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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沈小小看到沈大勇两人顶着黑眼圈,便笑着摇头:“我入宫了也不是就出不来,哥哥还是先顾好自己,让我在宫中能安心。”

    沈大智哭丧着脸:“昨天我们接到了圣旨,大哥被封为五品虎尉了,而我被封了一个伯爵,还给我赐了一门亲事,就是那位郡主。”

    沈小小吓了一跳:“这么快?!”而且还真的成了,她原本以为雅郡主就算去求皇上也不可能的。

    她摸了摸脑袋:“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趁着无人注意时逃走?”

    “逃走,为什么要逃走?我让他们升官晋爵,他们为什么要逃走?”雅郡主自内室走出来,看着沈小小的眼中全是不满:“我都没有让太子逃走呢。”

    “我现在知道了,他们救过你,同你是情同兄妹,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姑子了。在宫里有什么不妥当,只管对我说。”

    她挥了一下拳头:“有我在,在宫里就没有人敢对你摆脸色的。要知道,我娘可是因为救皇上而死的。”

    “宫里谁敢不给我面子,我就去请我娘的牌位出来哭一场给她们看,哼哼。”她说完拍一下沈小小的肩膀:“他们你就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他们的。”

    沈大智却只听到了一句话:“你娘真救过皇上,你真的能在宫中护住太子妃?”他们兄弟最担心的就是沈小小的安全了。

    雅郡主一掌就拍在了沈大智的肩膀上:“那是当然了,你还信不过我?走了,今天都去我那个新郡主府住下,这两天咱们再去收拾伯爵府。”

    她说完拉起沈大智就走,沈大智只来得及同对沈小小挤了一下眼睛:“你有什么事情就打发人找雅郡主。”

    为了妹妹,卖身给郡主也不算亏。沈大智一下子就说服了自己,跟着雅郡主走了,而且今天他很是给郡主面子,把雅郡主高兴坏了。

    沈大勇拉了沈小小坐下,他原本还是要去太子府当差的,但是因为雅郡主,现在他只能是挂个闲职了;不过这样也好,沈小小有什么要办的事情,尽可能交给他。

    兄妹两人说了一会子话,互相都是在宽对方的心,倒也没有说到什么伤感的地方。

    时辰差不多了,沈小小只能先回去;沈大勇看着沈小小离开后,便出门去赐给沈大智的宅子里瞧瞧。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跟上了,直到他进了伯爵的宅子,那人才转身回去:他是自林家后门进去的,转了几转就有人带他直接去了书房。

    “查一下他们的底细。”沈大丞相原本没有把沈大勇两人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他们一飞冲天,居然有一人尚了郡主,他便不能再轻视之。

    他倒想知道,这两个人是因为什么被林素君所用:这个女儿,他还真是有点小瞧了;不过是回祖宅一趟,居然有了她自己的人。

    只不过还是太嫩了,不然的话哪里会被他发现呢;也正是因此,这个女儿他才有信心能捏在掌心里。

    沈小小回来后就一直在等中午时分,不止是能休息,太子也会来嘛;她要让太子关照两个哥哥一点儿:飞来的横福,让她心里不是那么的安稳。

    可是子却没有来。

    沈小小飞快的用过午饭就回房了,把人打发出去说要好好睡一下,便是等来等去,就是没有把太子的人等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太好,累的全身酸痛的沈小小,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了。

    后来,她在床上躺着只有一个念头:太子为什么没有来呢,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生平第一次,除了两个哥哥外她担心另外一个人了,而且这种煎熬让她有点六神无主,一个下午学什么都经常出错,连嬷嬷们也不得不承认沈小小是累坏了。

    沈小小躺的心烦意乱干脆起身,琢磨着要不要香兰去看看太子时,香兰就进屋了:“三爷来了。”

    林仁君来了?这两天他可是来的有点太勤了,虽然说姐弟感情不错,但是男女倒底有别,平常林仁君并不会经常进来找他的。

    不过也正好,沈小小不用再左思右想,很干脆的让香兰去东宫瞧瞧太子。

    香兰看着沈小小叹气:“姑娘你也给我点东西送过去,要不就让我代句话,不然的话我巴巴过去做什么呢?”

