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肃王那撑腰,他便觉得底气十足。对身?后的黑甲骑兵挥手,“放箭!全部射杀!”
余氏原本性子最是软弱,遇事难以决断,
事事都要询问?薛远,若遇危机,她更?是急得六神无主,啼哭不止。可自从薛家?经历了?变故,她反而变得坚强了?,也想明白了?许多,如今命悬一笑,她也能坦然面对。
她紧紧握住薛远的手,“老爷,嫁给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从前我总觉得不满足,觉得自己在这个家?什么都不能做主,更?没?有当家?主母的应有的样子,可如今我才算看明白了?,其实?大?事一直是老爷替我顶着,府里有老祖宗替我操劳着。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福气。”
薛远笑着将她拥在怀中,“从娶你的第一天起,我便发誓不让你为这个家?操半点心,还记得上?余府提亲时对老泰山说过定?会让你像在余家?做女儿那般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只可惜今日?却连累了?你。”
余氏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红着脸说道:“这些年老爷都做到了?,老爷对我很好,我死而无憾。”
她和?薛远是少年夫妻,成婚三十年,他们从来没?争吵过一句,她为薛远生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正如薛远所说的那般,他很疼爱她,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包容她软弱无能的缺点。
余氏满是怜爱的看着三个孩子,不禁伤感的落下泪来,“可孩儿们还年轻,他们将来……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将来了?。孩儿们还未娶妻,我和?老爷都还未抱孙子。”
薛远却道:“生死有命。”又看向薛燃三兄弟道:“你们害怕吗?”
三兄弟齐声答道:“不怕。”
在危难之时,一家?人互相依靠,互相信任,竟从未像现在这般齐心。
“那你们怕死吗?”
三兄弟异口?同声,“不怕死,下了?黄泉,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我们去黄泉路上?找祖母。”
薛远笑着,眼中饱含着泪水,“不愧是我薛家?的子孙,不愧是我薛远的孩儿。”
薛家?三兄弟的手紧握在一处,三颗心也紧紧挨在一处。
从前他们彼此瞧不上?对方,薛籍和?薛燃瞧不上?薛况这个庶出的纨绔弟弟,可方才他们见薛况面对强权和?威压毫不退缩,临危不乱,拼尽性命去博一条生路,他拒绝了?宁王收他入麾下的要求,不愿苟且偷生,两位兄长更?是对他刮目相看,对他心生钦佩。
而原本薛况却瞧不上?两位兄长,虽说出身?高贵,却各有各的呆傻之气,尤其是大?哥的脑子里成天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今为了?气节,他们也从未想过要逃,临死也没?想过要逃,他也对两位兄长大?为改观。
但薛况也知道这一夜的反抗终于走上?了?绝路。
突然,他飞身?跃起,执刀冲向那些手握弩箭的黑甲骑兵,对两位兄长高声道:“大?哥二哥,对不住,我先走一步了?。”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闯进那屋子,他要杀了?肃王,救出薛雁,绝不能让妹妹受到侮辱。
赵文普见薛况跃至屋顶上?,以为他要逃走,慌忙指挥黑甲骑兵:“快,给我拦住他,快放箭!”
弩箭朝四面八方飞射出去,眼看着薛况和?薛家?人都会死在乱箭之中。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霍钰策马撞开了?小院的木门,手执嗜血剑,手挽剑花,挡住飞射而来的无数弩箭。
弩箭坠地?,他身?后的大?氅跟着一抖,用力拂去飞来的箭雨,挡在薛家?人的面前。
只听霍钰朗声道:“赵文普,你好大?的胆子,私自调兵乃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赵文普见到宁王安然无恙,似白日?撞了?鬼,身?子也软了?下去。
“来人,给本王剁了?他!”
赵文普想逃,却被飞来的长剑刺中了?腿,他重重的跌在地?上?,辛容手起刀落,直接割断了?他的脖子。辛容将长剑恭敬递霍钰。
“这些玄字营的将士,肃王私自调兵,你们也同他一样,等?同谋反!”
那些黑甲卫见赵文普已死,又听说自己犯了?谋逆的大?罪,个个都惊骇欲死,纷纷跪在宁王的面前磕头求饶。
但霍钰听闻那屋中发出的声音,已然变了?脸色,一脚踹开了?那道门。
那些黑甲骑兵都只是听从上?司的调遣前来相助肃王,哪知竟然摊上?了?谋逆的大?罪,又见宁王面色凛然,眼中杀气腾腾,毫不留情便杀了?赵文普,顿时腿一软,便吓得跪在地?上?,“我们实?在不知情。求宁王殿下饶我等?性命。”
辛荣道:“既然知道错了?,便去自领五十军棍,再等?殿下处置。”心想肃王竟然惹薛家?人,竟敢将手伸到薛娘子的身?上?,惹了?宁王殿下,只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玄字营隶属陆枭的麾下,如今玄字营的黑甲兵竟然来帮肃王。
陆枭因为姐姐陆氏郁郁而终,与赵谦素来不睦,难道这不睦是假,在背后支持肃王才是真?
