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一只耳看到立刻走了过去,伸出舌头试探了温度,确定刚好后,喵呜喵呜的喊着老婆过来喝水。小美不紧不慢的结束了自己的晨间护理,姿势优雅的下了炕。
一只耳等到小美喝完,这才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
它刚喝完,门口就传来了小轿车的滴滴声。
一只耳高兴的穿过厚重的门帘,拧开把手,跑了出去。
小美不紧不慢的跟上。
门口的小汽车里,贾聪梳着大背头,头上的发胶硬的像是要戳死谁。
副驾驶的位子上,还坐着一个双眼放光的可爱姑娘,看着冲出来的一只耳激动的小脸通红。
“真的有大老虎啊!不咬人吧?”
贾聪用自认很帅气的姿势下车,一把搂住一只耳硕大的脑袋,被一只耳不情愿的拖着往副驾驶走。
“当然!不咬人了!!它很听话的!!你看!!”
刚说完,一只耳不耐烦的甩了下头。
啪叽!
贾聪应声倒地!
一只耳熟练的扒拉来副驾驶,对里面坐着的人分外不满。
还在副驾驶的女同志很有眼色,立刻钻了出来。
一只耳心满意足的坐了进去,小汽车瞬间被压下去一大截。
看着它熟练的动作,女同志简直双眼都是星星,崇拜的看着刚刚爬起来的贾聪。
“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啊!贾聪同志,你真的太厉害了!!”
贾聪被夸的不好意思,赶紧招呼她到副驾驶坐下。
然后小美也出来了,眼神示意贾聪。
贾聪立刻狗腿的跑过来,把另一侧的后座车门打开,小美优雅的挤了进去。
小汽车发出一阵吱呀声,俩人俩虎都挤了进来。
贾聪轻咳了一声,透过后视镜,看着双颊通红的女同志,想着这次相亲肯定妥了!
殊不知,女同志已经完全沉沦在小美的美貌暴击中去了,小手蠢蠢欲动,就是不敢摸上去。
小美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纠结的两脚兽,恩赐一般,把自己的毛毛手递了过去。
“啊!!!”
女同志彻底放飞自我,抱着毛毛手亲个不停!!
好可爱!!好结实!!好有力!!
好喜欢!!!
啊啊啊!!!
前座的一人一虎被吓到了!
贾聪:这个女同志是不是太活泼了!!
一只耳:不想让两脚兽亲亲我的亲亲老婆!!
好在,半路小美就下车了,奔到野猪岭上视察自己的养殖产业。
只留下后座上,一个双颊晕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笑的一脸荡漾的女同志。
啊!!
所里的姐妹说的是真的!
只要和贾聪同志相亲!
就能获得和老虎姐姐亲亲的机会!!!
贾聪看着后座上吸猫吸晕了的女同志,有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
一只耳则是熟练的勾开手套箱,掏出里面的鸡蛋,一口一个,解决了早餐。
屋里,顾斯年熟练的兑好热水,拿着温度适宜的毛巾走到炕边。
温热的毛巾唤醒了熟睡中的明黛。
感受着熟悉的流程,她迷迷糊糊的配合着洗脸穿衣。
直到被扶着坐到炕上穿袜子的时候,她才睁开眼。
看着俯身给自己脚上套皮靴的顾斯年,她惊喜的开口:“顾斯年,你回来了!”
顾斯年笑着看她:“早上回来的,正好赶上了初雪。”
经他提醒,明黛才发现今天外面特别的亮,转身,透过明亮的玻璃,果然看到了漫天大雪。
“又是一年初雪啊!”
明黛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看着漫天的大雪,感慨着时间真快。
顾斯年把帽子给她带上,牙刷递给她,自己端着热水,看向飘满雪的院子。
这已经是他们一起看过的第四场初雪了。
明年,明黛也满18岁了!
明黛这边感慨着时间飞逝,顾斯年眼里只有今年的明黛17岁,明年的明黛18岁!!
欧耶!
