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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房中伺候的丫鬟拿了一件干净的衣裳交给薛雁,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薛雁低头见胸前湿了大片,湿答答的有些难受,还可看见隐约透出内里小衣的海棠花刺绣,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褪下衣裙,解下脖颈的细带,衣裳半褪之时,竟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锦霞,发生什么事了?”

    却并未听到锦霞的回答。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股酒气扑鼻而来,薛雁已经来不及再穿上衣裳,赶紧用双手挡在胸前,被解开的细带也松松挂在脖颈上。

    第18章

    见闯进来的是赵文普,惊吓之余,薛雁急忙大声呵斥:“赵三公子,这里是谢府后宅,岂容你随便乱闯!快出去!”

    赵文普喝醉了,只看到个模糊的影子,定睛一看,却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不禁心驰神荡,只想温香软玉抱在怀中,哪会听薛雁的话,非但没出去,又往前迈进了几步,尤觉脚踩在棉花上,见到美人,酥了半边身子。

    原来赵文普正在前厅与一众前来谢府贺寿的同僚喝酒,自从上次他在兰桂坊办案不力,吓晕了过去,被手底下的人看了笑话,他一直觉得心中郁闷。

    今日去武德候府遥遥见到薛凝,心想着她过两日便要嫁入宁王府,更是闷闷不乐。他原也对父亲提过求娶薛凝为妻,却被父亲讥讽一番,说他痴心妄想,还让他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他也知自己配不上薛凝,但心里难免会觉得难过,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打算借酒消愁,突见薛凝满面泪痕跑了出去,他正想去追,有个婢女拦住了他,说是薛凝有话对他说,还将他带来了这董姨娘所在的玉兰院。

    他不知是董姨娘的院子,又因醉酒脑中不甚清醒,便顺着那婢子的指引闯进房中。如今见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他如何还能把持得住。

    “薛凝,我好想你。”

    赵文普醉得不轻,进屋便闻到了一阵少女身上独特的幽幽清香,又见到那半露在外的欺霜赛玉的玉臂,顿时双眼放光,气血翻涌。

    “你叫我来,难道是对我有意,想对我一诉衷肠吗?”

    赵文普用那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薛雁,薛雁觉得恶心极了,心中惊慌,她想伸手去抓外裳,却不敢将手移开,生怕那挂在脖颈上的细带脱落,导致唯一那件用来蔽体的小衣滑落。

    “赵三公子,我不是薛凝,我是谢玉卿的未婚妻子。”

    赵文普揉了揉眼睛,可眼前之人与薛凝生得一模一样,他哪里又会认错。

    原本得知心上人要嫁人,他心里难过极了,如今见薛凝又来骗他,心中是难过又愤恨,“谢玉卿算什么东西,就凭他谢家也敢与我们赵家争吗?薛凝,我对你日思夜想,没有一刻不在想你,你夜夜入梦躺在我怀中时,也是这般诱人的模样。”

    赵文普咧嘴笑了笑,脚步踉跄走向薛雁。

    “你别害怕,我喜爱你都来不及,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便朝薛雁身上扑去。

    而此刻薛雁一手挡着胸前,不让身上蔽体的小衣滑落,一手抓住手边的茶盏用力朝赵文普砸去。

    赵文普虽说只有三脚猫功夫,可那茶盏朝他迎面飞过来之时,他还是轻松躲过,顿时恼羞成怒,顿时酒醒了大半,见薛雁趁机往门外逃去,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薛雁的手腕,想将她拽回。

    薛雁惊惧非常,发出一声尖叫,而此刻松挂在脖颈上的细带彻底散开,身上最后一件用来遮挡的小衣就要滑落。

    眼看着被赵文普看去,却只见一道身影飞快闪过,那有力的手掌揽住她的侧腰,将她裹进怀中,高大的身躯将她遮挡严实。

    “本王的王妃你也敢动,赵文普,你简直找死!”

