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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但一想到那日在销金楼中,她?脱了衣裳躺在他的身边竟还无动于衷,她?便忍不住抱怨,“绣花枕头。”

    她?正打算离开,却见?郎中背着药箱从厢房中出来?,便随口问了一句卫凌的伤势,“我?见?他的伤好像恢复的还不错,竟能下床走动了。”

    李郎中恭敬回话,“那位公子是习武之身,底子本就比常人好些,虽然伤得重,但好在救治及时,这几日只需涂抹伤药,按时换药,相信不出四日,便可大?好了。”

    薛雁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嗯。”

    她?似想到一事,便顺口问道:“他所受的刀伤能治,可身体的隐疾能治吗?”

    李郎中神色诧异,问道:“不知小姐指的是?”

    薛雁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他不是不行吗?”

    李郎中摆了摆手,“小姐放心,那位公子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不会如此严重,更不会影响他娶妻生子。”

    那李郎中以为那受伤的公子是薛雁的心上人,说了好些道喜的话,薛雁好生尴尬,让人给李郎中多?塞了块银子,赶紧将他打发走。

    待那郎中走后,薛雁顿时欣喜若狂,她?激动地握住福宝的手,“你听见?了吗?郎中说他没有隐疾,说他再正常不过,今夜咱们便实施计划。”

    福宝无奈劝道:“奴婢觉得小姐的计划甚是冒险,小姐要三?思啊!”

    薛雁笑道:“煮熟的鸭子可不能让跑了。”

    突然,福宝指向厢房,说道:“小姐,那煮熟的鸭子当?真要跑。”

    只见?卫凌出了门,身后背着包袱,似打算离开的,原来?是那些家丁谨遵薛雁的吩咐,只等他伤势有所好转,能下床走动,为了避免惹麻烦,便将他赶出府。

    薛雁猛拍自己的脑袋,煮熟的鸭子就要被?放跑了。

    “走,快去拦住他!今夜可千万不要让他跑了。”薛雁在福宝的耳边嘱咐了几句,薛雁迟疑道:“小姐真的要如此做吗?这与强抢民女……男子,又何分别?”

    薛雁似下定了决心,“成败在此一举,今夜我?豁出去了。”

    她?整理衣裙,面上堆着笑,轻摇莲步上前,嗔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便是咱们许家的待客之道吗?”

    那些耿直的家丁说道:“不是小姐的吩咐吗?”

    “啊对,是我?的吩咐让你们好生招待贵客,待这位公子养好伤再客气将他送出府,你们怎能如此对待贵客。”

    方才薛雁在窗外偷看沐浴已惹得他不喜,想起在销金楼时险些被?她?气死,霍钰脸色阴沉似要滴下水来?,“方才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们说是小姐吩咐让我?赶紧出府,不许多?留片刻。”

    薛雁心中一阵后悔,瞪了那几名家丁一眼,“那肯定是误会。”

    霍钰冷笑道:“不管许小姐是否有此意,在下本也打算离开了。告辞!”

    霍钰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慢着!我?与你有救命之恩,你非但不思如何报答,竟转身便走吗?”

    听说薛雁挟恩图报,他心中更是不喜,“那许小姐待要如何?”

    薛雁笑看着霍钰,“请我?进屋喝盏茶?我?便放卫公子离开。”

    第109章

    霍钰还以为薛雁以救命之恩相要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可没想到她只是提出要进屋喝茶,霍钰神色不耐道:“本公子警告你,可别耍什么花招。”

    薛雁笑着跟霍钰进了屋子,

    她暗暗对那些家丁使眼色,示意他们可开?始行?动。

    今夜薛雁势在必得,若他走出这间这间屋子便算她输。

    进了厢房,薛雁暗暗勾唇,

    从容坐下,

    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霍钰耐着性子为她倒了一盏茶,“好了,既然已经请你喝过?茶了,

    我也该回去了,

    多谢许小?姐救命之?恩,告辞!”

