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尽在晋江文学城薛雁却打断了他的?话?,“二表哥别再说了……”
而王府转角的?不远处的?暗巷中,辛荣看向面色铁青的?宁王,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王妃竟然如此胆大,敢趁王爷进宫,深夜夜会外男,更何况,她还曾与谢玉卿有过一段情。
他大气也不敢出,见宁王盯着谢玉卿紧握着薛雁的?手,他顿时面沉如水,握紧了拳头,似乎就要谢玉卿血溅当场,他不禁为谢玉卿捏了一把冷汗。
王妃竟敢偷偷翻墙与谢玉卿约会,竟然还被主子?抓了现场,她竟一点也不会谢玉卿考虑的?吗?谢玉卿也是个不怕死的?,胆敢得罪王爷。
啧啧啧……今夜怕是会闹出人命来。
“属下听说府中下人说,谢玉卿每日都会来,每一次站了好个时辰都不肯离去?。”
辛荣也很讨厌谢玉卿,竟敢公然勾引王妃,自?从宁王娶了王妃,他脸上的?笑也多了,对?王府中人也变得和颜悦色,他也盼着王爷王妃能?长长久久的?。
霍钰嘴角勾起凉凉的?笑意,“是吗?你说谢玉卿与薛凝两?情相悦,他来找本王的?王妃做什么?”
辛荣赶紧纠正霍钰的?话?,“王妃是薛家长女薛凝,姐妹两?人换了亲,可?咱们府里的?是薛家二小姐,并非是宁王妃。”
霍钰只看了辛荣一眼,辛荣吓得赶紧闭嘴。
“本王不用你来提醒。在本王的?心?里,王妃永远只有一个,便是薛雁。倒是这谢玉卿,朝秦慕楚,见异思迁,实在是讨厌又碍眼!”
薛氏姐妹换亲,那此刻在武德侯府的?便是薛凝,谢玉卿应该也是知道的?。既然谢玉卿和薛凝两?情相悦,此番深夜前来找他的?王妃做甚?
他正要上前阻止,却远远的?听见谢玉卿道:“雁儿,你送我?这把焦叶古琴,我?一直珍藏着,你不是最喜欢听我?抚琴吗?我?新作了一首曲子?,名为念卿入梦,我?这便抚琴给你听。”
原来,这把琴是被她送给了谢玉卿。由此可?见,她果然心?里极在乎谢玉卿。那日她在船上说不愿他再提及谢玉卿,其实是心?中在意的?吧?面对?他会心?虚,担心?自?己露出破绽。
只见谢玉卿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将?琴放在腿上,尽管他练习了无数次,右手小指已经被琴弦割得鲜血淋漓,琴技却还是大不如前,艰难地抚完一曲,已是疼出了一身冷汗,小指血流如注,鲜血不停地从指尖滴落下来,脸色煞白。
一曲毕,他忐忑不安地看向薛雁,“对?不起,弹的?并不好。”
终究是伤了手指,尽管这一曲在这之前他练习了千百遍,却仍然不能?让他满意,比起以前,还是差远了。
还因为他急于表现自?己,竟然弹错了一个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白玉生了瑕疵,怎么做都不够好,怎么做都不够完美。
“二表哥的?手指还在流血。”
鲜血不停地从指尖滴落,谢玉卿将?手藏于袖中,可?鲜血却不断的?沿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方才弹得不好,我?再为雁儿抚琴一次,这一次一定不会再出错。”
薛雁不忍再看了,总觉得他在自?残自?伤,赶紧阻止他再继续抚琴。
“都说十指连心?,二表哥的?手指受伤,那该有多疼啊!我?来替二表哥抱扎吧?”
