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49章

    最后移交贡院和?皇家?的藏书阁。

    不久前的殿试,皇帝亲自出?题考验了此次进士及第的才?子们,

    亲点了状元、榜眼和?探花郎,

    故今日宴席上留下?的诗文画作只作展示,并不评名次。

    赴宴的才?子们纷纷即兴作诗作画,

    由吴公公收集了诗作和?画作呈到皇帝面前鉴赏。

    燕帝霍文绍扫视了一圈众位才?子,燕国素来重文轻武,

    这样的文化交流的盛宴更是一年?只有一次,不久后他们便会入朝为官,

    在不久的将来便会成为大燕国的中流砥柱。

    柔妃突然咳嗽了几声?,带着病容的脸上添了几抹红晕。

    燕帝闻咳嗽声?望过去,

    对?歪在榻上的柔妃道:“爱妃一向身?子弱,怎可坐在风口上。来人,将柔妃的软塌搬到朕的身?边来。”

    皇后素喜清净,这般的人多热闹的宴会她从不出?席,因?此今天到场的只有柔妃、月妃和?赵妃三位高位嫔妃。

    可皇帝偏偏只唤柔妃上前,月妃和?赵妃已是神色各异,各有不满。

    燕帝身?边的常侍吴公公高声?道:“将柔妃的柔榻搬上来。”

    两位宫女将柔妃的软塌搬到皇帝的身?边,而燕帝则将柔妃拥入怀中,面色温柔,眼神深情。

    柔妃依偎在燕帝的怀中,仿佛柔弱无骨。

    燕帝则退下?身?上的大氅,替柔妃穿上,又将她手握在掌心,放进怀中,疼惜不已,“柔儿的手怎的这般凉啊,自入冬以后,柔儿便一直咳嗽,身?体?却一直不见好转。朕要?那些太医何用!”

    柔妃感动不已,瞬间红了眼圈,微微上扬的眼眸含情脉脉。

    “谢陛下?垂怜,妾的身?体?已经感觉好多了,求陛下?不要?责怪太医。”

    “你啊!总是这般善良,为了不让朕迁怒他人,总是替他人说话,委屈自己。”

    坐在下?首的月妃和?赵妃面面相觑,月妃起身?摔了筷子,耍了小性子,借口身?体?不适中途离开。

    而赵妃则低头喝着闷酒,眼中难掩失落,这柔妃性子素来温和?,在宫里?从不愿与人争斗,更不与人结怨为敌,不争不抢,可赵妃却打心底讨厌她。

    柔妃柔到骨子里?,也?媚到了骨子里?,在赵妃看来,长了一张狐媚勾人的脸,一颦一笑她都讨厌极了,因?为在宫里?,只有她才?是例外。

    只有柔妃能穿皇后才?能穿的红色,皇帝准她在面圣时不必行礼下?跪,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毫不掩饰对?她的偏爱,眼中只能看到柔妃一人。

    帝王并非长情之人,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在宫里?能盛宠不衰,不管她做什么,总是这般病怏怏,要?死不活的样子,可皇上就是喜欢她。

    柔妃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可丝毫不影响皇上对?她的独宠,她虽性子温和?,后妃碍于她宠妃的地位,也?不敢得罪她,早些年?针对?柔妃的都被皇上处理了。

    她描着精致的妆容,肌肤细腻,像是从未留下?任何痕迹,宛若十八岁的少女一般。

    赵妃接连喝了几杯酒,想起自己和?柔妃是同一年?进宫,那年?长公主病故,燕帝悲痛不已,整整一个月都没上朝,后来在长公主的鹿鸣别院带回了长公主的贴身?婢女林月柔。

    很快林月柔颇得圣宠,不到一年?,她便封妃,从此成了专宠,在宫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逾越,不管每年?这宫里?能进多少新人,依然无法超越柔妃在宫里?的地位,若非她是奴婢出?生?,只怕这皇后的位置也?是柔妃来坐。

    柔妃常描落樱妆,这娇艳的妆容更是衬托她娇媚迷人。一身?石榴红长裙更显得那本就因?病略显苍白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一般。

    只见柔妃看着桌案之上呈上来的诗文和?画作,指着被燕帝翻开的那幅字画,笑道:“这幅画作意境深远,真是极好!”

    她拿起这幅画,眼中满是赞叹的之色。

    那幅字画分明画的是大燕皇宫,可却位于云端之上,皇宫金碧辉煌,比云霞还要?灿烂,这画是将皇宫比作九天宫阙,那燕帝自然便是被比作掌握诸神的玉皇大帝,燕帝大喜道:“好啊!这幅画甚合朕的心意。”

    只见落款写着的是谢玉卿的名字,燕帝道:“玉面潘郎才?华横溢,果然不同凡响啊!”

