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武锤锤脸红红的,把比武招亲的事情讲了。白静宜笑着摇头,是弟弟能干出来的事情。
两人聊得投机,没有注意到院门被悄悄打开,又悄悄关上。
等到药温的差不多了,武锤锤端着药碗,和白静宜一起回屋。
只是进去后发现,原本还睡着的白老爷子不见了!!
两人吓得赶紧去找,家里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
没办法,武锤锤带着白静宜朝着武家跑去。
很快,整个武家村动了起来,开始找白家消失的老爷子。
此刻,白老爷子晃晃悠悠的,寻着以往的记忆找到了牛棚的位置。
这个时间只有行动不便的人,才留在牛棚打扫卫生。
进去后,穿过正在清理的牛粪的人群,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看到熟悉的面孔。
他缓缓走到跟前,看着这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人。
周学海的身体半边瘫痪,做不了其他的活,只能歪坐着砍草。
察觉有双干净的布鞋停留在自已面前的时候,他愣愣的抬起了头。
“白。。。白岳文?!”
看着他惊恐的眼神,白老爷子笑了,缓缓低下身子,拿过了他手里的菜刀。
“周学海,你好的很啊!”
他握着手里的菜刀,一下下的把刀面拍打在他的脸上,说一个字打一下。
"你带着你的狗东西上门提亲的时候说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们一家子的狼心狗肺!
害的我女儿好惨啊!
你怎么敢的!!’”
一串的拍打下来,周学海的脸已经青紫起来,嘴里的牙齿也开始晃动,他艰难的张嘴,想要说话,白老爷子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下子拍到了他的嘴上。
看着凶狠的白老爷子,因为武家人打过招呼,其他人都没有上前,而是各做各的事,只当没事发生。
周学海求救的眼神看向清理牛粪的众人,希望有人能救自已。
可惜没人应答,白联华早在周家人来的当天,就把他们干的恶心事讲了。
所有人都觉得周家人罪有应得。
更何况,在瞭望山农场,没人敢惹武家的人。
白老爷子双眼猩红,一字一句的数落着周家人的冷血与恶毒,一字一下,很快,就把周学海打的不成人样。
看着已经在原地抽搐的周学海,白老爷子冷笑着站起来,提着滴血的菜刀,继续寻找着周重明。
可惜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人。
最后他问了熟悉的一个老人,老人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和沉着冷静的眼,叹气。
“被关禁闭了,在后面。”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周学海发出痛苦的嘶鸣,白岳文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周学海的崩溃中,老人带着白岳文来到了牛棚后面。
穿过一垛垛干草,最中间的位置,有个被盖起来的深坑。
老人帮着掀开盖在深坑上的雨布:“就在下面。”
白岳文看过去,深坑的角落里,一个人影蜷缩着,察觉到光照后,挣扎着抬起头,虚弱的声音几不可闻:“饿。。。饿啊。。。”
脖子20公分长的狗链让他动弹不得,他扬起脸祈求着,嘴巴上全是裂开的小口子,能看到他许久没有进食进水了。
白联华说到做到,真的在牛棚里挖了坑,用关禁闭的名义,把周重明锁了进去,喂他吃牛饲料,喝污水,就像白静宜曾经经历的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周重明还不怕,以为白联华不敢饿死他。
等到饿了整整七天后,这才意识到,白联华来真的,真的只给他牛饲料吃!让他喝地窖里的污水!
而且因为他连着几天都没有吃牛饲料,白联华断掉了饲料的供应。
直到后面,周重明饿到吃泥巴了,他才施舍的扔进去一些。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现在,周重明快要疯了。
此刻,看着地窖的顶被打开,他像条狗一样乞食。
白岳文看着下面的人,全身的气血都在往脸上涌。
一旁的老人看着他手里提着滴血的菜刀,想要劝他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悄悄离开了。
下面的周重明也看到了上面的人。
瞅见白岳文的时候,他整个人激动的大喊:‘给我点吃的!给点吃的!!我要饿死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来的人是谁?
白岳文顺着边缘滑了下去,喘着粗气,看着张嘴要吃的周重明。
“周重明,你还记得我吗?!”
周重明对焦了好几次,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他惊叫着后退,明显白联华给他的阴影不小。
白岳文猛地抬脚,一脚踹翻了他,自已也踉跄着靠在了地窖的墙壁上。
周重明吓得大叫:“爹!爹!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岳文恨恨的看着他:“别叫我爹!你不配!今天了,我是来给我女儿报仇的!!”
说完提起刀就砍了过去!
他力气不大,看的不深,只能一点一点慢慢的砍。
周重明疯狂挣扎着,像条正在被宰杀的鱼,可惜因为脖子上的狗链,被紧紧束缚在墙上,只能原地挣扎,根本躲避不了。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白岳文双手拿刀,虔诚的砍下,四溅的血花染红了他的眼睛。
等到白联华他们找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血泊中累瘫的白老爷子,和下身一片血肉模糊,生死不知的周重明。
大大们!以后中午12点更新吧,早上来不了了!
还有前面的剧情大大们吐槽很多,我打算改一改,等我改好,再告诉你们。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大!
爱你们!!
