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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明黛无语的拨开它硕大的虎头,天天吃鱼,成功把自已吃成了“鱼腥草”,她嫌弃。

    她看了一下,周斯年浴室的浴缸可能装不下他。

    最后,她找出自已闲置的充气游泳池,在草地上铺展开来,蓄满了水,手动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这个好,周斯年横躺着完全没有问题。

    在默念了三遍,她是医生,对待病人不能有性别意识后,明黛让周斯年漂浮在半空中,身体半没入水里,扬起水流给他洗澡。

    也幸亏明黛现在的控物漂浮技术到家,因为,真的很难心无旁骛啊!!!

    明黛洗着,一只耳和小咪咪看着,傻狍子也被洒水后出现的彩虹吸引过来,在栅栏内伸长脖子往这瞅。

    然后是好奇的大小排、小羊羊,以及锻炼出后肢力量,学会站立的野猪新娘。。。

    在周斯年不知道的情况下,除了池塘里的鱼儿们,其他生物集体围观了他光溜溜洗澡的高光时刻。

    小动物们叽叽喳喳讨论着:这个两脚兽好可怜,他没有毛毛。

    野猪新娘惴惴不安,这又要玩什么?不会还有它的戏份吧?!

    在小动物的议论纷纷中,明黛心无旁骛的洗刷刷,周斯年的耳朵红的透亮。

    洗完澡后,明黛给他的后背抹了药膏,果然周斯年的表情放松了很多,除了耳朵通红外,身体各项情况都好。

    把他送回房间,调节好温度,她也舒服的泡了个澡,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之后两天,明黛只在魏宴过来的时候把周斯年放出来,其他的时间,他们都在空间里躺着。

    周斯年的状态果然比在外面好了很多,不仅后背的痱子也全部消失了,加上明黛这两天的精心喂养,整体状态也都恢复了。

    明黛也渐渐习惯了和周斯年碎碎念完,再去外面逗逗一只耳和小咪咪的生活,就是有点寂寞。

    之前周斯年好好的时候,整个空间热闹极了。

    深夜,空间内,明黛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楼下的卧室,原本昏睡着的人,缓缓睁开了自已的眼睛。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让整个房间染上了朦胧,也让周斯年看清楚了整个房间的情况。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有这么多他不认识的东西!

    难道?!

    周斯年的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的弹跳起来,想要下床查看!

    刚动了一下,

    感觉到头顶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阵晕眩,他无力的靠在了床头。

    伸手摸了摸脑袋,这才发现,整个脑袋都被纱布包住。

    他瞬间回忆起逃跑的时候,脑袋好像是被子弹炸开的弹片击中了!

    所以,有人救了他?

    脑袋的疼痛和身体的虚弱让他靠在床头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忍着晕眩,他咬牙起身,目光在房间巡视一圈,他没敢轻易动什么东西,而是小心观察着四周。

    越看他越是心惊,等到踉跄着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景象,他的内心更不安了。

    他不是应该在边境的大山里吗?

    他记得有人一直在追杀他,他只能在山里不停的变换位置躲避。

    而且,

    他清晰的记得,这个时候是冬季啊!

    他和师父是从结冰的江面上偷渡到过国内的,要不然,他们也过不来啊!

    而现在,外面郁郁葱葱的草地,和墙外探出头的树枝,明显昭示着,冬天已经过去了。

    难道,他因为受伤太严重,睡了一个冬天?!

    不对!

    这里的植被看着也不像是黑省?!

    他的全身再次紧绷,小心翼翼的探查四周。

    他究竟在哪?!

    怀着这个疑问,他开始检查四周的物品。

    越检查,周斯年的内心越是震惊,脸色也越发的惨白。

    抽屉里放了很多毛线和棉线,以及做手工用的各色工具。

    架子上是满架子的连环画和十几只染了颜色的花陀螺。

    一整面的墙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式竹制品,色彩鲜艳,造型古怪。

    他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这是一个孩子的房间?

    等到他摸索到衣柜的时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第

    245

    章

    一米九的男人

    衣柜很大,有四扇门。

    周斯年轻手轻脚打开靠外面两扇,还没伸手,就被满眼的红色暴击了!

    他怔愣的看着满满一衣柜的红色衣服,久久没有回神。

    他发誓,这里的红衣服,比他有生以来,见到的红衣服总和都要多!

    而且看这衣服的尺寸,不是小孩子的,也不是女人的,而是一个目测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男人的!

    他嫌弃的拧住了眉,一个大男人,整这么多红色的衣服,穿着不娘炮吗!

    忍着眼疼,他翻找了一下,更为鄙夷了,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件。

    这让他更确定,这些衣服的主人,不是什么正经的男人。

    谁家老爷们有这么多衣服啊,还都是红色的!

    当看到内裤都是红色的后,周斯年果断的关上了这个衣柜,开始翻下一个。

    这一打开不要紧,只看了一眼,吓得周斯年又火速关了起来!

