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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秋闱科考在即,他常常温书到?了?深夜,还要?跟着账房先生学算账管家,自是疲累不堪,苦不堪言,每每苦闷劳苦之时?,便总会念起?薛雁的好来,想着倘若薛雁还在,必将府中日常琐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他便可心无旁骛去温书。

    他原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太过劳累,加之科考在即,难免对薛凝有所疏忽,每每薛凝邀他赏月赏花,十次他便拒绝七次,只?因他实在抽不出时?间去陪薛凝,薛凝心思细腻敏感,自是察觉到?二表哥最近沉默寡言,也不同自己聊诗文了?,便以为谢玉卿冷落了?自己。

    又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觉得愧对谢家,便想着极力挽回,她听了?王念云的话,“薛雁能做生意,你身为薛家嫡长女,难道还比那薛雁差。”

    薛凝本?不屑于去学那商贾之家做生意,可她一心想要?为二表哥分担,将那支取出去的银子挣回来,想挣更多的银子证明自己,便拿了?一部?分嫁妆换了?银子,选了?一间绸缎铺子,打算开一间成衣铺。

    可她哪里懂得做生意,更不懂得如何进货经营,这时?王念云便自告奋勇说这一切全都包在她的身上。

    锦绣坊开业后,薛凝也去看?了?铺子里售卖的成衣,她虽然不懂做生意,但从小锦衣玉食,身上穿的都是锦衣华服,自然也懂得分辨布料的好坏,见铺子里都是一些质量低劣的粗糙的布料,她担心卖不出去。

    但王念云却说做生意之事?就包在她的身上,薛凝只?管等着收银子便是。

    头两日,每天都有将近五百两银子进账,薛凝便也放心将铺子交给王念云经营。

    可就在开门做生意的第三?天,兰桂坊的歌姬林纾却找上门来,那林纾长得貌美,是王念云的兄长王念宗在兰桂坊的相?好如卿的小姐妹。

    原来替薛凝经营铺子的正是王念宗,自从珍宝阁出事?后,他和母亲余氏因以次等珠宝高价卖出赚取差价,母亲余氏被薛家报官,如今人还关在京兆府的大?牢中,他也因此每天闲在家中,无事?可做。

    他也想出人头地,好好经营这间成衣铺子,于是自己花银子买了?几件衣裳送给了?如卿,让如卿拿去送给几个相?好的小姐妹。只?说这间锦绣阁的铺子是薛家大?小姐所有,青楼歌姬仰慕薛家大?小姐的才华和才艺,争相?来锦缎阁买衣裳。

    最近兰桂坊来了?一位贵客,李妈妈便让花魁娘子林纾去伺候。

    林纾虽不知?那贵客的身份,可李妈妈再三?交代那贵客身份尊贵,兰桂坊中人都得罪不起?,让她小心伺候着,林纾见那贵客生得仪表堂堂,英武贵气,她便对那恩客一见倾心,一心想着将那贵客伺候满意了?,得了?贵人的喜爱,借机脱离兰桂坊,嫁给那贵人作妾。

    但自从穿了?从锦绣阁买的衣裳之后,她的身上便起?了?红疹。起?初,只?手?臂上长了?几个,可当天夜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可怕红疹一直蔓延至脖颈处,半夜觉得奇痒无比,第二天早上从那贵人的床上醒来,那贵人见她全身布满红疹,吓得差点滚下床去,大?吼着让她滚出去。

    林纾气得大?哭一场,找上门来大?哭大?闹,情绪激动之下竟然与王念宗动起?手?来,推搡之间,林纾竟一头撞在梁柱之上,当场便撞死了?。

    锦绣坊出了?人命案,自然只?能关门大?吉,不但囤积在铺子里的布料全卖不出去,薛凝还赔了?大?笔银子给林纾的母亲,倒霉事?一桩接着一件,但原本?这件事?是个意外?,薛凝也赔了?钱,了?结了?此事?。可突然有一天,林纾的母亲找上门来,说林纾并?非死于意外?,而是死于中毒。

