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只听?得?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有名宫女从高楼坠下,当场便死了,待霍启走近一看,那宫女被?人挖去了眼睛,全身都是伤痕,死状极其恐怖。太子殿下便找来仵作为那宫女验尸,却发现那宫女的那双眼睛是被?猛禽所啄,身上的伤痕也?是被?猛禽啄伤。
石靖想起那般血腥恐怖的场景,至今觉得?心有余悸,“太医说那啄伤宫女的猛禽应该是鹰。”
薛雁似想起那日入宫赴琼林宴之时,皇宫的上空便是盘旋着的就是鹰。
难道柔妃竟能掌控鸟兽,这也?太可怕了,她曾听?义父说过,有人懂兽语,能控鸟兽,利用天空飞行的鸟兽传递消息,若是柔妃真的能控制那些鹰,即便她不出皇宫半步,便也?能知?道天下之事,她突然想到当初她和宁王前往苏州城,宁王虽然是暗中行事,可还是有人了如指掌,只怕是柔妃让这些i鹰当成她的眼睛,得?知?了宁王去往苏州的消息,这才联合萧世子安排了那场刺杀宁王的计划。
石靖又道:“不仅如此,宫里经常有太医告病归家,而那些太医都曾经给柔妃看过病。”
那些太医为柔妃看病之后,不久便突染重疾辞官归家了。太子觉得?奇怪,便让人追查那些太医的下落,却发现他们家中一切如常,并没有收拾行李的迹象,可家中老小全都失踪了。
太子殿下便让人查找他们的下落,终于在他们宅院的后院的瓦瓮中发现了太医和家人的尸体,全都被?剁成了块状装于瓮中。
“他们的死状都是浑身乌黑发紫,在死前被?人喂了剧毒。”
石靖想起那些太医的死状,惊骇不已,难以自控,高声道:“柔妃身边有一名来自苗疆的宫女,这名宫女擅毒,太子殿下曾派去去苗疆查探过,这名宫女就叫凝香。那苗疆女子随身带着毒草毒药,只需派人搜查她的周身便可知?真相。”
霍钰厉声道:“来人,将?凝香拿下。”
突然一阵异香传来,只见凝香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的舞动,指间?香雾缭绕,石靖闻到那香气?,不禁大惊失色,高声提醒道:“小心有毒。”
霍钰赶紧捂住薛雁的口鼻,高声道:“捉拿凝香。”
而殿中的宫女和守卫闻到那香气?,身子绵软无力?,守卫手中的刀都纷纷掉落在地。
眼见着凝香要药倒那些守卫逃出去。
锦衣卫指挥使韩世昭突然出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一手用衣袖挡住袖口,一手持刀逼向凝香。
那凝香不仅擅长使毒,还习过武,她身形轻盈,像一只蝴蝶在半空中飞舞,但她身上带毒,又随身带着不少毒草毒虫,便是韩世昭也?不敢轻易靠近她,不免让她占尽了先机。
辛荣上前支援,只见他飞身至半空中,一脚踢中了凝香的后背,而凝香的手飞快的舞动,便要再放香烟之时,霍钰从锦衣卫的手里接过弓箭,将?她当场射杀。
之后,辛荣便从凝香随身带着的荷包中搜出了毒药和毒草,随身携带的琉璃瓶中还有不少浑身漆黑的毒虫,在那些药草中发现了一些失魂草,曾被?薛凝放在香袋中,差点害了霍钰。
石靖又道:“事到如今,柔妃娘娘还不承认是你当初害了太子殿下吗?”
柔妃咳了几声,看了一眼被?当场射杀的凝香,笑道:“凝香是鹿鸣别院的人,她曾随本宫一起进宫,本宫实不知?她的底细。”
柔妃看了一眼燕帝,从容说道:“若说她是谁的人,那极有可能是长公主?的人,那道长公主?也?是北狄的细作不成?”
