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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霍钰冷笑道?:“你还知道?自己听命于谁啊?”

    华裳跪在霍钰的面前,“属下这般去领军棍!”

    霍钰怒道?:“快滚。”

    华裳摔帐出去,不就是十军棍吗!总好过被?宁王算计利用?,再被?薛二娘子误会的强。华裳领了罚之后,便去医馆探望辛荣,她得?想办法赶紧治好辛荣的断腿,她一天都在宁王的身边呆不下去了。

    她要回到锦绣坊,和言观那个奸商都比留在宁王身边被?逼疯的强。

    见华裳怒气匆匆出了营帐,方才华裳对霍钰的话她都听到了。方才她便是觉得?不对劲,华裳看宁王的眼神没?有?爱慕,只有?恭敬,可?见华裳并不喜欢宁王帐外,果然,霍钰是因为?她并未赴约之事气她。

    她早就猜到,华裳擅长刺绣,那嫁衣定是华裳亲手所绣。

    她原本一脸的丧气,如今得?知真相之后,便彻底放心了,若是与?霍钰当面对峙,他那般口是心非的模样,便一定不会承认,不过她已经有?办法让霍钰抓心挠肝的法子。将心事都放下后,她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回到歇脚的客栈之后,她好好睡了一觉,决定这几日都不见霍钰,等他主动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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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天一亮,薛雁便将许怀山送上了前往卢州的船。

    便想着?也是时候处理了薛凝的事。

    自从昨日起,薛凝便将自己关在客栈中一日一夜未出。

    她让人送去的饭菜也没?动。心想薛凝接受不了陆枭想杀她的现实。可?她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保住了一条命,可?没?想到她竟然闹绝食。

    再放任不管,薛凝只怕会将自己饿死在房中。薛雁用?力敲打在门,“薛凝,你给我滚出来!堂堂相府千金,难道?你就这点能耐?为?了一个男人便要死要活,是不是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男人不要你了,你便要去死!可?你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吗?你对得?起母亲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牵挂你吗!你死了倒是简单,可?你要母亲怎么?办!你快给我出来!”

    “咚咚咚……”

    薛雁心中愤怒,门被?她敲的震颤不已。这间客栈年岁已久,被?她一顿猛敲,灰尘纷纷落下,薛雁捂住鼻尖,呛咳不已。

    薛凝却终于打开了门,皱眉道?:“你又在发什么?疯,我不过是想睡一觉,不觉便睡得?久了一些。你跟催命似了。薛雁你就是个灾星,自从你来了薛家,我便一直倒霉。”

    薛雁刚要开口,却被?薛凝阻止,“那些说教的话你别说了,一直在唠唠叨叨的烦不烦啊!你派人送来的那些饭菜都凉了,我睡了一天一夜,这会肚子也觉得?饿了,让人去替我热一热,我要吃饭了。”

    薛雁一阵无语,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薛凝了,为?什么?她们姐妹总是看对方不顺眼了,薛凝总是有?办法一开口便惹怒了自己,都说双生姐妹彼此?心灵相通,会有?旁人没?有?的默契,但她和薛凝只怕是前世?冤孽。

    见薛凝脸上早已不见悲痛之色,倒是有?一种沉静自若的气度,薛雁怀疑她在使诈,便试探般的问道?:“我可?送姐姐去卢州见父亲和母亲,当初父亲不肯见你,是因为?你嫁给了陆枭,如今既然你与?中山王再无关系,父亲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排斥你。”

    薛凝垂眸遮挡眼底的一片暗色,她只是专注吃饭,像是饿了许久,饥不择食,她将接连添了几碗,却仍在不停地吃。

    看着?桌上吃得?干净的饭菜,薛雁吃惊地看着?薛凝,皱紧了眉头,心想她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招。而薛凝在连续吃了三碗之后,她终于放下了碗筷,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角,笑道?:“我不去卢州,我要去见中山王。”

    薛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掌拍在桌案上,怒道?:“薛凝,你真是没?救了!之前我挟持了你,中山王只怕早就认为?你和我们勾结,你这时候还去见他,你就不怕自己小命不保?”

    “这就不劳你操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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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况听到两姐妹的谈话,他赶紧将薛雁拉到一旁,道?:“二妹妹别跟她废话,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你就让她去,让她被?那中山王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就当咱们薛家没?有?她这个女儿,你也没?这个姐姐。”

    薛凝像是没?听到薛况的话,她仍是无动于衷,她回屋收拾了行礼,便打算离开,走到客栈的门前,薛凝停下,她并未回头,而是说道?:“母亲患有?头疾,一遇到心烦之事,她便会犯头痛。父亲在刑部?大牢受过刑罚,一遇到阴雨天气,便会全身疼痛。请妹妹和兄长替我好好孝顺父亲母亲。”

    “薛凝,你当真要抛下父母,抛下薛家,跟着?那个狠起来连自己妻儿都杀的男人吗?”