    霍钰闪身进来的那一刻,他已经用力钳住赵文普的手腕,此刻稍一用力,只听得一声脆响,竟将那碰过薛雁的手腕给生生扭断了。

    赵文普一阵鬼哭狼嚎,连声尖叫,跪在霍钰的面前,苦苦哀求:“你是宁王殿下?”他自称是薛凝的夫君,不是宁王还是谁?赵文普疼得快要晕过去,跪在霍钰的面前,苦苦哀求,“微臣罪该万死,还请宁王殿下饶命。”

    霍钰强压着怒气,“滚!”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赵文普拼命磕头道谢,扶着被捏断的手腕,跌跌撞撞逃出屋外。

    “凝儿,你怎么样了?”感受到怀中的女子正在发抖,霍钰担心她受伤,赶紧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却见她不着寸缕,肌肤如霜雪般白,胸脯似连绵的雪山,令人神销魂荡,想起方才将柔软白嫩拥在怀中,霍钰喉结滚了滚,“好美。”

    薛雁恼羞成怒,她右臂被那赵文普拉伤了,疼得无法动弹,费了好大的劲才推开霍钰,怒道:“不许再看了,请殿下转过身去。”

    她虽心中感激霍钰突然出现相救,却没料到,小衣脱落,竟被他看光了。与他数次有了肌肤之亲。

    真是前世冤孽!她方才遇到危险之时,其实心中盼着二表哥来救她,可想着二表哥必定已经追出去寻姐姐,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失望至极。

    却不敢在霍钰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又硬着头皮在他面前扮成姐姐。

    但好在宁王也并未认出她来,顺从地转过身去。

    她拾起小衣,用左手勉强穿在身上,可那细带需饶过颈后系好,她右手手臂应是脱臼了,半点也使不上力气,怎么也抬不起来,反累得自己疼出了身汗,无奈她只好开口求助宁王,脸也红透了,“还请殿下帮我。”

    霍钰得到她的允许这才转身,见她虽背朝着自己,露出莹白光洁的后背,漂亮诱人的蝴蝶骨。

    再往下是他手掌握过的侧腰,后腰处有一对浅浅的腰窝,他想抬起手指顺着脊柱往下轻抚,手指只碰到她的颈后,感受到肌肤细腻,肤若凝脂,触之如柔软的丝缎,不禁爱不释手。

    在颈后的娇嫩的肌肤轻轻摩挲着。

    “王爷,好了吗?”

    霍钰微微一怔,竟舍不得将手移开。

    却听得一阵杂乱匆忙的脚步声,薛雁大惊失色,“好像有人来了。”

    第19章

    “得赶紧躲起来。”

    霍钰却不以为意,

    “无妨,你是本王的王妃。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和本王不必避闲。”

    薛雁却是满眼惊慌,

    低声恳求他,

    “求殿下?,我不想让人看见。”

    霍钰心想闺阁女子必然注重自己的清誉名?声,

    又见她软语相求,

    没?了往日见到的那?般狡猾算计,那?般柔语求人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她的请求。又听得那?脚步声愈近,

    几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嘴里还?嚷着:“快,

    我亲眼所?见她就在房中,

    定是和男子在房中偷情。”

    霍钰赶紧一手抱着薛雁柔软的侧腰,

    藏身一侧的花梨木柜中。

    可柜中实在狭窄,

    仅容一个半坐着。,尽在晋江文学城

    霍钰只得将薛雁抱坐在自己腿上,

    勉强挤进?去。但因他身形高大,

    迫不得已只得低头紧挨着薛雁的脖颈处,以一种暧昧不明的姿势面对彼此?。

    两人呼吸近在咫尺,

    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甜香撩拨得霍钰心神荡漾,

    尤其是薛雁的身上衣衫半解,搭在后?颈的细带并未系上,

    只轻轻一扯便是赤裸相对。

    霍钰只觉呼吸急促,燥热难耐。

    那?抚握在薛雁侧腰的大掌触摸到温软细腻的肌肤,

    更是烫得灼人。

    薛雁不满地道:“请殿下?将手移开。”

    霍钰微微挑眉笑道:“你确定?”

