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雁儿,本王有些事想做了再?睡。”薛雁缓缓睁眼,却仍是睡意朦胧,疑惑不解地问道:“王爷想做何事?”
霍钰勾唇笑道:“坏事?”
他凑到她的?耳边道:“想看看你身上?的?这些小珍珠。”
薛雁大方的?张开手臂,“给你看。”
她自?己也觉得很好奇,看着自?己身上?多了这许多小珍珠,不知这珍珠缠在身上?有什么作用,便用手扯了一下,所有的?珍珠都在身体上?滚动,就像是过了电一般,那种?奇异敏感的?感觉,她差点经不住了。
“只许看,不许碰。”她抱臂遮挡着胸前,防备地看向霍钰。
“不许碰,那雁儿的?意思是许亲了?”
不等她回?答,他便俯身,低头吻她的?唇。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如今终于拿到了和离书,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娶她为妻了。
她突然惊呼一声,想要逃,却因醉酒后感觉腿软无力,眼见?着快要跌下去,却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那些珍珠太?硬了,撞得她胸口生疼。
“这衣裳好生讨厌,想脱掉!”可她轻轻一扯,又?似一阵电流传遍全?身,最后只是腿软无力,倚靠在他的?怀中?。
而那衣裳的?珍珠扣在后背处,她够不到,不禁心急如焚,无奈之下,便只能?软语求他,“王爷帮我。”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霍钰看着她红着脸颊,皱着眉头的?那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爱极了她这般模样,低头蹭她的?脖颈处,“好,本王一定帮雁儿,不过本王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这般模样可真的?太?美了,如此美的?样子可不能?只有他一人看到。
于是他将她拦腰抱在怀里?,走向镜前的?妆台,那妆台后是一面足足一人高的?大镜子,他将薛雁放下,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镜子。
他将唇贴在她的?脸侧,从身后环着她,炙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庞。
薛雁侧脸躲过,笑道:“好痒,王爷别?闹了。”
可霍钰哪肯放过她,握住她的?双肩,面朝镜子,看向镜中?的?美人,“雁儿,看镜子。”
薛雁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大镜子,镜中?的?美人只是简单的?绾了头发,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眼如秋波,唇不点而朱,可她见?到美人身上?的?那身纱裙,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大胆暴露的?衣裳,若说没穿,身上?穿一件透明纱衣遮身,珍珠衣穿在里?侧,穿了又?像是没穿。
尤其是霍钰的?唇瓣去蹭她唇,镜中?美人的?脸颊也红了,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微微泛粉的?肌肤在纱裙中?若隐若现。
这画面她觉得很熟悉,她看着镜中?的?美人,突然想起?来一些刺激的?画面来,那本图册上?,有个被珍珠绑在床上?的?美人。
她想起?那般画面,脸突然就红了,却不敢再?轻易去碰那些珠子,然后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王爷不会也想用这些珍珠将我绑在床上?罢?”
只一动,那些珍珠滚动时磨着她的?肌肤。
“王爷不许再?碰这些珍珠。”
不碰便不碰,霍钰故意将自?己的?领口拉低了一些,见?薛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握住她的?手引诱她。,尽在晋江文学城
“雁儿想摸本王的?腹肌吗?
薛雁咽了咽口水,老实的?点了点头,醉酒后脑袋也晕乎乎的?,不假思索道:“想。”
他握着她的?手,指着自?己的?衣带,“只要雁儿能?解开了,本王便许雁儿摸。”
虽然那日在屋顶上?,他们?一起?翻看过那种?小册子,但薛雁并?未经历情事,并?无半点经验,那调教小妻子的?重担终究落在他的?身上?。
那些闺房之乐,他都要同她一一尝试,今日圆房,便从这替他宽衣开始教起?。
弄了半天,薛雁终于解开了领口的?一颗玉扣。
霍钰看她的?眼神又?暗了几分,她是勾引人而不自?知啊。
此刻,薛雁心满意足了,心想果然那触感是极好的?,此刻身处寝房被暖意笼罩,醉意袭来,她本就觉得昏昏沉沉,此刻更?是犯了困。
“好了,便可以睡觉了。”
霍钰却是哭笑不得,她这是只想撩但不想负责啊。
眼见?着她要走,霍钰握着她的?腰,将她再?次抵靠在镜前。
那灼热的?呼吸萦绕在脸侧,此刻忍不住轻哼一声。
不知是不是醉酒了犯起?了迷糊,她感到不舒服,在霍钰的?怀中?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
“王爷的?腹肌硬硬的?也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霍钰勾唇一笑,看来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连醉酒后都还记得他的?腹肌。
“那雁儿还记得本王曾教过你圆房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薛雁飞快点了点头,她骄傲地昂起?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亲在他的?唇上?,慢慢细吻着。
醉酒后,倒是极配合的?。
然后睁大眼睛看着他,“这个我早就会了。”
霍钰低头亲吻她的?唇,“不错,便是如此,看来雁儿已经记牢了。可光记牢了还不行,还得要会举一反三。”
“那要如何举一反三?”
“自?然是......”