    “薛雁,你还说我,那你自己呢!我既已和宁王和离,而你呢?却仍然没?能嫁给宁王,那日我见宁王也对你不理不睬,看来你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团乱麻,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薛雁怒道?:“薛凝,你真的很讨厌。”

    “你也不怎么?讨喜。”薛凝没?再说话,而是出了门,便雇了马车出了城,按照之前的计划,今夜陆枭便会坐船离开,为?他进攻京城做打算。

    她急忙追了出去,匆匆赶往码头,果然见陆枭已经登上了一只船,正准备坐船离开,她赶紧追上那只船,哭喊道?:“王爷,凝儿错了,求王爷带凝儿走,王爷不要抛下凝儿。”

    陆枭立在船头,只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对手下吩咐道?:“开船。”

    眼见那船离了岸边,她一面跑一面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王爷不要抛下凝儿。”

    她哭得?嗓音沙哑,眼睛红肿若桃儿,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同情她哭的如此?伤心,心中动容,围着?薛凝指指点点。

    薛凝不知追着?那只船跑了多久,最后一跤重重地跌了出去,她的手掌和双膝被?地上的碎石子磨损破,破皮出了血,她疼得?直皱眉头,绝望号啕大哭起来。

    直到她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薛凝是既欣喜又委屈,抬头见是陆枭,她破涕为?笑,欣喜若狂,“凝儿还以为?王爷再也不理凝儿了。”

    陆枭居高临下看向薛凝,对她伸出手,薛凝则抓住陆枭的手,艰难起身,膝盖上的伤却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还险些跌跪了下去。

    陆枭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抱着?她走上了船。

    入了船舱,陆枭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那时本王要杀你,你不恨本王吗?”

    薛凝眼中含着?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摇了摇头,“凝儿的命都是夫君所救,凝儿知夫君是为?了江山大业,不得?已为?之,凝儿也知夫君当日的打算只是为?了除掉宁王,并不是想要凝儿去死。凝儿只记得?夫君对我的好,其它的,凝儿什么?都忘了。”

    陆枭轻抚着?薛凝的脖颈,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

    等到陆枭睡着?了,薛凝推门出去,她让慧儿为?她备水沐浴,入了屏风后的浴桶,她狠狠搓洗着?身上的痕迹。直到肌肤被?她搓得?通红,她也并未停下。

    往常,每一次圆房之后,她便会吩咐慧儿为?她准备了助子的汤药,趁机怀上孩子。

    方才圆房之时,慧儿早就为?她熬好了助孕的汤药,“王妃快趁热喝了,听说这药圆房后喝效果最好,最好能一举得?男。王爷必定大喜。”

    薛凝却并未喝药,而是端着?那碗药走到窗边,将药尽数倒进了湖水里。

    此?刻天已经黑透了,船正在缓缓而行,风从窗子里往屋内灌,透骨的寒凉。

    她曾因为?怀不上孩子而苦恼,后来请了无数郎中替她诊脉。那些郎中都说她虽然在冬日落水伤了身体,但只需好好调养些时日。定能怀有?身孕,可?她成婚半年却仍然怀不上。她一直按郎中开的药调理身体,可?仍然没?能怀有?身孕。她便怀疑问题出在陆枭身上。后来,她为?了不让陆枭怀疑,为?了不让陆枭难堪,不伤陆枭的自尊和面子,她便让那郎中扮成府里的下人,趁着?陆枭沐浴之时,悄悄进去伺候,顺便找机会替他诊脉。

    果然,问题出现在陆枭的身上。陆枭年轻时为?了立功,上阵杀敌时不要命的拼杀,小腹和双腿都曾受了箭伤,应该是在那时,他因为?伤得?太重,伤了根本,不能有?孩子了。

    薛凝看着?窗外黑沉的天空,看着?风吹动湖面荡起了层层波纹。

    “没?有?孩子也是好事。倘若孩子知道?自己有?那样的父亲母亲,他说不定会恨我,恨我当初将他生出来。”

    她从头上取下簪子,用?力地刺进自己手掌和膝盖处。

    慧儿惊讶道?:“王妃这是做什么??”

    薛凝咬着?牙,忍着?疼,额头上却满是汗水,颤声说道?:“陆枭此?人多疑,若要他信任我,就必须要如此?做。”,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觉得?仍然不够,便又对慧儿道?:“你去找根棍子来,狠狠打我几下!”