只听?“啪”地一声响,燕帝重重地打了柔妃一巴掌,“你不配提她。”
柔妃捂着脸,落下委屈的眼泪。
石靖激动得?高声道:“即便柔妃娘娘不承认,柔妃娘娘擅长鸟兽之语,能控制鸟兽为她做事,什么天降异相,百鸟齐聚东宫,主?天下异主?的流言,根本就是她所为。她便是北狄的暗探卿泱,也?是她害死了太子殿下啊!求陛下明鉴!太子殿下忠孝仁厚,他断然不会谋逆!求陛下明鉴啊!”石靖以额触地,重重地磕着地面,那一声声沉闷的响声传遍了大殿,他的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仍在不停的磕着。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之震撼动容。
柔妃突然笑了起来,看向燕帝,突然脱外裙。
燕帝大怒:“林月柔,你到底要做什么?”
柔妃笑道:“仅凭在铜丝上刻的几个字,和这个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书吏的几句毫无证据的推断,皇上便疑心了臣妾,臣妾也?对当年之事有所耳闻,得?知?当年宁王殿下的那一箭几乎要了清泱的性命。敢问宁王殿下,中了那样?深的一箭可会留下伤疤?”
霍钰道:“自是会留下极深的伤疤。”
随着柔妃身上的衣裙被?退下,身上只剩一件小衣,她转过身去,只见后腰光洁如玉,别说是伤疤了,整个后背之上连一颗痣也?无。
“如今陛下还认为臣妾是北狄暗探清泱吗?”
燕帝对柔妃伸出手,脱下身上的大氅替柔妃披上,“柔儿怕冷,又何必如此!”
第63章
霍钰却一把扣住了柔妃的手腕,
对辛荣道:“去赵府请一个人?来,将?那位为赵文?轩治病的杜郎中请来。再让人将那扁毛畜生捉来。”
如今天降大雪,天寒地冻,
鸟兽不易捕食,
倘若以食物相诱,便可抓住那只在皇宫的上空盘旋的那只猎鹰。
薛雁也提醒道:“鸟兽对气味感知灵敏,
可用柔妃娘娘平日?所穿的衣物相诱。”
“多谢薛娘子提醒。”
辛荣便快速出?了大殿,
很快去请了杜郎中来,而辛荣也在摘星楼设下陷阱,
按照薛雁的方法,
让一名?宫女穿了柔妃的衣裳,
再去喂食那鹰,
那鹰果然闻到?气味俯冲而下,
可那鹰也很警觉,
离近了看到?那宫女的相貌觉得不对,
便飞身扑去。
多亏辛荣出?手及时,
救下那宫女,又一箭射中那只鹰的翅膀,
这才顺利将?那鹰捉住。
他将?那只猎鹰被关?在笼中,
带进来大殿,那鹰依然凶猛,
竖起羽毛,疯狂地啄着铁笼子?,
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
直到?辛荣将?那只鹰带到?柔妃的面前,那鹰应是感受到?主人?的气息,
疯狂扑打着翅膀,整个身子?立了起来,
对柔妃发出?阵阵低沉的悲鸣声。
杜郎中也请进了大殿,对燕帝和宁王行跪拜大礼。
霍钰问杜郎中道:“请问杜郎中,不能用什?么?办法可去除人?身上的陈年伤疤?”
