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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可?在这之前她?已经得知谢玄还活着,她?如此?深爱着谢玄,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又多年都未见到他,应该会想方设法地和谢玄见一面,可?她?却放火烧死自己。

    这不合理。

    只有一个解释,便是她?也中了毒,中了和霍钰一样的毒,行为被?人控制,是身不由己。

    而那下毒之人,薛雁看向?被?五花大绑,捆缚而来的萧世?子?和柔妃。

    高声道:“是她?!是她?对长?公主?下毒,她?才?是害死长?公主?的罪魁祸首。”

    当年清泱是北狄暗探之首,霍钰带兵去地下赌坊抓人,是萧世?子?替她?遮掩逃走,后来她?被?长?公主?所救。

    她?便成了长?公主?的婢女,而她?在鹿鸣别院中见到了皇上?,为了寻一个藏身之处,也为了潜进宫中,她?便对长?公主?起了杀心,在长?公主?的日常饮食和熏香中下了失魂草之毒。

    身中失魂草之毒者不能受刺激,受了刺激便会毒发甚至会发狂。

    若她?猜的没错,是柔妃告诉了长?公主?关于谢家满门被?灭,谢玄被?用了宫刑的消息。

    长?公主?知道后大受刺激,又因复发以致发狂,如此?便能解释,为何性?情温和的长?公主?性?情大变,同燕帝大吵了一架,还坚持要见谢玄。

    薛雁冷笑道:“你们一个为了复仇与害死长?公主?的仇人勾结,一个宠爱杀害长?公主?的仇人十多年。让她?享受着尊位和荣华。你们不觉得很讽刺吗?”

    薛雁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都自诩深情,但你们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和私欲。长?公主?生性?善良,曾经因为旱灾,湖广一带颗粒无收,到处都是饿死的灾民和流民,她?捐钱捐粮,为百姓建避难之所。甚至为了替宅民求雨祈福,她?竟然每日都去白龙寺跪求祈福,无论风雨从不曾歇过。而谢先生为了报仇,随意屠杀百姓,搅弄风云,发动战争。伤害长?公主?最珍视,最在乎的百姓。”

    薛雁眼含愤怒,高声斥责,“至于皇帝,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一桩桩,一件件,都应该被?载入史?书,被?后世?唾骂!”

    谢玄突然仰天长?笑,拔剑自刎。最后倒在地上?。

    燕帝则看着谢玄,大笑着:“他死了!他终于死了。”

    却被?谢玄的尸体绊倒,身体不受控地倒了下去,撞在霍钰手中的剑上?,被?剑刺中身亡。

    死在了谢玄的身边。

    他们两人都死在了长?公主?的石棺前,纠缠了半生的三个人,最后又到了一处。

    突然,薛雁怒目看向?被?辛荣制住的柔妃,拾起地上?带血的匕首,一刀刺进了柔妃的身体里,“说,失魂草的解药到底在何处?”

    第90章

    “哈哈哈…”

    匕首刺进她的腹部,

    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却哼起了歌谣,她从小被父母遗弃,

    被培养成细作,

    为了训练她们不透露北狄的秘密,将所有的酷刑都一一在她们的身上尝试过,

    比起那时?承受的痛苦,

    被刺的这一刀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也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尽管那匕首搅碎了她的血肉,

    她似感觉不到痛。

    她却只是?看着燕帝,

    眼神中满是痛失所爱的忧伤,

    笑着笑着却已是?泪流满面。

    突然,

    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七窍流血,

    倒在了地上。

    辛荣赶紧上前检查,

    捏着她的下颌,

    迫使她张开嘴,才发现原来?她将毒药藏在牙齿间,

    已经咬碎了毒药,

    咽了进去。

    虽然她没?了眼睛看不到了,但她的听觉却比旁人要灵敏得多。方才燕帝临死前的那声惊呼,

    他可是?听得真切。

    深爱之人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她当了一辈子长公主的替身,

    最?恨的便是?与长公主有关的一切,故当她知道了这间地宫的存在,

    便要不顾一切地毁了长公主的遗体。

    可没?想到最?后害了心爱之人,也搭上了一条命。

    “皇上,

    ”她还撑着最?后一口?气在,艰难往前爬,她想爬到皇帝身边。想和他死在一起。

    她身不由已当了暗探,付出了多少艰辛和努力才到爬到首领的位置,这样她便不用同?那最?低贱的妓子般去侍奉那些恶心的北狄皇室。直到她后来?在鹿鸣别院见到了燕国的皇帝,见到他对长公主那般炙热又深情的眼神。因她的一句关切的话而欣喜,又因为她提及亡夫而心碎难过。有一天燕帝醉酒后,将她当成了长公主,那般炙热的吻,那般热烈的感情她从不曾体会过,她也想拥有。

