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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浓绿的眼睛注视着她:“求我,说,Mr.Kus,please.”

    “现在,只要你用同样的语气请求,我就帮你——无论你提出什么。”

    在景玉开口之前,克劳斯又补充一个限制。

    “除了涨工资,除了给你金子、包、珠宝首饰。”

    “除了送你车子,房子,古董,字画等一切可以变现的高价物品。”

    50.

    五十颗糖

    猫耳

    景玉抗议:“那您不应该用’无论’这个词来修饰了!!!”

    “我喜欢用,

    ”克劳斯无视她的抗议,“宝贝,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我帮你。”

    景玉沉默了两秒。

    她想了想:“现在还不要。”

    克劳斯问:“为什么?”

    “如果我需要您帮助的话,

    我会告诉您,”景玉说,

    “有些事情,我想我还是得自己参与进去。”

    克劳斯侧脸,捏着她下巴,

    要她仰脸。

    一个吻落在景玉侧边脸颊。

    他低声问:“还有其他想要我的吗?”

    克劳斯先生讲德语的时候很严肃,

    或许因为德语听起来本来就如此,

    但景玉很喜欢他说中文时候的声音,他的中文这样好,

    流畅。

    在调|情的时候,克劳斯先生一般选择中文,

    或许是考虑到这时候的景玉不太容易思考。

    景玉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只轻轻一下,手指又松开。

    指甲在他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

    留出并不明显的红痕。

    景玉说:“我想要您。”

    她补充一个词:“现在要。”

    Mr.Kus,

    Fuck

    me……kiss

    me,touch

    me,help

    me.

    love

    me

    like

    you

    do.

    please.

    -

    在景玉准备为克劳斯先生挑选装饰的时候,她却猝不及防,

    得到了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

    克劳斯先生打算带着安德烈和她一块去海德堡拜访一位老师。

    按照克劳斯先生的规划,

    这个生日,他仍旧不会在慕尼黑、或者法兰克福度过。

    景玉不知道他为什么刻意避开和家人庆祝生日——如果是一年、两年的话,还有可能是因为巧合。

    而现在,景玉发现克劳斯的的确确在刻意躲避。

    但她并没有问出口。

    就像她有不想告诉克劳斯先生的东西一样,

    他也有不愿出口的秘密。

    很多马克·吐温的书迷来到海德堡——这个位于横跨德法边境的巴登—符腾堡北部地区的城市,拥有者晴朗的田园风光,也有着活力四射的城市。

    景玉好奇地欣赏着城内具备着灰泥和木头结构的房屋,她先前看过一点资料,知道这里在中世纪的时候,曾经依靠食盐贸易积累下一笔可观的财富。

    景玉兴致勃勃地翻看着地图,上面有个地标成功吸引住她的注意力。

    景玉放下书,好奇地问克劳斯先生:“学生监狱是做什么的?”

    “在1778年到1914年,这里的确曾经用来关押犯罪的大学生,”克劳斯耐心地回答她的小问题,“比如说女票、娼,酗酒,最轻的处罚是禁闭三天。禁闭期间,他们只能得到水和黑面包。不过现在已经开放成一个景点,对外出售门票。”

    景玉感慨地哇了一声。

    “听上去很有趣,”她研究着地图,侧脸看克劳斯,若无其事地询问,“先生,那您曾经女票过吗?”

    克劳斯看她:“甜心,三年了,你眼中的我会这样做吗?”

    景玉说:“不会。”

    克劳斯说:“我能向你保证,以后也不会。”

    景玉低头,她在摸自己的手指:“您没必要向我保证以后。”

    克劳斯说:“很有必要。”

    车子停下来,在克劳斯倾身过来前,景玉先他一步,打开了车门。

    他们选择了一架有着暗色木质古董家具和花岗岩卫生间的酒店,踩上去的时候,木质地板会有轻微的声音,昭示着这家酒店历史悠久。克劳斯去拜访老师的时候,景玉就在柔软的大床上休息,或者泡个澡,喝点牛奶。

    克劳斯如今已经可以确认景玉身体素质不太好,或许因为生长发育期并没有得到充足的营养,她有些贫血的小毛病,不能够运动太久,无论做什么,都需要中途休息一下,不然有可能陷入晕厥。

    虽然克劳斯这三年一直在精心照顾着她,但景玉的身体素质并没有得到快速的增长。

    景玉坐了这样久的车,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至于什么参观游玩,克劳斯先生帮她将日程排到明天。

    不过,晚上仍旧要和克劳斯先生的老师一同吃饭。

    店铺是克劳斯先生参照着老师的喜好选择的,在老城区,桌上铺着小方巾,整个酒馆整体用的是暗色木质装潢,据说供应着海德堡最优秀的奶酪蛋糕和果馅饼。

    魏玛共和国的总统,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就在这里降生。

    安德烈小朋友也跟着去了,不过他今天规规矩矩的,一举一动都很礼貌。

    克劳斯先生的老师叫做凡妮莎,是个华裔,从祖父一代起就在德国生活了。

    不过她讲中文并不太好,仍旧用了德语沟通。

    克劳斯先生很尊敬自己的老师,景玉只知道对方曾经教授过克劳斯数学——在克劳斯先生就读中学的时候。

    凡妮莎年纪已经很大很大了,她耳侧有着白发,脸上有浓重的皱纹,但她很开朗,聊到有趣的事情后,还会笑。

    她讲了很多很多关于克劳斯读书时候的趣事,比如说他也曾因为和朋友打架而被老师教育;踢足球时候不小心撞碎了校长的车窗……

    凡妮莎很喜欢景玉,还给她带了小礼物——她丈夫制作的一些美味糖果和冰冻果子露。

    相比之下,景玉顿时觉着自己给老师准备的礼物不够细心了。

    她只准备了漂亮的丝巾。

    克劳斯先生中途离开,去接电话。

    只剩下景玉和凡妮莎的时候,对方尝了一口黑森林蛋糕上的樱桃,忽然问:“景玉,你计划在什么时候和克劳斯举行婚礼呢?”

    景玉愣住:“什么?”

    旁边的小安德烈兴奋地看景玉:“你要和克劳斯结婚了吗?”

    这下倒是轮到凡妮莎吃惊了:“难道你们还没有做婚礼计划吗?”

    景玉摇头,她想了想:“我和克劳斯先生的交往,并不是以结婚为目的。”

    凡妮莎若有所思地说:“我以为,他受到父母影响,会选择和你——”

    她没有继续说,喝了口酒,彬彬有礼地转移话题。

    晚餐结束后,凡妮莎的丈夫过来接她,对方同样是是华裔,高大温和,在凡妮莎出门前,细心地为她穿上外套。

    小安德烈很困了,克劳斯让司机先送他回酒店,他则是陪景玉在老城区的小巷和画廊中慢慢闲逛。

    景玉虽然不怎么吃甜食,但仍旧被一些果仁糖和蜜饯成功吸引注意力,克劳斯买了一些,他问:“刚刚和老师聊了什么?”

    景玉兴致勃勃地说:“凡妮莎女士说您读中学时候很受女孩子欢迎呢,嗯……还说您数学很好。”

    她脖子后面的围巾滑下来,搭在肩膀上,克劳斯伸手,帮她把围巾围了一下。

    她黑色的头发很柔顺地在后面,之前烫的卷不太明显了,又长长一些,景玉预约了发型师,准备在下周去剪掉这部分。

    “她说您那时候性格很闷耶,可我想象不到性格很闷的克劳斯先生是什么模样,您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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