    他的眼前一阵晕眩,脑袋也嗡嗡的响,明显接收不良。

    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他再次伸手,缓缓拉开了柜门。

    大片大片的色彩朝着他砸了过来。

    敞开的柜门对他尽情展示着世间少有的丑衣服集合!

    整整一柜子花花绿绿的丑衣服啊!

    他感觉,整个世界的颜色,此刻,都被汇聚在了这里,拼凑成一件件的丑到出奇的碎花衣裳,拼命的往他眼睛里挤。

    周斯年崩溃的伸出手,小心拨动了一下,最上面挂着的衬衫,瞬间,丑到各有特色的花衣服,朝着他袭来,砸的他眼睛生疼。

    双手僵硬的把柜门关上,深呼吸!

    看不得!一眼都看不得!

    他用力眨了下眼睛,眼神愈发的凝重。

    他,怕不是遇到变态了?!!

    这里的衣服尺寸和刚刚衣柜里的红衣服尺寸一样,应该属于同一个男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爱穿红色和碎花衣服的大男人!

    不是变态,是什么?!

    周斯年的心跌到了谷底,这样一个男人,救了自已,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不会拿自已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想到这,周斯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忐忑不安的打开了第三扇柜门。

    原本已经做好再次被暴击的准备了,没想到,

    这次竟然被治愈了!

    这里的衣服很少,加起来不到五身,但是颜色都是白色、灰色和他最爱的军绿色!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料子也是他熟悉的,和刚刚柜子里的奇葩料子不一样。

    翻找了下,没有其他的东西后,他小心的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熟悉的红色暴击。

    周斯年发现他的接受程度变高了,这次只是小小的心颤了一下,没有晕哎!

    不过,这个柜子里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和其他的柜子比,这个柜子里只有一套衣服。

    周斯年仔细辨认了一下,是一件红色的喜袍,周边的小架子上还放着一顶假发和几件珠钗。

    他眉头轻轻拧起,这些衣服是做什么的?

    最里面,还用专门的帽托托着一顶。。。。。。

    周斯年犹豫了,不知道该叫它帽子,还是叫它。。。红色空中花园?!

    检查没有异样后,他伸手,把帽子拿了出来,放在月光下仔细端详着。

    嗯!

    真红啊!

    嗯!

    真热闹啊!

    周斯年越看越想笑,这顶帽子,他愿意称之为衣柜之最!

    最奇葩的可能就是它了吧!

    最后,他成功把自已逗的闷笑出声。

    只是刚笑一下,就带着脑袋生疼,好像是有谁忽然锤了他脑袋一下。

    脑袋里轰隆一声,他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床上。

    再睁眼,他惊恐的丢掉了手里的帽子。

    伴随着剧痛一起袭来的,还有一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以及断断续续的话语。

    一个身着红色嫁衣,头戴红色花帽,脸上涂满胭脂,一米九的高大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尽管这副打扮很是吓人,但还不足以吓到经过特殊培训的周斯年。

    让他灵魂都跟着震颤的,是那恐怖妆容下,熟悉的脸!

    周斯年努力的回想,极力的否认!

    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已,那是一张和自已很是相似的脸!

    或者说一模一样,只是看着比他年长几岁!

    颤抖的手轻轻摸上了自已的脸,只一下,周斯年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脸部的棱角发生了变化,不似记忆里的圆滑,倒像是。。。。

    !!!!

    顾不上晕眩,周斯年跌跌撞撞的起身,在房间里疯狂翻找。

    终于在边柜上找到了镜子。

    他拿起镜子,缓缓坐到床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勇气翻转过镜面。

    “咔嚓!”

    只一眼,周斯年感觉,此刻身处地狱!

    这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和他记忆里的,爱穿红色衣服和碎花衬衫的一米九变态,一模一样啊!

    呜呜!!

    真的一模一样!!

    周斯年根本来不及纠结他为啥一下子长高了,整个人抱着镜子,颤抖个不停!

    脑海里,纷杂的画面继续袭来,他的记忆也越发的清晰。

    漆黑的夜空,惨白的月光,呼啸的风穿过树林发出渗人的笑声。

    空无一人的墓地里,时不时闪现的红色身影,以及被吓得四处逃窜的人们。

    周斯年的心剧烈的跳动,回忆着这具身体时不时的腾空飞行,或者停滞在半空中的动作。

    喉结滚动。

    这,明显,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啊!

    难道,他被鬼上身了?!!!

    周斯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除了鬼上身,他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没等他害怕,又有一段记忆出现在他脑海里。

    另外一道红色的身影?

    同样的红色嫁衣;

    同样的红色花帽;

    同样的飞行或者滞空的动作;

    不一样的是,这位“新娘”看着比他丰满许多。

    回忆加速,丰满的“新娘”猛地一个回头,冲他露齿一笑。

    这一笑,差点把周斯年送走。

    他猛地扔掉镜子,扶着床,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哪里是什么新娘!

    分明就是一头野猪成了精啊!!

    与此同时,他也回忆起了,

    让他崩溃的声音。

    凄厉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山林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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