    沈小小想也不想的道:“你就问他为什么今天没有过来。”

    香兰咳了两声:“就要大婚了,太子和姑娘是不能见面的;这话问的实在无礼,姑娘您就没有其它的话要说?”

    沈小小摇头:“没有其它的话了,如果太子问你呢,你就这么答他;如果太子不问你,你看他正忙,就直接回来。”

    香兰也没有法子只能领命去了,沈小小这才出屋来见林仁林仁君今天穿了一身天蓝的衣袍,束发的也是同色的锦带;他坐椅子上正看向窗外,眉头微皱的模样让人生出疼惜来:很想为他抹去眉间的忧愁。

    沈小小不知道先开口说些什么好,所以只能轻咳两声提醒他;林仁君闻声转过头来,看着沈小小半晌没有说话。

    “姐姐,你自祖宅回来后,变了呢。”他开口时的声音有些幽幽的,仿佛对林素君的变化有些幽怨:“性子变的,有些不像姐姐了。”

    沈小小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何被林仁君一说,她的后背有些发冷:“被丢在那个破地方太久了,一点不变我就是神人了。”

    “还有一回来就被赐婚了,”她叹口气:“压我都透不气来,无端就感觉束手束脚的,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像我自己了。”

    林仁君笑了,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姐姐是怕嫁人吧,尤其是嫁给太子殿下。”他摇摇头:“姐姐不会喜欢宫中的日子,但是我却认为姐姐很适合宫里。”

    沈小小睁大眼睛看着他没有作声,感觉和他说话总是很费神。

    “姐姐,太子铺子里的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林仁君又看向了窗外:“父亲的人盯上了他们。”

    “如果他们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姐姐还是早点处置了吧,免的到时候又被父亲责骂。”他说完转过头来,笑容纯净的如同一个孩子:“我都知道了他们,怕是知道他们的不会只是父亲。”

    沈小小心头发紧,想不到他对两个人的性命如此的不放在眼中,张了张嘴巴就要决定人的生死。

    “他们在路上救过我,所以我便带着他们回京;只是他们后来要去找妹妹离开了几天,现在找到京城,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她说的轻描淡写,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太子把人救出来带到京城,是不是已经把尾巴都收拾干净了。

    万一被林大丞相或是林仁君发现了什么,那她和林素君之间的秘密也就不会再是秘密了。

    林仁君叹口气:“最烦这种人了,伸伸手帮了点忙,就以为攀上了高枝,死贴上来不放。”

    “姐姐给银子不能打发走他们吧,唉,倒让他们真的寻到门路,也不知道他们走的什么运道,居然被郡主给看上了,倒真的飞黄腾达了。”

    他看向沈小小:“只是如此一来更不好打发,他们又以恩人自居,只怕姐姐以后少不了要费心。”

    “不过他们倒底算是姐姐的恩人,现在姐姐真的不能对他们如何,不然的话让人知道就是个大错。嗯,那个郡主倒是很得圣眷,如果姐姐能和她多来往,说不定还能得到些助力。”

    沈小小只得又把雅郡主的事情说了一遍,林仁君才算放下心来:“如此甚好。嗯,今天正好是三公主的芳辰,雅郡主必会去的。”

    “我到时代姐姐向她说几句问候的话吧。”他终于站起身来,自袖中掏出一些银票来放在桌子上:“姐姐,父亲发话换了你的嫁妆,这些你先带在身上应应急吧。”

    “其它的,我再想想法子。”他看着沈小小眼睛有些泛红:“今天晚上的家宴,我在公主府里回不来——我实在怕会落泪,也惹的旁人又说我们姐弟的闲话。”

    “姐姐大婚时,我定会一直送姐姐到东宫的。”他说完话,抿了抿唇:“姐姐,你想要在宫中得势,你的性子还要再改一改的。”

    “以后,就算是母亲也不能护你了,在宫中只能靠你自己。”他长长的叹气:“如果我尚了公主的话,可能你也就不会被赐婚了。”

    沈小小在心里哼了一声——小子,你果然是生疑了,林素君说的没有错,在林家最先能看破她的人会是林仁君:林夫人不能算,因为个中内情林素君也算不到的。

    她瞪了一眼林仁君:“又来胡说八道了。你对三公主的心思要仔细放在心里,不要说旁的,只任你是我们家仅有的嫡子,父亲也不会答应你尚公主的。”

