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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萧炎继续补刀:“也没做什么,薛家出事后,是赵文轩陪在薛二?小?姐的身边,本世子实在不?忍心看他满腔痴情得不?到回应,想?出手帮帮他而已。到时候薛雁失了清白?,不?愿嫁也只能嫁了。”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霍钰挽弓拉弦,一箭朝他的胸口射过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狼狈跌落马背,这才躲过一箭,却又听得弓弦声?响,他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霍钰冷笑道:“缩头乌龟!被本王一箭吓破胆了?”

    萧炎狼狈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暴怒不?已,“你竟敢耍我?。”

    原来他方才听到的那声?弓弦的响声?只是宁王的虚拉弓弦发出的声?音。

    “来人!”

    山顶上的草丛中埋伏了数千人,只听得阵阵马蹄声?震耳欲聋,数万人已经进?入山谷,伏击宁王。

    萧炎高声?道:“放箭!”

    霍钰将那贴身带着的银铃铛发簪取出来,握于手心里,在心中暗暗道:“本王不?会食言,雁儿也不?许食言,一定要等本王回来。”

    第42章

    薛家出事?的消息传遍京城,

    薛家三公子杀人后潜逃在外的消息更是闹得满城人尽皆知,刑部已经让人画了?薛况的画像张贴在城中各处,重金悬赏捉拿杀人犯薛况。

    不出一日,

    满城张贴着薛况的画像,

    守城的官兵拿着那些画像盘问进出城的百姓,由城中巡逻的锦衣卫捉拿要犯。

    赵谦为了?对赵家赶尽杀绝,

    派人挨家挨户拿着画像询问薛况的下落,

    绝不打算放过?一个薛家人,还让人放出了?风声,

    将薛况的生母茉姨娘抓到了京兆府的大牢,

    只等?薛况自投罗网。

    更是?为了?逼问薛况的下落,

    他让人将茉姨娘关进囚车游街,

    是?茉姨娘窝藏包庇要犯,

    要将送往她前往刑场问斩。

    薛雁得知茉姨娘游街的消息,

    匆忙赶往刑场,

    她此前已经在赌坊、青楼和?任何薛况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都找过?,

    都都找不到人。

    最后便只能跟着游街的囚车,心想茉姨娘出事?,

    薛况一定会出现。

    正当头?戴斗笠,

    打算不顾一切去闯刑场救母亲的薛况一出现,薛雁便抢先一步拉住了?他,

    低声道:“三哥哥,你别冲动,

    先跟我?走。”

    薛况气红了?眼,眼眶中都是?眼泪,

    紧紧抓住薛雁的手,“妹妹,

    你快想办法救救姨娘!我?没有杀人,请妹妹要相信我?。”

    薛雁朝薛况使眼色,看向藏在人群中抓捕犯人的官兵,赵谦抓住茉姨娘,只为了?引出薛况,薛家都已经被关进刑部大牢,不能让三兄也被抓住了?,得弄清楚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便低声对薛况道:“这里?不是?话的地方?,咱们去以前常去的望春楼。”

    薛况望着囚车中母亲,背过?身去,抹去眼泪,乖乖跟着薛雁离开?。

    进了?二?楼的雅间?,薛况取下用来遮挡面容的斗笠,泣不成声,哽咽道:“二?妹妹,我?真的没有杀人,请二?妹妹相信我?。”

    薛雁为薛况倒了?一盏茶,将那盏温热的茶递到薛况的手心里?,温柔的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三哥哥是?无辜的。”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巧合了?,先是?薛贵妃和?八皇子出事?,薛贵妃因为毒害三皇子一案被打入冷宫,紧接着便是?三哥出事?,赵谦带着圣旨来薛府抓人。

    况且薛况已经改掉了?爱胡闹爱闯祸的坏毛病。而且近几个月以来,三哥哥每天都在认真当差,改掉了?纨绔子弟的坏习气,且薛况从不碰女人,又怎会夜宿青楼还杀了?金宝儿。

    “兄长可还记得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兄长别急,喝口水,先冷静下来,慢慢的。”

    薛况看着妹妹毫不怀疑的坚定眼神,心里?感到阵阵暖意。

    他一夜之间?变成了?杀人犯,东躲西藏,人人喊打,有冤无处申,这样的日子,他快要崩溃了?。

    只有薛雁愿意信他,心中感动之余,更是?放松了?紧绷的心弦。

    他猛地灌了?一口茶,深?*?

