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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们便觉得霍钰应是要娶薛雁为妃,自是盼着他们能在一起。

    果然薛燃回?头便见霍钰冷着脸走进了马车。

    薛燃担心秦宓那个傻丫头会受到?牵连,赶紧将?人?叫了下来,薛况便对薛籍使眼色,让他赶紧下马车,改骑马。

    霍钰进了马车,便将?薛雁抵在马车上,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眼含情欲,带着侵略的占有。

    “王爷……”

    他双手握住薛雁的腰侧,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那坚实宽阔的胸膛将?她围在怀中。

    薛雁的唇被他吻得又痛又麻,感受到?那灼热无比的胸膛,薛雁见他双眸通红似血,神色疯狂狠戾,似要发狂。

    “王爷这是怎么?了?”

    “撕拉”一声,衣裙被撕碎了,裙衫坠地。

    第64章

    “王爷,

    你到底怎么了?”

    他身上烫得吓人,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身上,薛雁想要?推开他,

    他抓紧她的手,

    与她十指紧紧交握在一处,不许她挣扎,

    更不由?她反抗。

    那深沉的黑眸被欲念覆盖,

    冰冷似寒潭,眼中却布满了血丝,

    像是染了血色一般。

    大掌抚过腰间,

    粗粝的指腹磨得她的肌肤生疼。

    平日里?与她亲密时,

    他也不曾这般,

    还是很尊重她的感受。

    但今日这般疯狂的模样,

    让她感到害怕,

    他的眼眸也越来越红,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薛雁刚要?张嘴说话,却被他含住了唇瓣,

    抵住她的舌,

    予取予夺,不容她抗拒。

    马车不堪重负,

    不停的发出嘎吱的声响,薛雁更是惊慌失措。

    父亲和兄长都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

    弄出那般大的声响,只?怕会?被人听见了。

    薛雁感受他身子灼烫无比,

    此刻的霍钰已?经失去?了理?智,愤怒?*?

    而疯狂,

    他好?似笼中兽,随时会?挣脱束缚,彻底爆发。

    “唔……不要?在这里?。”她艰难从唇齿间挤出这几个字,语调带着?嗔,声音伴随着?轻微的喘息,那声声含糊不清的娇吟,不听的在他的耳边刺激着?他,让霍钰越发想要?狠狠的欺负她。

    他的身子重重压下,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用力咬在他的肩头,“霍钰,你清醒一点,你弄疼我了。”

    直到他的肩上被咬出了血,她的唇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咬得她牙齿发酸,她才松开。

    她用了全力,他的肩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牙印,还出了血。

    疼痛终于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他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闻到那股熟悉香气,他身上的燥郁之气终于慢慢退去?。他的心也慢慢开始变得平静。

    薛雁感受到他停下下来,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用力将他推开,他狠狠地撞在马车上,头像针刺一样疼。

    霍钰终于清醒,“对不起。本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方才竟然有那么一瞬控制不住自己。

    只?见她身上的外裙已?经被撕开。只?剩了一件可堪堪遮挡着?身体?的小衣,只?见她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颈侧都留下了不少?极深的吻痕,她的唇脂晕开,唇上红肿不堪,还留下了一些清晰的齿印,渗出点点血迹。

    见她抱膝缩在墙角的模样,霍钰感到头部一阵剧痛袭来,心也跟着?抽痛着?。

    “方才本王竟伤了雁儿??”

    他想伸手去?碰她的脸颊,想要?替她擦去?唇上的血迹,薛雁却拂开他的手,用力推开了他。

    薛雁点了点头,瞳孔微缩,显然是在惧怕了他。

    但见他眼中的血色渐渐退去?,便知他应是已?经恢复了理?智,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她便赶紧去?抓地上的衣裳,可衣裳已?经被撕烂,不能再?穿了。

    霍钰解开玉扣,脱下身上的月白锦袍。

    薛雁惊呼道:“王爷,你还要?做什么?”

    难道他又像方才那般,又要?发狂吗?