    还说林纾是被人蓄意谋害,还嚷着要?去报官。

    最后是董菀出面将那老妇人劝了?回去,但条件是让薛凝给三?千两银子。

    薛凝的嫁妆已经随她出嫁被送到?了?宁王府,又卖了?贵重首饰盘下这间锦绣坊,剩下的银子都交给王念云拿去进货,哪里还能拿得出三?千两银子,只?好回府去找母亲余氏借银子。可余氏为了?将长子留在府中,平日靠变卖了?嫁妆,已经贴了?不少银子给了?长子。

    但见女儿有难又怎能见死不救,这才将手?头上所有的银子都给了?长女,又变卖了?不少首饰和珍宝,终于凑齐了?三?千两银子给了?薛凝。

    薛燃见再也要?不到?银子,便又开始闹离家出走,但这次却再也要?不到?银子。

    这一日,同往常一样,那些行走江湖,特地来投奔他的几个游侠邀他去酒楼宴饮,他手?里没银子,便只?能拒绝。那些游侠便找他借盘缠,他自然也拿不出银子。此番因为银子让他在外?丢了?面子,薛燃气得偷了?父亲的字画卖了?,换了?银子送给了?好友,然后干脆卷了?剩下的银子跑了?。

    这便是薛燃离家出走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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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薛雁走后,谢玉卿才知?原来谢府的事?千头万绪,需要?处理的关系错综复杂,她需要?应付那个消沉在外?欠了?赌债的兄长,需要?面对时?时?想要?骗取银子的长嫂,还有心思狡诈恶毒的庶母董菀,薛雁需防着董菀害他,还要?照顾生病的自己,原来她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而薛凝根本?就无法应对谢府的复杂局面。

    直到?她离开谢府,谢玉卿才明白薛雁有多难。

    薛雁让他小心董菀,可有几次,他的书童清竹竟然撞见董姨娘院中的婢女出现在他的书房,像是在翻找些什么。

    那日,薛凝为他熬药,不小心打翻了?药碗,被钻进清辉院的野猫舔了?几口,那野猫便当场口吐白沫死了?。

    可就因为董菀出主意替薛凝善后,替她解了?围,薛凝很?信任董菀,说什么都不信在汤药中下毒之事?与董菀有关,还去劝谢母将管家权交给董菀,谢母气得病情加重。

    谢玉卿担心母亲的病情,便多问?了?几句,还说若是雁儿还在,一定会有办法。

    薛凝委屈得直掉眼泪,和他争执了?几句,这是他们第一次起?了?争执。

    那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刻,陪在他的身边,护着他的少女。

    此时?,谢玉卿才更知?薛雁的珍贵,才真切明白了?母亲让他无论如何也只?让薛雁当儿媳的缘故。

    谢玉卿突然感到?很?后悔,他差点丢了?最珍贵的宝贝。

    好在这一切还来得及,如今薛雁就在他的眼前,他庆幸自己并?未将婚书退还,她便还是他的未婚妻子。

    “雁儿,我知?换亲并?非是你的本?意,也知?你从前受了?很?多委屈,但今后,我会尽量去弥补你。”

    若是之前薛雁听到?谢玉卿的这番话,她必定欣喜若狂,可当她彻底放下对谢玉卿的感情,心中再无波澜。

    也知?谢玉卿也并?非是真正喜欢她这个人,只?是因为她走后,谢府乱成一团,他这才念起?了?她的好来,他需要?自己替他料理谢府的琐事?。

    故薛雁淡然说道:“二表哥放心,我将福宝留给姐姐,便是为了?帮姐姐打理日常事?务。福宝从小跟着我,她也精通算账管家,有她在姐姐身边辅佐,谢府之事?,姐姐必定能应付,再说姐姐是高门贵女,颇有才能,只?是她的长处不在此处罢了?。”

    “二表哥不正是因为姐姐富有才情,能与你一道谈论诗词歌赋,懂你曲中深意,因她单纯善良,才喜欢姐姐的吗?”

