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每天都想吃吗?”薛雁一脸期待,“可以吗?”
霍钰勾唇笑道:“日后,你每天都来王府,本王每天都给你做,什么鱼片粥、山鸡炖菌菇、烤鲜鱼、炸鹌鹑…本王可保证每天都不重样。”
薛雁听着他细数着那些可口的美食,心?中充满了向往,想也没想便点头道:“好。”
可是她很快反应过来,他让她每天来王府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
薛雁不禁浮想联翩,心?脏也紧张得一阵阵狂跳不已,可霍钰却没继续往下,而?是整理了行?囊,故作神秘道:“已经天亮了,准备回城了。”
他将薛雁抱上马背,见薛雁不停地回头看?,眼神似万般留恋,他便一手环住她的腰肢,笑道:“等回到京城,以后本王还带你出去狩猎。”
她偏头躲过他印在耳垂上的那个吻,问道:“是陆枭要再次进攻京城?”,尽在晋江文学城
霍钰点了点头。
昨夜接到的消息,陆枭打?算带兵北上,兵分两路,分别从青州和?洛阳进发,直取京城。
两路共计四十万兵马,此?番陆枭是打?算倾巢而?出,集结了所有兵马,想一举拿下京城了。
“本王也打?算出征了,一举从扬州北上,偷袭他占据的北方城池,截断他的退路,配合韩世昭守住京城。”
见霍钰神色凝重,薛雁问道:“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霍钰摇了摇头,“父皇下令韩世昭出城迎敌,夺回被占领的城池,如今负责守城的是母妃。”
薛雁惊讶道:“怎会是月妃娘娘?”
霍钰面色微凝,面带担忧,道:“韩家世代都是武将,现任的国公爷善于钻研,之前便打?着皇长兄的旗号,结党营私,把控朝政,以保韩家的地位,后来,皇长兄被陷害自尽在诏狱之中。韩家便扶持肃王霍殇,哪只霍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被圈禁死在地牢之,韩国公和?母妃的两位嫡兄都是庸才?,韩家能用之人只有韩世昭。如今韩世昭出城迎敌,便只剩下母妃,母妃是被老国公带大?的,出身将门,未入宫之前,也曾上阵杀敌。韩家无?人可用,那守卫皇城的责任自然便交落到了母妃的肩上。”
薛雁觉得心?中悲凉,韩家的男儿无?用,便要将一个女子推出去,为他们避难遮挡风雨。
“可死守不出不才?是最?好的法子吗?”
霍钰凝眉颔首。
连薛雁都知道的道理,皇帝竟然一意孤行?。
京城历经两次进攻,算上老弱病残,京城的守军加起来也不过五到六万人,即便将所有的将士都派去攻打?陆枭四十万大?军,那便是以卵击石,绝无?取胜的把握。
不知不觉便离开了那座山,霍钰已经策马进了城,薛雁将手覆在霍钰的手上,“王爷别担心?,只要王爷想办法拖住陆枭,月妃娘娘便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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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宁王的手里?只有四万大?军,对战陆枭的四十万大?军,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宁王是大?燕的战神,即便是处于绝境,也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薛雁觉得旁人绝无?可能做到的事,那四万将士在宁王的手里?未必没有奇迹发生。
到了军营,霍钰将她抱下马,与她十指相扣,和?她一同入了帅帐。
他轻击手掌,只见张副将带着九名手下将士进了营帐,他们手中的托盘内,都放着一件朱红的喜服,那些喜服上的花样并非是寻常的牡丹海棠之类的花朵图案,而?是一些从未见过的清新淡雅的花草图案,并以鱼类和?鸟类的纹样装饰,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珍珠,华而?不俗,喜服之上的刺绣更是栩栩如生,出神入化。
突然,那些将士全都单膝跪在地上,齐声道:“末将参见王妃。”
他们声音响亮,薛雁吓了一跳,脸瞬间也红透了。
“你们不要乱,我不是…”
却见他们异口同声道:“殿下之前一直在外征战,从未接触过任何女子,在殿下身边的都是我们这些目不识丁的武夫,殿下不懂得如何讨女子欢心?,分明一日不见王妃便茶饭不思,浑身都不得劲,可偏偏嘴上什么都不,王妃可千万不要听他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见霍钰瞪了过来,张副将吓得脖子一缩,“总之,求王妃如论如何都不要抛下殿下,因为王妃几日没来军营,殿下便深夜独自喝酒到天亮,末将见满地都是空酒坛子,也觉得殿下其实很可怜的,求王妃垂怜!”
“张副将,你话太多了。还不快滚!”