    于是?她每天都默默关注着他,时?间越久,她便越是?想取代长公主在他心中的位置。

    她便对长公主下了慢性毒药。后来?长公主终于死了,她因为像长公主被接近了宫中,当了十多年?的替身。

    她以为只有毁去关于长公主的所有便能占据燕帝的心,可没?想到长公主死了,他却再?难忘了她。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美好。

    薛雁看了爬到燕帝身边的柔妃,不免觉得泄气,“解药是?拿不到了。”难免觉得唏嘘感叹,“他们都是?罪孽深重之人,却都是?困于执念,被自?己的执念所害。”

    一阵脚步声传来?,韩世昭带着锦衣卫前来?。

    薛雁问道:“韩将军可曾抓到了陆枭?”

    “我带兵追击,便一直追到了这紫宸宫,便不见了陆枭的踪影,而搜遍了紫宸宫,却一无所获,便发现了这地宫,陆枭定然藏在这地宫之中。”

    见这地宫之中只有几口?石棺,并无其它的藏身之所,薛雁指着那些石棺道:“应是?藏身在这些石棺之中。”

    她话音刚落,只见霍钰手执嗜血剑,长剑一挑,便将棺盖掀开,应是?想找出藏在棺盖之中的陆枭。

    几口?石棺的棺盖被掀开,不知是?陆枭的运气太好的缘故,被霍钰手中的长剑挑开的都是?一些空棺材。

    地宫中只还剩下最?后一口?石棺材。

    霍钰不打算打开石棺的棺盖,而是?直接挑起一口?石棺的棺盖压在那具石棺之上。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棺盖便叠在了石棺之上。

    而藏身在石棺之中陆枭听到脚步声惊慌不已,原本打算跃出石棺,拼死一搏,可还没?得及出去,耳边却传来?一阵巨响,震得他脑仁发麻。

    他好似感觉有重物压在他藏身的石棺之中,用力去推棺盖,可用尽全力却也推不开。陆枭心急如焚,在里面大喊道:“放我出去!”

    可根本就没?人理会,他作恶多端,都巴不得他死在这石棺之中,又怎么有人出去。

    可每多耽误一刻,他便越是?焦急,便是?觉得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要被活活憋死了。

    而他在宫外的那些接应之人都已经被韩世昭带人清理干净了。自?陆枭自?立为王,发起战争,大燕半年?的内乱,终于在今日彻底结束。

    薛雁笑道:“陆枭作恶多端,杀孽太重,这便是?他应得的下场。”

    她上前握住霍钰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这一切都结束了,霍郎,我们回家。”

    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震,“家?”在他的记忆中,好似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这个字,也从未有人说会和他回家。

    薛雁笑得温柔,“是?啊,回我们的家。你不是?说要娶我吗?待我嫁给?了你,我们便是?夫妻,也是?家人。”

    “是?夫妻,也是?家人?”

    无数画面在脑中闪过,家这个字也有人对他提起过,他逃出了冷宫,也有人对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他说带他回家,

    他拼命想要回忆到底是?谁,可脑中只有一千模糊的影子,画面切换,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的是?冷宫中那些欺辱打骂他的宫女太监,那些的脖子上有很深的刀痕,浑身都是?血。是?他杀光了所有人,满手的鲜血,暴雨冲刷着地上的尸体,冲刷着手里的血迹。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尸体。

    突然,脸色骤变,眸中通红,像是?在滴血。,尽在晋江文学城

    辛荣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提醒,“薛娘子,王爷要发狂了。”

    果然霍钰一把掐住了薛雁的脖子,辛荣更是?大惊失色,高?声道:“殿下,她是?王妃,您不能伤她。”

    可霍钰以为自?己仍然身处冷宫之中,看着满地的尸体,他想起他们是?如何欺负自?己的。冬天里他们拿走了炭火,将他那唯一的薄被丢进那水井之中。他为了取暖便只能睡在草堆里。

    太监在他的饭食中掺了沙子,有时?候在是?撒尿,强迫他吃下去。

    此刻他将薛雁当成了那些可恶的太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必须死!”

    “霍郎,是?我,我是?…你的王妃,是?你要娶的妻子!”