谢玉卿心?中大喜,将?手伸到?薛雁的?面前,薛雁拿出帕子?替他裹伤,却被他反握着手,急切说道:“雁儿还是很关心?我?的?,对?不对??雁儿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我?曾经伤害了你,那是我?混账,那时我?不知你有多好。可?如今我?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往后我?会用一生去?弥补自?己去?补偿你。雁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将?薛雁紧紧拥在怀中,“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霍钰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走了出去?,想一把抓住谢玉卿,将?他狠狠丢出去?。
此人当真找死,敢在王府外勾搭他王妃。
却见薛雁一把推开?谢玉卿,“二表哥知道我?喜欢什么吗?又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吗?”
谢玉卿被问得一愣,他只知道薛雁喜欢看他抚琴,曾说过喜欢听他抚琴,看他作画,每一次他抚琴,她总是用欣赏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那时的?她眼中也只有自?己。
而当薛雁问她喜欢什么,问她最想做的?事,还真的?把他问住了。
薛雁见他答不出,便笑道:“其实我?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从前只知道二表哥抚琴好听,却不懂这曲中深意,二表哥同我?聊诗词歌赋,聊点茶作画,我?却是一窍不通,也不喜欢。好几次,我?试着勉强自?己去?翻看那些琴谱,想着下次见到?二表哥,能?和你多说几句话?,可?却因为看不懂而睡着了。”
谢玉卿笑道:“没关系,若是雁儿不喜欢,以后我?便做雁儿喜欢的?事。我?和雁儿也可?以不谈诗文?,不聊音律。”
薛雁摇了摇头,“我?是个商人,今后终有一日,我?会随义父走遍中原,去?见识各种奇珍异宝,将?南方的?茶叶、刺绣和丝绸卖到?北方,再将?北方的?战马,皮货卖到?江南,还有东夷国的?葡萄美酒,北狄的?刀箭,我?都想去?见识,想到?中原各地走走,这便是属于我?的?广阔天地。而属于二表哥的?天地则是施展才华抱负,入朝为官,造福百姓。”
谢玉卿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薛雁笑道:“从前我?习惯仰望二表哥,事事都以二表哥为中心?,每天都想着如何才能?和二表哥见面,如何才能?有机会同二表哥多说几句。可?那时二表哥也并未喜欢我?,不是吗?”
那时谢玉卿的?眼中只能?看到?耀眼的?薛凝,哪能?看得到?不起眼的?她。
那时的?他定是觉得找妻子?就应该找姐姐那般美丽且才华出众的?。
只是谢府出事,谢玉卿受伤,谢玉卿碰巧需要她罢了。
薛雁又道:“其实二表哥也没见得有多喜欢我?。从前,姐姐才艺双全?,耀眼如明珠,二表哥便喜欢姐姐,可?如今谢府出事,我?替谢府料理府中事物,照顾谢伯母,二表哥便觉得我?也很好,可?二表哥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或者我?该问问二表哥,人不能?什么都想要,不是吗?”
谢玉卿急着解释,“不是的?,我?对?雁儿是真心?的?,我?每天都想着你,念着你,每天都盼着十日之期快快到?来,这样你便能?同凝儿换回。”
他激动的?握住薛雁的?手,情深说道:“我?会永远等你,等到?雁儿真正原谅我?,再次接受我?的?那一天。我?向你保证,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薛雁猛地回头,见霍钰突然出现,面色阴沉似水,脸色看上去?极不太友善,像是要找人打架。
只见他凉凉一笑,目光盯着谢玉卿,“深更半夜,谢二公子?与本王的?王妃聊些什么呢?不如说出来,让本王也听听。”
谢玉卿不禁脱口而出,“她不是……”
霍钰追问道:“她不是什么?”
