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88章

    村民们看够了热闹,被大队长赶去干活。

    树下,明黛给地上的王德发把了下脉,仔细看过后,除了脑震荡外,还行。

    就是这家伙的私生活太不检点,不用周斯年出手,他估计马上也要不行了,王主任估计要绝后了。

    至于说他被吓疯的事情,倒是没疯,只是有些神经焦虑。

    周斯年过来,看到明黛抓着他的手腕,皱眉。

    “明黛,脏,扔了!”

    明黛笑呵呵的松手,呼周斯年过来。

    “上次教给你的穴位你都记住了,这次我教你怎么拆关节,你看,这样。。。。。。”

    咔哒咔哒咔哒。。。。。。

    王德发“酣睡”着,不声不响的,当教具正合适。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很是认真的把王德发拆开又按上,老认真

    了!

    王德发: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柳家湾这边忙的热火朝天,公社风平浪静。

    因为王德发从精神病院回来后一直性情古怪,对谁都疑神疑鬼,经常不在家里住,所以王有才夫妻俩也没有发现儿子不见了。

    直到儿子连续两天都没有回家,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着人出去找了一圈,这才知道,儿子又被疯子打了!还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找到农机站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拖拉机手和拖拉机都不见了,问了看门的老头才知道,都被疯子带走了!!

    王有才听到,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找车,带着公社干部骑着自行车就去了柳家湾。

    再晚,

    他的独苗苗要折在疯子手里了!

    还没到柳家湾,就听到了拖拉机的突突声。

    一行十几个人骑着车子就闯到了地里,柳大柱看着黑着脸,马上要喷火的王有才,拉过铁蛋:“去,喊你们大哥过来!”

    “柳大柱!!!”

    王有才把车子一扔,冲着柳大柱就过去了,柳大柱笑呵呵的迎上来。

    “王主任,您这是有空来视察工作了?”

    身后的村民,看着一行十几个人奔着自已的大队长过来,

    也纷纷拿着手里的工具跟了上去。

    王有才看到他后面的村民,这才清醒过来。

    这里民风彪悍,柳家湾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他敢打柳大柱,后面的一群人就敢打他。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只敢在公社作妖,不敢下乡的原因。

    硬生生把要吐出口的怒火咽下去,他死死盯着柳大柱:“我儿子哪!!”

    柳大柱笑眯眯得看着他:“要不是说,还是主任会教育孩子!

    昨天您儿子非要跟着农机站的同志一起下来,给我们柳家湾帮忙耕地,我们劝都劝不走啊,只能让他留下帮忙了。

    这会正跟着社员同志忙着呢,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刚说完,一阵哭嚎就传来了,王有才瞠目欲裂,是儿子的声音!

    “爹啊!爹啊!救命!救命!”

    王有才就看到一个疯子一样的人型生物,张牙舞爪的朝着自已飞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人。

    等到儿子哭嚎到跟前,王有才激动的想要抱住儿子,还没靠近,刻就被一股堪比生化危机的味道,狠狠逼退了。

    太味了!!

    王德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爹,眼里满是受伤:你后退的一步是认真的吗?

    王有才努力的遏制住捂鼻子的动作,心疼的看着儿子:“德发啊,你掉粪坑里了?”

    王德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去,一个熊抱,把他爹扑倒在地。

    “爹啊!我疼!我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王有才:呜呜呜呜!

    “爹啊!茅坑太臭了!整个村的茅坑更臭啊!我再也不想进茅坑了!”

    王有才:啊呸!啊呸!啊呸呸呸!

    “爹啊!我头晕,我要回家!我想妈妈!”

    终于从儿子臭到发酸的胳肢窝下拱出来的王有才,大口喘气。

    啊!活了!臭死老子了!

    一旁跟着来的公社干部看着两人在地上打滚,反应过来,赶忙把两人拉了起来。

    王有才离开儿子八丈远,猛吸一口气。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他,气急败坏的指着柳家湾一群人骂。

    “好啊!你们好啊!敢公然绑架我儿子过来给你们清理茅厕,还敢打他!反了天了!等着!老子马上让民兵过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了!”

    “啊!!!!”

    没等他牛x完,周斯年一个箭步上前,嘎嘣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头掰折了。

    王有才捂着手指发出了和儿子一样的同款猪叫声。

    身后的公社干部集体后退,这次谁都不敢上前伸手了。

    王有才又恨又怕的瞪着周斯年,要是眼神能够化为实质,周斯年早就被他凌迟了。

    周斯年看他还敢瞪人,两个手指头竖起,明显就是要过来戳他眼睛。

    王有才吓得立刻躲到柳大柱身后,周斯年这才作罢。

    第

    152

    章

    小皮鞭太疼了!!

    不敢惹疯子了,王有才对着柳大柱开炮。

    “柳大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你们村的知青不仅绑架了我儿子,还敢打伤我!你想干啥?造反吗?!”

    柳大柱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好歹是个公社主任,要点脸行吗?!

    还他们村的知青?!

    他想是他们村的吗?

    还不是你硬塞过来的!!

    柳大柱哭丧着脸开口:“王主任啊,您终于知道俺们村过的什么日子了,您问问,在场的哪个没被他打过,俺们心里苦啊,要不,您把他带去公社吧?!”

    闻言,四周的村民似乎也回忆起了以往被打的记忆,深有感触的议论开了。

    讲到伤心处,不少人还红了眼,抹着眼泪,他们可太难了!

    最有体会的柳三爷张嘴露出漏风的门牙:“奏似,奏似,俺牙都被打掉了!”

    王有才一看,感觉到了不对劲,再去看咧着嘴哭的王德发。

    我艹,我儿子的大金牙呢!

