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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是白皮子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听说她平日里不学无术,就知道惹是生非。”

    “她肯定是嫉妒三小姐美名在外,想声称这孩子并非溺水,也为自己立一个懂医术的名声,这不是在草菅人命吗?”

    妇人闻言立刻紧紧捂住女儿的身子,然后扯着嗓子喊着,“你就是那个抢我外甥女婚事的二小姐?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今日上门探亲,才会守在这等着阻拦何大夫救我女儿,我看那马蜂就是你故意安排的。念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闹得你将军府鸡犬不宁!”

    转而又向着何大夫磕了几个头,“何大夫,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我的女儿吧,扒衣服我也认了。”

    “对啊,何大夫你还是快扒衣服吧。哈哈哈……”

    “快点吧,何大夫。哈哈哈……”

    人群中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姚昭昭看着妇人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心中一阵厌烦。

    这人竟然还是姚柔儿的亲戚,极品还真是都凑到一家了。

    现在就用极品亲戚的身子,来扭转自己被她们搞臭的名声吧。

    一脚将妇人踢倒在地,夺过银针,拨开女孩颈边的发丝,随后精准地扎在女孩的喉咙处。

    “你这是在做什么?简直是胡闹!”何大夫在一旁冷哼,“这孩子明明是溺水,你却用这些奇怪的针法,莫不是想把孩子害死?”

    此时此刻,整条街道的人都在注意着此事,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就在众人的嘲讽声中,女孩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也开始轻轻抽搐。

    妇人精明算计的脸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激动地喊道:“我的孩子!”

    然而,女孩只是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扑腾了两下,便又没了动静。

    这一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看吧,我说她不行就是不行,这孩子怕是没救了!”

    “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妇人的脸色瞬间又变了变。

    何大夫直接冷哼了一声,“老夫已经说了,这就是溺水之症,你偏要逞能。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姚将军也保不住你!”

    闻言妇人回过神来,正要撒泼打滚,姚昭昭已经伸手去解女孩的衣领。

    “你要做什么!”妇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早该听何大夫的话!现在完了吧!”

    “就是,现在才知道要正经救人,晚了!”

    嘲讽之声越来越盛,更有甚者竟然想直接抓着姚昭昭去报官。

    司武面无表情地站在马车旁边,“主子,这明显就是溺水之症,咱们要不要帮忙?”

    谢安澜静立在马车之外,一袭白袍一尘不染,随风轻摆,恰似谪仙。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满含打量之意。

    街边酒楼和茶馆里的食客临窗而站,伸长着脖子,关注此事。

    嘲讽的声音越来越多,何大夫掐了掐胡子,叹了口气后推搡了一下姚昭昭,“我知道小姐想与自己的妹妹一争高下,可人命不是赌注,怎么可以胡来呢?此事老夫是不会告诉姚将军的,小姐还是速速离开吧。”

    话音刚落,姚昭昭已经将女孩脸朝下,轻轻按在自己腿上,手臂高高扬起,重重地锤在女孩的后背。

    “你!老夫好意放你离开,你做什么?”

    “不能放她走!她这是草菅人命!”

    一时间,群情激奋,一位八尺壮汉更想要扯开姚昭昭。

    就连一直默不吭声的司文,都忍不住说,“主子,咱们真的不管二小姐吗?要是医死了人,可怎么办?”

    谢安澜目光凌厉,道了一声:“慌什么?”

    司文一怔,“二小姐只是略识得一些草药。如今这么多人看着,真出了事,二小姐又是跟着我们一道出来的,属下怕将军和夫人会怪罪主子。”

    谢安澜的眼里这才有了些波动,“略识些草药?她的医术怕是幻医谷都想要拉拢。”

    司文和司武对视一眼,心中一颤,主子竟然如此盲目相信二小姐?

    “噗——”一声闷响,女孩哇地吐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

    紧接着,放声大哭起来,“娘!娘你在哪?”

    众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出声。

    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那吐出的白皮子突然动了一下,弹到了妇人脸上。

    妇人惊恐尖叫,下意识想要挥开,却已经来不及。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紫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喊道,“是那毒物还在!”

    “都让开!”

    姚昭昭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牵制住妇人的手,迫使妇人用手捡起地上的一坨狗屎糊在了自己的脸上。

    妇人瞪大了一双眼睛,起身要躲却被她稳稳地按在原地。

    与此同时,姚昭昭另一只手在妇人的脸上迅速地扎了几针,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看得人眼花撩。

    站在人群前头的何大夫,目光紧紧地盯着姚昭昭的一举一动。

    “你放开我!草包杀人了!将军府的草包杀人了!”尽管中毒后呼吸有些急促,可妇人依旧是唾沫横飞地叫嚷着,“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念儿你一定要给娘报仇!”

    姚昭昭的目光从念儿的身上收回,落到了妇人脸上,眼中寒光闪动,像是腊月的冰霜,“你若再这般聒噪,我就将你毒哑了。”

    嗓音冰冷刺骨,不带着一丝温度。

    妇人听了,身体一颤,虽心有不甘,但也被她这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嘴唇嗫嚅着,终是不敢再吭声。

    姚昭昭将银针一根根地收回,妇人脸上的青紫也逐渐如潮水般褪去,脱离了危险。

    可她刚缓过神来,就像是发狂的一般,手指着姚昭昭喊道:“你们都看到了,我只不过说她不如柔儿,她就用狗屎糊我的脸,简直是睚眦必报,蛇蝎心肠!”

    一时间,人群中再次爆发出议论的声音,一道道鄙夷的目光都落到了姚昭昭的身上。

    何大夫此时分开人群,走到了妇人面前,仔细观察妇人的神色,又回想姚昭昭施针的手法,心中明白自己之前误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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