    薛雁原本坐在霍钰的腿上,身上并无支撑,

    只能单手去探柜子?的内壁。

    可柜中漆黑一片,她只能将手伸出慢慢去探,

    却碰到了霍钰坚硬的胸膛,没?有?霍钰托着她的腰,她重心不稳,她的额头撞在柜子?上,发出一声响动,反被霍钰紧紧拥在怀里,与他更亲密地贴在一处。

    “别乱动,她们进?来了。”

    薛雁不敢动了,只听见耳边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脸突然红透了。

    霍钰将柜门开了一条细缝,透进?光亮,方便观察进?屋之人的动向。

    只见王念云匆匆引着董菀等人前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余氏等贵眷。

    王念云进?屋便大声道:“董姨娘,方才下?人来报,是有?人在玉兰院的云水阁偷情,还?见到一名?男子?鬼鬼祟祟潜入云水阁,怕是某个小娼妇耐不住寂寞在此?私会外男。”

    王念云话粗俗不堪,董菀心中不喜,不禁皱了皱眉头,见房中并无旁人,便问道:“捉贼拿脏,捉奸捉双,你如此?兴师动众将我们带来此?处,可我看这屋里并没?有?旁人。”

    “不会的,一定是藏起?来了。”

    原来王念云将薛雁引入玉兰院后?,便让人一直守在这间院子?,又让人将醉酒的赵文普引来了云水阁的房间,等事成之后?,她便带人来捉奸。

    她一直让人守着,这期间也不曾见到有?人出来,她敢确定那?薛雁和赵文普一定就藏在屋内。

    这个屋子?并不大,只有?几个摆放着瓷器花瓶的博古架之外,就只剩一张罗汉床和墙角立着的几个梨花木雕花柜子?。

    “来人,将那?丫头带进?来。”

    薛雁从门缝往外一看,见锦霞被人带了进?来,便心道不好。

    方才她让锦霞在外面守着,定是那?赵文普将她打晕后?闯了进?来。

    锦霞定是被王念云设法唤醒,再?打算逼问锦霞出她的下?落了。

    “你家小姐呢?可是藏在这房中与人私会?”

    余氏见锦霞在此?也皱了皱眉,“你怎会在此?处?还?不如实来。倘若有?一句假话,我便让人将你赶出府去!”

    福宝也听闻动静,匆匆赶到。

    余氏见到锦霞便明白了王念云将他们引来此?处的目的,只怕王念云口中与男子?私会的是次女薛雁。她不禁为薛雁感到担心。

    她害怕薛雁与男子?当真藏身这房中,紧张得攥紧了帕子?,双目快速扫视着四周,找寻屋内能藏人之处。

    锦霞和福宝是薛雁在许家时便跟着薛雁的丫鬟,颇得她的信任,平时与薛雁朝夕相处自然也沾染了薛雁身上的灵气和机灵劲。

    见福宝冲锦霞使眼色,锦霞揉了揉后?颈,指着王念云大声道:“定是你在捣鬼,因为小姐抓住了王家姨母私吞银子?的证据,送了官府。你便挟私报复,你带我家小姐去岚儿小姐的院子?换衣,却打晕了我将我带来董姨娘的住处。如今你又来栽赃陷害我家小姐!”

