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第319章
咬住裹着棉布的锉刀,鲜血顺着小腿流进破棉靴。刀尖挑出最后一块溃烂组织时,人群里突然爆出压抑的欢呼——他们在为某种比止痛更重要的东西喝彩。
暮色降临时,第一副脚镣在虎头钳下断裂。
陈伯捧着镣环老泪纵横,这个被称作"硬骨头"的老石匠,此刻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阿水将镣环碎片埋进枕木坑,用广东话念了句脏话。
沈拓望着少年单薄的背影,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腕间的铜环己被劳工们用棉布细细缠裹。
暴风雪再次封山前,最后一场治疗在第八号隧道口进行。
沈拓用三七粉为爆破组阿强止血时,听见耳边传来微弱的广东话:"先...先生,能给我婆娘捎句话不?
"负伤的劳工从贴身衣袋摸出一枚铜钱,"就说阿强在金山...过得体面。
"