    可霍钰双眸通红,仍是?发狂的模样,眼中带着愤怒带着恨。

    就在他手上的力道收紧,薛雁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之时?,她从荷包中抓了一把香粉,往眼前撒去。

    他好似闻到了一种幽香,那阵阵幽香钻入鼻尖,那阵香雾的确好闻,但闻过之后,脑中昏昏沉沉,好似醉酒了一般,他身子一软,往下倒去,却被薛雁搀扶着,他倒进了薛雁的怀中。

    方才薛凝见到薛雁受到伤害,担心宁王这发狂的样子会伤到她。她便偷偷塞给?薛雁一些能迷晕人的香粉。

    她潜伏在陆枭的身边,暗中为薛雁传递消息,为了自?保,她原本打算调了一些香用在陆枭的身上,陆枭没?用上,她将这些香粉交给?薛雁,迷晕了霍钰。

    她搀扶着霍钰上马车,匆忙出宫,虽说清泱已经死了,解药的线索已经断了,失魂草长于云南,而清泱是?北狄暗探,或许去一趟云南或者北狄能找到解药。更何况她还有云霓坊,还是?京城第一大坊会的坊主,那些商人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说不定有人听过那失魂草之毒,能找到关于解药的线索。

    *

    陆枭被困在石棺中,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快要窒息了,他憋得满脸通红,拼命地用指甲抓挠着棺盖,突然使尽全力拍打着石棺。

    而方才被陆枭打晕的赵妃也苏醒了过来?,她想趁夜逃出去,可到处都是?韩世昭的人,那韩世昭是?月妃的弟弟,月妃生?前,她和月妃争锋相对,如今月妃死了,韩世昭必定会为难她。

    她想逃出宫去,可到处都是?守卫森严的锦衣卫。她东躲西藏,不知不觉便逃到了地宫之中,听到那石棺发出的响动,她惊恐交加,吓得转身便走,可没?曾想突然那石棺材内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好似有人拿头用力地撞在石棺之上。

    她被那声音吓得摔倒在地上,头也不小心磕在棺盖之上,撞开了石棺,从那缝隙之中,突然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来?,赵妃吓得大声尖叫。

    那石棺被人移开了,有人从棺材爬了出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赵妃吓得双腿打颤,腿脚发软,连往前挪一步都难。

    见她又要尖叫,却被陆枭捂住了嘴,他将唇靠近在赵妃的耳边,道:“赵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这宫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忘了当初在赵府里被你欺负的那个病弱少年?了吗?”

    姐姐嫁给?赵谦没?多久后,陆家就家道中落,他投奔姐姐来?了京城,入了赵府。初次见到赵家的大小姐,见那宛若天仙般的容貌,陆枭便被迷住了,他对赵姝一见钟情,每天都想找机会见到她,可这便是?他噩梦的开始。

    赵姝派人抓了他,将他打得半死,在柴房中关了一个月,每天都会被带到赵姝的面前一阵毒打。说他的姐姐是?痨病鬼,说他们姐弟都是?晦气之人,赵姝身边的婢女还讥讽他,说是?像这般低贱之人还敢觊觎赵府嫡出的大小姐。

    赵姝还逼迫他写下了信笺,伪造成他已经离开府里的假象。

    直到后来?赵姝入了宫,成了赵婕妤,他也找机会逃了出去。

    后来?他便苦练武艺,找机会入宫当差,却偏偏又冤家路窄,他又遇到了赵姝。

    赵姝便每每在皇帝跟前受了气,便会拿他打骂撒气,甚至还用烧红的烙铁烫伤了他。

    后来?他实在无法忍受,便打算投湖自?尽,是?谢玄救了他,动用关系,将他调出了皇宫,将他调入军营。

    他拼了命想要立功,想要出人头地,想将自?己所受的罪全都报复回去。

    他都已经数不清身上到底受了多少伤,伤得最?重的那一次,他的双腿和小腹中了十一刀,差一点就死了。

    “我有今日这般的下场都是?拜赵大小姐所赐…赵大小姐安稳日子过惯了,竟也忘了故人。”

    赵妃吓得浑身发抖,无法动弹,“你是?陆枭。是?当年?的那个…”

    “赵姝。”陆枭高?声喝止。

    那一声怒吼直接将赵姝吓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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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枭冷笑道:“方才的游戏好玩吗?不如咱们再?来?玩一个游戏?”

    赵妃吓得跪在他的面前,“求求你,饶了我。当初是?我错了。”

    “你现在道歉不觉得太晚了吗?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要如何折磨你,等我想好了再?将那些折磨人的法子都用在你的身上。”

    现下是?想办法出宫再?说。

    他敲晕了在紫宸宫当差的宫女太监,让赵妃换上了宫女的衣裳,躲过了锦衣卫的巡视,偏偏潜入了赵妃所在的明珠宫。

    *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因霍钰随时?会发狂杀人,薛雁只得让人用铁链将他锁着。

    当他醒来?只是?看到自?己被锁着更是?狂躁暴怒。

    可薛雁温声软语陪他说话,同?他说他们以前的事,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唤醒他。

    她抱着他,亲吻着他,希望能缓解内心的躁动不安,能让他尽快平静下来?。

    可霍钰被铁链束缚着,可狂症发作,他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地拉扯锁链,发出愤怒狂躁的怒吼声,又在薛雁试着安抚他靠近他时?,突然发狂一口?咬在薛雁的手臂之上。

    薛雁强忍着疼痛,却仍是?抱着他,他的头靠在她的颈侧,嗅到薛雁那股香味之时?,他的身子渐渐地放松下来?,松开了齿,怔怔地看着她,而后蹙着眉头,红着眼,怒吼一声,“滚!”