    因为谢岚儿和薛雁身量相似,锦霞一口咬定王念云是带薛雁去了谢岚儿的清宵院,更是指出王念云因为王家姨母一事心怀怨恨,存心报复,打晕了她,将她带来了董姨娘的玉兰院,以此?陷害薛雁同人在此?私会。

    至于她为何出现在此?,那?是王念云挟私报复,栽赃嫁祸她家小姐。

    先办法让薛雁撇清关系,堵住王念云的嘴再?。

    果然锦霞完,众女眷的目光皆望向王念云,或轻视或鄙夷。

    福宝则投去欣赏的眼神,心想都是小姐教?导有?方,锦霞这临场发挥得不错。

    众女眷在武德候大婚当天均未见到王念云的母亲余氏到场,当时王家谎称余氏忽染恶疾不便前来,如今竟从薛府丫鬟的口中得知余氏并未染病,却是因为私吞银子?被薛家报官抓走了,得知王家还?有?这桩丑闻,在场的贵妇人均掩面低笑,窃窃私语。

    王念云顿时恼羞成怒,“我分?明带她来的是玉兰院,又何时派人打晕的你!”

    话一经出,王念云马上后?悔了,在宴席之上,她曾当着众人的面带薛雁去谢岚儿的清宵院换衣,而且谢岚儿与薛雁的身量相当,董姨娘身体丰腴,出身江南,身量偏娇小。

    王念云为何会突然反悔将薛雁带来董菀的玉兰院换衣。

    在场的众人瞬间便明白了,必定是王念云故意设局陷害,然后?贼喊捉贼。

    董菀皱了皱眉头,清了清嗓子?,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再?。”

    王念云见董菀一改往日的温柔和善,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凌厉,知自己不小心漏了嘴,心中惴惴不安,但经董菀提示点拨,瞬间便明白了董菀的意思,顺着她的话,道:“我也是担心薛妹妹的安危,担心那?闯进?来的男子?对她不怀好意,为对她不利,咱们还?是想办法先找到她才。”

    王念云先是在床底翻找,又让人到院子?里能藏人的地方都寻了遍,却并不见人影,便将目光锁定了屋中唯一可藏人的梨花木柜子?。

    她今日精心布了这个局,一定要让薛雁身败名?裂,狠狠报复她让母亲深陷牢狱。

    “妹妹,我要找到你了。”王念云朝那?柜子?走了过来,心想既然薛雁并未离开,那?她敢肯定薛雁就藏在这柜中。

    薛雁见王念云离她藏身的柜子?越来越近,吓得花容失色。

    若是让王念云找到,见到她这般衣不蔽体坐在宁王怀中,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吓得心脏怦怦直跳,顾不得手臂的疼痛,紧张得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

    而余氏也紧张极了,这屋中仅有?这几个柜子?没?被找过,倘若女儿和那?陌生男人当真藏在柜中,那?女儿今后?该如何自处,不但和谢家的亲事不能成了,日后?恐怕也无人敢再?娶。

    情急之下?,余氏往旁一歪,身体朝一旁倒去。只见福宝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余氏,见余氏冲她使眼色,福宝当即心神领会,大声道:“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身体觉得不适?”

    福宝嗓门大,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朝余氏看来,而董菀也着急上前,目光面露关切,焦急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余氏慢悠悠地睁眼,红着眼,虚弱地,“竟突然觉得头部?刺痛难忍,怕不是……”

    福宝接过话头,“夫人定是旧疾复发,这病来的突然,必定十分?严重,奴婢这就扶夫人到谢夫人的院子?稍作歇息,劳烦请董姨娘为夫人请郎中。”

    薛雁终于松了一口气,众女眷都围在母亲的身边,嘘寒问暖,关心病情。

    她知是母亲为她解围,心下?稍安,只需等到那?些女眷随母亲离开,她便可顺利逃出去。

    这时霍钰在她的身边轻声道:“可以别掐了吗?”

