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也是,段沛然和白静宜不一样,她是非常传统的女人,只知道相夫教子,没受过多少教育,也没出去工作过,能惹什么事?他沉声开口:“最好是这样,沛然,要是有事你一定要提前讲,安全局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谈话的,你讲了,我才有办法救你。”
段沛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是哪家的夫人出了问题,喊我过去问话的吧。”
倒是有这个可能,周重明点头:“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他们的人应该过来。”
段沛然笑着点头,催促他们上楼休息。
等到周重明去洗漱后,段沛然悄悄进了儿子的房间。
周延宗出来,就看到了坐在他床上默默哭泣的母亲。
“妈,你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了吗?!是不是二婶他们!”
段沛然喊住他,示意他小声。
然后摸着儿子的脸,含泪开口:“儿子,不是妈妈被欺负了,是你要被欺负了呀!”
周延宗奇怪的看着她:“谁要欺负我,我怎么不知道。”
段沛然哭着把段子平的事情讲了:“我也是想着,万一他回来了,你爷爷心软,不把资源交给你了咋办?
这才想让段子平把人留在乡下的,谁知道被他们抓到了小辫子,他们现在肯定是要用这个事情来陷害我了!”
周延宗眉头拧死:“他要好了?”
段沛然点头:“据说是比以前清醒多了,也不随便打人了。”
周延宗冷嗤一声:“我还当完全恢复了呢,现在他依旧是个傻子!
妈,你根本不用怕,就算是他恢复了,
爷爷也不会让他回来周家的。
毕竟,他可不是我们周家的种,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有多讨厌他!”
段沛然一脸依赖的看着儿子:“延宗长大了,知道保护妈妈了。”
周延宗笑笑:“我马上都能娶媳妇了,当然大了啊!”
段沛然深吸一口气,看着儿子:“延宗,你听着,这次的事情有点麻烦,段子平可能真的找人教训那个小杂种了,现在他被抓了,很有可能把这个当做把柄,把事情按在我头上。”
周延宗皱眉,他对段家的穷亲戚一向看不起。
“我可能会被连累,我要是出事了,你爸爸不一定会救我,你去找你爷爷,记住,
明天我一走,你就去找你爷爷!”
周延宗不解:“找爷爷干嘛,这种事当然要找爸爸啊!”
段沛然苦笑,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重明:“你记住了,一定要去再找你爷爷,你爸爸,为了避嫌,应该不会插手的。”
周延宗想了下也是,爸爸正处于关键时期。
“那找爷爷有用吗?”
段沛然温柔的抚摸了下小腹:“我怀孕了,你爷爷会救我的。”
周延宗瞪大了眼睛:“我要当哥哥了!”
段沛然点头,要不是老鹰踢了自已一脚,她肚子痛,去医院检查,竟然检查出自已怀孕了!
她温柔的抚摸着肚子,这个孩子来的真巧,简直就是自已的保命符!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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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段沛然的手段
半夜,等到周重明睡着后,段沛然悄悄出了趟门,再回来后,她没有回房,沉默的坐在了楼下的沙发上。
猴子折进去了,段子平和周斯年一个没拦住,人已经被安全局保护起来,组织不敢再动手了。
刚刚,老鹰已经明确告诉她,组织要放弃她了。
她摸着肚子,眼神坚定起来,她还没有输!
她还有周家,周家可以救她!
本来,她也可以不动周斯年的,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当周太太,也习惯了有个团长丈夫和前途光明的儿子。
任谁都不能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所所以,一切不稳定因素,都应该扼杀在摇篮里!
当初,她想让周斯年死的时候,就想到了暴露的可能。
她在赌,或许,利用这次机会,她不仅能摆脱掉组织的束缚,还能彻底摁死周斯年和白家人。
所以,到现在的局面,她反而不害怕了。
对,哪怕段子平供出了自已又如何?
