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沈小小却不想这样算了,如果她不让整个六宫的人知道,她这个太子妃是个不要命的,只怕今天这样的事情会层出不穷。东宫里的人不安份,那也只是小打小闹,有她和太子来应对就当是餐后娱乐了;可是六宫之中的人不安份,时不时的闹到皇帝面前,那才真是要命呢。
只不过这次沈小小料错了,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是出自于东宫,只不过是借助了六宫人的手而已。
皇帝瞪着沈小小:“朕自然会让人查个水落石出!”
“儿臣请父皇重责主谋之人,绝不能姑息任何一人。”沈小小还是跪的挺直,看着皇帝是半步也不相让。
皇后也为她捏了一把汗,但也知道她如此拼命是为了太子,所以也及时拜了一下:“请皇上给皇儿一个公道,也是皇上对皇儿的爱护。”
皇帝咬牙:“朕,会把主谋之人送到东宫,任太子和太子妃发落——如此,你可满意了?!”他问的人是太子妃。
沈小小叩了三个响头,心甘情愿、老老实实的三个响头:“儿臣谢父皇。”这就表示她满意了,还是没有遮掩的直接。
皇帝一挥袖子:“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太子犹豫的看着皇帝:“父皇,我们思过几天?”他问的很是认真,可是却换来皇帝的大怒:“你们思什么过,应该是朕思过!滚——!”
皇帝的最后几句话,御书房外的人听的很清楚,所以也就很快传遍了六宫:先开始有人暗喜,以为皇后和太子要倒大霉了。
可是事实证明,皇后和太子什么事情也没有,他们母子离开御书房时很平静,之后也没有任何皇上要问罪的旨意。
更让六宫所有人吃惊的是皇帝的旨意,以后再有人到御前言说太子或是太子妃不是者,先打三十板子才允其说话。
虽然没有说不准人们再说东宫的是非,但是三十板子啊,能挺下来的人有几个?
皇帝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皇贵妃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后看沈小小,现在就和在御书房不同了,那真是越看越满意了:“你,就不怕皇帝厌了你?”
沈小小闻言看一眼太子才看向皇后:“母后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她虽然在问皇后,但是没有等皇后回答:“真话就是我不怕父皇厌了我,我又不是六宫的妃嫔,我只是太子妃。”
“假话嘛,就是我怕父皇厌了我,但当时只是一时气急欠考虑,还请母后不要生儿臣的气,多在父皇面前为儿臣开脱一二。”
皇后笑了起来,看向太子道:“你的运气不错,居然能娶到如此有能有谋的太子妃。你,不要只把心思用在那些莺莺燕燕身上,太子妃才是真会为你着想的。”
“因为东宫那么多人,唯有太子妃和你是真正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它女子,都还有各种各样的机会,可是太子妃没有。”
她这次是真的劝诫太子,出自于真心,被沈小小所感动;她的真心,当然还是建立在疼爱太子上,因为沈小小是真的很好,所以她为太子好才会劝太子。
如果沈小小很贤良,但是对太子没有帮助,她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好人,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在六宫之中,都是不需要的。
皇宫里需要的永远都是有用的人。
太子微一点头:“我有分寸的,母后。”他没有答应皇后,因为他有他的考量。
他要给沈小小不是多一点疼爱,而是独一份的疼爱:除了沈小小,他不需要其它的女子。
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不说这样的话;他不惧什么,但是不能让人误会了沈小小。
皇后听到太子的话,明白他没有听进去,不过并没有再劝说下去;有些话点到为止,再说了儿子倒底比媳妇亲,她也不过是说给沈小小听的。
还有一点就是,她要教儿子也不会当着媳妇的面儿来教。
太子抬头:“母后,还有一件事情儿臣要知会母后一声——魏国的使臣这两日便会入宫,魏国公主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你把人家的脚弄断了,要如何有结果?依母后来说,还是娶了她吧,反正东宫也不少她一个。”皇后说完看了一眼沈小小:“你不要介意,你待太子的好太子都知道的。”