    谢玉卿突然急切道:“雁儿,我的意思是你若是在王府里不习惯,谢府随时?欢迎你......”

    薛雁漠然打断了?谢玉卿的话,正色说道:“希望二表哥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待十日一到?,便将婚书退还,解除婚约。”

    只?等七日后,她便能顺利离开王府,到?那时?,她拿回婚书,与谢玉卿退了?婚,回到?卢州去看?义父,经营义父留给她的几间铺子。

    薛雁福身道:“夜深了?,我如今的身份是宁王妃,与表哥共处一室,实在不太妥当,现下当务之急是寻回长兄要?紧。”

    薛雁正要?离开,谢玉卿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后悔了?。”

    不管是当初因为自己的执念伤害了?薛雁,还是答应让薛雁入王府,他都后悔了?。

    他不想退婚,更不想错过薛雁。

    他已经错过一次,他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经历了?断指之痛,他也想通这一切,也渐渐接受了?薛凝已经成为宁王妃的事?实,他不想再错过第二次,他不想再错过薛雁。

    突然,一道冷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开本?王的王妃。”

    薛雁诧异回头,霍钰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外?,只?见他面色阴沉,周身笼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薛雁突然挣脱了?谢玉卿的束缚,见霍钰黑着脸,就好像她当场与人幽会被抓住,不禁感到?一阵心虚,“妾身正要?去寻王爷,想问?问?王爷可有兄长的消息了??”

    霍钰并?未说话,紧拧着的眉头表明他必定是怒了?。

    薛雁上前轻轻拉着他衣袖,学着姐姐柔弱的模样同他撒娇,“王爷,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她那似喜含嗔的模样,眸光流转间更是娇俏迷人,霍钰像是被她拿捏了?七寸,顿时?气也消了?一半,他俯身弯着她的双腿,将她横抱在怀中,“本?王这便带王妃去见兄长。”

    薛雁惊得抱住他的脖子,红着脸小声道:“还有外?人在,王爷快放我下来。”

    霍钰并?不理会,直接将她扛在肩头,径直走出王府。

    谢玉卿脸色苍白,紧跟着追了?出去,却因伤在腿上,跛足难行,哪能追得上脚步轻快的宁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谢玉卿孤零零地站在门外?,心头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楚。

    直到?薛凝带着哽咽的哭腔从身后传来,“原来二表哥当真喜欢上了?妹妹。”

    她想起?同谢玉卿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想起?他们虽然无法无时?无刻相?见,但谢玉卿却每日都会写派人送信。

    虽不能时?时?见面,但彼此心意相?通,他心中有自己,他们视彼此为知?音,为知?已,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但不知?从何时?起?,这一切都变了?。

    薛凝哭着跑了?出去。

    谢玉卿也急着追了?出去,可毕竟腿上的伤尚未痊愈,并?未追上薛凝,又不知?她去了?何处,便只?得先回谢府。

    刚到?侯府门前,却见董菀亲自送一个人出府,那人虽带着兜帽看?不清相?貌,但从那人腰间悬挂的玉牌,谢玉卿便知?那人来自皇宫。

    他竟不知?董姨娘竟与宫中之人有了?来往,不禁心中生疑,对车夫道:“快,悄悄跟上前面的马车。”

    那辆马车驶入巷道,有个醉汉跌跌撞撞从红袖坊出来,差点撞上了?谢玉卿的马车,车夫为了?躲避行人,突然停下。谢玉卿打起?车帘往外?望去,但见那醉汉的右边的眉心有一道疤痕。

    谢玉卿的心猛地一震,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感到?一阵阵发冷。

    那人的眉眼甚是熟悉,谢玉卿猛然想起?来,此人便是当初在玉龙寺袭击他的贼人。虽然那人蒙着面,但那人的眉心上那道疤痕他记得真切,那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曾在苏醒后画了?一张那蒙面贼人的画像交给了?京兆府。但已经过去了?整整半月,京兆府却并?无头绪,并?未发现贼人的线索。

    如今那贼人突然出现,谢玉卿恨得咬紧牙关,恨不得将那害他的贼人千刀万剐。?*?