    薛雁捧茶到嘴边,

    轻轻抿了一口,

    却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道:“慢着。”

    霍钰不禁皱了皱眉头,就知?道她要的没么般简单,

    只怕又会?提出什么无礼要求,

    霍钰心想此女子狡诈,

    诡计多端,怕是不少男子都自愧不如,

    若是她耍什么花样,倒也不必再将她当成女子对待,

    不如趁机捏住她的脖颈,将她擒住,

    或是将她一掌击晕。

    “小?女子对公子有救命之?恩,公子理应知?恩图报,对吗?”

    霍钰冷笑道:“还以为?你有什么新鲜的招式,不还是挟恩以报,说吧,你想要什么?”

    薛雁起身?走到霍钰的面前,笑道:“公子别紧张,小?女子不过?是遇到了难处,想请公子帮个忙。”

    霍钰冷笑一声道:“你想做什么?”

    薛雁转身?走到门边,将门关上,“给我一个孩子。”

    “你说什么?”霍钰唯恐自己的听错了,眉头蹙得紧紧的,薛雁却一步步走进,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我生一个孩子。”

    霍钰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娶你这般心思狡诈,挟恩以报的女子。”

    母妃最近是有给他指婚的打算,可却只是从京城的世家贵女中挑一个身?份相配,性?格温婉贤淑的女子,他又怎会?娶她这样的女人,“简直痴心妄想!”

    薛雁嘴角勾着一抹讥诮,“别自做多情了,谁要嫁你了。”

    “你不嫁,那你是......”

    而正在这时,薛雁轻轻的卷起衣袖,露出那莹白?如玉的手臂,当真是肤若凝脂,肌肤竟白?得好像透明?的一般。

    霍钰想起那日薛雁枕在他的怀中,他闻到的那股清香,还有她抱着自己时那种极要命的触感,女子的肌肤细腻又柔软,虽然那天他中了迷药,不能动弹,虽然她的勾引虽然笨拙,但他还是差点?被勾得心神荡漾。

    那日她还羞辱他不行?,想起那晚发生之?事,他便来气?,而此刻薛雁却将手轻轻触碰着他的手背,将她那小?巧的手主动放在霍钰的掌中,轻轻握住他。

    彼此肌肤相触,霍钰的手心像是过?了电一般,面色仍是冷冷的,嘴角却还挂着一丝冷笑,可却红了脸,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深处,他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起身?来,怒而看向薛雁,“许小?姐,请自重。”

    他气?的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而薛雁却突然道:“今日卫公子走不了了,若是公子能走出这间屋子便算我输。”

    霍钰冷笑道:“这男女之?事,都是你情我愿,今日我若不愿,难道许小?姐还能强求不成吗?”

    薛雁步步紧逼,勾唇笑道:“你怎知?不能强求!”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霍钰察觉不对劲,他赶紧推开?窗子,只见屋外围着不少会?武的家丁护院,突然大笑道:“就凭他们也想拦住我?简直不自量力。”

    他突然脸色一变,怒道:“你虽救了我,但你诡计多端,处心积虑想害我,本公子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便出手一把擒住薛雁,扼住了她脖子。

    薛雁却毫不惊慌,反而笑了。“没想到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要杀我。”

    她望向墙角窗边的一盆兰花,那兰花不知?是何品种,幽香扑鼻,甚是好闻,霍钰习武出身?,对花花草草的毫无兴趣,也没有摆弄花草的习惯,他自是没有留意自薛雁进屋之?后?,装作赏花之?时,竟对那盆花动了手脚。

    随着香气?散开?,吸入了不少香味,他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绵软无力,“你竟下了迷药!”

    她竟然将迷药下在兰花中,以花香掩盖,当真是诡计多端。

    薛雁只是笑看着他不说话,轻轻掰开?他握住自己脖颈的手指,在心中默数三声,道:“倒!”

    果然,霍钰一头栽倒了一下,不知?过?了多时,他迷迷糊糊中似闻到了一股好闻的花香,随之?幽幽转醒,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之?上,但却无法?动弹,只见他的双手双腿被绸带绑缚在床上。

    而薛雁正坐在他的身?边笑吟吟地看着她,“卫公子,我知?你是习武之?人,身?手不凡,那些家丁和护院都不是你的对手,我说了今夜不会?让你走出这间屋子,便自有办法?留住你。”

    霍钰刚要说话,薛雁便从怀中抽出一块帕子,揉作一团,塞进他嘴里,使他不能出声,玉手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她俯身?将樱唇贴靠着他的脸侧,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一阵酥酥麻麻的痒自耳垂传来,又沿着耳廓,“今夜我安排那些家丁是为?我们看门的,从未想过?用他们拦住你。”

    她手指慢慢下移,轻轻解开?前襟的玉扣,“如此良宵,又怎能让旁人靠近打扰。卫郎,你说对吗?”