霍钰的?话还未说完,薛雁踮起?脚尖,亲吻在的?喉结上?,笑看着他,“这样对吗?”
霍钰自?是心中?惊喜万分,将唇贴着她的?脸侧,轻声道:“雁儿可试着含...吻...”
可这个吻似和往常不同,于许是醉酒后,身体有种?异样的?感觉,感到极兴奋又?激动,薛雁的?脑子里?却总是冒出一些奇怪的?画面,都是关于那本图册上?的?男女?,还有那些暧昧举动。
“看来这圆房的?第一步雁儿已经会了,第二步便是宽衣。”
他的?手握在她的?腰侧,再?进一步,将她的?身体彻底抵靠在镜前。
霍钰从身后抱着自?己,被他抵在镜前,衣裳之上?的?小珍珠也被挤成各种?形状,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面红耳赤,羞红了脸。
那满是魅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第二步便是替雁儿褪去这件薄纱外裙。”
被吓得不轻,脑子也有了片刻的?清醒,见?自?己半褪的?衣裳,她才明白自?己上?了霍钰的?当了。
她一把按住霍钰的?手,脑中?嗡的?一声响,“停。”
她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可那大掌已经从腰间绕到前面,手指轻捻着那颗颗珍珠,他竟然俯身衔了颗珍珠,唇不经意间掠过耳侧,她浑身像是过了电。
见?她要逃,霍钰反应极快,环握住她的?腰,将她捞回?来,抱坐在自?己腿上?,“雁儿,今夜就给本王好不好?”
感受到怀中?美人的?身体也跟着颤栗不已,她想起?身,却被大掌禁锢着她的?腰,按坐在他的?腿上?。
“不是说需要本王帮你脱吗?”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薛雁酒已经醒了,此刻箭已经在弦上?,一触即发,她想起?方才自?己因醉酒后作死去撩拨他,薛雁后悔得只想扇自?己一巴掌。
不过她现在清醒了,立刻就怂了,“哈哈哈,不用了,我自?己来便好。”
她总能?自?己找到办法如何才能?解开这件珍珠衣。
她的?手撑在霍钰的?胸口,阻止他靠近。
“你我曾做过夫妻,做尽了夫妻间的?亲密之事,雁儿被本王抱过,也亲过,从前雁儿也并?未抗拒,如今又?为何不可?”
被那大掌抚过的?腰侧,像是着了火一般,她整个身体都似变得灼烫起?来,她想挣扎,可又?因为醉酒,使不上?劲,却像是欲拒还迎,可那滚烫的?吻又?印在耳廓,她的?身体绵软如水,她又?羞又?恼怒。
“定是王爷认错人了,那时我与谢玉卿有婚约,一直在府中?待嫁,又?怎会同王爷做夫妻呢?我与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与王爷做夫妻的?是姐姐,是王爷认错人了。”
“哼,巧言善辩!不过本王早你会抵赖,本王留有证据,你赖不掉的?。”霍钰的?手指轻捻一颗珍珠,手指慢条斯理勾了勾那串着珍珠的?细线,道:你可还记得曾答应本王,等回?京便圆房。”
薛雁笑道:“王爷记错了,我没答应过。”
她一把拍掉他不安分的?手,身子也往外挪动。
她可不能?承认,否则便要被吃干抹净了,得想办法开溜。
“再?说王爷也没有证?*?
据。”
“巧了,本王正好有证据,那雁儿便看看这白纸黑字的?,还能?抵赖不成?”他从胸口处摸出薛雁当初在船上?签的?字据,上?面还有她的?手印和年月。
“若你不认,那本王便只能?报府尹大人查明真相,为本王主持公道,就说有的?人始乱终弃,抛弃夫君。”霍钰又?将这字据往薛雁的?面前一扬,“等到府尹大人查明真相,本王再?让人将这字据拓印数十张,张贴于每个街头巷口。好叫全?京城的?老百姓都替本王评评理。”他咬着齿,一字一句道:“我的?王妃!”
“你......”
薛雁心想他是宁王,谁敢得罪他,府尹大人肯定也会向着他,再?说那字据本就是她亲手所写,白字黑字的?都是证据,若真被贴到那街头巷口,那今后谁还敢娶她啊。
眼下要将那字据夺回?来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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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他不注意,便去抢夺他手里?的?字据,可没想到用力一扑,便将他扑倒在地上?。
她的?唇压在他的?喉结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王爷将字据还给我。”
“要给你也行,不过……”
薛雁咬牙切齿,“不过什么?”
霍钰道:“兑现承诺,同本王圆房。”
“绝无可能?。”
霍钰慢条斯理将字据对折,放在怀中?,“那便没得商量。”
薛雁拉了拉霍钰的?袖子,“王爷,还给我,好不好?”
他一向最受不住她对他撒娇了,只要她撒娇,宁王一定会顺从她的?意思。
“叫夫薛雁笑道:“夫君。”只不过她不情愿,叫得极为敷衍。
霍钰又?慢条斯理将那字据拿出来,在她眼前晃,“那你说说当初在王府,同本王当夫妻的?是你吗?”
薛雁不得已点了点头。
“那是本王认错人了吗?”