    柔妃在一旁附和?,“是啊,臣妾亦觉得状元郎的画作出?神入化,意境深远,果然才?华横溢,无人能出?其右,如此惊世?之作,臣妾觉得陛下?要?赏赐状元郎才?是。”

    燕帝捧酒杯到嘴边,“是该赏,那朕便赏他......”

    柔妃从燕帝的手里?接过酒杯,递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又剥了葡萄,喂到燕帝的嘴边,笑道:“臣妾瞧着今日状元郎面露喜色,似有话想说,不如陛下?就让他自己说想要?什么赏赐,陛下?觉得意下?如何?”,尽在晋江文学城

    燕帝笑着看向谢玉卿,笑道:“谢卿,你想要?什么赏赐?”

    谢玉卿连忙起身?离席,朝坐在末席的薛雁望去。

    与此同时,从东首的尊位上亦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

    见谢玉卿和?霍钰同时看向她,薛雁感到浑身?不自在,赶紧埋头吃酒,品尝着这宫里?的梅香醉,此酒入口清冽,带着一丝香甜,果然不一般。她酒量不差,因?这酒好喝,便贪杯多喝了些,很快一壶酒便见了底。

    想着挑一个合适的机会告御状,并未深思?谢玉卿方才?看她的那一眼。

    而坐在薛雁身?旁的薛凝看向一身?红裳,春风得意的谢玉卿,因?过去之事,心中伤感,猜想谢玉卿想要?的赏赐应该是请旨赐婚。她绞着手里?的帕子,心中不甘心又难过。

    但这是柔妃默许,她也?不能说什么,见薛雁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她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只是她不擅饮酒,烈酒过喉,她呛得咳嗽不止,低头道:“妹妹可别忘了自己如今在宫里?,莫要?喝醉了吃酒。”

    薛雁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是。

    薛凝觉得她态度敷衍,心中更是不虞。

    “待会谢玉卿定会请旨赐婚,恭喜妹妹了。”

    薛雁惊得险些被呛住,“不会吧!这么大的事,他怎的不问问我?,我?还不愿意呢!”她觉得心烦,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这酒带着微微的甜,她不觉便多喝了几杯。

    那日在王府外,她分明已经对?谢玉卿说清楚了,而且她已经讨回婚书,便是同谢玉卿彻底了断的意思?。可没想到谢玉卿竟然不顾她的意愿直接请旨赐婚。

    薛凝神色黯然,痴痴地看着谢玉卿,道:“他从来都是这般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曾经对?我?是这样,现在对?你也?是如此。”

    从前他不顾一切,甚至不顾性命也?要?追去玉龙寺见薛凝,后来,他发奋苦读,高中状元,便也?是为了今日能在圣上面前露脸,借赏赐的机会请旨求亲。

    “难道姐姐至今还对?二表哥……”

    薛雁不禁直皱眉头,姐姐难忘旧情,那宁王呢?不过今日好生?奇怪,姐姐是王妃,理应坐在宁王的身?边,可不知为何竟然坐到自己的临桌。

    皇家?最重礼数规矩,难道是礼部在安排时弄错了?

    薛凝冷笑道:“妹妹今日可真是风光,他们一个个都对?妹妹死心塌地。争先恐后要?对?妹妹献殷勤。”

    薛雁总觉得今日薛凝话中带刺,冷眼看着薛凝,

    “难道今日赐婚不是姐姐安排的吗?”昨日才?提及让她来琼林宴相看,今日谢玉卿便打算请旨赐婚,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

    自从那日薛雁落水,谢玉卿奋不顾身?跳下?水相救,却被赵文轩抢了先,后来得知薛雁并未嫁给赵文轩,自是欣喜若狂。

    为了证明自己,他关门苦读,终于得以高中状元,今日自是好好准备,打算在宴席上一展风采,想要?得到圣上的褒奖,好借机请旨赐婚,再也?不愿错过薛雁。

    机会终于来了,他心里?既欣喜又激动,甚至紧张到双手颤抖不已。

    可之前他几次被霍钰阻拦和?赵文轩阻拦,心中难免有些担心,便朝霍钰回望了一眼,见霍钰只是神色如常,坐在桌案前饮酒,赵文轩高举酒杯,笑看着他。

    唯有坐在霍钰最近三公主霍朝朝,年?前因?为生?病躲过了和?亲,不知三公主对?霍钰说了什么,谢玉卿回望之时,与那三公主对?视了一眼,三公主红着脸羞涩的低头,谢玉卿心中有些担忧。

    可他转念一想,霍钰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他今日要?请旨赐婚,霍钰既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何以会阻拦。

    思?及此,他这才?放宽了心,走上前去,整理身?上状元郎的华服,对?燕帝行礼跪拜。

    燕帝见谢玉卿生?得一表人才?,颇具才?名,也?颇为欣赏,“谢卿,可想好要?什么赏赐?”

