的皇嫂!”

    谨亲王大笑起来:“本王喜欢的就是你是本王的皇嫂,尤其是自你的口中吐出皇嫂两个字来,更是让本王心甚喜欢。”

    沈小小冷冷的道:“皇弟,皇嫂不需要任何人来救。”她说完,早已经蓄势的腿重重的撞过去,一下子就命中了目标。

    她的绝招之一,虽然招式被很多所谓正派人式所抵毁,但是她身为一个弱女子,用此来保清白以及保命,这一招却是极实用的。

    谨亲王的笑声戛然而止,五官一下子就扭曲到一起,双手放开了沈小小护住下体弯下身子去:那种痛,是深入生命深处的痛,让他除了痛之外连生气、叫人之类的事情连想也没有想起来。

    沈小小退后两步并没有要离开,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离不开的:“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是与众不同的,我不是你眼中的那些大家闺秀——我,只是沈小小。”

    谨亲王痛到跪在地上,贴身的衣物因为冷汗现在都真的成了紧贴在身上的衣物。

    但是他却在能开口时:“放开她,不要动她,都给本王滚,滚——!”

    这是他和沈小小之间的对抗,这也是他和太子之间的一场战斗,虽然太子不在,但是太子却又无处不在。

    所以,他不要借手下之力,他要以一己之力降服沈小小,才能在明天给太子最致命的一击。

    “你,敢如此,明天太子——”他阴狠的盯着沈小小,决定还是攻心为上,定要让沈小小心甘情愿的献上她自己。

    沈小小和太子之间有真情,这种真情是最害人的:沈小小为了太子可以做任何事。

    所以谨亲王改了主意,在他被击到如此痛后,他决定要让沈小小卑微的跪下,祈求他要她。

    145章

    赤裸

    谨亲王故意把话咽回去了一半儿,因为有时候话不全说出来,能给人更大的想像空间,也就会有更大的压力。

    他相信沈小小会为了太子不顾一切的,今天晚上他一定能得到沈小小的人;人都是他的了,心早晚当然都是他的。

    因为,他将会是太子,将来还会是新帝。

    沈小小鄙夷的看他:“不要以你的为人,去猜度太子是什么人——你需要一个女子牺牲自己去救你,但是太子永远也不需要、也不用、更不许一个女人为他去牺牲。”

    那比杀了他,更让他痛。

    谨亲王想过他的威胁有可能不管用,虽然只有一线的可能:就算威胁不管用,也没有什么,反正沈小小在他的掌心里翻不出什么花来。

    但是他没有想到,沈小小在打了他后,还能用言语再给他一次痛击!他的脸霎间就有点发紫了:“你,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脾气就是太好了,不然的话沈小小早就应该怕到发抖,怕到跪在地上求他:那样,才是正常的,现在的沈小小很不正常。

    沈小小翻个白眼给他:“没有说什么,就说你呢。天下大事,帝王更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多大的野心?可是你呢,有这份野心却没有那份信心。”

    “你做不成太子的。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首先要相信自己,可是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还想让大梁的百姓们相信你?”

    “你不要不服气——天下大事啊,你居然要拿我一个女子来达到目的。嘿,你宁可相信一个女子的影响,也不肯相信你自己,还希望大梁的百官相信你?做梦吧。”

    最后她还是伸出小手指摇了摇:“你啊,不成,比太子差的太远太远太远了。”

    谨亲王的脸已经转白了,气的找不到一句话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最最让他生气的是,他心里生出一丝丝的恐慌来——难道,他真的自认比不上太子?

    他咬着牙:“你就是舌灿莲花,今天晚上你也要给本王暖床。”他一面说话一面解开了腰带,把外衫脱下来胡乱丢到一旁。

    “你没有惊慌,这很好,本王喜欢。接下来,你也要一直如此的平静,不要让本王失望。”

    谨亲王看着沈小小的脸,终于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恼恨那份一切都在把握中的平静!

    他要撕碎那份平静,要听着沈小小惊惧的大叫救命,要看着沈小小痛苦的落下泪水来。

    沈小小看到谨亲王一步一步的逼过来,清楚她是避无可避的,所以也没有想逃:“想不想我能乖乖的爬到你床上去?”

    “你想做什么?”谨亲王心里有股子火气,看着沈小小不惊慌也不害怕,更没有半点要逃的意思,甚至是连讨饶都不试一下,就让他越来越气。

    沈小小耸耸肩膀:“你是男人嘛,你是王爷,你是将来的太子,当今皇上大行之后你还是新帝,对付我这么一个女子,还有对付一个你已经捏在掌心里的太子,你就不能自信点?”

    “放他们走。现在,马上,你只要放他们离开,我马上就答应你。随便你如何,我都悉听尊便。”

    谨亲王看着沈小小:“你认为本王蠢吗?”放人?此时放了那些人,对他来说可没有半点好处。

    何况,那几个人是不可以留他们活在世上的,又怎么可能放他们离开。只不过,他不会对沈小小言明而已。

    沈小小耸耸肩膀:“你还是不自信。太子要对付你的话,你的妻儿老小他又不是不知道在何处,但是他从来没有动你们兄弟谁的亲人。”

    “因为他是太子,他要堂堂正正,他还自信天下没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始终差他太远,哪怕就算明天成功了,你想过人们会如何看你吗?”