    吸一口气,缓缓道来:“那天我?被几个同僚拉进了?兰桂坊,是?兄弟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我?便经不住劝便和?他们多喝了?几杯,但我?记着晚上还要巡查河道,想着只喝几杯便不再?喝了?。那日我?并未贪杯。”

    薛雁点了?点头?,兄长变了?很多,他已经不像当初那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他是?真的已经成长了?。

    “我?相信兄长只打算喝几杯便走的。”

    薛况感激地望着薛雁,道:“可那晚我?才喝了?三杯便醉得人事?不醒。醒来就被当成了?杀人犯。我?后来才意识到应该是?那天的酒有问题,被人下了?迷药。只可惜当我?回过?头?细想清楚时,便已经晚了?,当我?醒来时,见?地上到处乱扔着金宝儿和?我?的衣裳,而金宝儿已经不知去向。京兆府的官差前来捉人,听?到门外都我?杀了?人,我?的脑子也乱了?,担心被人抓住,便跳窗逃了?。我?想着回去找老头?子和?二?妹妹想办法,可哪里?想到正好碰到赵谦带人围了?薛家,我?便躲起来,再?不敢进府里?。”

    薛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杯盏,感到手足无措,薛雁轻轻握住兄长的手,问道:“三哥哥是?不是?害怕了??”

    薛况微微一怔,心想从前他做错了?事?,闯了?祸,老头?子能给他兜着,他也并未真正害怕什么,总想着有老头?子在,他不会真的出事?,可如今老头?子出了?事?,全家都被关进了?刑部大牢,他还被指认杀人,只能东躲西藏,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更不知到底该去依靠谁,那时他的心里?真的害极了?。

    薛雁努力从细节中找线索,问道:“那天三哥哥可碰了?金宝儿?”

    薛况摇了?摇头?,回忆那天的场景,道:“不过?那日金宝儿确实在房中弹了?一曲琵琶,后来我?喝醉了?,并不记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况似想到了?关键,赶紧道:“对了?,那日金宝儿身上好像有一股极浓郁的香气,听?那种香是?从西域传来的,香味持久不散,沾染在衣物之上,好几天都不会散去。可床上并没有那般的香味,我?身上也没有,那便表明我?根本没碰过?金宝儿。”

    薛雁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问道:“兄长和?几个同僚在房中喝酒,为何竟然?独自去了?金宝儿的房中?”

    薛况道:“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怀疑了?那天找我?喝酒的同僚,平时我?若是?喝醉了?酒,他们便会将我?背回家中,从未将我?一个人抛下,那日那酒有古怪,事?后想起来便觉得他们也不对劲。这几天我?什么也没做,只跟着那些人,想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最后终于让我?发现了?线索。”

    “兄长真聪慧。”薛雁由衷夸赞道。

    薛况不好意思地笑道:“我?都是?被逼的,当时没办法了?,便苦苦寻思出路,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后来终于被我?发现孙胜那小子有古怪。发现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大笔银子,每天都去地下赌坊赌钱,每一次都输的精光,但他第二?天却仍然?去赌。那几天,他手气不好,总共输了?大概有一百两银子。”

    薛雁对那个名叫孙胜的倒是?有些印象,人长得高高瘦瘦的,话时眼睛滴溜溜直转,一口一个况哥,言语间?带着讨好之意,应该是?个极活络精明的人。

    只是?孙胜出身不高,每月俸禄就只有十?两银子,还要养母亲孩子,又从哪里?得来的那么大一笔钱,薛况天天盯着他,直到有一天孙胜去见?了?赵文普。

    薛雁听?他完,心想果然?是?赵家在背后搞鬼。

    薛雁问道:“那孙胜现在在何处?”

