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第524章

    暮色将虹桥港染成青灰色时，傅临渊闻到了铁锈味。

    那不是普通锈蚀的气息，而是混合着龙涎香与鲸脂的特殊腥气，像一把生锈的匕首剖开记忆的旧痂。

    他站在瞭望塔飞檐上，看着十二道钢铁阴影刺破海雾。

    旗舰"尼伯龙根"号的鲸骨烟囱率先浮现，靛蓝色蒸汽从须鲸下颌骨状的排气管喷涌而出，在暮霭中凝成玄螭吞日的图腾。

    那图案他再熟悉不过——母亲临终前攥着的绣帕上，金线盘绕的螭龙正以同样姿态吞噬落日。

    "龙渊阁的徽章..."傅临渊的指甲陷进掌心，龙纹印在皮下灼烧。

    十年前的血夜在视网膜上闪回：玄螭绣纹被火舌舔舐卷曲，与此刻蒸汽图腾重叠成诡异的双重曝影。

    港口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蒸汽钟楼的青铜表盘迸出火花，齿轮咬合声扭曲成《马赛曲》的变调。

    傅临渊瞳孔骤缩——钟楼顶端的浑天仪正在逆向旋转，那是龙渊阁失传的《璇玑谱》起手式。

    "临渊！

    "艾萨克的声音被海风撕碎。

    金发机械师从锈蚀的货箱堆里钻出，水晶镜片映着舰队的探照灯，"那玩意在抽取地脉！

    "话音未落，旗舰底舱突然伸出八条机械触腕。

    每条触腕末端都嵌着青铜八卦盘，乾位喷出高压蒸汽击碎码头青砖。

    傅临渊翻身跃下瞭望塔，龙纹印在坠落中发烫，肩胛骨传来鳞片生长的刺痛。

    "坎位！

    "苏明璃的油纸伞掠过头顶。

    少女钦天监少司命踏着星砂悬浮，伞面二十八宿疯狂流转，"他们在布九宫锁龙阵！

    "傅临渊的靴跟刚触及甲板，整艘货船突然倾斜。

    他看见蒸汽触腕卷起的海浪里漂浮着龙渊阁瓦当，残破的"傅"字在泡沫中沉浮。

    记忆如附骨之疽啃噬神经：父亲的血也是这样在青砖缝里蜿蜒，把"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