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热文 第113章
上私掠船队的黑玫瑰徽记在雷光中灼灼生辉。阿德莱德摸索着触碰到划桨握柄处的刻痕——那是她十西岁生日时刻下的图案。
"向着老灯塔方向!
"格纳将燧发枪抵在舱门,枪托上用古北境语刻写的"生存即反抗"正在渗血。
他把浸过焦油的帆布卷塞进她怀中,阿德莱德触到夹层里发硬的羊皮纸——上面的笔迹标注了密港坐标,边缘还粘着结成盐晶的烟草碎屑,浓烈呛人的气味混着海风首冲鼻腔,那是格纳叼着烟斗绘制海图时特有的印记。
敌舰的撞角刺穿右舷时,格纳缺失小指的左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爆炸的火光中,老海盗独眼里的浑浊突然褪去——阿德莱德被硝烟熏黑的眉骨弧度,与她父亲二十年前在私掠船上扯帆绳时的剪影完美重叠。
"这该死的……"格纳的咆哮混着木材断裂声,拇指重重擦过她脸上的血渍。
在剧烈颠簸中,格纳看清了自己脑海里闪回的影像:是十七岁那个暴风雨夜,阿德莱德攀上主桅割断缠帆索的模样,与记忆中她父亲在绞刑架上踢翻踏板的姿态如出一辙,罗维尔子爵在海军绞刑台上,用同样果决的眼神示意他砍断救生艇绳索。
老海盗扯开自己被钩破的衣领,锁骨处新添的箭伤正在渗血。
他咬咬牙,猛地将她推向舷窗,独眼里映出三艘敌舰桅杆上展开的猩红追缉令。
格纳扯开火药桶的封蜡,父亲最爱的薄荷药油气息突然弥漫开来——这十年他始终用这种方式保存火药。
"去老灯塔找红头安妮!
"格纳用牙咬开火药桶,硫磺粉尘落在他缺指的左手,"告诉她还欠我三个银先令。
"追船的撞角撕开船壳,腌鳕鱼桶在甲板上爆裂。
阿德莱德抹去糊住视线的鱼内脏,指尖触到格纳塞来的铜钥匙——带着码头妓院廉价香粉味,正是他们接头那晚她扔进威士忌杯的那把。
跌进划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