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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多说,我拉着行李箱离开,没让周家的司机送,因为我提前通知了时云辰。时家大公子,时氏集团掌舵人。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他的车也到了。
驾驶室走下来一位帅气的男人,精致深邃的五官让他看上去不输大牌明星。
[夜小姐,很荣幸您通知我过来。]
见我拎着行李箱,时云辰很绅士的走过来,帮我一起拎过去,放他车里的后备箱。
身后,周时景走出来,看到了他,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
[夜晚星!我们还没领离婚证,你就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我转身,看向他,突然觉得我眼睛是有多瞎,看上他?
都已经同意离婚了,有哪门子资格多管闲事?
我管你和夏思思的眉来眼去了?
我没提离婚你不是照样都能把她带回家里来......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转头,打开副驾驶门,干净利落长脚一跨坐进去,懒得搭理这种人。
贼喊捉贼么这不是!
“野男人”时云辰也是好脾气,并没有把周时景的怒骂放在心上,始终温和微笑,见我已经上车,他打开驾驶座的门。
[哦,对了,周先生,如果你已经和夜小姐离婚了,那么,我很开心,我终于可以追求她了。]
时云辰在上车前丢下这么一句话,不仅周时景被震的呆滞在原地,连我也是目瞪口呆。
什么玩意?你说追谁?
我和时云辰是怎么认识的,这话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当时还在上大学的我,突然有一天接到老家爷爷打过来的电话,告诉我有个男人找他买地,让我调查一下这个男人,靠不靠谱。
我很无语,一块破地而已,卖就卖了,为什么还要去调查对方信息。
我耐心的告诉爷爷,只要对方能把钱打到账户上,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并且问他要卖什么地。
我可不记得我家还有哪块田地没卖?
父母去世的早,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吧,据说是车祸,双双殒命。
独留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我记得我们家田地都被国家征收拿去种果树了,国家征收的地还能转卖么?
爷爷说辞含糊让人听不懂,我没弄明白,后面一直也就没管了。
直到一年前爷爷突然离世,我才知道了我的爷爷将要卖的是哪块地。
不,它不能称之为地,因为它是一座绵延数千里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