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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宴的那天,整个宴会场地都是欢声笑语,一派喜庆的气氛。但当我出现在宴会上时,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兄长也在场,程晏和孟容月身着同色系的衣裳,他们俨然是一对准太子夫妇的模样。
孟容月看到我来了,得意洋洋的神情显而易见。她强拉着我,开始聊起她肚子里的宝宝。
我面对这一切,依然保持着平静,但我的丫鬟却愤愤不平,显然对孟容月的举动感到不满。即使是程晏和兄长,也觉得孟容月此举有些过分。
兄长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孟容月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称自己只是想和我分享喜悦。
兄长听了她的话,似乎相信了,他转向我,希望我能多照顾一下孟容月,表示日后她嫁入东宫之后,我们两姐妹可以作伴。
程晏则是直一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祈福宴进行到一半时,孟容月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太医被急忙召来,经过检查后,他说孟容月还需要蛊药来安神。
在场的所有人都转向我,我明白他们的眼神中隐藏的意思,他们希望我再次为孟容月服用蛊药。
我没有犹豫,直接叫丫鬟拿了一个瓷碗,然后取了兄长的佩剑,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让血滴入碗中。这一幕让丫鬟尖叫起来,其他人都呆住了。
程晏见状,想要上前阻止我,却被孟容月拉住。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喊着不舒服。最终是兄长快步走上前,怒气冲冲地抓住我的手腕,让太医给我止血。
他的动作太过剧烈,不小心弄摔了挂在他腰间的玉佩。
那块玉佩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孟容月吓得尖叫起来,泪水涌出,像是梨花带雨。
兄长一下子放开了我,转身去安慰孟容月,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小心弄摔了你送的生辰礼。”
这话让孟容月显得异常尴尬,而我的丫鬟忍不住愤愤不平地说出了真相。
“大少爷,那玉佩不是表小姐送的,是小姐送给您的生辰礼!”
兄长闻言,愣住了,他的表情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在那个混乱的瞬间,我的心中突然回想起孟容月还没有来到我们家府里的日子。
那时候,兄长对我也是非常好的,但爱是不能平分的。以前,我会因为这种不公平感到难过,但现在,我的心已经不会为此感到任何的悲伤或愤怒了。
当兄长知道了那玉佩的真相后,他愣住了,满脸震惊和困惑。
孟容月则急忙开始解释,声音带着急切:“那时候我手头没有银子,所以没能送生辰礼给你。我见你那么喜欢那块玉佩,还以为是我送的,我怕你失望,所以没有解释清楚。”
她的话中充满了开脱和辩解,而兄长则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
太医正在专心地给我包扎手腕上的伤口,我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他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