张副将赶紧放下手中的嫁衣,带领手下出了营帐。临走还不忘了一句,“王妃记得常来军营看?殿下。”
薛雁疑惑地问道:“军营中不是禁止女子进入吗?”
张副将小声嘀咕道:“王妃若是不来,遭殃的便是我们。”
可张副将也只敢小声的抱怨,毕竟王爷是借此?考验他们的武艺可有进步,并非是为了泄愤,其实他们都知道是因为王妃不来,宁王心?情不好,想要发泄出气。
薛雁这才?注意到的张副将和?其他的几员副将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便问道:“最?近可有敌人来袭?”
几员将领不约而?同地摇头。
薛雁便疑惑问道:“既然如此?,你们怎么都受伤了?”
他们异口同声道:“摔伤的。”
薛雁可不信,“看?来你们是在同一个地方摔伤的吗?”
“对。”张副将和?一干手下睁着眼睛,觑着霍钰的神色,着瞎话。
霍钰眼神如刀,“还不快滚。”
张副将赶紧闭嘴,带着一帮手下溜出了营帐。
而?这时?,薛燃掀开营帐而?入,“回禀宁王殿下,末将已经按照宁王殿下的吩咐带营中的将士跑完了四十圈。”
见大?哥的腿上仍然绑着沙袋,双腿被勒出了几条极深的血痕。
薛雁彻底怒了,“大?哥哥的腿曾经被打?断过,你怎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便迁怒大?哥哥,还让他绑着沙袋跑四十圈。这四十圈跑完大?哥哥的腿恐怕也要废了。”
薛燃曾被打?断了腿,已经落下残疾,又怎能被如此?残酷对待。
“薛燃,你会希望因为曾经受过伤便要本王特殊对待吗?因为你腿上的残疾,希望本王处处照顾你,安排最?轻松的任务给你吗?”
薛燃对霍钰行?了个军礼,朗声道:“末将不愿!末将愿与营中的将士一同训练,不必受到任何优待。”
他走到薛雁的跟前,“多谢妹妹关心?,但?我不想因为自己?身患残疾便得到他人的同情,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我只是身残了,但?心?还未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便要为自己?拼一拼。妹妹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我前二十八年都白活了,入军营的这一年我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活出了意义,活出了价值。”
“妹妹不是曾过吗?当大?侠不一定是拿一把剑四处闯荡,耍几套花拳绣腿,劫几个为富不仁的富户便是行?侠仗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是为天下的百姓免于战乱之苦,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道,而?我已经找到自己?想要选择的道。”
薛雁听了觉得心?中动容,比起当初那个不靠谱的愣头青,薛燃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一番话令她感触颇深,热血沸腾。
突然,轰隆隆几声雷响,紧接着天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似瓢泼一般。
暴雨冲刷着薛燃的盔甲,冲刷着他俊朗的侧脸,大?哥瘦了不少,脸上棱角分明,却双眸炯炯,眸底透着光。
见他走上了练武场,立于台上与张副将较量武艺,被摔进了泥水中,弄得满身脏污,他们却笑得恣意,笑得洒脱。
薛雁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营中将士有他们的信仰,有他们真正?在乎想要守护的人。
她刚要出去,却被霍钰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别生气。”
“我没生气,是我僭越了,王爷的手下都是精兵良将,王爷自有一套训练他们的法子。不过,王爷承认自己?也迁怒了他们吗?还深夜借酒消愁,还有那些将士根本就不是摔伤的,是被王爷揍的,对吗?”
霍钰笑道:“当真什么都瞒不过你。但?本王并未借酒消愁,也没有深夜喝闷酒,那一大?堆空酒坛子,是华裳的杰作。”
那日他让华裳试穿嫁衣,华裳不愿意,领了军棍便摔帐离去,那满地的空酒坛子是华裳发疯,半夜喝得大?醉。
这些人为了让薛雁多来军营,竟然随口编造这些离谱的情节,
“本王带兵打?仗之时?,从来都是滴酒不沾。”
薛雁显然不肯相信。
霍钰一把将薛雁推到镜子前,“过来,先试试看?这些嫁衣。”
薛雁却不肯,这几日她因为霍钰不理睬而?心?中有气,“这些嫁衣不是王爷为华裳娘子准备的吗?我若是记得没错,王爷那天也让华裳娘子去试穿了嫁衣。”
“华裳是本王的手下,这些年一直替本王打?理锦绣坊的生意,再本王又不想娶她,让她试什么嫁衣!这些嫁衣一直都是为你准备的,从琼林宴之后便为你备着的,这些嫁衣也是你的尺寸。”
华裳身材又高又瘦,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她自然知道那些嫁衣不是华裳的尺寸,只是不想轻易便答应了他,不想轻易让他如愿。
突然,霍钰单膝跪地,跪在了薛雁的面前,“本王想娶你为妻,本王一直要娶之人也只有你。倘若上元夜那日你去见了本王,那个晚上,本王便会让你试穿这些嫁衣的。”
“其实那个夜晚,我本来要去的…”
霍钰起身,吻住了她的唇,“那些都不重要了。本王只知道,当时?本王气你不来,但?本王又庆幸你没来,比起你不来,本王更怕你出事。而?至于上元夜的灯会,往后的每一年灯会,本王都会陪你和?孩子一起去看?。”
薛雁嗔怒道:“谁要为你生孩子!”