杜郎中仔细思考了片刻,便道:“回?宁王殿下,或可用药物涂在伤疤上,但既是陈年旧伤,那去疤的效果怕是不好。”
霍钰道:“可那人?身上却?了洁白无暇,肌肤完好无损,竟看不到?一丝伤痕,又不知是何缘故。”
杜郎中轻轻捋了捋下巴的胡须,皱眉沉思着,突然,他开口道:“若是用匕首划连带着周围的肌肤一起剥去,再辅助药草,那新长出?来的肌肤便可以像原来那般完好如初。可那般的疼痛非旁人?能忍。”
薛雁看向柔妃,只见她唇角勾着浅笑?,似毫不在意。霍钰则冷笑?道:“清泱从小当成暗探培养,被训练为暗探之人?,从小忍受着旁人?不能忍受之痛苦,怕是连刮骨之痛也不怕,又何惧这般的痛苦。”
“本王还有一事想请教杜郎中。”
杜郎中道:“殿下但问便是,在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霍钰道:“疤痕可以去除,肌肤可以再生,那被利箭从后腰穿过,洞穿脊骨的痛症可能根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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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杜郎中肯定答道。
他是陆枭远赴北疆为姐姐陆氏寻来的绝世名?医,可人?还未到?京城,陆氏便死了,从此杜郎中便一直跟在赵文?轩的身边,赵文?轩极其低调,杜郎中又很少出?赵府,很多人?都没听过他的名?号。
只是那日?宁王从青城山归来,便去赵府抢亲,见到?赵文?轩的身上有伤,而第二日?他便已然恢复如初,就连伤痕也变淡了不少。他便让辛荣去赵府打听便知,赵文?轩的府上藏着一位绝世名?医。
杜郎中医术高明,能通过诊脉诊断那人?所患的病症,便是陈年旧疾也能准确诊断出?。
杜郎中对霍钰恭敬地说道:“在下或可一试。”
柔妃知道若是让杜郎中替她诊脉,她受过重伤的事便再也无法隐瞒了。
她曾经让凝香想办法用匕首削去后背疤处的肌肤,佐以药物,生出?新的肌肤,后背上再未留下半点疤痕。
但因为当年被宁王所伤的那一箭实在太深,伤口虽然愈合,但留下了一道极深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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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去肌肤又需承受极大的痛苦,而她从小被训练为北狄暗探,身体曾受到?过极致的摧残,重伤落下病根,更是伤了根本。尤其是下雪之后,她变得畏寒怕冷,只要那杜郎中一把脉便知她的体质异于常人?,受过箭伤,到?时候她的身份必然暴露。
而正在这时,月妃也进了大殿,带来薛雁的姨母余悠然和董菀的供词。
供词上写?着他们是受柔妃的指使,这才联手指认薛家藏有南珠头面,栽赃薛家参与薛贵妃谋害皇太子?一案。
那余悠然母女都贪财,薛雁让罗一刀拿到?了地下赌坊的谢玉琦欠的赌债要挟,让王念云将?姨母余悠然灌醉后,轻易便套出?了她的话,柔妃答应事成之后,给余悠然银两地契,还给她的夫君王耀祖升官,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
而至于董菀,谢玉卿绑走了董菀视为命根子?的儿子?谢玉彦,还将?人?劫走的地点也选在了玉龙寺的枫林之中。
以幼弟谢玉彦的性命逼迫董菀半年前买凶杀人?,陷害谢玉琦轻薄她,原来谢玉卿竟然喜欢了自己的庶母董菀,后来被董菀发现,在谢玉卿的酒里动了手脚,等他闯入她的房间,再喊人?捉奸,贼喊捉贼,而她害谢玉卿兄弟的目的,便是为了夺取侯爵之位和私吞谢老侯爷留下的大量钱财。
她还招供了自己曾经因为精通药理,曾经救过柔妃,之后便一直替柔妃做事,柔妃答应让她的儿子?当侯爷,让她掌管谢家,有柔妃为她撑腰,她才敢买凶杀人?,刺杀谢玉卿。那日?,从薛府出?来,谢玉卿去追薛凝,碰巧撞上了那眉心有刀疤的男人?,那天也是凝香出?宫,杀了那刀疤的男人?,替董菀善后。
而从那时起,柔妃便已经在暗中策划了这场陷害薛家的惊天大案。
余悠然和董菀将?事情的经过全都招供了,柔妃知道有杜郎中在,只要杜郎中把了脉,她后腰处受过重伤之事便再想抵赖也赖不掉了,证据确凿容不得她抵赖,她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了。
柔妃看向薛雁,心想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位薛二小姐,没想到?自己潜伏在大燕皇宫多年,竟然栽在薛雁的手上,只能怪她之前太过轻敌了。
她笑?看着霍钰,道:“不必诊脉了,我承认我便是清泱,曾经的北狄暗卫,十三年前被派往燕国,担任指挥使,掌管燕国境内的所有北狄暗探。
众人?无不精骇异常,更是没想到?,整整三年,清泱竟然藏身皇宫中,更没想到?燕帝的宠妃竟然是凶狠嗜杀的北狄暗探清泱。
霍钰拔剑直指她的胸口,“皇长兄是不是为你所杀?”