洗漱完,吃好早饭,明黛和顾斯年穿上新衣服,拿着相机,准备去找他们的御用摄影师小贾。
刚溜达到成人教育学院门口,就看到了一脸落寞的小贾和笑的灿烂的女同志。
“贾聪同志!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们不太合适,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合适的伴侣!!”
说完,女同志最后大胆的揪了下一只耳的小耳朵,飞快的跑进了成人教育学院的大门。
只留下尔康手的贾聪,无助又好笑。
明黛叹气:“这都是第几个了?”
顾斯年数了数:“五六七八个了吧?”
俩人齐齐叹气,为贾聪坎坷的相亲路。
等到他们走近,不用俩人开口,贾聪红着眼接过相机,熟练的调整设备,随时准备抓拍。
这一套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明黛打算在柳家湾的好姑娘里给他扒拉扒拉,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一上午拍完,看着成片,明黛心满意足,热情的邀请贾聪去家里吃饭。
明黛做了热气腾腾的涮羊肉,加上她特制的药酒,成功把贾聪干倒了,趴在炕上,抱着一只耳哭的震天响。
“呜呜!我没有媳妇啊!!为啥我没有媳妇啊!!”
一只耳啃着羊头,很是嫌弃的扒拉他:你没有!虎有!!
最后,顾斯年嫌弃他太吵,直接掐晕了他,一只耳才得以解脱,叼着羊头屁颠屁颠的去找老婆了。
下午,睡醒午觉,顾斯年送明黛去学校上课。
第
373
章
柳家湾成人教育学院
成人教育学院开办两年多了,不仅在红旗公社很出名,就是在黑省也有不少人耳闻过。
柳家湾不管男女老少120多人,除了还在襁褓中要吃奶的小婴儿,其他的全部打包去上学!!
幼儿阶段的孩子送去幼儿园,学前教育搞起来,为进入小学做好准备。
小学的老师是在村里考试选的。
知青点这边,阚杰和蔡明成当选,村里柳来发和潘小四当选。
公布名单的时候,方柔带头在村里闹了起来。
“有黑幕!我怎么可能考的好不如潘小四!”
张小军和刘大业也跟着起哄,柳燕是交了白卷,但是她觉得齐志军应该会,所以也跟着凑热闹。
明黛也没惯着,直接把几人的试卷贴了出来。
除了方柔明晃晃的99分外,其他几个都是不及格,尤其是齐志军,没比柳燕的成绩好到哪里去。
其他人顿时不说话了,只有方柔梗着脖子,要求一个公道。
罗成站在一边,看着明黛身后的大队长也十分的心寒,没想到村里真的有因公徇私的一天。
柳大柱和柳书记看出他的意思,都在为他惋惜。
就因为方柔和明黛有过节,方柔就不允许罗成进入成人教育学院学习,但是她自己倒是不落下一堂课,学的认真。
这就导致这两年村里的人都在进步,就罗成还停滞不前,跟着农机站的师傅学习修车,至今也没有出师。
这么说吧,镶着大金牙的柳三爷都比罗成认识的字多。
没错!
咱们三爷镶金牙了!
是顾斯年给镶的,用的就是当时从王德发嘴里掰下来的大金牙重新定制的。
现在,三爷成天咧嘴笑,就没有闭上的时候。
方柔看着笑容轻松的明黛,怎么看怎么讨厌,尤其是看到她身边的潘小四,更是把警惕雷达开到满级。
她现在已经想起来,潘小四就是罗成上一辈子的首富夫人了!
虽然现在的罗成还是一事无成,但是她一直相信,罗成是潜龙在湾,总有腾飞的一天!
但是看着潘小四不仅考了行医资格证,还当了公社卫生巾厂的厂长,有了自己的事业,她就嫉妒的不行,更怨恨上带来这一切的明黛。
要不是她,潘小四还是那个被父亲厌弃的假小子,哪里能有现在熠熠生辉的时刻?!