    是那人害得他断了?一截小指,害得他不能再抚琴,还害他落下残疾,彻底毁了?他。

    谢玉卿命令车夫,“追上那人。”

    那贼人好似察觉有人跟着他,往深巷中跑去,只?听嗖嗖几声,几只?利箭将那贼人穿透,将他射成了?筛子。

    谢玉卿赶紧下去查看?,发现那人早已经断了?气。

    与此同时?,从谢府出去的宫女乘坐马车入了?皇宫。便径直前往摘星楼,待登上楼顶,便可以看?到?星云密布,可以看?到?夜空中华美绝伦的群星。

    而那看?上去有些纤细柔弱美人正凭栏看?向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背影清瘦,裙琚飞扬,飘飘然似要?飞入那九天宫阙。

    宫女摘下兜帽,恭敬跪下回禀,将近日来谢府发生之事?说与主人知?晓,“董姨娘觉得那薛二姑娘似有古怪,像是换了?一个人。”

    “哦?宁王妃换人?倒是有趣。”

    美人身上的素色宫裙迎风飞舞,只?见天空出现了?一只?猎鹰,女子笑着对那侍卫吩咐:“喂阿衡吃肉。”

    嗓音温柔好听,像是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让人不得不照做。

    侍卫用刀割了?大?块肉抛在空中,那猎鹰瞬间俯身飞下,快如闪电般将那肉衔在嘴里,将整块肉都吞了?下去。

    那猎鹰生得雄壮威武,闻到?血腥气,朝侍卫冲了?过来,鹰扑向侍卫,瞬间便啄下了?那侍卫一双眼睛,听到?那凄惨的叫声,女子用丝帕五捂着嘴角,咯咯笑起?来,微微咳嗽。

    美人生得柔弱,平日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而那宫女知?道在这柔弱的面具下,藏着的是怎样的一副蛇蝎心肠。

    宫女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主人一眼,生怕下一个喂猎鹰的是她。

    而那护卫尖叫着挣扎了?几下便从十层高的摘星楼坠下,瞬间,连半点声响也无。

    美人学着猎鹰发出几声鸟叫声,从猎鹰的嘴里得到?了?有用的消息,那猎鹰吃饱后,便飞上高空,在天空盘旋了?一阵,便消失在天空中。

    “宁王连夜出京,前往苏州。”,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来那美人懂鸟兽之语。

    那宫女道:“上一次在兰桂坊咱们的人失了?手?,但好在薛贵妃替咱们灭了?口,宁王并?未怀疑到?娘娘的头上,这一次可要?派人沿路伏击?”

    美人将手?搭在宫女的身上,缓缓走下台阶,“既然薛贵妃也想要?宁王的命,本?宫便可坐山观虎斗,助她一臂之力才是。”

    她迎风咳嗽了?几声,笑道:“皇位只?有一个,先太子死后,皇上还有六位皇子,甚至无需本?宫出手?,他们自己便会争得你死我活。”

    女子抿嘴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绣着梅花的披风,才刚入秋,她便觉得浑身冰凉,她向来畏寒怕冷,天气变凉,她便觉得难熬。

    尤其是腰上的那处旧伤,天气变冷,她的伤便疼得彻骨。

    她扶着腰身,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

    身边的宫女察觉到?女子的不对劲,“娘娘可是觉得腰又疼了??今夜圣上翻了?您的牌子,但您腰疼犯了?,不如让奴婢去回绝了?圣上。”

    圣上每次来梅香苑都让娘娘在梅林献舞,可娘娘腰疼的毛病又犯了?,跳一支舞,没个七八日,她的腰伤好不了?。

    美人咬牙忍着疼,“不,替我梳妆,我要?去见圣上。”

    那宫女抱怨道:“若不是当初您中了?宁王一箭,也不会落下这病根。”

    那女子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跟你说过了?多少次,此为机密,不可让人发现了?本?宫的身份。去领罚罢!”