    慧儿红了眼圈,心疼不已,“即便想得?到霍钰的王妃也不必对自己如此?恨吧!您的身子本就虚弱,又怎能经受得?住打。”

    薛雁疼得?颤抖,咬紧牙关道?:“让你去你就去。”

    慧儿抹去了眼泪,找来了棍子,按薛凝的吩咐打在她的背上。

    “再打重一些。”

    *

    次日,天亮了,陆枭唤见薛凝仍未起床,便让人去请薛凝前去用?饭,慧儿却红着?眼圈,眼下都是乌青,前来告知他薛凝病了。

    陆枭却道?:“既然病了,那便去找太医,本王又不会治病。”

    慧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陆枭去看看薛凝,陆枭终于答应前来看她。

    入了房间,见薛凝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皱着?眉头,疼出了一声汗,陆枭赶紧坐在床边,去探薛凝的额头,发现她额头滚烫,已然满是汗水,薛凝虚弱的睁开眼睛,她的眼泪也在眼眶中打着?转儿,泪水不断地溢出眼眶,“妾身只是身子有?些不适,郎中方才看过,吃过药便会好,慧儿,是你说不出的对不对?王爷日理万机,又要为?军务操劳,你为?何还要添乱。”

    她强撑着?起身,却虚弱地倒在床上。

    见她手上包着?纱布,纱布上透出的血迹似要被?鲜血染红了。

    陆枭赶紧将她的手握在掌中,薛凝却疼得?抽搐,赶紧将她的手从他手掌中移开。“不就是跌了一跤吗?又怎会如此?严重!”

    慧儿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道?:“王妃是被?人打伤的,王妃身上全都是伤,她伤得?很重。

    “本王看看她的伤。”

    慧儿一面哭,一面跪着?上前,撩开薛凝将身上的衣裳。

    碰到伤处,薛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背上全都是淤痕,背上伤痕累累,布满了红肿淤青,她的确伤得?很严重。

    方才薛凝苦苦支撑,此?刻更是虚弱得?疼晕了过去。

    陆枭气愤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敢伤了中山王妃!”

    慧儿哭诉道?:“王妃那日去云霞寺为?王爷祈福遇到了山匪,后来便被?薛二娘子和薛三公子打晕绑走了,王妃便是那时受伤的。”

    陆枭冷笑道?:“薛凝是薛家的嫡长女,在地位好贵,父母宠爱,薛雁一直流落在外,在家中的地位根本就不及凝儿,你不要告诉本王是薛雁和薛况将她打伤的!”

    慧儿摇了摇头,她想起薛凝在昏迷前说过的话,薛凝说她身上的伤不能推在薛家人的身上,要想得?到陆枭的信任,她便只能提被?山匪所伤,正好之前那些护卫薛凝的人全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于是,慧儿用?薛凝教她的话说道?:“是被?山匪所伤的。但那些山匪是薛二小姐放出的消息,说是王妃上山为?中山王祈福,惊动了几个山头的山匪,他们那些痛恨王爷,将绑了王妃威胁王爷,王妃奋力反抗,宁死不屈,可?没?想到薛二娘子和薛三公子早已藏身云霞寺中,将王妃打晕在地。

    昏迷中,薛凝眉头紧锁,蹙眉低喃:“好疼,你们不许伤害夫陆枭见状,更是心疼不已,难怪方才在同房时,薛凝坚持要灭了灯烛,难怪他一碰到她便颤抖个不停,原来她被?伤成了这样,她是不想让他发现了担心,他一把?将薛凝揽入怀中,“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本王都不会再丢下凝儿,更不会让凝儿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

    只见一道?黑影翻入了院墙,悄悄进了客栈的后院,再偷偷溜进房中,薛况悄声关上门,回头却见薛雁就坐在房中悠然喝茶,他吓得?一声尖叫。

    他抚了抚砰砰直跳的胸口,“二妹妹,你吓死我了,你为?什么?不出声?还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

    薛雁抿了一口茶,看着?薛况,掩唇偷笑道?:“三哥哥这是做亏心事了?被?吓成这样!”

    “妹妹胡说。”

    薛雁笑道?:“三哥哥是去见华裳娘子了吧?”

    “你怎会知道??不过,不是你想的这样!华裳娘子喝醉了!”

    薛况觉得?越解释越是会让人觉误会,他自己倒是闹得?满脸通红。

    他干脆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觑着?薛雁的脸色,道?:“是华裳抱着?酒壶过来找我喝酒,她喝醉了,还将宁王殿下骂了一顿。”

    “华裳娘子骂了宁王殿下?”