    薛况愤怒至极,“我?将人绑了?。他被我?丢进一口枯井中。”

    薛雁顿时松了?一口气,拿起杯盏喝了?一口茶好在三哥并未冲动,只是?将人抓了?,却并未动手。

    只要抓到了?人,便能想办法撬开?他的嘴,问出背后的主使到底是?谁。

    “二?妹妹,我?这就去将他打一顿,一来是?为自己出气,多年的兄弟居然?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背叛我?,二?来孙胜那小子胆小如鼠,先吓他一吓,逼问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薛雁气愤道:“好。此人为钱出卖兄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的确该打!”

    就连薛况感到很意外,他以为薛雁这次会拦着他,可没想到她竟然?同意将孙胜打一顿出气,又见?她眼神坚定,语气温和?,并未责怪他逃跑,而是?始终站在他身边宽慰他,相信他。

    薛况瞬间?热泪盈眶。

    他一把揉在薛雁的头?顶,终于忍不住流下一行清泪,“二?妹妹,谢谢你。我?以为你们不会相信我?。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被冤死了?,我?不怕死,只是?怕你们不信我?。”

    薛雁笑道:“不会的,三哥哥,我?相信你,而且我?相信父亲和?祖母也都会信你。”

    薛况没话,默默流下眼泪。

    “三哥哥,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要永远相信的对方?,信任对方?,一家人要一条心。”

    薛况默默擦去眼泪,“是?,我?们一家人要永远都在一起,要永远信任彼此,话老头?子虽然?有时候严厉了?些,为人有些古板,善钻研,但他的心地并不坏,断然?不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对陛下忠心耿耿,又怎会去毒害三皇子,刺杀宁王,更不会陷害先太子。薛贵妃失势,那些人便迫不及待要对薛家动手了?,我?怀疑老头?子多半也是?被赵谦陷害的,就像赵文普害我?一样,赵谦嫉妒父亲身居高位,嫉妒薛凝嫁给宁王,他想害父亲之心已久。二?妹妹,你一向聪慧,一定要找出陷害老头?子的凶手,将全家人都救出来啊!”

    “好。”薛雁郑重地点了?点头?。

    只听?一阵喧闹声传来,薛况看向窗外,此时囚车正经过?,那些围观的路人不断将鸡蛋和?烂菜叶子扔到茉姨娘的身上,茉姨娘低着头?,默默流泪,却像是?在人群中找什么人。见?母亲受辱,他却不能营救,薛况逐渐握紧了?拳头?。

    薛雁知薛况难受,她握住了?薛况的手,“三哥哥,赵谦的目标是?你,若你不出现,他不敢公然?对薛家做什么,毕竟除了?刑部,也还有三司会审,他身为刑部尚书也不敢公然?违背律法。若你仍然?不放心,我?便去求姐姐,让她出面暂时保住茉姨娘。”

    薛况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他看着薛雁,坚定道:“二?妹妹,我?发誓今后绝不会再?冲动行事?,绝不会拖累薛家。”

    为了?方?便行动,薛雁为薛况乔装易容了?一番,自己也打扮成男子模样,之后,兄妹两人便出了?酒楼,前往薛况所的小宅院里?那口枯井。

    那孙胜胆小怕事?,很快便招供了?一切,是?自己收了?赵文普的钱,在薛况的酒里?下了?迷药,再?将昏迷不醒的薛况抬到了?花魁金宝儿的房间?。

    那金宝儿本就对薛况有些好感,自然?喜不自胜,但之后房中发生了?什么,孙胜却是?一概不知,只是?从赵文普的手下来顺的手里?领了?二?百两银子的赏钱,趁无人察觉,悄悄出了?青楼,之后在地下赌坊赌钱被薛况抓住。