“不错。”
既然被发现了,当年她做下的那桩大案,那是他的得意之作,逼死了皇太子?,害了东宫三十多名?官员,几乎将?皇太子?的势力连根拔起。
“谁让他发现了我的秘密,还妄想替你扫清障碍。”
当年皇太子?霍启为了宁王查清泱,通过摘星楼坠下的那些?宫女的尸体怀疑到?柔妃的头上,并?暗中查到?了那些?告病回?家的太医的身上,顺藤摸瓜查到?了柔妃和宫女薛凝。
她便用鸟兽之语唤来那些?鸟儿,将?那些?鸟儿养在摘星楼中,这摘星楼是燕帝为她所建,平日?里除了她,不许任何后宫嫔妃靠近,她收买了钦天监的监正,动了手脚测出?了那六字箴言,之后她让凝香杀了钦天监的监正,伪造成惧怕太子?而悬梁自尽的假象。
更是让凝香下毒,毒死了秦府池中的鱼儿,用毒药浸泡的种子?洒在地上让鸟儿吃掉,浇灌花草的水里下毒,等到?第二日?,秦宓起来一看,发现府里的花草死了,鸟儿的尸体掉了一地,就连池塘中的鱼儿也死了,只是害怕不已。
直到?皇太子?被关?进了诏狱,眼看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秦宓便用秦宓和秦家的命要挟太子?,而太子?一倒,先前站在太子?这边的官员都被她暗杀清理殆尽。
而宁王与北狄的战事陷入胶着,燕帝下令不许消息传出?京城,太子?孤立无援,为了救下秦宓,不连累秦家人?,最?终自尽在诏狱之中。
柔妃见自己已然暴露了身份,便毫无保留的将?当年之事全都道出?。她看向龙椅之上的燕帝,见他始终拧眉不语,脸上未见半分情绪的起伏,他们说的什?么?皇太子?,柔妃都似与他毫不相关?。
直到?霍钰手中的剑刺进了柔妃的胸膛,燕帝突然道:“住手!”
燕帝走到?柔妃的面前,眼神似有万般不舍之意,他看着柔妃,一把捏住了柔妃的脖颈,冷笑?着问道:“当年与你在地下赌场碰面的那个朝中大员到?底是谁?”
柔妃抿着唇,紧牙忍着疼,她看着燕帝,笑?道:“请陛下恕罪,臣妾无可奉告。”
清秧拒绝说出?那朝中大员的名?字,燕帝本应发怒,可他却?似松了一口气,道:“即日?起将?清泱押入慎刑司大牢,直到?审出?当年与她见面的那位朝中大员为止。”
清泱的脖子?上被掐住了一道极深的勒痕,因为她知道只要燕帝没找到?比她更像长公主的人?,他便不舍得杀她。
霍钰见燕帝似不打算处以极刑,急切地道:“父皇,倘若一日?审不出?呢?”
燕帝皱紧了眉头,面色不悦,“那便一直审下去。”
“可她害死了皇长兄,谋害皇太子?应该被处以极刑,该五马分尸!”
燕帝怒拍桌案,冷声道:“这是圣旨,你敢抗旨!”
霍钰咬紧了牙关?,极力忍受着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却?听燕帝道:“朕会将?当年皇太子?之死的真相昭告天下,让霍启葬入皇陵。恢复他皇太子?的身份,并?赐他封号。”
霍钰愤怒至极,父皇是想以此同他做交易,倘若他不答应,父皇便会收回?这一切。
皇长兄分明就是冤屈之死,他身为人?父,理所应当还皇长兄清白,他却?以此作为交易,留住清泱的性命,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凉薄的父亲吗?”
薛雁也明白燕帝的深意,不禁为霍钰感到?心酸难过,更是对他的感受感同身受。
燕帝是在拿皇太子?的冤情和他谈条件,若要替皇太子?伸冤,那他便只能退一步。皇帝这是逼他做选择,逼他退让。
燕帝明明知道皇长兄在他心里有多重要,此举无疑是用尖利的刀子?剜他的心。
薛雁明白他心里有多痛,也明白他又有多恨,明白他想手刃仇人?为兄长报仇,她将?他的手握在掌心,提醒他不可冲撞了皇帝,报仇之事可徐缓图之。
霍钰回?握着薛雁的手,看向跪在地上的薛远父子?,父皇不仅仅是以皇长兄逼他退让,更是事关?薛家,他们也是薛雁最?在乎之人?,为了薛家人?,他也不得不退。
“儿臣遵旨!”