谢玉卿原本想说薛雁不是什么宁王妃,而是他谢玉卿的?未婚妻子?。
可?又想到?此事会牵连薛家和谢家,便再也没有勇气说出,而是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本王问你她是谁?”霍钰一把揽握着薛雁的?双肩,捏住她的?下颌,却眼含挑衅,看向谢玉卿。
谢玉卿则双拳紧握,脸色却越发?苍白,迫于宁王的?威压,说道:“她是宁王妃。”
霍钰冷哼了两?声,这才满意的?笑了。
薛雁担心?霍钰会对?谢玉卿发?难,闹得难以收场,便软语哄着他,“夫君,天色已经不早了,夫君也已经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府歇息吧。”
听到?薛雁唤霍钰夫君,谢玉卿深受打击,失落极了。
和薛雁定亲的?人是他,她该唤他夫君才是,如今他的?未婚妻子?竟然唤别人夫君,他的?一颗心?像是在滚油中煎过,甚是煎熬难受。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模样,他内心?既失落又嫉妒。
霍钰则轻哼了一声,傲娇地抬头,脸朝薛雁凑了过去?,薛雁无奈之下,只得在他的?脸侧亲了一下,又偷偷看了谢玉卿一眼,只见谢玉卿身体一僵,手有些颤抖,那俊美如玉的?脸已然惨白,他用力将?手握成拳,鲜血则顺着指缝滴落。
当初是他同意薛凝和薛雁换亲的?,甚至因此感到?窃喜,可?没想到?如今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和旁人如此亲热,他只觉得心?痛如绞,浑身发?颤,竟连腿都迈不动了。
偏偏霍钰继续扎心?,他睨了一眼谢玉卿,冷笑道:“既然她是宁王妃,难道谢二郎不该对?王妃行礼拜见吗?”
谢玉卿险些忍不住要找霍钰理论,想对?宁王说他和薛雁已经签下婚书,她才是自?己的?未婚妻子?。
但这时,薛雁说话?了,“武德侯府和薛家素来有来往,两?家又沾着亲,二表哥不必如此拘礼。”
谢玉卿却整理衣袍,躬身对?薛雁拢手作揖,“在下拜见宁王妃,问宁王妃安。”
他要永远记住今日,记住今日之辱,更是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定要薛雁兑现承诺,嫁她为妻。
薛雁见谢玉卿脸色都变了,担心?宁王逼得太急,谢玉卿会不计后果说出她和姐姐换亲的?事来,虽然霍钰已经知道了真相,但霍钰不说,她便装不知,毕竟霍钰也没有任何证据。
她扯了扯霍钰的?袍角,低声道:“夫君就别难为二表哥了,好不好?”
她总是用这一招,但偏偏面对?她的?撒娇,霍钰却毫无抵抗力。
霍钰宠溺地看着她,低头亲吻她的?唇,“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不再追究。不过,谢玉卿你记住,任何人休要觊觎本王的?女人。”
“谢二郎还有什么事吗?”霍钰言语不善,见谢玉卿仍然不走,他的?耐心?也渐渐耗尽了。
见他们如此恩爱,谢玉卿终于失魂落魄地走了,他将?薛雁送给他的?那把焦叶古琴紧紧的?抱在怀中,就好像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失去?后才觉得重若珍宝的?薛雁。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到?谢府,见薛凝焦急的?等在门外,“二表哥,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我?在府里找不到?你,很担心?你。”说完,她又咳嗽了几声。
谢玉卿呆呆的?看着薛凝,心?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同意他们姐妹换亲,为何当初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薛雁。
十日之期已到?,她们为什么还没换回,谢玉卿不免觉得有些烦躁。
可?他见到?薛凝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还是没忍心?说出口,只是说道:“去?了一趟赵兄府上,凝儿的?病可?好些了?”