    原来这一切都是?赵文普蓄谋已久,薛况又从孙胜的口中打听?到赵文普这几日经常出入兰桂坊。

    薛雁和?薛况便匆匆前往兰桂坊,薛雁花了?二?十?两银子,向兰桂坊中的歌姬翠红打听?到这几日赵文普总是?在兰桂坊,挑选美貌女子去服侍一位贵人,薛雁想打听?那贵人的身份,可只听?那位贵人很神秘,都是?兰桂坊的老板崔九爷亲自接待,但每回那贵客点了?兰桂坊的姐妹伺候,赵文普便亲自在门外守着。

    听?今夜赵文普包下一只画舫,点了?兰桂坊新来的几位西域舞娘去陪那位贵公子。

    出了?兰桂坊,薛雁便对薛况道:“三哥哥,咱们也去看看。”

    薛况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狗仗人势的赵文普如此卑躬屈膝,竟然?亲自替他守在门外。”

    落日西沉,鎏金湖面上湖光跃金,波光粼粼,像是?铺着一匹光泽细腻的绸缎。

    薛雁站在湖边,看着波澜壮阔的湖面,那雕刻着牡丹花的华丽画舫停泊在湖水中央,赵文普则带人登上了?画舫,让随行的十?几个锦衣卫将画舫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可疑之人后,那些锦衣卫便守在画舫上。

    赵文普这才乘坐小船来到岸边,将马车中的人请上船。

    薛雁心想能让赵文普如此谨慎,又有锦衣卫护卫的只怕是?皇亲贵戚。

    单凭赵文普必定想不出嫁祸兄长杀人抛尸的办法,还做的如此滴水不漏,或许那贵人便是?幕后主使,想要知道那人的身份,便只能去那画舫上看看。

    于是?,薛雁对薛况道:“三哥哥,今晚我?想打扮成舞姬去画舫查探那人的真实身份。”

    她有预感那人是?三兄杀人案的幕后之人,不定也与薛家出事?有关。

    “不行,这太危险了?。”

    薛雁却坚持道:“机会只有一次,那船上都是?锦衣卫,而且赵文普还认识三哥哥,如今官府到处都在通缉三哥哥,三哥哥只要靠近那只画舫便会被发现,更别饶过?那些守在画舫外的锦衣卫,一旦打草惊蛇,被那人发现,有了?防备,只怕再?难查清这桩案子还兄长清白了?。”

    “可是?……”

    薛雁宽慰道:“再?有兄长在,定会想办法护着我?的,不是?吗?”

    “好,二?妹妹一切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劲便赶紧跑,我?也会想办法悄悄潜入那只画舫。若遇到危险,你便不管会不会打草惊蛇,只管大声呼救便是?。”

    “好。”

    兄妹两人计划好后,便开?始行动,薛况悄悄潜入那些舞姬所在小船,敲晕了?其中一名舞姬,将她拖进了?船舱底部,薛雁则换上那件舞姬的衣裙,戴上蒙面的面纱,坐着小船,混在舞姬当中,上了?那只画舫。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站在最后面,紧紧跟随着那些舞姬进入画舫。

    虽然?她乔装打扮过?,但赵文普曾见?过?她,她担心被赵文普认出来,便低头?垂首,尽量站在最后面的不显眼之处,避免被赵文普察觉。

    此刻琴声响起,众歌姬缓缓进入画舫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肃王殿下,人都来了?。”

    薛雁听?到肃王的名字,心中惊讶,原本赵家背后依仗的是?三皇子,而薛贵妃也是?因为下毒谋害三皇子被打入冷宫。

    如今三兄出事?,必定也是?因为赵文普和?三皇子在暗中勾结。薛雁心想只怕这三皇子才是?幕后黑手。

    “你呢!还在发什么呆!”