沈小小摇头:“儿臣不介意。”她说的再真没有了,就算东宫里再多几个女人,她也不会介意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魏国的公主太过咄咄逼人,一样的话换个说法,太子和她真不介意她到东宫里来。
反正进了东宫后就是东宫的人,就只能在沈小小的手下讨饭吃;至于太子,在他的眼中他在意的只有一个人,其它的女人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罢了。
所以现在有多少女人不算什么,他也不会碰她们一根汗毛,重要的是以后他的家里只有一个沈小小。
太子淡淡的道:“我让她进东宫倒没有什么,只是怕父皇到时候不会同意的。”他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对皇后说前些日子就是他阻了魏国的使臣进宫,如果皇帝问起来,就让皇后照实说。
皇后倒是有几分担心,可是再问太子也不肯多说什么:太子信得过皇后,可是信不过皇后宫中的人。
看着太子和沈小小离开,皇后叹口气:“这孩子,自小到大都是个有主意的,什么话要说、什么话不说,你硬是拿他半点法子。”
郑宫正笑了:“那还不是皇后的福气?娘娘您养的是人君,可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乖乖娃儿。”
皇后闻言回头:“你呀,就是会逗本宫开心。”
太子给沈小小捏肩膀:“只怕还是静不下来,刚刚对母后说的事情,今儿不会发作,明天也就是肯定的,左右不出这三天。”
“哦。”沈小小不担心,因为太子都知道了,他肯定是有了对策:“需要我做什么?”
太子抱她入怀:“给我一点时间。”
“嗯?”沈小小听不懂了:“是人家要发动吧,我要给你什么时间?”
太子叹口气:“给我一个足够让你能留下的时间。”
他知道。
沈小小垂下了眼皮,他永远都能知道她心底说不出来的那些犹豫,可是她现在依然没有答案,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对太子说什么才好。
太子微笑:“我不是逼你,只是让你考虑。如果你最后依然要离开,”他扳过来沈小小的肩膀来:“要对我说,不要偷偷的离开——答应我好不好?”
沈小小看着太子的眼睛脱口而出:“我就是说出来,又能如何呢?”
太子看着她没有作声,只是紧了紧双臂;他也不知道他会如何,他是太子,他背负着整个天下:他如果不能留下她来,就只能放她走吗?
他的心一痛,把沈小小的头轻轻按在他的胸上,他心头生出一个念头来: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走?!
不可能的!他可是太子。他放得下大梁,可惜的是他的那些兄弟们却不会放下他。
因为他在太子之位上呆了多年,在很多大梁人的眼中就代表着正统,不论是他的哪个兄弟取而代之了,都不能让他活下去:他活着,就意味着永远有人忠于太子,就意味着无数可能与变数。
但,他的心还是一拱一拱的,那个不可能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拱来拱去,就是不能安安份份的消失。
魏国的公主殿下凰,现在的一张小脸上不管妆容如何的精致,都难掩她的病容:虽然只断了一只脚,可是那份屈辱却让她几乎想死。
如果不是因为挂念着远在魏国母妃和皇弟,她真的会和大梁太子同归于尽。
煎熬使人老。
从前凰是不懂这句经常挂在母妃嘴边的话,现在她才真的懂了。
“今天还是没能入宫?”凰看着冯大人,嘴边浮现的不是无奈也不是对冯大人的安抚,而是冰冷的讥笑:“人们不是说你是大魏最会说话的人,也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吗?”
“现在,你身为大魏使臣,在自家公主被伤后,连进宫面见他楚国的皇帝也做不到?我大魏养你多年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此时还能为本宫咬几口楚国人出气呢。”
冯大人已经木然了。
他开始的时候也悲愤,也同情凰公主,甚至是有着怜惜的:花样年华被人断了一足,以后就成为一个残缺之人。
那个大楚皇后的宝座,和凰公主根本无缘了;因为,皇后首先要是一个全德全福之人,岂能让一个有残缺的人母仪天下?