    明黛表示,被周斯年掰掉收藏了。

    王有才深吸一口气:“柳大柱,人现在是你们村的,你的责任跑不掉!你等着民兵过来抓人吧!”

    说完,扶着王德发就要走,明黛示意了一下周斯年,拦住了他。

    周斯年挡在前面,没有一个人敢离开。

    王有才颤抖着身子:“疯子!你想干啥?!”

    明黛从周斯年身后出来,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王主任,咱们可能有点误会,得说清楚。”

    王有才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谁。

    “您儿子真不是周知青绑架来的,是我们在东街后面遇到,他自已跟上来的,撵都撵不走,非要跟我们回来。

    他身上的伤也不是我们打的,是他自已跑的急了,自已摔的,真不是我们干的。”

    王有才气笑了:“我眼睛瞎吗?我儿子不会说话吗?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明黛眨巴了下眼睛:“真的,不信,您问问您儿子啊。”

    王有才指着明黛,气的发抖:“好好好!德发,你说!是谁把你绑来的?!是谁打了你的?!是谁让你去清理茅厕的?!”

    王德发刚要哭,周斯年一个眼刀过去,他噌的一下弹跳起来,站的笔直,对着王有才就是一番慷慨激昂:

    “是我自已硬要跟着周知青来柳家湾的!

    伤是我自已摔的!

    茅厕是我自已要清理的!

    我是农民同志的好兄弟!

    我爱劳动!劳动爱我!劳动最光荣!”

    王有才张大嘴巴看着儿子,要不是他深知儿子的尿性,还以为儿子在发表劳模获奖感言呢!

    “德发啊,你是不是被揍傻了啊?!不是疯子打的你吗?你刚刚还说自已全身骨头都断了?!”

    王德发感受着前方周斯年的死亡凝视,一句委屈都不敢说,又背书似的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有才被儿子吓到,喊了他几遍都是这样。

    他转身瞪着明黛,用掰折的手指指着她:“你干了什么?我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黛摊手,表示不知道。

    内心却在鼓掌,没想到周斯年训狼的一套手法,用在王德发身上也挺好用的啊!

    看,效果多明显!

    周斯年看他还敢指明黛,一个箭步再次上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再次掰了上去。

    “嘎嘣!”

    “啊啊啊!!!”

    明黛摇头,这就是不长记性的下场啊!

    剩余的公社干部,再次齐齐后撤两步,太吓人了!

    王有才猪叫完,捂着手,凶狠的看着两人:“好!好!好!我儿子说你们没打他,行!那你们打我,可是真的吧!我的手就是证据!”

    明黛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主任,您污蔑人也不找个好理由,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了?”

    王有才气笑了,举起自已的手指头:“疯子把我的手指头掰折了,你看。。。嗯?!!”

    就见,刚刚反向弯曲成九十度的手指头,这会已经笔直的站着了。

    王有才不可置信的抱着手指头看,来回弯曲了几下,收放自如,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时候好的!

    明黛偷笑,周斯年手就是快,时机把握的也太好了!晚上给他加鸡腿!

    最后,王有才气的脸色铁青,愤恨的放下手,深深看了明黛一眼。

    周斯年察觉到他的目光,把明黛拉到身后,对上他的视线。

    王有才秒怂。

    想起上一次去县城,大舅子说的话,他咬咬牙,让人扶着王德发,推车离开了。

    柳大柱和柳庆民没想到,这一关这么容易就过去了,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招呼着:“王主任,来都来了,不吃个饭再走啊!”

    这么一喊,公社的人跑的更快了,狼狈的背影惹得柳家湾的人哄堂大笑。

    柳大柱稀罕的看着周斯年,以往觉得这是个麻烦精、定时炸弹,现在再看,这明明就是柳家湾的大宝贝嘛!

    必须留住了!

    回头就给周斯年算满公分!

    周斯年被他灼热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对着他举起拳头挥了挥,柳大柱瞬间不敢看了。

    地里,拖拉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农机队的人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远去的公社主任的背影,默默流泪。

    主任啊!你是不是还忘记了啥!俺们还在这呢!

    等到人走了,柳大柱招呼大家继续干活,农机队的人还在一旁哭,周斯年一瞪眼,乌拉拉的又全跑回拖拉机上了。

    韩国达站在车前发动车子,车子刚启动好,就看到周斯年跳到驾驶位上了。

    !!!!

    疯子要干啥!!

    他吓得要死,这可是公家的拖拉机,死贵死贵的!

    弄坏了他赔不起啊!!!

    没等他阻拦,周斯年一通操作猛如虎,拖拉机吐着黑烟往前走了!

    竟然被他开起来了!

    明黛也吓了一跳,不过她没阻止,看着周斯年熟练的动作,

    感觉他应该会。

    果然,拖拉机不仅平稳启动了,身后跟着的几排犁铧也耕的很深,一点不比农机站的拖拉机手耕的差。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斯年停下车,探出驾驶室,冲着明黛喊:“明黛,上来,我开车带你啊!”

    明黛对履带式的拖拉机确实挺好奇的,于是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

    留下欲哭无泪的韩国达和四周看热闹的群众。

    韩国达:救命!拖拉机真的不能随便玩的!

    明黛跟着周斯年坐了一趟后,就不愿意再坐了。

    这个时候的车子减震不行,太颠了!

    周斯年却很兴奋,坐在上面不想下来,还要再开一会。

    明黛看着他开的挺好的,不耽误干活,也就没有阻拦。

    铁蛋他们一群孩子羡慕坏了,跟着拖拉机在地里跑。

    后面,狗蛋大胆的提出请求,想要坐一下,周斯年看在都是自已小兄弟的份上,让孩子们都上车了。

    韩国达看着变成孩子车的拖拉机,更崩溃了!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