燕帝摆了摆手道:“朕乏了,至于薛家的事,朕就交给宁王处置。”
这算是打了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也是以薛家人?的安危,敲打宁王让他适可而止。
此案历时三个月,薛远父子?也被关?在牢中三个月,此刻终于真相大白,薛家人?被放出?了地牢,薛远官复原职,仍是大燕的丞相。
余悠然被押送刑部大牢,只不过她刚从京兆府大牢放出?来,却?又被关?了进去。但却?因为勾结北狄暗探构陷薛相的罪名?,被判流放三千里,贬为奴籍,不久后出?了刑部大牢,被押送西北,便得到?了王耀祖的一张休书。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王耀祖拜谢了刑部张尚书,他因为为人?老实一直被余悠然瞧不起,动辄打骂,终于摆脱了这个恶妇,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而刑部也很快判了董菀的案子?。
她因牵扯到?买凶杀人?的案子?,被处以斩刑。
而至于原刑部尚书赵谦则被关?在刑部大牢中,因牵扯构陷薛贵妃和薛家的案子?,被罢了官,关?在牢房中,等张尚书审理此案后,按律法秋后问斩。
赵文?轩由镇国将?军保下,张尚书也查清了此案,证明他并?未参与构陷薛家和贵妃一案,也并?非是为了赵家做事,而且之后赵文?轩主动离开了兵部,主动申请调出?京城,前往洛阳任洛州刺史。
而听说昨晚赵文?婕在谢府撞见了鬼,说是在府中见到?了薛凝的鬼魂,几乎吓得去了半条命,锦衣卫奉旨查抄了赵家,去府中带人?之时,她嘴里一直嚷着:“我没有杀她,薛凝不是我杀的,薛凝真的不是我杀的。你们相信我!”
可她越是如此说,旁人?便越是不信,越发觉得薛凝落水至今找不到?尸体,恐怕是被赵文?婕所杀。
只是赵文?婕关?进大牢后便神智失常,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张尚书便暂时先将?她关?在牢里,只等找到?薛凝的尸体,验完尸体,再提审赵文?婕。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薛家人?终于洗清了冤屈。
薛况激动不已,他握住薛雁的手,“多亏了二妹妹将?我们救出?来。”
其实他想抱薛雁,想告诉全世界,有薛雁这个妹妹是他一辈子?的骄傲,可又暗暗觑向宁王霍钰,只见他面色阴沉吓人?,又偷偷将?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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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燃将?脸凑了过来,悄声对薛况道:“三弟,我见宁王他眼神如刀,这会儿看上去心情极不好,咱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薛籍也点了点头,郑重说道:“大哥说的在理,不能惹他,所以咱们还是暂时离二妹妹远些?。”
薛况接过话头,“对,宁王将?二妹妹看得如同眼珠子?般宝贝,便是连碰一下也不许,大哥二哥说的对,咱们远离二妹妹,保命。”
辛荣准备好了出?宫的马车,上前恭敬的对薛家的三兄弟道:“在下送相爷和三位公子?回?府。三位公子?请放心,宁王殿下已经为余夫人?请了太医,这会儿人?应该已经服了药,想必已经并?无大碍了。请三位公子?上马车。”
三兄弟一齐摇头,看了一眼马车中的妹妹,“这个……我们还是去后面的那辆马车。”
薛家三兄弟都为自己那机智的举止暗中窃喜不已。
却?见秦宓手里抱着木匣打算与薛雁同坐一辆马车。
薛况赶紧提醒薛燃,“你还不快去救秦娘子?。”
薛燃震惊道:“不会吧!宁王竟然连女人?的醋都吃吗?”
也太可怕了吧!
宁王虽然曾经和薛凝奉旨成婚,但自成婚后薛凝便主动要求和薛雁换亲,他们更是知道薛凝根本就不喜欢宁王,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强行绑在一起,势必会生怨怼。
如今宁王与薛凝和离,自是皆大欢喜,他们曾经在温泉行宫,亲眼目睹宁王甘愿受鞭刑,不顾违反皇帝的旨意,也要表明他想要薛雁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