    宫女恭敬道:“是。”

    “另外?,让董菀盯紧薛家女,将来自然少不了?她的好处。”

    那宫女受了?鞭刑,拖着一身的伤,连夜派人去谢府传消息。

    *

    霍钰一路抱着薛雁出府,将她扛在肩头,上了?马车,将她放在绒毯上,去吻她的唇。

    薛雁侧过脸去,他的指腹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去迎合他的吻,薛雁不停地往后躲,但她每往后躲一步,他便更近一步,最后他干脆单手?将她捉住,抱坐在他的腿上,撩起?了?她的衣裙。

    那浓重的气息在她的耳侧,马车上的空间本?就不大?,在这般逼仄的空间里,她无处可逃。

    仿佛被那炙热的气息包裹着,大?掌抚过的肌肤更是像着了?火,那深沉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本?王不想再忍了?。”

    他是他的王妃,他想做的事?是作为夫君的正当权利,他想要?她。

    他虽和她每日宿在一个房中,但却只?能看?不能碰,但今日他看?到?谢玉卿,看?到?谢玉卿看?她的眼神,他疯狂嫉妒,快要?发狂,他忍了?许多天,也不想再忍了?。

    那吻贴在她的耳侧,轻轻含吻。

    薛雁被吻得软了?身子,轻轻喘息,“王爷不要?......”

    大?掌在那柔软的腰侧摩挲着,突然她的莹白如玉的耳垂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那带着喘息的声音不满地说道:“唤夫薛雁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仿佛她正处在一张大?网之中,被他拢在怀中,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霍钰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猎物的眼神,她甚至绝望的想,今日她小命休矣。

    “夫君,今日不行。”

    她挣扎着从霍钰的腿上下去,可又被那大?掌环住侧腰,将她捞回在他的腿上坐好。

    “嗯,说说你的理由。”

    霍钰虽然像是在听她说,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那伸进裙底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

    薛雁快要?哭了?,“长兄一日未找到?,我便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更何况祖母还病着,请王爷体恤妾身。”

    霍钰那正在解衣带的手?一顿,心想的确是他思虑不周,未考虑到?她此刻的心里的担心和忧虑。

    薛雁将被脱下的外?裙穿上,硬着头皮靠近,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是对夫君的补偿,请夫君今夜就饶了?我,好不好?”,尽在晋江文学城

    第26章

    考虑到薛家人出事,

    薛雁必定为家人忧心,眼下并非圆房的最佳时机,霍钰再难忍欲火,

    也极为克制将她抱在怀里?,

    俯身去亲吻着她的唇。

    “凝儿,可?不要让本王等太久。”

    但尤觉不满足,

    唇上的力道再加重些,

    又?将手握于她脑后,将她抵靠在马车上,

    让这个吻更深入绵长。

    细密的吻从唇移至耳垂,

    直到她的耳垂由粉红变得通红,

    吻得?她呼吸愈重,

    最后变成轻轻的喘息。

    薛雁就连说话的声调也变得?柔,

    变得?娇,

    软语动人。面色绯红,

    连耳根也红透了,

    更是魅惑人心。

    她发出的声音也似娇嗔,“可?王爷方才答应过不碰我的。”

    霍钰叹了一口气,

    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

    见她那模样,自是心中柔软一片,

    神?色满是宠溺,想看她还要如?何做。

    于是,

    薛雁又?使出绝招,同他撒娇,

    主动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王爷敬我爱我,

    妾身心中甚是感激。但我与王爷要做长?久的夫妻,王爷也不必急于一时。”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却打着主意只等十日?的期限一到,她便?溜之大吉,避开他,有多远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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