薛凝帕子?掩唇咳嗽了几声,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谢二表哥关心?,已经好多了。”
谢玉卿道:“下次别站在外面吹风了,先进去?吧。”
薛凝已经病了十多日了,日日服用汤药却丝毫不见好转,郎中说只是偶感风寒,可?分明见她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我?看凝儿的?病非但没好,反而却越来越严重了,不如我?替凝儿换个郎中吧。这般拖下去?,凝儿也总是不见好,虽说只是感染风寒,但恐会久病成疾。”
薛凝惊讶道:“为什么要突然换郎中?”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怕惹得谢玉卿生疑,便赶紧改口,“李郎中是专门为母亲治病的?郎中,外头找的?那些郎中,医术也并不比李郎中的?高明,不过是小小风寒,二表哥不用担心?,我?只是身子?弱一些,好得慢了一些罢了。”
谢玉卿原是为薛凝的?身体考虑,怕庸医害人,可?没想到?薛凝竟然如此大的?反应,不禁起了疑心?,多留了个心?眼。
他将?薛凝送回房后,便对?清竹吩咐道:“你拿着我?的?信去?请赵兄府上的?杜郎中,杜郎中医术高明,用药温和,凝儿的?身体弱,他最适合为凝儿看病。”
清竹刚要拿着信去?赵府,可?谢玉卿又将?他唤回,“从侧门出去?,莫要惊动凝儿。更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谢玉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待清竹将?杜郎中请来府里后,他便引着杜郎中去?薛凝的?房中瞧病,因为事发?突然,薛凝来不及提前准备,只得让杜郎中为她诊脉。
谢玉卿让人送走杜郎中,便独自?去?了书房呆坐了一会,果然如他所料,薛凝的?病有古怪,杜郎中医术高明,很快便诊断出薛凝原本只是感染了风寒,可?却服用了相冲相克的?药物,药不对?症,是以服用的?汤药才迟迟不见效果。杜郎中还说,倘若长此服用那阻碍病症的?药物,恐会伤及根本。
至于薛凝为什么要骗他,应该是不愿和薛雁换回,在他的?印象中薛凝单纯善良,性子?也软,何时有这般的?心?机城府。
他将?那把蕉叶古琴取出来,细细擦拭,睹物思人。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一阵敲门声传来,薛凝带着亲手为谢玉卿熬的?羹汤。
谢玉卿抬眼看向薛凝,“凝儿这么晚还没睡吗?”
这时,慧儿突然跪在谢玉卿的?面前,“都怪奴婢粗心?大意,连药被人换了也不知道,还差点害了小姐。”
薛凝则站在一旁,只是红着眼圈,不停地抹着眼泪,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药被人换了?”
谢玉卿很快便想到?了董菀,可?薛雁临去?苏州前,便已经让三兄薛况寻了不少?武艺高强的?好手为谢府看家护院,而如今谢府是福宝替薛凝管家,福宝得了薛雁的?吩咐,处处防备董菀的?人,又将?那些爱好打听的?下人都派去?了外院伺候,如今凝辉堂里伺候下人都是谢玉卿信得过的?人。
他知道这药根本就没被换过,而是薛凝偷偷服用了不对?症的?药,导致她的?病一直不见好。
方才,他将?杜郎中请来府上为薛凝治病,便留了个心?眼,杜郎中走后,他便让人悄悄守在薛凝的?屋外。
派去?的?人见慧儿先是扔了药丸,将?薛凝平日里喝剩的?药物残渣都倒进了小花园里,销毁证据。
除此之外,他的?人还探听到?薛凝所谓的?被人轻薄,只是王念云的?兄长王念宗找人做的?一场戏,薛凝还是完璧之身。
谢玉卿将?慧儿扶起身来,却看向薛凝,“凝儿,我?全?都知道了,你并未失去?清白,你故意借口生病闭门不出,拖延时间,其实是不愿和雁儿换回,对?吗?”
他摇了摇头,感到?很失望,“凝儿,你变了。”
薛凝却用帕子?拭去?眼泪,既然谢玉卿早就怀疑了她,她便不必再继续装下去?。“那表哥就没变吗?表哥根本就没去?赵府,而是每晚都去?了宁王府等妹妹。表哥觉得我?变了,可?我?依然像从前那样爱着表哥,可?表哥你呢!你却移情别恋,喜欢上我?的?亲妹妹。”
谢玉卿痛苦的?跌坐在椅子?上,“你竟然跟踪我?!你已经嫁给了宁王,已经是宁王妃,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他付出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他断了手指,落下残疾,还要?*?
