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第4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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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吨。

    "张老板在笔记本上记数，钢笔尖划破纸张，"够换一车皮东北大豆。

    "他突然压低声音："听说南方有人用蛤蟆镜换外汇券..."陈建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想起此刻的深圳还叫宝安县。

    他摸出口袋里焐热的图纸，那是昨晚根据林秀贞夜校笔记改良的仓储方案："我要分三成利润，用化肥抵。

    "雨幕中忽然亮起手电光，保卫科的人影晃过围墙。

    陈建国贴着湿滑的瓦片挪动时，怀里的账本掉进排水沟——那是他模仿林秀贞字迹伪造的生产报表。

    浑浊的水流裹着纸页冲向厂外，最终卡在下水道的铁栅栏上，几个模糊的增产数字在雨中渐渐化开。

    ***立夏前一天，陈建国被烟味呛醒。

    林秀贞站在蜂窝煤炉前煎鸡蛋，锅铲与铁锅碰撞出细碎声响。

    他愣怔地望着她卷起的袖口，那道曾被赌场打手划伤的疤痕还泛着粉色——上辈子这道疤出现在她遗照的油画修复处。

    "今天去供销社报到。

    "她将鸡蛋夹进烙饼，突然伸手拂去他肩头的棉絮。

    陈建国僵在原地，这个动作他等了西十八年——前世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敲钟时，摄像机拍到的西装就是这个位置沾着灰。

    供销社柜台后的玻璃罐闪着蜜色光泽，陈建国指尖抚过"大白兔"奶糖的蜡纸包装。

    当他把瑕疵布头捆成救灾物资的样式时，突然听见后院传来争吵声。

    "这批的确良明明有三十匹！

    "王会计的算盘摔在水泥地上，"那个新来的临时工..."陈建国从门缝望去，林秀贞正指着账本上的红字，脖颈扬起他曾熟悉的倔强弧度。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追债人打砸店铺时，她也是这样护着冬冬的存钱罐。

    ***芒种夜的闷热裹着槐花香涌进窗户，陈建国在油灯下粘补粮票。

    缺角的叁市斤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