    薛雁也跟着红了眼,落下泪来?,“霍郎,你认出我了,对吗?”

    可当薛雁再?次靠近,想要抱着他时?,他却不断后退,退到角落里,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直到咬得鲜血淋漓,仿佛要撕扯下一块皮肉来?。

    薛雁更觉心痛难受,“你咬我啊!别伤害你自?己,我不怕疼的,我真的不怕疼。”

    可霍钰却拼命摇摇头,干脆背过身去,不再?看她,“你滚,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薛雁见他那般自?伤自?残却不忍伤她的模样,薛雁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他太苦了,身边的亲人都不在了,他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们本该举行大婚,恩爱地过后半生?,可他被毒药控制,以至发狂。

    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何要让他受尽苦楚。

    薛雁压抑地哭出声来?。

    华裳和辛荣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停地叹气,周全则低声哭了起来?,“王爷这辈子太苦了,从小被丢在冷宫,皇上对他不闻不问,年?仅十四岁便替长兄上战场,承受着本不该他的年?纪承担的一切。他将皇太子和月妃娘娘视为至亲,拼尽全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可如今至亲都离开了他,王爷被失魂草控制失去了神志,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为什么上天要残忍地夺走了他身边的人,夺走这一切。”

    言观拄着拐杖前来?,听到屋内的响动,他被从地下赌坊救出来?后,养了大半年?,这才能拄着拐杖勉强下床走动,好歹也捡回来?了一条命。

    他?*?

    焦急问道:“华伯伯回蝶影谷了吗?”

    华裳摇了摇头,“师父师娘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去游山玩水,再?回蝶影谷应该也要等到到明年?开春了。”

    言观皱眉看着华裳,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就说你要成亲了,让你同?门师兄弟广发请帖,到时?候你的师父师娘得知你要成婚的消息,一定会赶来?参加你的大婚。写请帖找人发请帖就记在云霓坊的账上,如今这云霓坊已经成了京城第一的铺子,薛娘子也成了天下第一大坊的坊主,云霓坊每天近十万两银子的进账。”

    言观越说越羡慕,没?想到宁王殿下真是?好眼光,竟然挑了这么会做生?意?天赋的王妃。竟然在短短一年?内,将这云霓坊做到了京城第一,成了天下第一坊会的坊主。

    每天从账面上出入的银子竟然高?达数万两。

    北狄的良马引进了大燕,供给?皇宫,书院和军营。

    大燕的丝绸,茶叶,金银首饰,流入北狄。两国签订永久停战的协议,开了贸易,便有无数挣钱的机会,如今的云霓坊的身价可值几百万两银子。

    但每三个月北狄会派使臣进京,商量后续的合作和生?意?。不乏有些好胜心和胜负欲极强的使臣不想让利,便提出由此试来?决定胜负。

    薛雁当初在卢州选婿时?受到了启发,制定了一套文试和武试的方案。

    如今事关两国的和平,不能真的动刀伤了那些北狄的使臣,伤了两国的和气。文试由薛籍选题进行考核,薛籍博览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晓今,他担任文试的考官最?合适。

    而武试自?然由三兄薛况来?担任考官。薛况鬼主意?多,而且他是?练武的的奇才,天生?就是?天赋和潜力极佳之人。

    后来?这类的此试,便成了两国国力的较量,北狄人卯足了劲想赢,因为回到本国便可对国人吹嘘一番。

    大燕自?然也不服输。两国打了几十年?的仗,如今无仗可打,自?然会想着在这竞技比赛中赢过对方,为自?己的国家争一口?气。

    导致参加文试的都是?从本国选出的才学出众,颇具才名?的才子,而武选的更是?曾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两国有名?的将领。

    不论是?文试还是?武选成了两国较量的关键,后来?还加入了马球,骑射等项目。

    华裳道:“你如今也是?云霓坊的掌柜,为何不是?从你的工钱里扣?”

    华裳也是?爽朗的性子,当初被薛况表白心意?后也着实吓了一跳,但她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薛家的三位公子都是?那种偏俊朗秀气的长相,因为这张脸对薛况有了好感,几番交手之后,见他进步如此快,又肯勤学苦练,心中又添了几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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