    林仁君的眼睛里有了暖意:“嗯,我知道。我走了,姐姐你不要再和父亲硬碰硬。”

    他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踏着满地的阳光离开了。

    沈小小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还是不习惯用京城这些大户人家的习惯想事、做事,不然的话,她只不过去见了两个哥哥两三次,居然就被许多人看在了眼中。

    她想要在宫中活下去,想要为父母报仇,她就要好好的学一学林家人的行事,不能再做事直来直去:她不再是小乞丐,有的是人在盯着她的行踪。

    有心让人给林大勇两人送个信,可是香兰还没有回来,瑚儿是不能信的、珠儿也不能让知道的太多。

    就是香兰去送信儿,能让她传什么话呢?想了想,沈小小还是作罢了,让沈大勇他们知道的越多,说不定对他们越不是好事儿呢。

    这些事就由她来处置吧,以后小心些也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沈小小又想起太子来:她自己也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今天自己这么的坐立不安呢?

    直到香兰回来,她的心才安稳不少;香兰没有带回太子的话来,只带回了一张纸条,上面太子亲笔写了一句话:想我了?

    沈小小的脸一下子红了,把纸条狠狠的攥起来,抬头看一眼香兰,发现她并没有在自己身边不会看到纸条,她才稍有些心安。

    她的神色里有些狼狈,让香兰生出些不安来:“太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看东宫里没有什么啊,太子只是太忙而走不开——难道那只是假相?”

    沈小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却怎么也不肯和香兰多说了,把香兰赶了出去,她才抚上自己的脸。

    狼狈是因为太子一句话正正击中她心中所想,那层想法本来还是模糊的,还是藏在心里的,却被太子*裸的拉到了她的面前。

    嗯,她的确是在想太子了。

    沈小小坐下来看着窗外发呆:可是,那个人是太子啊,她是谁?她只是小乞丐沈小小。

    下午沈小小自然又是学什么都出错,嬷嬷们真叹气,却又不能太过苛责她;怎么也是太子妃啊,哪里是她们这些人能指责的。

    太阳落山,嬷嬷们终于离开了,林家的家宴也开始了。

    除了林仁君外,哪怕是只有六岁的小孩子也出席了;除了林家人外,还有汪家的人——汪家可是林素君的外祖家,所以今天晚上出现也极为正常。

    只是汪轻侯黑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喝酒,等到大家都喝酒的时候他却不喝了,却拿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沈小小。

    因为沈小小的身份就要是太子妃了,所以今天晚上她坐在林大丞相的身边:如此显眼的位置,沈小小被汪轻侯盯的全身都不自在。

    林香君今天晚上脸上全是笑容,仿佛她一直喜欢的男人都是谨王;今天晚上她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向沈小小敬酒。

    当着许多人,沈小小也只能陪着林香君表演姐妹情深,酒是喝一杯又一杯,终究抗不住酒力,她离席去喝醒酒汤。

    沈小小一连喝了两碗汤,又歇了一会儿才感觉脸上的热度消下去了;打发珠儿去看了一眼,发现席上的众人正吃酒吃的高兴,她决定还是先躲一会儿。

    她让香兰在这里守着,因为她有功夫嘛,来回跑的快:众人喝的差不多时她来送个信儿,沈小小就能尽快回来。

    今天晚上的家宴林素君是主角,所以沈小小不能就此回房缩着不出来了。

    沈小小也不敢走的太远,更没有去阴暗的地方:她对林家人都不相信,躲酒也不能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中。

    就沿着长长的游廊走下去,走到一半沈小小就坐了下来;可能是吹了夜风,她感觉已经消下去的酒意,居然又渐渐的涌了上来。

    她想要走回去再吃醒酒汤,可是站了起来就天旋地转,只能打发瑚儿回去取汤来。

    珠儿和她有一句没一句说话,然后“咚”的一声响,珠儿居然就摔倒在地上;沈小小心中一惊,想也不想直直向前扑去,才躲过了脑后的一阵风。

    转头,她才发现林香君拿着棒子:“你,想做什么?!”