    霍钰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心想挣扎,可身?体却很诚实,还因她指尖的轻抚和触碰,心痒难耐。

    所说那天是她笨拙的勾引,那今日则是处处撩拨,像是绵密的细网将他包裹住,令他无处可逃。

    她爬上了床,便放下帐幔,散开?长发。

    霍钰虽不能动弹,但见她如此模样,似仙又似山中吸食人精元的妖。

    仅仅过?了两?日,薛雁知?晓了男女之?事,撩拨人的手法?如此熟练。这都是乔嬷嬷的功劳,乔嬷嬷还教她如何拿捏男人的方法?。

    她的身?子贴靠在霍钰的身?上,他哪里还能受得住,只能缴械投降。

    薛雁也不过?是听嬷嬷教了一些男女同房之?事,如此却仿佛如鱼得水,渐入佳境。

    到了后?半夜,天空下起了细雨,雨打在荷叶和睡莲上,叮咚作响,窗外传来沙沙作响。

    薛雁头微微后?仰,绷直的后?背笔直挺拔,香汗淋漓,汗珠从额前滴落,滴落在霍钰的身?上。

    霍钰轻轻闭上了眼睛,突然面色涨红。

    窗子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粉红的纱帐似海浪翻滚。

    薛雁累极了,她随手抓了身?边的衣裳裹在自己的身?上。

    她取下霍钰嘴里的帕子,做好准备以为?他会?破口大骂,可没想到霍钰只是别过?脸去不看她,但他脸色微红,耳根也红透了。

    “难不成这是卫公子的第一次?”

    见霍钰如此反应,薛雁震惊不已,毕竟他曾去过?销金楼那般的风月之?所,还包了整整一个月,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初次。

    霍钰却是别过?脸去,只是嗯了一声,薛雁已经做好准备让他骂一顿,可他却一声不吭,薛雁腰侧酸痛,疲累不堪,也懒得再去理会?他,只想沐浴后?赶紧回房睡觉。

    她打算下床离开?,却没想到霍钰说道:“那个,能不能放开?我,我不会?离开?。”

    薛雁思忖了片刻,心想他身?中迷药,也走不出这间屋子,武艺更是施展不出,外面有那些会?武的家丁守着,他不能离开?半步。

    原本事成之?后?薛雁便应该放了他,但乔嬷嬷说过?,连续五日同房,再服用那助孕的汤药,便能一举怀有身?孕。

    为?了稳妥起见,成功有孕,薛雁还是决定按乔嬷嬷所说同房五日。

    她替霍钰解了手腕和脚踝上束缚的绸带,冲他温柔一笑,“卫公子今夜便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霍钰所在的厢房位于许宅最偏僻的后?院,这间院子偏僻荒凉,平日里很少有人踏足此地,再者听说京城的特使已经来卢州了,许怀山要亲自去铺子挑选最上等的锦缎,又多雇了几个人暗中守着绸缎庄,防着王家的人来捣鬼。

    这几日,他干脆宿在了绸缎庄,晚上派小?厮来送信,只说是实在繁忙抽不开?身?,这几日便不回来了。

    薛雁听说许怀山不回家,更不必遮遮掩掩生怕叫人发现,又对外称病让谢玉卿先回去,一心一意想自己的计划,抓住这五日的时机一举怀有身?孕。

    她让人在给霍钰送去的饭食中下药,使他施展不出武艺,但又不至于全身?无力,影响圆房,便将迷药的份量减轻一些。

    而当天晚上,薛雁悄悄潜进屋子,想要故技重施用绸带绑缚着他,霍钰中了药身?上乏力,想起昨夜之?事更是面红耳赤,“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离开?。”

    薛雁笑道:“四日后?,我送公子入府。如何?”