照顾生病的?母亲,挽救谢府如今的?局面,这一切都不允许他只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庸才。
他不只有花前月下的?浪漫,还需支撑起整个谢家的?重担。
他需要一个像薛雁那样的?妻子?,替他打理府中的?事务,在身边助他。更何况,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薛雁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在母亲快要支撑不住时,也是薛雁宽慰母亲,揽下谢府的?所有,替他撑起一片天。
这些话?他藏在心?里太久了,他早就想对?薛凝说清楚,可?薛凝却一直病着,他没有机会说出,如今他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凝儿,对?不起,我?们都放下吧,放下这一切,接受现实!还有,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誓言的?是我?。你不要怪雁儿,如今雁儿的?处境很危险,十日期限已到?,求你同雁儿换回来吧!只当我?求你了。”
没想到?谢玉卿真的?跪在她的?面前,薛凝恼恨难过,哭着跑了出去?。
*
自?从谢玉卿走后,霍钰的?脸也垮了,他并未理会薛雁,便自?顾自?进了王府。
薛雁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原本只是想着偷偷溜出去?府去?找姐姐,可?没想到?竟然遇到?二表哥,原本也没什么,可?却被宁王抓了现形,就像是妻子?外出约会情郎,却被自?己夫君捉奸。
可?她和二表哥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甚至她还拒绝了谢玉卿,他到?底生的?哪门子?的?气。
无法同姐姐换回,又被困在王府,薛雁心?情也不好,也不想搭理他,便早早回了寝房睡下了。
三更天已过,霍钰都未回房,因这十几日在苏州时,她总是被霍钰抱在怀中,如今枕边没人,她感觉心?里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正是辗转难眠之际,突然门好像被风吹开?了,一道黑影闪身进来。
薛雁刚要起身点灯,却被那人捂着嘴,沉重的?身子?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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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的?酒味,混着冷香却并不难闻。
“唔……王爷,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霍钰一声不吭,分别握住她的?腿,将?她整个身体托举起来,双腿被迫分开?至他的?腰侧。
薛雁的?身体突然腾空,惊得赶紧勾住他的?劲后,双腿缠住他的?劲腰。
他就这样抱着她,起身走出屋外,走向幽暗的?花园中,将?她抱坐在凉亭的?石桌上,一面倾身压下,一面解自?己的?玉带。
第38章
深秋的夜里的风带着阵阵凉意,
花树上的露珠都凝成了霜,园子里的秋海棠开得正繁茂,花枝蜿蜒,
枝叶繁茂,
郁郁葱葱。
秋风飒飒,落花随风抖落,
落红纷飞,
带着凉意的花瓣落在发间,落在薛雁的脸颊上。
落在半褪在腰间的衣裙上。
凉亭里的石桌很凉,
裸着的后背肌肤贴着桌面,
凉得轻轻颤抖。
但被大掌抚过的肌肤却变得滚烫灼热,
这种冷热交加的感觉薛雁受不住,
身体一阵轻颤,
一声娇吟从唇齿间溢出。
“凉。”
被霍钰吻过的唇间带着一股酒香,
酒香从舌尖蔓延,
薛雁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整个人被吻得发懵,大掌抚过腰间,
她快被撩拨得燃烧起来。
“凉就抓紧本王,
再靠近些。”
可薛雁支起上半身,刚碰到男子的身体,
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灼了一下?,耳边那温热而浓重?的气息,
像要将她热化了。
几片带着凉意的花瓣飘落在身上,落在肌肤上,
带来了丝丝凉感。
而霍钰则俯身衔住花瓣,引得她阵阵娇颤。
那种濡湿温润的感觉,
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有一瞬间的迷离和眩晕之感。
她抗拒般地阻止霍钰靠近,手?撑在那坚硬的胸膛处,感受到他那饱满有力的胸腹肌肉,差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