因为嫉妒心作祟,她看不得罗成和潘小四在村里见面说话,看到一次就骂上门一次,直接说潘小四要勾引她丈夫。
潘小四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根本不惯着方柔这朵自恋的水仙花,直接把方柔骂到自闭。
方柔没办法,直接哭着要求罗成不要见潘小四。
罗成虽然觉得她无理取闹,但是又抗不过她的眼泪,只能答应。
对此,潘小四只能说两口子都有病!
这就导致罗成没办法在村里看腿,想去公社,又浪费时间和钱,久而久之就不去了,生生浪费掉了自己的二次康复的机会。
明黛自然也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所以这会看着闹腾的方柔,她丝毫不慌,而是把入选四人的卷子都拿了出来。
找了几个还没上小学的孩子分别看了五张试卷,最后问孩子们的感想。
孩子们都说前面4张卷子能看清楚结题思路,最后一张看不明白。
听到孩子们的话,方柔也意识到了什么。
明黛直接挑开:“我们这次选择的是小学老师,不是应试。
分数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适合教导小孩子。
你的解题思路大都是高年级的解题思路,你又怎么来教小孩子的?”
一番话问下来,方柔自然回答不上来。
她根本就没打算认真教孩子,
只是想要争取更多的学习时间,毕竟,明年就是第一届高考了!
她一定要考回去!!
村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上学还有这么多的学问,纷纷对待学习更认真了。
就是这四名老师也要经常考试,确保他们有把心思放到学生们身上。
初高中的老师,明黛就没有从知青里选了,而是和瞭望山农场达成了友好合作,借着改造学习的名头,把瞭望山农场的不少老宝贝挖过来上课。
这些可都是重点大学被下放的老师、学者,等到高考结束,回归原位,哪个跺脚都能让学术圈抖一抖的存在。
就这样,被明黛用成人教育的培训名额换过来了。
有魏宴压阵,革委会的人象征性的过来查看了下就没再多过问了。
想来个突击检查也不行啊!
这前有虎后有狼的,硬闯可能就要永久留下了啊!!
这些老宝贝来了后,刚开始还被柳家湾人的热情吓了一跳,新棉袄、新棉裤、新房子的供着,甚至学校食堂还顿顿有肉!
真的只是要他们教书吗?!
明黛表示,怎么可能!!
你们还得负责出教材,考试,订正,一点点的把有希望高考的苗子给筛选出来!
半年的相处,这些老宝贝才彻底放开,找回了当年一截戒尺,指点方遒的感觉。
明黛也没闲着,她在村里教英文。
和友谊商店的合作一直在进行着,明黛这两年陆陆续续又推出了一款养肤面霜,针对西方国家女士皮肤受损特制的,瞬间卖爆。
靠着着祛斑霜和养肤霜,明黛完美的支撑起整个黑省的向阳花项目。
也让黑省的生育意外往下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
另外就是柳家湾的盆栽、帽子和羊绒披肩。
盆栽基本都是供应京城市场,本地人买的比较多。
帽子和羊绒披肩则是在外国旅行团的圈子里爆火。
尤其是之前花了70美金买了“空中花园”帽子的琳达女士,每年都会花费3000美金来购置化妆舞会的礼帽和装饰。
而柳家湾的设计每次都能戳中她心中最痒的地方。
明黛教村里人英语,就是为了让他们有和外国人对话的能力,这样,他们才能更好的去赚外国人的钱!
柳大正知道明黛的想法后,很认真的跟着她学英语,希望真的能和这些外国人交谈,学习他们的文化,做出更好的作品。
赚他们的钱!
反正,只要提到能赚钱,柳家湾的人就热情高涨。
最后,柳大正也磕磕巴巴的能说上英语,只是口音不是很准确,但是意思能表达的差不多。
于是明黛和顾斯年就带着刚学会英语的柳大正去了京城。
刚开始坐在柜台后面的高脚椅上,柳大正吓的基本说不出来话。
有外国人过来问帽子,他听懂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黛和顾斯年就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硬生生让客人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