此事还需进一步查证,处理了?那些黑甲骑兵,便只剩下肃王的随行?和?那位武艺高强的杨宥。可薛况却随意裹了?伤,抢先对辛容说道:“辛将军,让我来。”
*
服下那颗情药,薛雁觉得浑身?滚烫难受,头脑昏沉,像是饮了?烈酒一般。
她酒量还不错,喝一点酒还不至于醉倒,可这药实?在厉害,服下后身?体绵软无力,四肢酸软,但心里却像是烧起了?一团烈火。跟快身?体发烫,欲|火难捱。
她像是被烈焰炙烤着,极其渴望与男子相贴,她强忍着往肃王身?上?蹭的冲动,牙齿紧咬着下唇,一阵血腥味从口?中弥漫看来。
唇被她咬出血了?,强烈的疼痛又让她清醒了?几分,不行?,她得想办法脱身?,不能被肃王这个禽兽碰了?身?子。
“肃王殿下。”她在肃王的耳边轻唤了?一声,那娇颤发抖的声音令肃王身?体也酥软了?。
肃王也已经被迷晕了?头,“美人儿,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不知怎的,我觉得头有些晕,请殿下放我下来。”薛雁说这话时,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她的指甲紧紧掐着掌心,想用疼痛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薛雁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让自已显得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
“既然臣女已经落到了?殿下的手上?,自是任由殿下处置,难道殿下还怕我逃了?不成?”
肃王满意的点头:“是是是……你服了?醉月合欢,本王不怕你逃。不信你使使劲。”
薛雁浑身?酸软无力,手也抬不起来,四肢无力,更?别说走路了?,只能任人摆布。
肃王也终于将她放下。他正要凑过来亲她的唇,薛雁的手指却放在肃王的唇上?,“我若服侍了?殿下,殿下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肃王微微一怔,勾唇一笑,“自然是要放的。”
听外面斗得正狠,想必薛家?人早已被黑甲骑兵的弩箭捅穿了?,只怕也只剩一地?的尸体。
可肃王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宁王及时赶到,还收拾了?他所有的随从,死的都是他的人。
“那我便服侍殿下宽衣吧。”见薛雁忍得牙关都在打颤,强忍着不适同肃王周旋。
肃王自是心中大?喜,没?有人能熬过那醉月合欢的情药。
心想无论她如何高洁不屈,如何冰清玉洁,也还是忍不住要屈服了?。
薛雁装作?主动去解他衣裳,摸向他腰间?的玉带,却趁机找准了?他腹下的伤口?,使出全力,手肘用力一击。
冷笑道:“肃王殿下,滋味如何啊!”
他给她服这情药,她便让肃王生不如死!
肃王伤重未愈,腹部的刀伤再次裂开,他痛苦地?弓着身?体,不停的哀嚎,痛哭流涕。
薛雁只恨自己力气不够,没?能在他的伤口?上?再狠狠踹一脚。
她要趁肃王疼得咬牙切齿之时,赶紧逃出去,方才的打斗她也听见了?,她知道肃王要对薛家?人动手,不管怎样,她都要与家?人死在一起。
薛雁打伤了?他,还趁机逃走,肃王恼羞成怒,他挣扎着起身?抓住了?她的衣裙。毕竟肃王已是成年男子,他与薛雁的力量悬殊,他一把将她身?上?的衣裙撕下。
那本就?单薄的衣裙被撕碎,薛雁大?惊失色,只怕自己要遭殃。,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听“砰”的一声响,整块门板被人踹倒了?。
而此刻夜色渐退,天也快要亮了?,亮光透进了?屋内。
只见霍钰身?披大?氅,满头寒霜,他鬓角染霜,眼角眉梢带着化不开的冷意。
眼看着薛雁身?上?的衣裙被撕开,霍钰褪下大?氅,将薛雁裹进怀中,“别怕,本王在。”
薛雁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身?子不停的抖动着,是害怕,也是药效发作?后,浑身?发抖。
他将薛雁打横抱起,生怕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感,“是本王来迟了?!”见她这般小脸通红在他怀中发抖的模样,霍钰心疼极了?。
但碰到男子的身?体,薛雁越发难以自控,她情不自禁地?往霍钰的怀里蹭了?蹭。
甚至双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王爷,我好热,好难受。”
甚至那柔软的小手轻抚着他,环住了?他的腰。
霍钰的呼吸不稳,逐渐变得急促炙热起来,伴随她手上?的动作?,他的心也开始一阵阵狂跳。
此刻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那一刻,霍钰身?子僵直,险些把持不住。
他一把捉住那乱动的小手,“再等?一会,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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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先料理了?肃王,再将她去往清净的地?方。
薛雁的手被捉住了?,身?体难受得紧,眼中氤氲着一层水雾,霍钰不忍看她如此难受的模样,低头哄她,却贴她的额头,“乖,再忍耐一会。”
薛雁被那药折磨得实?在辛苦,哪里还听得到他说了?什么,见他的喉结一上?一下轻轻的滚动,她仰头亲吻在喉结上?,甚至还嫌不够,张开嘴,用齿轻轻的磨咬着。
欲火猛地?窜了?起来,霍钰看着怀中的小女子,他向来对她毫无抵抗力,当她这般同他痴缠之时,他更?是难以自控,差点把持不足。
“王爷,我好难受。”
见她忍得难受辛苦,霍钰更?是心疼。
更?是对害她如此受折磨之人厌之入骨。
他一脚踹在肃王的伤口?上?,肃王的身?体瞬间?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在墙壁上?,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肃王觉得自己的肋骨要断了?,五脏六腑剧痛难忍。
霍钰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说,你给她吃了?什么?”