    谢玉卿跪伏在地,叩首道:“微臣不敢要?任何赏赐,微臣想请陛下?做主,求娶薛家?二娘子为妻……”

    提起薛家?,燕帝不禁皱了皱眉。

    霍钰看着谢玉卿冷笑连连。

    赵文轩则挑了挑眉。

    ,尽在晋江文学城

    薛凝则泪盈眼眶。薛雁叹了一口气?,正打算上前阻止。

    只见三公主从席间起身?,走到燕帝的面前,“父皇,儿臣也?有一事想请父皇做主。状元郎才?貌双全,儿臣仰慕已久,今日得见状元郎的画作,自是欢喜非常,也?想请状元郎指点儿臣的画作。”

    谢玉卿受了惊吓,垂首低眸,竟然连双手双脚都颤抖个不停。

    他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突然出?现的三公主,果然是霍钰安排来阻拦他请旨赐婚的。

    薛雁也?看向霍钰,方才?他离谢玉卿最近,难道是他对?三公主说了什么,三公主竟然毫不掩饰对?谢玉卿的爱意,竟看上了谢玉卿。

    心想难道是霍钰的手段?

    谢玉卿当众请旨赐婚固然可恨,可若是霍钰暗中使了手段,让三公主对?谢玉卿青睐有加,此举和?谢玉卿也?没什么分别。

    她觉得这大殿中人人都满怀心思?,勾心斗角,甚是压抑,只想赶紧离开此处,去外面走走,让自己喘口气?。

    于是,她便起身?离席,提着酒壶往不远处的梅林走去。

    而赵文轩见薛雁突然离开,也?追着她出?了大殿。

    这琼林宴本就准许人走动,到底赏玩风景,只见众人都三三两两出?了大殿,赏雪赏梅,把酒言欢,自是畅快自在。

    霍朝朝不满谢玉卿默不作声?,催促道:“状元郎,怎么你不愿意吗?”

    谢玉卿痴痴看向消失在雪中的身?影,半响这才?回过神来,恭敬说道:“对?不起,请公主殿下?再说一遍。”

    霍朝朝抿嘴笑道:“本宫也?画了一幅画,想请状元郎指教,不知你可愿意?”

    谢玉卿其实想说不愿意,但三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容不得他拒绝,只得点头答应,“微臣愿意。”

    霍朝朝对?燕帝道:“父皇,儿臣想请状元郎教儿臣作画,常来宫中指导儿臣,求父皇应允。”

    燕帝握住柔妃的手,笑道:“她这是看上了谢玉卿了。哈哈……”

    柔妃笑道:“本宫觉得三公主与状元郎甚是般配。郎才?女貌,实在令人艳羡。”

    燕帝微微颔首,对?谢玉卿,“不知谢卿意下?如何?”

    谢玉卿紧抿着唇,无可奈何道:“微臣遵旨。”

    谢玉卿失魂落魄回到座位上,旁人都觉得他此番高中状元,又被三公主相中,可谓是人生?得意。在座的官员不断对?他贺喜敬酒,可他只是木然应对?,眼中并无喜色,反而好似失去了神采,像是一夕之间被人抽干了力气?。

    千言万语都憋在心中,他怔怔的看向那处梅林,终于还是没忍住追了出?去。

    梅园中,红梅卧雪,疾风起,枝头的花瓣微颤,细雪纷纷落下?。

    薛雁独坐在赏梅的亭中,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花枝。

    突然,有人替她撑伞挡住正絮絮而落的的细雪,“薛二小姐可是为谢家?二郎感到惋惜吗?可惜他想娶薛二小姐,却被公主看上。”

    “不惋惜。能娶公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以后仕途畅通,青云直上。”

    原本她也?是随口敷衍几句,心中却是不满一道圣旨便能左右两个人的命运。

    却见是赵文轩,心中欣喜,对?赵文轩说道:“去走走?”

    赵文轩自是欢喜应下?。

    昨夜的雪下?得不大,只是在地面薄薄铺了一层,花枝微颤,落下?一地的花瓣。

    赵文轩抬手替她挡住纷落的雪花,摘下?一朵红梅,“在下?能为薛娘子戴上吗?”