    霍钰将衣袍递给薛雁,“你的衣裳已?经不能再?穿了,还是穿本王的吧。”

    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先穿他的衣裳。毕竟也不能光着?出去?。薛雁换上了霍钰的衣裳。

    宁王身高八尺,比她高了许多,是以衣裳穿在她的身上又宽又大,于是她将衣袖卷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臂,见到玉臂之上的那些吻痕,霍钰的眸色又深了几许。

    薛雁见状,赶紧将衣裳放了下来。

    衣裳虽然不合身,但这衣裳上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冷香,留有他的体?温,就像是被他轻抚过那般,薛雁不禁红了脸。

    “雁儿?穿比本王穿着?更好?看。”

    霍钰觉得她穿着?自己的衣裳,就像是在温泉池中与他相?贴。

    想起在温泉池中缠绵时,大掌抚过的那若丝缎般细腻的肌肤,他的眼中便出现了一抹浓重的欲色。

    薛雁太熟悉他这般的眼神了。无论是在明月宫的清宵殿,还是在温泉行宫的温泉池中,他便是这般的眼神。

    不过今日她可不想来累的下不了马车,不想闹出动静引来了父兄。

    关键是方才他们在马车中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只?怕已?经惊动了马车外的人。

    她不禁往一侧挪去?,尽量坐的离霍钰远些。

    霍钰却凑了过来,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意伸向远处。他轻声哄她,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软语道啊:“对不起啊,本王不该那般不知轻重,更不该那般用力伤了你。”

    薛雁惊讶地看着?他,他说的话怎的如此让人浮想联翩呢。

    她抗拒般的往后退,霍钰却将她圈在怀中,只?是用唇去?蹭她的额头,去?吻她的眼睛,即便只?是轻轻碰了她,他也觉得内心的邪火乱窜。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娶回家?,成为她名正言顺的夫雁儿?你打我,你咬我,只?要?你出了气,你想对本王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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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雁瞪着?他,突然笑了,“不咬了,牙酸。”她看向他肩上的伤,他褪下外袍后,牙印上渗出的血迹已?经染红了里?衣。

    在里?衣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牙印,薛雁问道:“疼吗?”

    霍钰摇头,“不疼。”

    他身上满是伤痕,随处一处刀伤,都远比这小小的咬伤要?重得多。

    “本王甘之如饴。”他不但没觉得疼,倒是觉得很喜欢也很享受,心想这便是闺房之乐吧。

    他身上再?多几道咬痕也没什么。

    可薛雁却似红了眼,亲吻在牙印上。

    虽说是隔着?衣衫,那种温润的触感迅速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为之一震。

    霍钰动情地将她拥入怀中,亲了一下她的唇,却只?敢亲一下,生怕他像方才那般失去?了控制,更怕他失去?理?智伤了她。

    “雁儿?这般亲本王,本王会?控制不住,就忍不住想……”

    “不许想。”

    他为何总对房事如此热衷,青天白日,也不知道稍微收敛克制一点。

    “连想也不准想吗?那本王看到心爱之人却无半点想法,那岂不是与玉龙寺的那些和尚无疑?”

    提起玉龙寺,薛雁的脸更是红透了,闭嘴不答他那些不正经的话。

    “可若是……”

    薛雁好?奇问道:“若是什么?”

    其实霍钰是想说“若是成婚后也不行吗?”可却总觉得在此处说显得过于轻浮孟浪,便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正式求娶她为正妃。

    “雁儿?,明日便是上元夜了。明晚在仙缘桥,雁儿?可一定要?来。”

    “我再?考虑考虑。”

    霍钰不满的道:“还要?考虑啊!”

    他凑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方才本王弄疼雁儿?哪里?了?”

    薛雁低着?头,红着?脸说道:“也就那几处。”

    脖颈处,胸脯还有大腿内侧,应该都红了,可这些都是私密部位,她羞于启齿。

    “那本王亲亲就不痛了。”

    “想得美。”

    薛雁气鼓鼓的起身,“王爷,告辞!”

    却被霍钰从身后抱住,“雁儿?就打算这样下马车吗?是想让所?有人都该知道你进马车时穿着?自己的衣裙,可出了马车却穿着?本王的衣裳,怕是想要?暗示他们你在马车里?与本王发生了什么吗?”

    经过霍钰一提醒,薛雁气鼓鼓的坐下,“都怪你。你得赔我衣裳。”

    “赔,本王必须得赔。”

    不只?一件,便是十件大婚的吉服,他全都赔了。

    霍钰出了马车,对辛荣吩咐道:“你去?一趟成衣铺。去?选一件王妃穿的衣裳来。”

    辛荣却疑惑道:“王妃?”宁王不是已?经和离了吗?哪来的王妃。

    霍钰不禁皱了皱眉头,“就是薛二小姐。”

    他有些嫌弃的看向辛荣,在他身边跟了这么多年,怎的他总是有一股呆傻气,连个这点眼力见也没有,心想辛荣呆呆的傻傻的,只?怕他也不知道王妃的尺寸,又如何能指望他去?买到合适的衣裳。