“本王年幼丧母,被父皇不喜,且至今仍是至今孤家寡人一个,王妃就体恤本王。”
霍钰弯曲她的双膝,薛雁抱在怀中,向床边走去。
薛雁惊讶道:“王爷要做什么?”
霍钰贴着她的耳廓,笑道:“试穿嫁衣,同王妃生个娃娃。”
他看?向床上放着的十套嫁衣,笑道:“今夜,王妃便在床上换上这些嫁衣,同本王一一试过。”
*
在前往洛阳的船上,谢玄正?立于船头悠然抚琴,萧炎却焦躁地在甲板上来回踱步。他知道谢玄在抚琴之时?不喜被人打?扰,便始不敢一句话,耐心?等着。
终于等到一曲罢。
萧炎道:“谢先生,你曾经许诺只要我们联手合作,你便承诺救出清泱,听她被那个贱人折磨得瞎了一双眼睛,再等下去,只怕她便会被折磨致死的。谢先生,求你一定要想办法将她救出来啊!她已经不是柔妃了,在宫里?无?人能庇佑她,而?燕帝却只当她是替身,可她如今没了眼睛,便再也不像那死去的长公主,大?燕皇帝连唯一留下他的理由都没了。再耽搁下去,她会死的!”
几天前,韩世昭出征,月妃守卫皇城,月妃接受皇城巡防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慎刑司地牢。将那只饿了三日的鹰和?清泱关在了一处。
待燕帝赶到之时?,那只鹰已经生生啄瞎了清泱的一双眼睛。
可自从清泱没了那双酷似长公主的眼睛后,燕帝却一次都没来过了,再耽搁下去,她会被月妃折磨致死。
“别急。”谢玄轻轻地拨弄着琴弦,闭上眼睛,似在仔细地聆听,一根根地慢慢捻弄,试听琴弦发出的声音。
“世子稍安勿躁,先喝盏茶降降火。”
萧炎只差给谢玄跪下了,“都火烧眉毛了,还不急啊!”
谢玄反复拨弄着一根琴弦,觉得这音不够准,于是他又试了几次,才?终于满意了,“就像这根弦,音不对,整首曲子便都毁了。进攻京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谢某做了万全的准备,但?还得仰仗萧世子。敢问萧世子,贵国的援兵什么时?候到?”
提起此?事,萧世子更加焦躁不安,“应该就在这几日了。”
只听“铮”地一声响,只听那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萧炎赶紧捂住了耳朵。
谢玄将手按在琴弦上,止住了琴弦的颤动,又习惯性的在琴身雕刻的那个敏字上轻轻抚摸了几下。
“萧世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萧炎觉得头痛不已,“王上将领兵进攻大?燕之事交给了王上的胞妹挞拔长忆。”
那挞拔长忆娇蛮任性,一条软鞭更是随意打?人泄愤,谁的面子都不给,萧炎已经写了百余封飞鸽传书,可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也就算了,可原本在十日前约定入幽州的北狄援兵,却迟迟未到。
可偏偏挞拔长忆的母亲萧太后为了扶持挞拔擢登上王位,为他挡箭,死在了那场宫变之中,挞拔擢对这个妹妹无?有不依,以至于她的脾气也越来越骄纵。
谢玄冷声道:“你可知倘若没有援兵,中山王的四十万大?军一但?入京,若是被宁王截断了退路,便会一败涂地。”
萧炎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亲自去一趟幽州,服挞拔长忆带援兵入关。”
“最?好是这样。那谢某便静待萧世子的好消息了。”
第81章
来凤客栈内,
一位白衣公子倚着栏杆,身侧扔了一堆的空酒坛子,清竹推门而入,
一股刺鼻的酒气传来,
清竹捏着鼻子,道:“公子这是到底喝了多少啊?”