    属于男子?的炙热气息拂过脸侧,好像无数轻柔的吻落在脸颊上,薛雁身体一僵,心也跟着一颤,莹白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顺着霍钰的目光低头一看,却见自己正用力掐在霍钰腿上,难怪方才她感觉不到痛,还?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的缘故,原来她顺手掐的是霍钰,便赶紧松了手,面色微窘,“我原以为掐的是自己。”,尽在晋江文学城

    霍钰低头见她红透的小小耳垂,想低头含吻上去,但却迎上那?双满是惊恐的黑亮的眼眸。

    他喉结微微滚动,努力克制内心突然燃起?的欲念。

    薛雁抬头便能看见那?紧致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她和霍钰离得那?样近,发现他的五官当真生得极好,长眉入鬓,双眸若星,相比谢玉卿偏柔和温润的长相,宁王那?偏英气的长相则似刀刻斧凿般冷峻凌厉。

    甚至他的五官比谢玉卿更精致好看。只因他久经沙场,练就的一身肃杀之气,让人不敢直视那?如画般的精致眉眼。

    突然,霍钰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唇边勾着笑,将怀中的她紧了紧,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王念云来了。”

    果然,那?王念云仍不死心,未曾离去,用力拉开了旁边的柜子?。

    霍钰察觉到她的惊慌,低声道:“待会躲在我怀中不要出声,一切都交给我。”

    余氏突然称病让王念云心中怀疑,又担心错过了这次让薛雁身败名?裂的好机会,于是在众女眷簇拥着余氏离去之时,王念云却突然打开柜子?。

    不过这个柜子?并未藏人,王念云不死心,朝薛雁藏身的柜子?伸出了手。

    薛雁紧张得一只手紧紧抓住霍钰的衣襟,任由霍钰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她,乖乖依偎在他的怀中不动。

    就在王念云正要打开柜子?,就要发展薛雁的藏身之处时,院外突然有?人大喝道:“你这贼人竟敢擅闯后?宅,图谋不轨,今日落在小爷的手上,必打得你满地找牙!”

    只见薛况手里提拎着个男子?出现在院中,那?男子?已被揍得鼻青脸肿,难以辨认到底是什么人。

    薛况手一松,那?男人便似个球滚在薛况脚边,痛得连声惊呼,“薛况,快住手,不要再?打了。我是赵文普,我爹是刑部?尚书,你竟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爹去。”

    男子?被打得哭喊不止。

    听那?被打之人是尚书家的二公子?,刑部?赵尚书如今在朝中权势可不是武德侯府能得罪的起?的,董菀生怕那?薛况将赵文普在谢府打坏了,她慌慌张张出了屋子?,赶紧上前辨认。

    见那?人满脸献血,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实在难分?辨出到底是谁。

    董菀小心翼翼地认了半天,终于从那?模糊的眉眼轮廓中认出了赵文普的影子?,急忙上前劝阻,“还?请薛三公子?高抬贵手,您和赵二公子?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清楚就好了,何必动手打人呢!”

    薛况也听劝,揪着赵文普的后?颈,而后?一松,赵文普便重重跌落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摔断了,艰难抬头指着薛况,道:“你竟敢动手,我爹必饶不了你……”

    薛况拍了拍手掌,弹了弹衣摆的灰尘,笑道:“哟,还?真是赵二公子?啊!实在抱歉,方才我路过这玉兰院,见此?人鬼鬼祟祟,误以为是有?贼擅闯谢府,哪知竟是赵二公子?啊!不过赵二公子?鬼鬼祟祟在董姨娘的院子?里做什么?”

    赵文普被宁王撞破了好事,灰溜溜赶紧逃走,却没?想到人还?没?逃出院子?,那?雨点般的拳头便招呼在他的头上。

    他只得抱头躲闪。

    但他闯进?谢府后?宅,对薛雁无行不轨是事实,他做贼心虚,只得如实道:“有?人告诉我薛家大小姐约我在玉兰院见面。”

    他被宁王扭断了手腕,酒也醒了,也很快明白过来,必定是有?人故意引他前来,好叫他在玉兰院撞上宁王,那?人当真用心险恶,若被他抓到,定将那?人千刀万剐。

    听了赵文普的话,众女眷也总算是看明白了,必定是有?人设法将赵二公子?引来玉兰院,好借机陷害薛二小姐,好在这赵文普被薛况当场抓住,并未得趁。众女眷很快明白,这王念云设下?圈套陷害薛雁清白,心思当真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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