    “大家都会在心中拿你和太子比较,然后会得出一个结论,比太子大有不如啊。”她说到这里见谨亲王要发作了:“看,你的气量和心胸还比太子差了太多。”

    谨亲王伸手捏住了沈小小的下巴:“你,闭嘴,给本王闭嘴!本王不想再听到你提太子,半个字也不想听!你再提,本王就杀人,你提一次本王就杀一人。”

    沈小小知道不能救人了,虽然原本就知道希望不大,但不尝试她哪里会甘心?

    谨亲王的手指在沈小小的脸上滑过:“一样的脸,偏就能让人深深记住你,真是奇怪呢。”

    他说着话把沈小小头上的簪子拿下来,看着沈小小的黑发散落下来,让他眼中的沈小小多了三分的柔弱感。

    “这样,本王喜欢。”他轻拍了一下沈小小的脸:“亲我,亲吻本王。”他盯着沈小小:“本王不喜欢重复,如果你不答应,本王马上就杀一个人。”

    沈小小气的咬了咬唇,骂人是不能解决什么的。

    “让妾来吧。”林梅君走了过来,重新梳洗过的她,妆容精致动人:“她还不懂呢,由妾来教教她。”

    她说着话走到近前,并没有直接上前动手分开谨亲王和沈小小,反而跪倒在地上施礼。

    谨亲王放开了沈小小的下巴:“你的胆子不小。”这句话他是对林梅君说的。

    林梅君抬头:“妾只是不想失去王爷的欢心。”一句话就解释了她放沈小小离开的目的。

    信与不信,全在于男人的一念之间。

    谨亲王笑了,只是笑容惨忍至极:“嗯,本王就暂时相信你。由你教她,不如由本王亲自调教。你就在这里看着,等本王调教完她,本王就真的饶过你。”

    他说完大手就抓住了沈小小的衣裙,用力之下听到了布帛的破裂之音:他居然不是要回屋,居然想在这园子里把沈小小“就地正法”!

    林梅君的眼中闪了闪,看向沈小小的目光里闪过了决绝:既然如此,横竖都是一死,那就拼吧。

    沈小小回望着她,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陪着她的人不是她的两个哥哥,居然会是林梅君这个“仇人”。

    人,有时候真的很难说。

    布帛撕裂的响起清脆,那是因为所用都是上好的衣料。

    林梅君冲出,沈小小张开了两只手掌——如果她要为沈大勇等人牺牲自我,沈大勇等人发过了誓,他们会立时自尽。

    大不了,就一起死呗,凭什么要由谨亲王来摆布?雅郡主就是雅郡主,哪是说到死,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而林梅君能来到沈小小面前,就表明沈大勇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沈小小并不再想太多,左右都是一死,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呢?

    沈小小的指甲并不长,她现在有了良好的修剪指甲的习惯,所以当她抓到了林梅君的胳膊时,并没有伤的林梅君太重。

    林梅君抱住了沈小小:其实她冲过来是要抱住谨亲王的,以便沈小小能给谨亲王重击。

    她们姐妹治住了谨亲王,才能为她们自己还有沈大勇他们争一条活路,唯一的活路。

    可是,她扑过来后,抱住的人是沈小小;而沈小小要抓谨亲王眼睛的手,却狠狠的抓在了林梅君的胳膊上。

    谨亲王的人,已经飞了出去;在沈小小和林梅君抱在一起时,他的人才落到了地上。

    不过沈小小和林梅君都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一个大男人不穿衣服,实在是羞人了!

    谨亲王落在地上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件亵裤。他要扯掉沈小小身上的衣裙,却没有想到他自己却被人早一步扒了一个干净。

    “来人,来人,护驾!”谨亲王没有理会自己的衣袍,也没有理会自己跌痛的地方是不是受伤了,第一时间就是喊人来保护他。

    他没有看清楚向他动手的人,但是能让他全无防备的人,身手当然是极好的;所以此时小命才是最最要紧的。

    “倒是长了一身的好皮肉,细白粉嫩的。”太子把衣袍丢过去盖住了谨亲王:“只不过,心却是太黑了些。”

    他伸手,小银子就已经备好了干净的湿棉巾:太子接过棉巾仔细的擦了擦手,便把棉巾丢到了谨亲王的身上。

    谨亲王和身子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抬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现在的太子正被软禁的东宫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的王府中?而且眼下太子正是焦火烂额的时候,应该想着如何向父皇解释一切,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它。

    太子身上穿的是便服,但那也是合乎礼法的太子服饰:穿在太子的身上,还真是说不出来的妥贴。

    “你、你怎么——?”谨亲王的脸霎间灰败。

    林梅君一直抱着沈小小:事情发生的太快,她的脑子有点跟不上;等到她终于相信眼前的人是太子殿下后,她才发觉自己还抱着沈小小呢。

    她嫌弃的一把推开了沈小小,用的力气还不算小,虽然不至于让沈小小跌倒,但足以让沈小小后退一步:“都没有事儿了,你抱着我做什么?我可没有那么喜欢你,没事你离我远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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