肃王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明明已经收到消息,宁王已经葬身?青城山,可为何他竟然好端端的就?在自己面前,见到那满脸煞气的宁王,面色煞白,他甚至觉得自己活见鬼了?。
“你到底是人是鬼。”
“啊——”
霍钰脚踩在他的伤口?上?,脚用力碾着他的伤口?,
“你说呢?我的好三哥。”
肃王已经疼得浑身?痉挛,大?口?喘息,双手抓住霍钰的脚,避免霍钰再用力。
他再来一脚,只怕他小命不保了?,他已经疼得满头冷汗,“应该是六弟无疑了?。”
下手如此狠辣,不是霍钰又会是谁。
“六弟饶命,这中间?定?有什么误会。”
霍钰怒道:“解药拿来。”
见到薛雁面色坨红,娇喘微微,被那药磨得厉害。
肃王面露难色,却不敢欺瞒,“此药名为月夜合欢,是从西域得道高僧处所得,是为增进房事情趣的药物,男女交合所用,但……并无解药。”
他本就?是拿这药给那些女人服下,好在房事上?多些情趣花样,又会去弄什么解药。
“这薛二小姐是六弟的妻妹,必定?比跟王妃多了?一份刺激,不如六弟就?先抱着美人离开,尝尝这服药后的美人滋味到底如何吧!行?了?房事,这药便能自动解了?。”
见那肃王笑的下贱猥琐的模样,霍钰更?是满腔怒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直接将肃王打得晕死了?过去。
霍钰抱着薛雁出了?屋子,此刻薛雁已经失去了?理智,被体内的欲念占据,在他的怀中扭着身?子,在他低头替她擦拭额头的汗珠时,薛雁直接咬住了?他的耳垂,脸颊也似醉酒般通红,“王爷,我,想要。”
霍钰经她撩拨,更?觉得内心的邪火往上?窜,赶紧匆匆抱着薛雁出去,薛雁饱受折磨,他也忍得痛苦,得找一个清净之处,替她解了?那月夜合欢。
辛荣已经将赵府和?肃王府的守卫都料理干净,见主子抱着薛二小姐急匆匆出了?院子,便打算上?前禀告主子关于薛家?人该如何处置。
可却被薛况给拉了?回来,见妹妹已经被宁王救下,满意的笑道:“看来宁王殿下有急事处理,辛将军还是不要去打扰王爷了?,有劳辛将军将我和?我的家?人送回刑部大?牢。”
“也好。”
毕竟三司还未结案,若是薛家?人私自越狱出逃那便是死罪,方才主子那火急火燎的模样,他也不敢再去打扰。
只是这赵文普的尸体不知该如何处置,肃王好歹是皇子,竟被自家?主子打成了?这般模样,若是闹到陛下的面前,只怕陛下发怒会治罪。
要是言观那个奸商在,他有不少鬼点子,也能给他出些主意。
可打架辛荣在行?,但出主意辛荣的确不会。
于是辛荣看向薛况,“眼下该如何善后,还请薛兄为在下出个主意。”
薛况笑道:“这好办,将赵文普的尸体先藏起来,如今北狄暗探作?乱,过几日?再将他的尸体抛出,伪装成被北狄人所杀,可嫁祸给那位袁将军,辛将军可要注意些,那北狄人常用的是一把诡异的弯刀。”
只需在赵文普的身?上?再弄些刀伤,即便是赵家?怀疑,他们也没?有证据。
“至于肃王,自然要将他客客气气送回府上?。”
辛荣瞬间?便懂了?。将肃王送回王府,若是他敢告到圣上?面前,自家?主子打死也不承认殴打了?肃王,肃王没?有证据,此次跟随肃王的随从都死了?,来个死无对证,肃王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对薛况拱手道:“多谢薛兄指教,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话说薛兄真是练武奇才啊!竟然在身?受重伤之时,还能打败了?肃王身?边的顶级高手。”
薛况看向被薛况打败后五花大?绑的杨宥,对辛荣道:“他也是个可怜人,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他方才攻杨宥的下盘之时,被杨宥拦腰抱住摔倒在地?上?,那时,杨宥便察觉他后背受伤,若是出手攻他后背,他必输无疑。
可杨宥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手下留情,他虽然伤到了?脑子,可心地?却如此良善。