他手中抓着一只信鸽,
要将从洛阳城传来的消息告知主子,
却踢到空酒坛子,险些摔了一跤。
他叹了口气,
将空酒坛子拾起,
又让店小二将这些空酒坛子清理,
将屋内清扫了一番,
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信件,
交给主人,
“公子,
洛州那边来信了。”
那白衣公子回头朝清竹笑了笑,
一把抓握住了清竹的肩膀,面?色陀红,
眼中醉意朦胧,
问道:“你说为什么他总要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她从前明明喜欢的是我?。从前她要嫁之?人也是我?,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
闻到公子身上酒气,
清竹不禁直皱眉头,“公子不如先看了这信。看中山王在信中到底说了什么?”
白衣公子袖袍子一挥,
“拿来!”
看了信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宁王也会有今天?!没有了尊贵了身份,他又能比他人高贵的多少,
从前他仗势欺人,不过是倚仗手中的权势罢了!”
他大笑了几声,高声道:“来人,再拿一坛酒来!”
那坛酒被喝空,他也直接大醉趴在桌上,清竹摇了摇头,连连叹气,赶紧去给公子亲手熬醒酒汤。
次日日上三竿,见自?家?公子终于睡醒了,清竹也端来了清淡的肉粥,“公子可?算是醒了。”
白衣公子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身来,在书案上提笔书写着,分别将两封信交给了清竹,吩咐道:“一封信传到京城,交给公主府的那些幕僚,而至于另一封信,找个扬州城有名的说书先生。这是最好的话本子。只需一夜,这个消息便会传遍扬州城和京城,到时?候整个燕国都会知道了关于宁王的真实身份。”
*
今日便是霍钰启程带大军北上的日子。
几天?前,月妃的弟弟韩世昭奉皇命带兵欲攻下青州,打?算先拿下北方的几个州府之?地,可?因为他的手下都是老?弱病残。
此迎战陆枭的第一战便是大败而归,六万人马折损了大半,霍钰得知韩世昭大败的消息后?,打?算即刻北,拿下?*?
冀州和幽州,和韩世昭配合,收回落入叛军手中的北方青幽冀三州。
可?昨夜一道消息传遍京城,原本是茶楼说书先生讲的话本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故事凄美哀婉,令所有人听了都为之?动容,虽说那些话本故事都是一些读书人瞎编的故事,但却让人不禁联想起长公主和帝师谢玄的爱情故事。
当年谢玄宠妻之?名传遍了燕国,两人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谢玄是谢家?的长子,从小便是人人口中夸赞的神童,连中三元后?,入翰林院为官,后?被先帝选为太?子伴读,成了帝师。
他曾经为长公主写了不少词曲,至今在民间广为流传,词曲写在鹿鸣别院中与长公主相处的日常,虽然平淡,但却温馨甜蜜,那些词曲优美婉约,饱含深情。
而在谢家?获罪之?后?,谢玄死在流放的途中,而长公主在一年后?也病故了。
这便是人人所知,且津津乐道的神仙爱情的版本。
可?说书先生口中的长公主和当朝帝师的故事却又是另外的一个版本,当年谢家?被奸人所害,被叛流放,谢家?也在一夜间倾覆,谢家?满门都惨死于流放途中,而长公主也并非死于病重,而是死于五年后?宫里的一场大火。
茶肆中,说书先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台下之?人争前恐后?地追问,长公主为何是死在宫里的一场大火之?中。
说书先生痛心疾首,扼腕叹息,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燕帝对自?己?的皇姐起了龌龊的心思,夺了帝师谢玄的妻子,使了手段将长公主囚禁于宫中,而当年长公主进宫时?,已经怀了谢玄的孩子。长公主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只能委屈求全,委身于燕帝,后?来,孩子出生,长公主便趁着燕帝带兵征战,门上宫门,放了一把火,将自?己?活活烧死,为夫君谢玄殉葬。”
在场众人听了无不落泪,同?情长公主的悲惨遭遇,惋惜当年的一对神仙眷侣,人人艳羡的璧人竟然被生生拆散,双双陨命。
台下有人追道:“那个孩子呢?孩子保住了吗?”
“是啊!若是那个孩子还在,也算是给谢家?留后?了。可?当年谢家?满门风光,竟然落得个满门皆亡的下场。”
说书先生接过话头,“阁下问到了关键。”
而那说书先生又道:“故事还未结束。那个孩子因是谢玄的孩子,一生下便被带入冷宫,从此皇帝不闻不问,就让这个孩子在冷宫里自?生自?灭。”
众人听了无不捶案长叹,甚至还有不少人高声怒骂,“昏君,暴君,残暴不仁。”
人群中,有不少人反应过来,这从小被扔在冷宫长大,不被皇帝所喜的不就是大燕的战神,当今圣上的第六子,宁王殿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