    薛雁猛地回过?神来,还以为赵文轩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心中一阵狂跳。

    只见?众舞姬都已经就位献舞,只她一人站着不动,显得有些突兀,她便赶紧退后到那群舞姬之后,学着那些舞姬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开?始起舞。

    她本来就不会跳舞,再?加上那些舞姬的动作太过?露骨诱惑,她也实在放不开?,便想着随便唬弄几下,装装样子。

    哪知赵文普突然?喝道:“我?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花了?几百两银子请你们前来,你们就给本公子就跳成这个样子?还有你到底会不会跳啊!”

    他这是?花钱请的混子?那崔九爷心黑的很,收这么贵,便送来了?这样的。

    薛雁动作僵硬地扭了?一下,赵文普实在看不下去,大步走向薛雁,将她从那群舞姬中拉了?出来。

    薛雁担心被认出,赶紧整理蒙着脸的面纱,对赵文普行礼,“公子这是?做什么,奴家这支舞还未跳完。”

    赵文普头?痛扶额,“你这也叫跳舞?”

    “应该是?吧?”

    她本来就不会,只是?想混水摸鱼,蒙混过?关罢了?。

    赵文普显然?不想放过?她,认真道:“就这几个动作很难吗?我?都会了?,你怎么这么笨啊!”

    赵文普喜欢薛凝,为了?能和?薛凝有共同的喜好,他便在音律之上,着实费了?一番苦功夫,又因时常陪三皇子去兰桂坊听?曲,看那些舞姬跳舞便对音律和?舞蹈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再?者他请来这些舞姬,又请三皇子来画舫宴饮,已经花了?他一千两银子,只盼着三皇子将来继位后他能升官。毕竟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存下了?好久的月例银子,还找母亲贴补了?一些。

    三皇子每一次来都要花钱,眼见?着钱袋子的银子流水般花了?出去,他也觉得肉痛不已。

    他花了?几百两银子请来的舞姬居然?敷衍他,他如何不气愤。

    “你过?来,再?跳一次。”

    “还是?不要了?吧!”薛雁知自己不会跳,避免当众出丑,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赵文普。

    “不行,今天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赵文普坚持让她单独跳,薛雁担心被拆穿身份,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跳下去。

    赵文普心里?嫌弃,直皱眉,“如此僵硬,毫无美感,重跳。”,尽在晋江文学城

    薛雁强忍着想打他的冲动,又硬着头?皮跳了?一次。

    “我?你到底会不会啊?就像这样,腰肢柔软,要有美感。”

    赵文普见?薛雁仍然?不懂,又亲自示范了?一遍,心想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像木头?的女人啊!

    见?到赵文普那妖娆的身姿,舞姬们不禁大笑了?起来。

    肃王也笑道:“没想到赵三公子竟是?行家。”

    赵文普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对肃王躬身行礼,“抱歉,打扰肃王殿下兴致了?。”

    “无防,今日这舞的确比寻常的更有趣。”

    ,尽在晋江文学城

    赵文普瞪了?薛雁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伺候肃王殿下,给殿下倒酒啊!”

    又小声抱怨了?几句,“也不知道崔九从哪里?找了?这根木头?。”

    薛雁学着屋里?其他舞姬的样子,上前为肃王面前的酒杯斟满。

    肃王盯着她的眼睛道:“喂我?。”

    薛雁便双手捧着酒杯,递到肃王的唇边,肃王则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头?去嗅她的手腕,“好香啊!”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熏香香料,又哪来的香味,是?肃王的鼻子出问题了?吗?

    她想将手从那大掌中抽回,却被他紧紧握住不放。

    薛雁用力拉扯,那杯酒直接泼到肃王的脸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几个舞姬大气也不敢出。

    赵文普怒道:“大胆,胆敢泼肃王殿下酒,你不要命了?吗?”

    肃王则眉头?一皱,似不满赵文普突然?开?口吓到了?他的美人,冷声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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