她给段子平的药量少,猴子他们也没能翻出药,按照她的安排和段子平的汇报,应该都被周斯年吃了。
没了药,她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归结为家丑,咬死是她这个后妈,为了保障自已儿子的利益,对前妻的儿子下手。
只要是家事就好办,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安全局的人想要处置她,也得看看周家的意思。
现在,在周老爷子和重明心里,只有她的延宗是周家的孩子,周斯年那个小杂种可不是,就算是为了延宗,周老爷子也会逼周斯年原谅自已的。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肚子里的这个保命符。
至于段子平,他可是周老爷子的兵,是周家在黑省的人脉。
她当时敢用段子平,就算吃准了周老爷子爱惜羽毛,段子平出了事,老爷子绝对会出手帮自已搞定的。
她爱怜的摸了摸肚子,只要这件事变成了家事,她就不用担心了,顶多是受些责骂。
她太了解周重明了,为了维持爱妻的人设和周家和睦的假象,他不会和自已离婚的,只会把黑锅往周斯年这个孽种头上扣!
更何况她还有延宗在,这一把,她稳赢。
就算没有组织的帮忙,她也能活下去。
她在周家隐忍讨好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干的。
想到这,她起身上了楼。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周重明已经睡着。
恍惚中,他听到了哭声,迷糊的起身,看向身侧。
月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床上,给段沛然已经40岁的脸上打上一层柔和的滤镜。
不得不说,即使人到中年,段沛然依旧是美的,要不然,周重明当年也不会心动,半推半就间与她发生了关系。
现在,她侧身轻声哭泣,委屈的样子,周重明被吵醒的烦躁都减缓了许多。
“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是不是二弟妹他们又说什么闲话了?”
闻言,段沛然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一般,哆嗦了一下,红着眼睛转头:“是我不好,吵醒你了。”
这一下,周重明彻底心软,扶着人躺在自已怀里轻声安慰。
“要是二弟妹他们说话难听了,你就忍一下,等到下次看见二弟,我来说他。”
段沛然依恋的依靠在男人胸前,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3704
“重明,我今天骗你了,我确实做错了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周重明抚摸她头发的手一顿,坐直身体:“你做了什么错事,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老走神?”
段沛然似乎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拉了拉他的睡衣,再次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太知道怎么拿捏周重明的情绪了。
“你知道的,我总去看望老爷子,也是担心换季,他老人家不舒服。
去的多了,见着二弟妹的机会也就多了。
好几次,我都碰见二弟妹劝说老爷子把乡下那个接回来。。。”
话音刚落,周重明就一把推开看她:“提他干什么?晦气!”
段沛然的嘴角闪过一抹轻笑,继而捂住了脸,哭出声。
“是我愿意提的吗?我更膈应他好不好,要不是白静宜横刀夺爱,我至于瞒着你,独自生下延宗,带着他在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吗?
可怜我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受了多少白眼,好不容易把延宗拉扯长大,要不是延宗哭着要爸爸,你知道的,按照我的性格,
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登你周家的门的!
呜呜!是不是现在我老了,你开始嫌弃我了?”
周重明被她哭的心软,想着母子俩找上他时的惨状,叹口气,重新抱住了她。
“还说这些干啥,她不是死了吗?那个也被送乡下去了,你还有什么好闹的?”
段沛然用布满泪花的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你们男人哪里知道我们女人间的心思,你二弟妹提起乡下那个,话里话外都是让那个回来,说他才是周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孙。”
她倔强的咬着嘴唇,对着男人哭诉:“那我们延宗算什么?要不是她白静宜以恩情作为要挟,逼你娶她,我们延宗至于从小就流落在外吗?”
周重明的眉头皱了起来,明显也是赞同这个观点的。
当初,白静宜逼婚这个事情,是周重明为了掩盖自已抛弃段沛然的事实,编造谎言骗她的。
没想到,谎言讲的久了,他竟然也当真了,全然忘记了当初周家是怎么哄骗了单纯的老爷子和白静宜,骗下了这门婚事的。
“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和延宗。”
他轻轻擦拭掉女人脸上的眼泪,把人重新揽入怀里安慰。
段沛然立刻示弱:“这怎么能怪你呢,当时,你是为了周家牺牲的,我理解你。
本来,我没想着和你破镜重圆的,毕竟当时你都结婚了,对象还是白家的大小姐。
但是,我没有想到,白静宜放着你这样好的男人不要,竟然敢婚内出轨,还生下了个孽种!”