    不过雁儿?的尺寸他是清楚的。

    他想起在温泉池中,他托举着?她的后臀,与她紧贴在一处,自然对王妃的尺寸了如指掌。

    于是他又将辛荣给叫了回来,“罢了,你还是去?将通知织锦坊,让他们这几日不开门做生意,还有赶紧将华裳从扬州叫回来。”

    辛荣不解道:“可江南的织锦坊离不开华裳姑娘。”

    华裳是江南最好?的绣娘,她的绣品千金难求,只?要?经她手的绣品,通常在市面上一抢而空,织锦坊是宁王的产业,霍钰将江南的织锦坊都交给华裳打理?,华裳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刺绣了,可大婚的喜服,只?有交给华裳,他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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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将华裳叫了回来,江南那边的织锦坊便要?关门歇业了。

    辛荣小声嘀咕道:“关了织锦坊,一天可要?损失几千两银子呢!那便是王府三个月的开支啊,这多不划算啊!言观说的真?对,王府没有女主人就是不行,王爷也太不会?勤俭持家?了。”

    霍钰不禁皱眉道:“让你平时少?和言观来往,身上沾染了奸商习气。”

    辛荣连自己也没意识到开口闭口将“银子”“持家?”和“开支”之类的词挂在了嘴边,便是天天听言观念叨,不自觉便已?经被他影响了。

    不过他也觉得言观说的没错,毕竟要?赚银子不易,花银子可太容易了。

    “好?了,快去?吧!”霍钰抬手扶额,觉得头有点疼。

    “所?以殿下为何要?关了织锦坊?”

    毕竟王爷名下的所?有产业都是由?言观在打理?,倘若言观知道最赚钱的织锦坊关门,断了他财路,他只?怕会?一怒之下冲进王府找宁王殿下理?论不可。

    霍钰没好?气道:“为王府找个女主人,这下行了吧?快滚。”

    辛荣还是一知半解,不过他看宁王动了怒,便赶紧开溜,打算去?问言观。

    织锦坊关门和王府的女主人有什么关系。

    “回来!”

    辛荣刚打算离开,却又被叫了回来。

    霍钰想起自己方才突然失控,还伤了薛雁,他后悔极了。但后怕的是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发狂。

    “将杜郎中请到府里?来,本王有话要?问他?”

    怎的突然便要?找郎中了?

    辛荣焦急问道:“可是殿下哪里?觉得不适吗?”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对了,请杜郎中之事绝不可泄露出去?分毫,尤其不能让王妃知道。”

    辛荣拱手道:“属下领命。”

    霍钰再?次推门进了马车,见他手中空空如也,薛雁问道:“王爷赔给我的衣裳呢!”

    霍钰笑道:“辛荣不知你的尺寸,这差事交给他定要?办砸。而且本王觉得雁儿?出了马车无故换了身衣裳更显得是在欲盖弥彰,本王还是觉得换与不换并无区别。”

    “那现在该怎么办?”薛雁甚感苦恼,换衣裳惹人怀疑,不换也不行。

    前面便是薛府,马车缓缓停在薛府的门前。

    霍钰将薛雁横抱在怀中,笑道:“本王亲自将雁儿?抱回薛府。若是雁儿?觉害羞呢,便尽管将脸藏在本王的怀里?,雁儿?放心,有本王替你挡着?。”

    “挡着?脸有什么用,父兄都知道是我。”

    霍钰大笑了一声,道:“若是薛相?和几位薛公子问起,那本王便说舍不得雁儿?多走一步路,硬要?抱雁儿?入府。雁儿?便尽管将责任推到本王身上便是。”

    这算起什么解释嘛。

    霍钰执意要?将薛雁抱回王府,薛家?父子知道宁王对薛雁用情至深,只?盼着?他们的好?事能成,也盼着?薛雁能找到好?归宿。

    薛府上下都为薛雁感到高兴,唯独一个人例外,那人便是薛雁的母亲余氏。

    正当霍钰抱着?薛雁回府之时,翠果正搀扶着?夫人余氏走出屋子,得知夫君和儿?子们归家?,余氏的病也好?了,便特地来迎接,可当她看到宁王和自己的小女儿?如此亲密,脸色骤然变了,她取下头上的簪子捏手中,恨得全身发抖。

    翠果见余夫人捏着?簪子,浑身都在发抖,见她那般愤怒凶狠的眼神,翠果也吓得不轻。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余氏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簪子,赶紧将簪插回发间。回过神来,便赶紧去?迎接夫君归府。对翠果吩咐道:“赶紧去?准备火盆和艾草,为夫君和三位公子去?了晦气。”

    她也要?去?去?晦气,祈求上苍保佑自己的小女儿?不要?再?被宁王这个煞星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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