    霍钰羞红了脸,默默不语,薛雁见他不说话,便当他已经默认了,跟之?前之?前想用绳子缚住他。

    可霍钰却说,“不必如此麻烦。”他突然走到薛雁面前,直接将她横抱在怀中,“既然是小?姐所愿,今日便来点?特别的,定叫小?姐满意。”

    他单手拖住薛雁的后?臀,将她抱坐在窗台上,那间厢房临水而建,窗子正对着水面,薛雁的背后?便是一方水塘,入秋之?后?,天气?有些凉,因身?后?是水面,更是有一种清凉之?感,薛雁担心掉下去,双手赶紧勾住了他的脖颈,霍钰轻轻一笑,箍紧了她的侧腰,唇靠近在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廓,感受她的身?体轻轻颤动。

    那被轻轻抬起的腿便再也不曾落下。

    这一夜甚是荒唐。

    从窗上到桌案,甚至地上,昨夜是薛雁主导,腰酸腿软,自是不能里尽兴,可今夜却又不同,全程都是霍钰引导着薛雁,感觉自是大不相同,他一点?都不像是身?中迷药,不像没有力气?之?人,薛雁甚至一度怀疑他根本就没中迷药,直到薛雁累得再也爬不起来,精疲力尽,重重地倒在床榻之?上。

    硬着头皮也要熬过?这五日。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将她抱进了净室,她艰难睁开?眼睛,见是霍钰,便又睡着了。

    窗外传来一阵响动,那几个守在院子里家丁被人在颈后?猛地一敲,应声倒在地上。

    一身?黑衣的辛荣从敞开?的窗户跳了进来,跪在霍钰的面前,“属下参见殿下。”

    霍钰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薛雁,她睡着时都也不安分,手臂轻轻掀开?被子,一翻身?,腿便压在被子上,他轻轻地挪动她的腿,见她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微红的指印,那红印子是他方才将她抱上窗台上留下的,没想到她的肌肤竟然如此细腻,他并未用多少力气?,便留下如此深的红痕。

    想他英明?一世,竟然栽在一个女子的手里,那女子如此胆大,还对他为?所欲为?,他起初是生气?的,可气?过?之?后?却似有一丝甜蜜,昨夜她走后?,他却辗转难眠,担心昨晚的表现不能让她满意,今日她便不会?再来了。

    至于他为?何会?这般患得患失,魂不守舍,他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但有一点?他十?分肯定的是他不排斥薛雁接近他,他独来独往惯了的,不喜他人接近,更不许那些女子蓄意勾引,可如今却觉得有个女子陪伴也不错。

    辛荣从未见过?主子如此模样,他出神地望着床榻上的女子,眼含爱意。

    他又实在好奇这个商户的女儿竟然能让宁王殿下如此反应,便问道:“殿下并未吃那些饭菜,也未中迷药,如今这许宅也无人敢阻拦殿下,殿下打算何时离开?这里?”

    霍钰想起自己答应留下,陪薛雁四天的承诺,便道:“倒也不必急于这两?日。”

    辛荣耿直,心里想什么便会?直接说出来,“殿下可是不舍得许家小?姐?”

    霍钰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本王的事,与你无关。”但唇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起。

    辛荣见自家主子这般的模样,知?他怕是早就已经沦陷了。可主子的婚事由圣上指婚,圣上恐不会?同意这门亲事,都说宁王手段狠辣,听闻审讯的犯人的铁血模样,那更是闻风丧胆,人人惧怕,阎王之?名传遍京城,他肆意妄为?,除了皇太子的话谁也不听,说是他打定主意娶许小?姐,便是圣上责罚,他怕是也不会?妥协,更何况皇太子极疼爱主子,定会?替他周全。

    “难道殿下打算娶许小?姐为?王妃吗?”