她说到这,停顿了下,满意的感受到了后背的僵硬。
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她继续用委屈的声音开口:“我和延宗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你被人这样羞辱和蒙蔽,好在老天有眼,让你发现了这个秘密,及时止损。”
周重明没有说话,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时至今日,他也依旧没有放下,被新婚妻子戴绿帽子的耻辱,记恨到今天。
段沛然见火拱的差不多了,开始进入正题。
“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只有在你和延宗的事情上,我容易着急犯糊涂,这次,我被二弟妹一激,做了错事。。。”
她坐直身体,可怜巴巴的看着周重明:“我担心老爷子真的把乡下的那个接回来,就让段子平想办法,把他留在乡下,但是段子平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找人对他下了手。”
周斯年的脸色阴沉下来,不是因为段沛然对周斯年有了杀心,而是因为段沛然动用了段家在黑省的人脉,这样,很容易把段家拖下水的!
没等他开口,段沛然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你骂我吧!是我恶毒,是我这个后妈容不下前妻生的孩子!
但是,我不服啊,凭什么他一个孽种,能光明长大的充当你周重明的儿子,而我的延宗,到现在都还是“继子”?
我们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面子,为了你的前途?
现在,老爷子被撺掇动心了,要接那个回来,我们延宗咋办,你又怎么办?
毕竟那个可不像我们延宗,一看就是你的孩子,万一,他再长的像魏宴?你还要不要在京城圈子里做人了?
所以,我不后悔!就是抓了我,我也不后悔!大不了,我给他偿命!”
周重明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拳头砸在了墙上:“偿命?也不看他配不配!”
听到这句话,段沛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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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装作心疼的样子,拉着周重明的拳头吹了吹:“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拿自已的身体撒气,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周重明定定的看着这个女人,内心稍微有了安慰。,
跟白静宜与周斯年相比,这才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他们和自已一条心,时时刻刻想的都是自已和周家。
白静宜的心思都在白家,结了婚就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亏他还体谅她工作忙,结果,这个贱女人偷偷勾搭上了魏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幸亏她死的早,要不然,自已也不会放过她的!
至于周斯年,这个孽种,要不是白静宜悄悄把他送进了训练营,要不然。。。
现在,就算是段沛然想要动他,又如何,不是没死吗?
他和他那个贱人妈,偷走了延宗和沛然的父亲和男人,让他们母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被这么对待,不是应该的吗?
最后,他冷笑一声,抱住了仍在流泪的段沛然:“放心,你不会给那个孽种偿命的,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本来就是我们周家的家事,我们自已解决就行。”
段沛然依偎进他怀里,柔声应是,拉着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已的肚子上。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把这个小的,生在了监狱里。”
闻言,周重明惊喜的看向她::“你这是有了?”
段沛然羞涩的点头:“嗯,刚一个半月。我都不好意思,儿子马上娶媳妇了,我这又有了,说出去会让人笑话吧?”
周重明瞪了她一眼:“胡说!这证明老子年轻着呢!”
“哎呀,你讨厌!”
两人说笑了一阵,双双睡去,这次,段沛然的心彻底放下。
虽然,最后可能还是要靠周老爷子来救她,但是,周重明是周斯年的父亲,在道德上有天然的优越感,即使他有可能放弃自已,但是对于周斯年和魏宴,一个蹦跶到他眼前的孽种和给他带了绿帽子的男人,周重明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她现在不仅不着急了,反而,有种迫不及待看好戏的感觉。
与此同时,安全局提供的安全屋内,魏宴正在和安全局的两位局长谈话。
宋项明看着魏宴亲自递上来的材料,还是有些心惊。
“魏市长,你要对你递交的材料负责的。”
魏宴捂着胸口,微微喘气,连日的奔波,他的伤口愈合又裂开,现在已经发炎,整个人有些发烧。
“这个宋局长放心,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你也看到了,这样的东西,我根本不敢拿到明面上去化验,是我托关系走了研究所的路子,偷偷化验的,罗成知道的,炳烁还在研究所里。”
宋项明的眉头拧起,再三看了看,递给了一旁的副局长罗成。
罗成看了看,内心也十分的震惊。
当年,周斯年和周家闹翻,他是在现场的,所以对周家的事情知道的也多一些。
赵岳告诉他,魏宴带着周斯年来京城举报周家人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只是周家的内部丑闻。
后妈陷害继子,反被继子发现,这样的事情在世家大族内也不少见。
毕竟当年,周家闹得确实很难看,只是没想到,竟然牵扯到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