    林香君微微一笑:“我想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只不过是想成人之美罢了。你看,你那个表哥那么的伤心,你真能狠得下心来?”

    她一步一步逼过来:“你躲啊,躲啊,看你能躲的哪里去?!”她说完挥起棒子来又来了一记,落空了,接着又是一记。

    沈小小头重脚轻,还是被林香君的棒子打在了头上,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如此做,林家人都会被问罪的!”

    林香君笑的冷冰冰的:“他们都应该死!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要让我好好的讨谨王的欢心——谨王就不是个能扶上墙的,可是父亲的眼中哪里有我?!”

    “他只要太子好,或是二皇子好就可以了,但是那都和我无关了。不管我如何求,父亲也不肯帮我。”

    “我得不到,你们谁也不要想得到。林家的人都应该去死,可是你最应该去死!不过,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的。”

    她盯着沈小小的眼睛:“你母亲不就是因为出自汪家才是正妻嘛,我毁了汪家,看她还有什么可自持的。”

    “你先和你的表哥快活一段日子吧,记得要感谢我。”她说完又挥起棒子,正中沈小小的头上,把沈小小打晕过去了。

    然后她就开始撕扯沈小小的衣裙,把沈小小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只余下贴身的衣物,她才停下手来。

    她死死的盯着沈小小胳膊上的守宫砂:“怎么可能呢,她找到什么法子能保住守宫砂的?”

    “姑、姑娘。”牡丹带着哭音:“我让柱子哥把汪侯爷扶到马车上去了,现在、现在咱们怎么办?”

    林香君指着沈小小:“我让人拿的布袋呢?把人装进去,快。”她和牡丹齐心合力才把沈小小装进了口袋。

    “叫两个婆子来抬上她,然后你如此这般……”林香君吩咐完,看着牡丹带着婆子抬走了沈小小,抬头看一眼黑夜中的林府:“一把火,就全干净了。”

    她说完神经质似的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干净,哈哈,干净,这里就是火也不能把它烧干净的,太脏了,实在是太脏了。”

    林香君也不回去了,命人取了酒壶来坐下开始喝,一直喝到人事不省的醉倒在地上。

    沈小小不知道林香君醉的人事不省了,她感觉头好疼,也没有作声先小心的听了听声音:有人!

    她的身侧有个人呼呼的喘着粗气,嗅到的酒气告诉她,身边人的喝的不少;但是她却不知道此人是谁。

    沈小小又听了一会儿,感觉身边的人虽然动来动去,但是动作还算轻柔,似乎还没有打算弄醒她或是伤害她。

    她可不会认为身边的人会是好人,能和林香君混到一起的,那绝对是黑了心肝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条缝,头也不敢动,努力的放松着全身,生怕也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来:眼前是一片漆黑。

    沈小小又等了一会儿,才确定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而是眼前真的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睁开眼睛也没有什么用,沈小小感觉了一下,认为自己应该是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身侧的人也没有动静,她便用不靠人那一侧胳膊随着马车的节奏向外移动着。

    很快她就碰到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才确定那是车厢壁。

    “醒了这么久了,”一个暗哑的男声响起来,就在她的耳边:“你也不作声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如何伺候大爷我?”

    沈小小闻言忽然暴起,一拳向着声音所在击出,身子翻过来的同时膝盖屈起,狠狠的撞向身边的人。

    她虽然想先找点什么东西,然后再找个时机脱身,但是现在被人发现了,那只能搏一搏了。

    可惜的是,她的全力一击全落了空:手被人捉住了,而膝盖也被人抵住了——她倒底不是练武之人,会的一两招对付平常人可以,但对上会武之人铁定会吃亏的。

    但是从前她和两个哥哥,哪里会想到他们兄妹会对上会武之人呢?要知道,小乞丐是不会去招惹那些会武之人的。

    一张嘴巴凑了过来,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吸气:“嗯,好香,来,给大爷香一个。”

    095章大姑娘?大姑娘!