    霍钰笑道:“有何不可。”

    *

    薛雁后?悔了,原本是她是主动勾引他撩拨他,想借他成功有孕,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能折腾,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薛雁不堪摧折,这几日精神不济,坐着都能睡着,她望着镜子发呆,看着脖子上的那道道红痕,唉声叹气?。

    福宝也红了脸,“小?姐就没想过?,若是老爷知?道小?姐与那卫家公子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了孩子,小?姐该如何解释。”

    薛雁眨了眨眼睛,满脸疲惫,“我已有应对之?策,不必担心。”

    比起如何应对许怀山,她更害怕今夜,一想到他昨晚对她做的那些事,薛雁便觉得小?腿肚子打着颤,浑身?酸软无力,她轻轻捶捶腿,又捶捶腰,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顾清誉换来的这个孩子,她不能半途而废,只得拖着酸软的腿,咬着牙,进了那间屋子。

    今夜是最后?一日,薛雁穿好衣裳,从床上爬起来,看向身?侧已经熟睡的霍钰,揉了揉酸痛的腰肢,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点?燃了桌上的熏香,用帕子捂住口鼻,推门出去,对守在屋外的家丁道:“你们今夜便将卫公子悄悄从后?门送出去,切莫叫人发现。”

    “是,谨遵小?姐吩咐。”

    薛雁吩咐那些家丁将中了迷药昏迷的霍钰装进麻袋中,将人从后?门出去,行?到永夜街的泉水巷,家丁背着霍钰翻墙进了卫家的院子,将麻袋松开?,担心惊动府中的护院,便将人往小?花园一扔,便飞快出了院子,赶回来对薛雁交差。

    一切相安无事,转眼间已经过?了九月,进入了寒冷的十?月,卢州虽然还未下雪,但天气?却是一日凉过?一日,这几日冷雨不歇,薛雁的身?子也不爽利。

    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靠在床榻上,早上只用过?一碗素粥,她便犯恶心,想吐又吐出来,心中难受极了。

    福宝焦急万分道:“小?姐不会?真的有了身?孕了吧?”

    薛雁心中大喜,赶紧让福宝去找郎中前来替她诊脉,那郎中替薛雁把脉,确认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薛雁一把抱着福宝,欣喜若狂,她的计划终于成功了,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

    “你赶紧去拿绳子将我捆了,我要去见父亲。”

    福宝不明?所以,但她知?薛雁早有应对之?策,便按她的吩咐,将薛雁的双手绑缚着,去了前厅见许怀山,薛雁跪在地上,双眼通红,哭得梨花带雨,见她那模样,许怀山吓坏了,“乖女儿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快快告诉父亲,父亲定会?为?你撑腰。”

    其实许怀山对她这个女儿还是很了解的,聪慧多智,鬼灵精一个,算计作弄别人还差不多,又怎会?被人轻易欺负。

    薛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着自己的遭遇,说是在一个月前,她被人用药迷晕,被带进了青楼,那夜失了清白?,叫一个男子玷污了身?子,如今还怀有了身?孕,可她还说那夜她中药了神志不清,根本就没看清那男子的相貌,她一面擦拭着眼泪,表情伤心难过?,凄苦万分,许怀山见她如此伤心难过?,自是深信不疑。

    她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父亲你打死雁儿吧,免得给父亲蒙羞,给家族蒙羞。”

    许怀山心疼不已,顿时老泪纵横,将薛雁抱在怀中,“雁儿,不管怎样,你都是父亲的女儿,父亲心疼你疼惜你都来不及,又怎舍得动手。便是薛家不要你,父亲也会?养你一辈子的,咱们便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便是许家的血脉。”

    薛雁心中酸涩,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说谎骗了许怀山心中愧疚自责,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辈一定好好孝顺父亲。

    而谢玉卿见薛雁这几日身?体不适又请了假,他放下不下,便于此刻入府探望,哪知?竟然站在门外听到薛雁和许怀山说的话,他得知?薛雁被人玷污时心如刀绞,可转念一想,如今薛雁失了清白?,怀有身?孕,便没有人再和他争了,薛雁就是他的了,他要娶薛雁为?妻,表明?他不离不弃的决心。

    于是他推门而入,撩袍跪在许怀山的面前,“晚辈谢玉卿恳请许老爷将表妹嫁给我为?妻。”

    许怀山心中感动不已,激动地将许怀山扶起身?来,“孩子,你当真要娶雁儿为?妻吗?你不介意她失了清白?,还有了孩子。”

    谢玉卿坚定说道:“在下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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