    “哈哈……不用,我?很少戴花。”

    她从赵文轩的掌中拿过那朵花,踮起脚尖戴在赵文轩的发间。

    “今日是赵公子的吉日,这花该由赵公子戴才?是。”

    不知是雪地里?太滑,还是她喝多了酒的缘故,薛雁控制不住往后倒去,赵文轩及时握住她的后腰。

    那晶莹透亮的眼眸中印着自己的面容,赵文轩扬起了唇角,心中有片刻的失神。

    薛雁赶紧退了一步,避开他,“那日大婚是我?对?不住赵公子,在此给赵公子陪礼了。”

    她为自己倒了满满一盏酒,对?赵文轩举杯。

    “下?雪天冷,冷酒伤身?,还是莫要?再喝了。”

    薛雁笑道:“无防,我?喝惯了,而且我?酒量也?不差,这酒我?先干为敬。”

    赵文轩温和?笑道:“本来也?是假的,你不用觉得愧疚,方才?我?见你只顾埋头喝酒,心中似闷闷不乐,既然不是为了谢玉卿,那便是为了宁王?”

    薛雁冲赵文轩笑了笑,扔了手里?喝空的酒壶,倚着栏杆,欣赏着眼前的雪景。

    “他只是姐夫,自有姐姐为他担心。”,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笑看着赵文轩,脸上染了几分醉意,可赵文轩却觉得她眼神落寞黯然,分明就是心口不一。

    梅园中,霍钰正踩着积雪,顺着脚印寻来,远远见薛雁正和?赵文轩并肩赏雪景,见她笑着为赵文轩簪花,觉得这一幕尤为刺眼。

    甚至听到她说的那句“他只是姐夫。”

    心情甚感烦躁,他伸手掰下?挡在前面的梅枝,可整棵树上的积雪都被震落在地。

    辛荣猝不及防被落了满头满颈的雪,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辛荣颇感无语,心想:“王爷定是吃醋了,恐会伤及无辜。”宁王看赵文轩的眼神好冷,辛荣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浑身?发抖。

    只听赵文轩笑道:“自他进殿起,你便一直低头喝闷酒,却不敢看他。”

    其实他想问的是她心里?真的没有宁王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进宫前听到姐姐说宁王已经将王府交给姐姐打理,还说要?和?姐姐好好过日子的话,她总感觉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堵在心口,不上也?不下?,难受得紧。

    姐姐和?宁王本就是夫妻,他们夫妻恩爱和?睦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她应该为姐姐高兴才?对?。

    难不成她还盼着姐姐在王府过的不好吗?难道她还期待那日宁王给她留的字条?

    想起那日在玉龙寺发生?的事,她更是觉得心里?烦闷得紧,酒已经喝光了,她看向赵文轩手里?的那杯酒,“赵公子能不能分我?一点。”

    赵文轩无奈一笑,“少喝点。”但还是将手里?的酒给了她。

    “不过,今夜有我?在你身?边,若真是喝醉了,我?负责送你出?宫。”

    “好。”

    她真的好像喝醉了,见到站在梅林中那个那个身?影,好像是宁王。

    “他怎会来?”

    他应该在陪姐姐才?是。

    薛雁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一定是我?看错了。赵公子,恭喜你高中,再喝一杯。”

    她和?赵文轩又喝了几杯,觉得今夜这酒虽然香甜,但却很醉人,喝多了,头还有点晕,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头一歪,便靠在了赵文轩的肩膀上。

    耳畔似传来了赵文轩的声?音,“既然你不是为了宁王殿下?,也?并不想嫁给赵玉卿,不如便嫁给我?,咱们再来个弄假成真,如何?”

    “咳咳咳……”薛雁被酒呛到,吓得不轻,差点将酒全都喷了出?来,嗔怒道:“赵文轩,别吓我?啊!”

    又小声?嘟哝道:“别跟那谢玉卿似的,尽吓人。我?……我?谁都不嫁!”

    “好好好……我?是说笑了,瞧把你吓成这样。”赵文轩赶紧将薛雁扶正,替她轻轻拍背顺气?。

    见赵文轩那温柔炙热的眼神,薛雁却好似被什么东西灼烫了,只低声?说道:“还好赵公子说的不是真的。”

    见她的唇边沾了些酒渍,赵文轩伸手替她擦拭嘴角。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冷中夹着怒意:“赵文轩,你想做什么!”

    薛雁听到那熟悉的含着怒气?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见那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可她却头晕看不清,“不可能是王爷。”

    她怔怔的摇头,跑进雪中,戳了戳霍钰的脸。

    “真的是王爷?”她揉了揉眼睛,“一定是我?看错了。”

    却被霍钰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她脑子懵了一瞬,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吓得转身?就跑。

    原来真的是霍钰,她不要?再见他。

    她跑,身?后的人便穷追不舍。脚下?深深浅浅,她脚步踉跄,往前摔了出?去,却突然被人拦腰抱住。

    她刚要?挣扎喊人,却被霍钰用唇紧紧堵住她,不许她发出?声?音。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