第
297
章
虚假的父子情
看清坑里的情形的时候,顾斯年一把捂住了明黛的眼睛,拉着她后退。
“脏,别看。”
明黛也差不多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就说了不要把老实人逼急了,老实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这下,周重明真的要“断子绝孙”,再无血脉延续的可能了。
明黛给了顾斯年一颗药丸:“先把命吊着。”
转身去看被抱上来的老爷子。
白老爷子两眼无神的看着棚顶,双手颤抖,嘴唇发白,明显是被气狠了。
明黛帮着探了脉,扎了针,白老爷子才缓缓睡去。
顾斯年帮着把白老爷子放在魏舅舅背上,对着小舅舅说:“小舅舅,你们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白联华站在坑边,冷冷的看着下面痛苦呻吟的男人,点了点头,轻拍了外甥的肩膀,护着白老爷子人离开了。
得益于明黛给的药丸,失血过多的周重明撑到了村里的医生过来。
看着周重明血肉模糊的下半身,饶是负责农场动物情绪管理的医生,都倒吸一口凉气,有了心理障碍。
都tmd都剁成肉馅了!
因为白老爷子到底年纪大了,手抖,砍的不准,好几刀都砍在了周重明的大腿上。
最严重的地方被砍了三四刀,刀刀见骨。
医生看着,一时有些无从下手,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顾斯年:“先说好啊,我虽然是个医生,但是我比较擅长治疗的都是一些畜生啥的。
他这个情况有点严重,下面的那个肯定是保不住了,右腿缝上也很有可能会坏死,要不截肢,要不等死,你看你们?”
顾斯年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擅长治疗畜生?那他正合适,截肢就行,反正他以后也用不到了。”
听到顾斯年的话,医生耸了下肩,没有多管闲事,来之前武家人交代了,听这人的就行。
担架抬走了周重明和周学海,顾斯年和明黛跟上。
路过牛棚的时候,顾斯年扫了一眼清理牛粪的人群,顿住了脚步。
在明黛不解的眼神中,从最后面,揪出了一人。
“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看着一身污秽,畏畏缩缩的男人,明黛认了半天,才认出这是周延宗。
明黛啧啧两声:“原来你一直都在啊!
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父亲与爷爷被打,你头都不露一下,可真是周家的孝子贤孙呢!”
周延宗身体一僵,继续哀求。
顾斯年狠狠踹了他一脚:“跟上!”
周延宗没躲过,捂着肚子,踉跄着跟上。
医院里,明黛和顾斯年坐在椅子上等着,周延宗蹲在角落里,看着一脸冷霜的顾斯年,内心忐忑,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自已。
两个小时后,切掉一条腿的周重明被推出了手术室,和周学海两人,躺在一个病房内。
看着同样昏迷的两人,和趴在地上不能起来的周延宗,明黛觉得挺好笑的。
果然是一家人,走到哪里都整整齐齐的!
明黛看了眼周重明的伤口,嘴角抽抽,这粗糙的手法,明黛相信,医生说自已比较擅长治疗畜生的话,是认真的,
不是开玩笑。
很快农场的调查员过来,象征性的问询了一下,周重明和周学海的情况,以及出事的原因。
顾斯年面不改色的说是他们自已跌倒,撞在了刀上。
调查员简单记录了一下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床上的周重明醒了。
看到问询的检查员,他虚弱的张口,想要说什么。
明黛看到,嗖的一下,给他扎了一针。
然后周重明就发现,无论他怎么张嘴,都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惊恐的他看着笑着离开的调查员,努力蹭着,终于碰的了床边的铁架子,发出哗啦一声。
他希冀的目光死死盯着调查员,可惜调查员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安慰了顾斯年一句,转身离开了。
随着门被关上,周重明微微扬起的头狠狠砸在了枕头上。
顾斯年走上前,冷冷的看着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样子。
周重明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自已的儿子。
他眼里迸射出惊喜的光,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黛上前,把针拔了出来。
周重明哀求的声音立刻响起:“年年,年年,爸爸错了,你救救爸爸,爸爸不想死在这里!爸爸好疼啊!
你让你外公放过我好不好,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顾斯年冷一声,一把提起地上死狗一样的周延宗,扔到他的床上,发出哗啦的一声巨响。
周延宗正好撞在了刚刚被踢过的位置,咳出一口鲜血后,倒在了地上。
“别瞎说,你可是只有周延宗一个儿子的!”
周重明看到周延宗吐血,立刻就怒了:“周斯年!你个没有人伦的玩意!这是你哥!!”
顾斯年走上前,一脚踩在周延宗的手上。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在医院内响起,吓得隔壁给小羊打针的医生手抖。
果然,能和武家结亲的,都有一些凶残在身上的!
看到自已的好儿子被欺负,周重明装不聊了,挣扎着叫骂:“周斯年,放开我儿子!
你个小贱种,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周家好!
你和你那个贱人妈一样!只和白家一条心!
我告诉你!你这么对我,对周家,你会天打雷劈的!!”
顾斯年听着周重明嘴里的污言秽语,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脚下逐渐用力,在周重明的叫骂上,生生废掉了周延宗的一只手。
明黛看着疯了一样的周重明,默默摸出一粒药丸,趁着他张嘴的空隙扔了进去。
周重明止住了骂声,惊恐的看着明黛:“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这。。。”
明黛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相信我,对你只有好处!”
周重明没明白什么意思,下一刻,顾斯年的动作就告诉了他。
“啪啪啪啪!!”
熟悉的巴声在病房内响起,周重明被打的眼冒金星。
打完脸,顾斯年没有放过他,而是拿起他的手,一根一根,硬生生的折断。
然后手臂,肩膀。。。
全身,能被折断的地方,顾斯年都照顾到了。
周重明痛的双眼猩红,脸上血色翻涌,青筋直跳,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周延宗躲在角落里,看着施虐的顾斯年,惊恐万分。
他想要逃跑,又被顾斯年一脚踹了回来。
就这么硬生生的看完了周重明全身骨折的全过程。
一股子尿骚味在病房弥漫开来,周延宗竟然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