    薛况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华裳娘子也是性情中人,不过这事的确是宁王做的不对,华裳说嫁衣对女子很重要,她又不喜欢宁王,更不会嫁他,说她不愿为?宁王试嫁衣,她说更难过的是宁王当着?你的面将她拉走了,她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却不知该如何对你解释。她还说她讨厌男人,她的师父和同门师兄弟都是那种出手阴毒的男人,她说这世?间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薛况又自言自语道?:“可?分明也有?那种手段光明磊落的男子。”

    薛雁表示赞同,点了点头,“对,就比如三哥哥,聪明上进,光明磊落,是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好男儿。”

    薛况被?夸得?脸红了,“我也没?有?妹妹说的那般好。华裳是宁王的手下,她听命于宁王,她都是不得?已的,妹妹不要怪她。”

    “嗯,不会的。我早就知道?了。”薛雁摇了摇头。“华裳是个好姑娘,三哥哥今后对人家好一些,不要只想着?和她比试,她是女孩子,三哥哥要让着?她一些。”

    薛况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似想起一件事,便道?:“我猜宁王殿下也只是为?了试探你,这才让华裳去试穿嫁衣。他心里有?你。”

    “我知道?。”薛雁弯了弯唇角。

    “那妹妹便打算如何做?难道?便打算一直和他僵持下去?”

    薛雁神秘一笑,“我同二表哥约好,明日在春莱阁一叙。”

    “只怕宁王殿下要气疯了…”

    薛雁笑道?:“逼他承认。”她实在看不惯某人别扭的样子。

    第79章

    自从那日薛雁离开了军营,

    便再也没来过,一大早,练武场上哀嚎声一片。

    薛燃带兵出城训练,

    当他策马回到?军营之时,

    只见几名副将从练武台上飞了出去,跌在地上,

    摔得鼻青脸肿,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阵低吼声传来,“你们就这点能耐吗?一起上。”

    几名副将脸上挂了彩,

    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辛荣,

    坐在轮椅上的辛荣侧过脸去,

    假装看不见,

    若是?同情他们,

    自己就该遭殃了。

    薛燃取下头上的盔甲,

    抱在怀中,

    大步上前?,

    问道:“殿下这是?心情不好?”

    辛荣叹气,“是?啊!一早上,

    全?都被打趴下了。”

    他之前?便很怀疑华裳怎会突然那般好心去看他,

    为了快些治好他的腿,几乎将全?程的郎中都找来给他治腿,

    如今见到?这等?场面,辛荣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殿下心情差,

    想找人出气,她?怕殃及到?自己身上,

    便提前?遁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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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好他现在坐轮椅,不必被叫上练武场比试,

    否则以宁王的武艺,只怕他和那些被打得惨叫连连的副将一样。

    只见霍钰手中的嗜血长剑一出,张副将手腕一麻,那一双铁锤重重落地,扬起一地灰尘。

    张副将被一脚踹飞了出去,脸着?地,摔得红肿不堪。

    见张副将如此惨状,辛荣突然觉得躺在病床上也挺舒服的。至少不必像他们一样承受了太多,尝尽心酸痛楚。

    辛荣看向薛燃,问道:“薛二小?姐这几日怎么?没来看殿下?”

    薛燃突然明白宁王为何心情不好了,他想了想便决定如实说道:“这不是?谢玉卿不是?来了扬州吗?昨日约了妹妹去听戏,今日约了妹妹去春莱阁吃饭。表兄妹多日未见,一起叙叙旧。”

    原来殿下是?觉得自己被冷落,生闷气。

    辛荣突然对练武场上之人高声喊道:“薛将军说谢玉卿昨日约了薛二娘子去看戏,今日又约了薛二娘子在春莱阁相见,听说是?表兄妹许久未见,谢玉卿对薛二娘子诉衷肠!”

    薛燃赶紧捂住辛荣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辛荣不但说了,竟还?添油加醋。

    “你这不是?害我吗?方才我分明不是?这般说的。”

    只听几声惨叫声传来,辛荣赶紧捂住了眼睛,看向薛燃,笑道:“薛将军应该不会同我这个身患残疾的人计较吧!再说薛将军是?薛二娘子的长兄,宁王殿下应该能给薛将军几分薄面,不会迁怒于你。”

    辛荣话?音未落,只听霍钰的声音传来,“薛燃。”

    薛燃赶紧上前?,拱手道:“末将在。”

    “你负责带他们绑沙袋围着?练武场跑三十圈,不跑完都不许吃饭。”

    薛燃瞪了辛荣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宁王会给我几分薄面,不会难为我!”

    “呵呵,我也没想到?殿下发起疯来会六亲不认。”

    身后一道冷沉的声音传来,“辛荣滚过来!”

    辛荣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利剑入鞘,霍钰抬眼,“华裳呢?这几天怎么?也不见人影?”

    辛荣心想华裳有先见之明,知道宁王要发疯,现在不知躲在何处逍遥自在,“回禀殿下,应是?锦绣坊来了生意?,需华裳亲自处理?。”

    华裳是?宁王的随从,也是?锦绣坊的掌柜,因一手出神入化的绣工,经营着?扬州的锦绣坊。而?京城的锦绣坊由言观打理?。

    军营中四万义军的粮草都来自京城的锦绣坊和扬州锦绣坊的盈利所得,还?有宁王的其?它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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