薛雁咬着牙,“不是。”
“可以还给我了吧!”她将手伸进去夺他手里?的?字据。
霍钰夹着手中?的?字据往后躲开,“你再?亲本王一下。”
为了拿回?字据,薛雁忍住心里?的?怒火,咬牙切齿道:“好。”
霍钰果然闭上?眼睛。
薛雁在他的?脸侧蜻蜓点水一吻。
“不许敷衍。”
没办法,薛雁只得再?亲吻着他带着凉意的?唇,
“哪知他将手里?的?纸张扔向远处,将她压在她的?身下,手握住她的?脑后,动情地回?应她的?吻。
“本王反悔了,不想再?等了,今夜便要你……”
他指尖轻轻一拉,珍珠细链都被扯断了,颗颗小珍珠都掉了一地,轻轻弹向远方。
镜中?似出现了无数小珍珠,它们?欢快地跳动着,落在美人莹白的?肌肤上?,画面靡丽,镜中?的?男女?,刺激着人的?感官。
手指轻轻一扯,她身上?的?小珍珠全?都掉落在地,在绒毯上?滚了一地,霍钰取下她束发的?玉簪,长发如瀑般垂下,那些小珍珠无声的?滚落在地上?。
她勾着他脖颈,那些花瓣也轻轻飞舞着,红色的?花瓣藏在黑发间。
霍钰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小骗子,今夜便让你看看从前本王忍得有多辛苦。”
“呜……不要。”
几次求饶的?话语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后来,声音也颤个不停。
“今夜过后,本王会三书六礼,十六抬大轿,迎你为正妃。为你补全?礼数。让你风光嫁入王府。”
她想抗拒,却被他捉住手掌,被迫与她十指相扣,看着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薛雁皱眉紧紧抓住他的?手指。
“别?紧张。”
虽说他口头说让薛雁不紧张,其实他恐怕比薛雁更?紧张,今夜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怕无法取悦她,甚至怕伤了她。
掌心都是汗,额上?也满是细密的?汗水。
雪静静飘落,窗外一片银白,与屋外的?冰雪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屋内一片风光旖旎。
月妃捂嘴打了个哈欠,看着纷飞的?雪花,扬起?了嘴角,“应该是成了。”
桂嬷嬷也激动得热泪盈眶,可不容易了。大半年了,王爷王妃终于圆房了。
“这天都快亮了。娘娘还是去歇着吧!熬了一夜了。”
月妃也的?确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对桂嬷嬷吩咐道:“记得去为钰儿和雁儿熬两碗补汤。”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抿嘴偷笑,“听听,王妃的?嗓子都哑了,这都第几回?了。得好好补补,最好能?一举怀上?本宫的?孙儿。”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月妃似想到一事,笑道:“二小姐脸皮薄,是属兔子的?,莫让她跑了。”
*
薛雁嗓子都哑了,第一次因为他太?过紧张,只片刻便结束了。原本以为会很难受,如同上?刑,她却并?有什么太?多感觉。
她也困得不行,便打着哈欠说道:“王爷,睡吧!夜深了。”
许是被她那无所谓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他便发狠要了三次。
想证明自?己不止片刻,后果便是她的?嗓子哑了,腿颤个不停,哭着求饶。
原本霍钰想着能?徐徐图之,尽量克制自?己,但食髓知味后却越发难以自?控。
还不停的?哄着她:“雁儿再?忍忍。”
信了他的?鬼话了!
果然男人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她揉了揉快断的?腰,只喘息片刻,他轻便在耳边轻哄着她:“别?偷懒。”
薛雁那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声音颤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嗓子也哑了,不满地道:“王爷,已经快天亮了。”
看着窗外透进的?亮光,薛雁只觉得心中?绝望。
她的?腿又?酸又?颤,快要断了。
她发誓自?己再?也不碰酒了,酒真不是好东西,也不信他说的?每一个字了,她累极了,倒头就睡。
“雁儿不能?睡,先去沐浴。”
薛雁不满被吵醒,小声嘟哝道:“王爷,不去了,想睡,要累死了。”
次日,薛雁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昨晚她累极了,最后终于坚持不住倒头就睡,此刻头痛得快要裂开,后悔喝酒误事,酒后乱性。
想起?昨天她累极了,是霍钰抱着她去了與室,抱着她去的?浴桶,替她穿衣。
思及比,她的?脸更?是红若滴血,而枕边人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他睡得正熟。
又?见?霍钰的?手臂仍然环在她的?腰侧,她气得将他的?手臂搬开,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和双腿,赶紧起?身开溜。
昨夜她实在累极了,连腰都直不起?来,可偏偏某人仍然兴致极高,证明他并?非只有一刻钟。最后不知疲倦。
她赶紧穿好鞋袜,将自?己裹紧,懊恼地看了看身上?那些痕迹,在心里?骂他几句解气,心想再?信他便是狗。
她得赶紧跑,只怕再?迟得片刻,她便会死在床上?。
这男人太?可怕,比供水猛兽还要可怕,她临走却不忘悄悄顺走了那张被他藏在胸口的?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