不要说是楚国,就是魏国也不可能册封这样一个女子为后的。
可是后来,在凰公主整日的谩骂与刻薄中,他所有的悲愤都化成乌有,更不要说什么同情了。
他现在甚至认为所有一切都是上天对凰公主的责罚,是凰公主罪有应得;如果不是肩负着使命,他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凰公主:他能把凰公主丢下独自回国的。
如今,他也只想着让楚国皇帝信守承诺,让凰公主和梁国太子尽快完婚;然后再出兵去相助十一皇子:他也就可以离开梁国回去魏国,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凰公主了。
至于以后凰公主的日子——和他有关吗?梁国太子有多厌恶凰公主,甚至不惜一刀斩下公主的一足来,也不让其有为后的可能,还能会给公主一个舒心的日子?
不过冯大人关心是,梁国太子能有多少法子折磨凰公主;做为臣子他不能对凰公主如何,所以只能寄希望梁国太子可以为他出口气了。
“今天就能入宫。”冯大人并没有对凰公主说是何人带他们入宫,更没有提他为这一次的入宫,在大梁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求到二皇子的门下,又是如何说动二皇子的。
“只是,二皇子说要先要得到我们冶铁的秘术抄本一份,才能带我们入宫去面见他们的皇帝。”
凰公主闻言拿起茶杯来就掷了过去:“你、你居然做的出来如此有辱大魏的事情来!一个皇子就能拿捏的你抬不起头来,就能要胁我们交出秘术?!”
“殿下,不如此我们入不了宫。因为您是将来的右太子妃,我们能和梁国皇子们谈的条件并不多,总不能答应转而支持二皇子他们吧?”冯大人眼皮也不抬,至于被弄的一身湿,他也完全不介意。
凰公主没有选择,除了答应外她还有其它法子?!
冯大人知道凰公主只是心里不痛快,所以就把他当作了出气筒:不管他是如何说动二皇子的,凰公主都会发作他一通的。
“还请殿下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他说完叩头转身离开,因为要入宫面见梁国的皇帝,他总要好好的收拾一番,不能丢了魏国的脸面。
凰公主又抓起东西来掷过去,斥责冯大人不分尊卑,居然敢指点她如何做事:凰公主却不知道,就在她发作冯大人的时候,太子身边的暗一在京城的东门迎了一队人马入城。
125章女儿心的国公爷
暗一接了人入城,直接就引到了外国使臣们所居的万国驿。
“嗯,我们倒无所谓,只是这样可以吗?倒底皇姐他们可是早到了一步,已经见过梁国的皇帝陛下了。”说话的人一脸的倦色,长相和凰公主有三四分相像,只不过一双眼睛阴柔的过份,让人自心里就生不出好感来。
“本殿下只是担心会给你们太子惹出麻烦来,这对你我两国都不算是好事儿。”此人便是凰公主的皇兄,在魏国皇子中行七名恒。
暗一欠了欠身子:“我们太子吩咐了,请恒殿下放心住下就是——殿下您是代表魏国出使我大梁,正大光明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
“请殿下稍稍休息一下,然后我们殿下会使人引殿下等人入宫面圣。”他说完叫过驿丞来叮嘱了两句,再对恒皇子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恒皇子收回目光,看着驿丞笑的很是和气,先什么也不说就赏了几样魏国特有的东西:每一样都值百两银子。
看着驿丞笑成花的脸,恒皇子下马后问起了驿丞话来:无非就是凰公主和冯大人的事情。
他原以为不会问到太多,却不想驿丞知道的不少,尤其是凰公主和太子的婚约,以及凰公主断了一足的事情,更是说的极为详细。
恒皇子对驿丞安排的房间很满意,谢过驿丞后让人送其离开:“看来本殿下来的正是时间。知道皇姐离京就已经过去了近十日,就算一路上急赶,本殿下还是担心会来不及。”
“要谢谢皇姐才是,不是她惹恼了梁国的太子,那太子岂会使人来联系本殿下?倒成全了本殿下,哈哈。更衣。”
这个时候的东宫里,透出了些许的春色。
沈小小看着洗完澡的太子:“你,还挺好看的,秀色可餐啊。”
太子眨了几下眼睛,不太相信的看着沈小小:“你,敢调戏我?!”他没有对沈小小不规矩呢,不想沈小小却先对他开了口。
沈小小托着下巴:“我是说实话嘛。嗯,再这样下去,我怕不会瞒不住,到时候皇上或是皇后知道了,你要怎么办?”