    男人的声音怪里怪气的,可是手上的力气却不小,沈小小根本就挣不脱:被男人在脸上连亲了好几下。

    沈小小当即生出了杀机来:本来,她感觉身子没有什么不妥,所以首先想到的是逃走。但是现在此人居然真的要对她下手,宁死而不受辱。

    她另外还能活动的胳膊,悄悄的自她耳垂上摘下耳环,然后捏住耳环缓缓的、一点一点的移向男人的脖子。

    男人还在轻薄沈小小的脸,一下又一下的轻啄着,不时还要发出几声赞叹来:“好滑,好香,大爷我高兴,定会好好的赏你。”

    沈小小也不动也不挣扎了,只是专注的捏着那个耳环,悄无声息的向男人脖子靠过去:这是她的那个师父,留下来的唯一东西。

    她也不知道耳环距男人的脖子有多远,但是感觉上应该不远了,只要再移一点点,就可以把已经变了形状的耳环,轻轻的刺进男人的脖子里。

    然后,就是她要考虑如何在杀了人后,还能不惊动人的逃走了。

    ——

    漆黑的马车里,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素儿,素儿。”低呼着心爱女子的名字,他的大手更是用力的揉搓着身下的身体。

    身下的人在反抗,这让他生出恼怒来,抓住她的双手按住:“你就那么想做太子妃?!”

    太子妃?是的,她真的很想做太子妃,日思夜想、所有的谋算都是为了做太子妃:“是的,是的,太子妃是我的,谁拦了我的路我就要她死。”

    她的头好晕也好疼,但是心中的执念依然不变:“太子殿下,也是我的,是我的。”

    “你——!”男人大怒:“素儿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我是为了你才去战场,为了你才立下战功,得到了爵位。”

    “侯爷的爵位你看不上,我还可以去努力,可以成为公爵、甚至可以封王,只要你答应我,素儿。”

    “你答应我不离开我,你就是要做王妃我也会给你夺来。”他再大的心痛只是因为女子的心硬如铁,所以怒火再大伤到的依然只是他一个人的心。

    “我要做太子妃,要做皇后,我不做王妃。”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了愤怒:“凭什么她可以母仪天下,我却还要跪在她的脚下?!”

    “好,你想要做皇后,我就把天下夺来给你。”他醉的厉害,并不清楚自己给出了什么样的承诺;但他的心又很清楚,知道自己为了怀中的人儿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快乐!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男人的酒意也醒了大半,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过他并不后悔。

    他汪轻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现在,他想的只是要如何善后——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有一身的本事,带着他的心上人哪里去不得?

    天下大了,除了大梁还有其它的地方,他只要和心上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是家。

    “跟我走吧,我们远走高飞,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他轻轻的吻着女子的头发,漆黑的马车里让他找到了幸福的感觉。

    如果时间能停止,他真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留在这一刻;要知道,今天晚上喝醉前,他的心有多痛!

    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不满了;现在,他是世上最最幸福的男人,别无他求。

    “你,是谁?!”女子的声音尖厉:“我、我在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谨王的王妃,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汪轻侯听到这里一下子坐起来,满心的幸福一下子飞走了,伸手准确的抓住了车厢上的小帘子。

    只一下子,微弱的光线就洒进了车厢里,对于久在黑暗中的汪轻侯来说,这点光足够他看清楚身侧的人。

    “林香君!”汪轻侯看清楚的那一刻,一脚就把人踢到了另一边的车厢上:“怎么是你,你、你居然来算计我?!”

    他也不顾自己还*着身子:“我真不应该相信你这条毒蛇!只是,你认为你爬到我的床上,能有什么好处?!”

    “素君呢,你把素君弄哪里去了?我如果不是太想和素君在一起,又岂会和你算计素君?!我告诉你,如果素君有个什么不好,你就活到头了。”

    他说着话忽然感觉到光线的变化,马上转头看过去:车窗外不远处闪起了火光,几乎就在他的一呼一吸间,那火光就由小变大了!

    火光越来越盛,让他几乎感到了滚滚的热浪。

    “你,你做什么?!这又是哪里?!”汪轻侯*着身子跳出马车,回头确定马车的确是自己的马车,只是车夫却歪在一旁人事不省。

    他四顾,很快就确定自己还在林府,不过是在林府的后门内不远处罢了。

    林香君才自震惊中醒过来,刚刚任由汪轻侯谩骂,是因为她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理应和林素君滚作一团的汪轻侯,为什么会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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