这般武艺高强的人才实?在不该为那心思狠毒的肃王做事。
辛荣轻拍在薛况的肩头,笑道:“等?宁王殿下收拾了?肃王,一定?会将杨宥招于麾下。”
薛况疼得龇牙咧嘴,嘴角抽了?抽。
辛荣笑道:“抱歉,忘了?你有伤在身?。”他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交给了?薛况,“等?薛兄出狱,我定?要找机会和?薛兄切磋武艺,薛兄在狱中一定?要保重身?体。”
“好,辛将军等?我。”
宁王府的护卫赶紧清理现场,之后便将薛家?人送回了?刑部大?牢。
为了?保护薛家?人的安全。之后宁王便在圣上?面前推举了?刑部侍郎崔敬,那崔敬刚正不阿,眼中揉不得沙子,最是见不得那种徇私枉法、罔顾律法公报私仇的小人,但凡他看不惯的便要当面指出,更?是动不动便写折子上?奏。
刑部尚书?*?
赵谦最是头疼崔敬这样的下属,更?是暗示下属处处排挤他。可偏偏崔敬为人十分严谨,又破了?好几桩大?案子,在圣上?面前露了?脸,偏偏赵谦心胸狭隘,又无大?才,遇到棘手的事也要来找他拿主意,每每如此,总是遭到崔敬一番冷嘲热讽。,尽在晋江文学城
有宁王举荐崔敬去查薛家?的案子,那薛家?人便不会出事。
而辛荣让人清理了?现场后,便放了?一把火烧了?这间?宅院,这场打斗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身?在薛凝得知家?人被困的消息,匆匆赶来小院,正好碰见霍钰怀中正抱着个女子策马匆匆离去。
慧儿眼尖,虽没?看清那女子生得是何模样,但却看到了?女子手腕上?的白玉镯。
她惊讶道:“王妃,那是二小姐。奴婢认得二小姐手腕上?的镯子,那是王妃出嫁时夫人送给您和?二小姐的嫁妆,那镯子和?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薛凝原本是想救家?人脱困,可薛家?人已经被送往刑部大?牢,她便想着去求宁王将家?人放出来,可没?想到竟然撞见宁王抱着自己的亲妹妹离去,更?觉得心烦意乱。
慧儿又道:“那二小姐身?上?还穿着王爷的大?氅,王爷竟然毫不顾念王妃,反而与二小姐当众搂搂抱抱,可见当初定?是二小姐说谎欺瞒,说不定?她早已瞒着王妃,和?王爷当了?真正的夫妻。”
“你住口?!”自从谢玉卿移情别恋,她便讨厌了?薛雁,对她避而不见也就?罢了?,可没?想到竟然当场撞见她与宁王在一处,还如此亲密。
她看见自己的夫君抱着自己的亲妹妹,她更?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之前薛雁曾口?口?声声说她还是清白之身?,可竟然当众与他的夫君如此亲密,显然她更?是居心不良。
她和?薛雁已经换回,薛雁已经有了?谢玉卿,竟然还要来抢她的夫君。
薛凝几乎不曾绞烂了?手里的帕子。
慧儿比薛凝还要着急,问?道:“王妃,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薛凝气得摔了?帕子,“跟上?他们,我倒要看看她和?自己的姐夫能做出什么丑事来!”
*
美人在怀,霍钰觉得甚是煎熬,他抱着薛雁上?了?马,将她抱在怀中,打算赶往城外的别院。
他一手抱着她,紧紧贴靠在自己胸前,她的小脸藏在那大?氅之中,他选了?一条相对行?人较少的街巷,径直出城。
可他却低估的怀中薛雁的黏人程度,那月夜合欢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更?强烈,薛雁已经不再满足与男子相贴了?。
因霍钰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要护着她的侧腰,避免她掉下去,薛雁的手不再被束缚,可拉扯了?半天却没?解开玉带,薛雁不满地?道:“怎的那般难解,王爷帮我。”
霍钰只得低声哄她,“再坚持一会,很快就?要到了?。本王定?会想办法替你解了?那月夜合欢的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