“就算皇上和皇后不知道,但是这么多女人你都宠幸了,咳,咳,最终却没有一个有喜的,你要如何解释呢?总不能人人都赏汤水吧,皇上肯定会气的打人。”
太子想也不想勾起了沈小小的下巴:“嗯,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幸……”他话一到嘴边忽然想到沈小小的性子,临时改口道:“要不我今天晚上自己出银子买了自己一晚上送你,让太子妃幸了我可好?!”
“如此太子妃有喜了,也就不会有人问东问西了。”他说完还飞了一个媚眼给沈小小:“择时不如撞时,现在我可是香喷喷的,正好太子妃你下嘴啊。”
沈小小的脸红了,心头一急就给了太子一脚:“说正事呢。”她是真有点担心,因为太子应付的女子多了,再过上一两个月无人有喜,就会生出其它的风波来。
太子满不在乎的坐下,把手中的大棉巾交给沈小小:“给我擦头发吧。”然后才淡淡的道:“我不成呗。”
沈小小没有听明白:“说正经的呢,什么叫做不成……”她说到这里才明白,手上一用劲,把太子的头发揪痛了。
可是她不理会太子的不满,一掌就把太子的脸给推了回去:“你、你这不是给人把柄?!”
太子那个方面不成,肯定能让六宫震动,不,是整个朝廷都会震动:太子不能有后,这个太子就只能换人了。
“这样的话挺好,就算我被人取而代之了,以后也不会总有人惦记着取我的性命。”太子把头枕到沈小小的腿上:“万一你就是不想留下来,我就可以跟着你走了。”
沈小小手又是一顿,然后不轻不重的打了太子一拳:“胡说八道什么?!你又不是真的不成。”
就算太子因此而被人取代,等到他日他有了孩子,取代他的人还会安心吗?
太子笑着握住沈小小的手,把她拉的弯下腰来:“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成?这事儿要试过才能确定,要不,我们现在试一试?”
沈小小把大棉巾狠狠的甩在太子的脸上:“没有一点儿正经!”她人想要挣开,却被太子给抱住了。
“殿下,太子妃。”暗一忽然出现在墙角:“恒皇子已经住到了驿馆里,相信再有一盏茶功夫,满京城之中也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太子点点头,暗一也就离开了。
沈小小问明白恒皇子是何人后,非常不解的道:“你怎么知道他要来了,使了人去路上迎他?”
没有太子的相助,恒皇子想不惊动大梁的人而进入京城,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京城中。
太子笑了:“我又不是神仙哪里会知道?我只是让人拿着书信送出去,原本要送到魏国京城每一个皇子的手中——直到有一位皇子明确他有意于皇位,就会有人带他来大梁。”
“不想我的运气太好了,半路上就遇到了恒皇子;他也是来我大梁示好结盟的,为得就是换我大梁对他的支持。我立时就让人把书信送到了恒皇子的面前,自然是一拍即合啊。”
他笑的眯起眼睛来:“不过,我不太喜欢恒皇子这人。”
沈小小闻言看他:“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不喜欢那个人啊。就像我很讨厌那个魏国的公主一样,嗯,真的很讨厌。”他皱了一下鼻子:“嗯,就看凰公主和冯大人那里如何了,能不能说动我那几个兄弟。”
沈小小才懒的理会朝中的事情,只管给太子把头发擦干,然后看着他穿好的衣袍。
“对那个凰公主,不用太客气啊。”沈小小想到凰公主对京城百姓下的狠手,便无法原谅那个女人。
凤长公主只是让人讨厌,而凰公主却真的让沈小小生了气。
太子答应着走了,沈小小尝试着叫了一句:“暗一,暗二,暗三?”
“暗二和暗三跟着殿下,属下暗一在。”暗一看着沈小小很是恭敬。
他是太子的人,可是太子却是太子妃的人;他当然要对太子妃言听计从,才能让太子不会对他失望。
沈小小看到他还是吓了一跳:“我只是试一试,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出来。既然出来了,那和我说说这些人死在什么人的手里吧。”
她把莲嫔给她的纸拿了出来。
暗一看一眼就放下了:“这些人死于江湖人的手中,到目前为止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疑点?”沈小小皱起了眉头来:“那些人出现在小镇小村中,四周总会有人发现一些陌生人吧?”
暗一点点头:“查过了,没有什么陌生人。不过死在江湖人手中就是最大的疑点,因为他们都是平常人,和江湖人没有来往,更不可能结仇了。”
“最迟明天就会有新消息送来,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暗一知道沈小小心急,所以难得开口安慰了她一句。
他想,好不容易太子妃叫他一次,如果没有建树以后如何能让太子妃信任他?
“莲嫔让您做的事情,”他看一眼太子妃,发现太子妃没有不快便放心大胆的说了下去:“很简单的,属下都知道。”
沈小小摇了摇头:“她是想多了解皇帝,然后接近皇帝罢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帮她呢,那人我不相信她。”
“六宫也就是东宫,如今皇贵妃一人独得宠,才让皇后和太子压力过大;也使的其它娘娘,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想算计太子殿下和皇后。”暗一不用再多说,他知道沈小小明白的。
沈小小的眼睛亮了,能帮到太子的话为什么不做呢?她叫过暗一来细细的问起,连皇贵妃的喜好、二皇子的喜好都问的清清楚楚。
她沈小小不是个争宠的高手,但是莲嫔是啊;莲嫔很擅长和人打交道,其实就是很擅长得到人的好感,相信她有机会肯定能得到皇帝的注意。
为皇贵妃找点事情做,免的她总是盯着东宫。
沈小小和暗一还在说话,香兰就进来了:“有人往院子里掷了一封信来,人我已经捉到了。”
把信展开沈小小就怒了:“把人带进来。还有,你亲自去给小银子送信,让他想法子把事情告知太子知晓。”
“你放心去吧,暗一在这里……”她说这里一拍头:“让暗一去吧,香兰你留下来。暗一去不会引人注意。”
人只是一个小太监,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得了几两银子,所以转到东宫这里来把信掷到雏凤殿外。
沈小小咬牙切齿:“她居然敢向一个小孩子下手,我绝不能饶过她。”
信是魏国公主送来的,言明她如果不能说服太子把恒皇子捉起来,晚饭之前她和太子就能只能见到楚国公主的头。
说起来自打入宫沈小小就没有几天得闲,而楚国公主开始还来过几趟,后来也不知道去玩什么,不再过来东宫了。
如果不是今天魏国公主让人送来的信,沈小小还真的想不起大梁国宫中的还有一位小姑娘呢。
沈小小没有让人通知皇帝,是因为楚国公主在凰公主的手上呢:凰公主放下了狠话,如果她不能活楚国公主就死定了。
如果沈小小敢让皇帝得知此事,那楚国公主也死定了。凰公主言称,在宫中她也收买了人,只要皇帝得知消息,她或早或晚总会知道。
到时候不需要凰公主下令,看押楚国公主的人肯定会杀人灭口的。
沈小小问不出什么来,只能让人去查问楚国公主的行踪:一个他国的公主,怎么可能说绑了梁国的公主就能绑成功呢?
能相信的人不多,香兰又不肯离开沈小小——珠儿和瑚儿也不放心香兰离开沈小小,所以去查楚国公主只能由珠儿和瑚儿去。
楚国公主果然不在宫中。她在昨天就出宫了,为了太后的死祭去慈恩庵抄经诵经,为太后祈福。
听到楚国公主不在宫里,沈小小是真的坐不住了:那凰公主所说的一切就有可能。
暗一此时也回来了:小银子跟进御书房伺候,如今皇帝和太子同恒皇子在秘议国事,任何人也进不去御书房。
他也无法和影联系,猜想影可能也在御书房里。
沈小小咬了咬牙,让人去找皇后:不是她不想救楚国公主,而是她去救远不如皇后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